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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是先有性再有爱,还是先有爱再有性?”
铁男发出这个问话后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就歉意地补了一句:“我是不是有点唐突了?”
“!!!!!!!!!”对方发出一串终止聊天的符号,这是他们的约定暗号,铁男明白了,对方的丈夫回家了。 。。
好男人让人感动
浴缸厂的舞蹈任务完成后,依卉已不打算再与乔有什么联系,本来就只是停留在对乔的不排斥上的依卉,知道了叶子的存在后,明白了乔表白的“喜欢”只是男人的一种好色而开始排斥起来;她不喜欢这种哪一头都想热的男人。
女儿考上了D市的一所大学,虽说是本科,但不是名牌,女儿心里很失落,依卉同样的怀着遗憾,但为了让女儿安心地开始大学生活,依卉只是将这种遗憾深深地收藏在了心中的文件夹里,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打开了看看,为着自己没能如愿的期望值唏嘘一番。
开学报到的那天,依卉陪着女儿一起去了学校,铺床叠被擦桌抹椅地忙碌着女儿的校舍打理,心里却象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似地魂不守舍。临别时,她分明看到了女儿眼中的泪,却笑着与女儿说着道别的话。
回到A市,夜幕已经降临,依卉一踏进自己的家门,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潮水……她坐在了女儿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感觉将她孤独的身影成倍地放大投向屋顶,又重重地摔到地下,疼得她卷缩成单薄而又渺小的躯壳……
离婚后的这些年,女儿成了她的精神支柱,没有了“眼睛”的压力虽说活得比婚内有了自我,但,家庭肢解的痛苦,情感生活的缺憾,没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的深深歉疚,以及渴望家的温暖的女人心思,没有一天不在折磨着她,而职场的变迁、情感的骚扰又给了她无处诉说、无处依靠的失重感,里里外外自己扛的她唯有将心思集中在女儿身上,才能得以宽慰,才能感觉自己活着还有着那么点意义。
现在,女儿走出家门进了校门,家,不再需要依卉每天去守着门等候着女儿回来,不再需要依卉精心考虑该买些什么菜,该如何精致烹饪,不再需要依卉顾虑自己晚回家早回家对女儿有什么影响,女儿的四年大学生活就将成为她独守屋檐的无意义的日历,翻过一张算作一页。相继失去家庭目标、失去工作目标又失去生活目标的依卉,眼泪成了最好的渲泄武器……
人最脆弱的时候,对病毒的抵抗力也是最弱的。
乔给依卉打过几次电话,依卉只礼节性地接了,乔几次邀依卉喝茶;依卉婉言拒绝了,乔开始给依卉短信,常常诉说着心中的一些郁闷与惆怅,依卉不忍心不予理睬了,一个没有家的男人独自打拚着事业,有苦有愁想找个人说说也算不得过份,男人与女人为何就只顾虑图谋情感而不能建立友谊?依卉开始给乔回短信,带着同感与同情劝勉着乔。
文化站里,依卉没多大事可做,除了与阿萍说说话,她的闲暇时间很多,依卉的心在这种无聊的打发里枯竭成没有水分的落叶。
文化站站长林哲五十来岁,依卉以前就听说他是军人出身,因在部队文工团呆过,所以转业后就到了文化站。依卉发现林哲总是比别人晚上班早下班,有时上班中途还要回家,可大家都很尊重他,那种尊重里还带着一种敬意,依卉不得其解。
这天,阿萍接到一个电话后急急地喊着林哲:“站长,快回家快回家,你家邻居来电话说你老婆从床上摔下来了。”
林哲丢下手里的事,骑着自行车就冲出了站。
“他爱人怎么啦?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依卉忙问阿萍。
“唉,你不知道,咱这站长呀真是个好男人,天地下少有的好男人。”阿萍拉着依卉坐下后开始讲起了林哲的故事。
原来这林哲的妻子在一次车祸中被撞成残废,下肢瘫痪不说,脑子还因脑震荡落下了疾患,时有糊涂时有清醒,当时还在部队的林哲就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妻子才转业回来的。虽说,这妻子只是林哲在部队时家人托媒提的亲,几乎没什么恋爱史,但妻子出事后,十多年了,林哲始终守着这个病妻无怨无悔,有时身上还被他妻子无意识地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家里的大大小小事全都是他一人包下,还省吃俭用为妻子治病。
“你想啊,当时才三十多四十不到的汉子,就这么地守着个残疾了的老婆,你说这男人容易吗?哎,依卉,你不知道有一次人家劝站长想开点,给自己找点快乐弄个情人什么的,你知道站长怎么说?”阿萍感叹地问着依卉。
依卉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阿萍等待着她说下去,她知道有些时候,人的问话并非是要你给出个答案,而是为了表达将要说的话的份量。
确实,阿萍没等依卉开口就马上接着说:“你知道站长怎么说吗?他只说了一句‘婚姻是责任,我是男人’。啧啧啧,依卉啊,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哦。”
依卉的眼睛湿润了,“婚姻是责任,我是男人”,多么朴素而有高度的一句话啊。有人说,婚姻是一本书,第一章写的是诗篇,而其余则是平淡的散文。而林哲的婚姻或可说第一章写的是平淡的记叙文,其余则是光辉的诗篇。
“依卉啊,你要再找男人,就一定得睁大眼睛,找个这样的好男人哦。”阿萍推了推沉思着的依卉。
是呀,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要找就得找个好男人,可我能找到吗?依卉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话。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就这样成了“情敌”
“警告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破坏别人的幸福!”
上班途中的依卉打开手机短信看到这么一句话时,脑子里就像缺氧了似的迷茫,谁?怎么回事?
依卉返回手机菜单去寻找短信来源,一串陌生数字组成的号码让依卉犹如走进了错综的迷宫,脑子里拼凑着来龙去脉却找不到出口。
依卉平日里不光是个路盲,出门没有方向,还对数字的敏感度极低,123456789按着顺序排列就清晰得如同自己身上的五官,而一旦将这几个数字顺序打乱,你要让她记住某一个组合,非得象应付高考那般去下功夫,所以,电话号码她从来就记不住,一次路遇老同学,俩人惊喜之余彼此都表示今后要多多联系,于是各自拿出手机准备相互留存号码,依卉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反复嘀咕了几次却没说完整,最后红着脸说:“天呀太激动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都记不住了,还是你报一下吧,我打给你。”所以,平时一些熟悉的朋友或需要经常联系的人,依卉都是储存在手机里。眼前的这个短信号码依卉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否有过联系,反正不在自己手机里储存的号码肯定是不熟悉的人了,那是否是谁发错了?或许又是那种诈人上当,结果却是收费项目的陷阱短信?依卉决定不予理睬,虽然那短信字眼让人倍感受辱。
“警告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破坏别人的幸福!”第二天上班途中,依卉又收到这条短信,依卉这次一眼就看出还是昨天的那个号码,因为依卉记住了号码的后三位数字。
看来,这人不是发错了?这人认识我?那我怎么就与这人结下了“破坏”之仇?“不要破坏别人的幸福”?那这发信人一定是为情而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知道我是女人去“破坏”,那这发信人也定然是女人了?依卉照着这个号码拨打了过去,她想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她要问问对方是什么意思。
长长的音乐声后,电话里传来标准的国语:“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到了单位后,依卉又将电话拨了过去,依然是长长的铃声后标准的国语。
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短信又出现了,依卉忍无可忍了,她回了一个短信:“你是谁?我们认识吗?短信什么意思?”
“不要脸的女人,告诉你,离乔一鸣远点,否则有你好看!”
乔一鸣?依卉有点眉目了,为情而发短信的女人为着乔一鸣,依卉想起了浴缸厂的排练,想起了那个领舞的女孩叶子,想起了叶子排练时随着乔的来去而波动的情绪,想起了饭店分手时乔与叶子偷偷身后捏手传情的细节。
“你是叶子?”依卉的这条短信发出后再没了回音。
看来,叶子是真的喜欢上了乔,而且,喜欢地有点钻了牛角尖,难不成你喜欢的人别人一点都不能有所联系?依卉心里感觉好笑,但同时,她又佩服起叶子敢于执着、勇于保卫自己的爱的精神,她想,是不是这也正是年龄带来的差异呢?越是年轻的人越是能直面爱?但,叶子的这种方法特别是短信时那没有涵养的措辞,让依卉本来还留有对她舞蹈中的美感消失了,她甚至相信了乔曾说过的并不喜欢叶子的表白,她想这样的女人男人应该是不会喜欢的吧?
晚间,乔也来了条短信,依卉想起了那未得以证实的手机号码,便问乔是否知道叶子的号码,说有事找她。
夜深人静,依卉一个人倚床看书准备入睡,清脆的手机短信铃音将她吓得一哆嗦,依卉本来一直有上床了就关机的习惯,但自从女儿去了大学后,依卉就开始24小时开机了,仿佛开机就是开通了与女儿息息相关的通道,有了这个通道,女儿就离自己近一点似的。
依卉赶紧拿起手机期盼着是女儿说点什么,却看见又是那个熟悉的尾数:“你这个老女人,脸皮真厚,让你离乔一鸣远点,你还更起劲了,还要起我的电话号码了,你以为一鸣会喜欢你吗?告诉你,我现在正躺在他怀里,他正揉着我吻着我呢!我身上哪个部位有什么特征他都清清楚楚,他身上哪个地方最敏感我都清清楚楚,要不要听听我俩亲昵的声音?”
依卉从心底泛起一股厌恶感,眼前犹如看到了一只退光了毛、爪牙着生有斑点四肢的鸡,让人浑身起疙瘩。
连续几天,叶子天天一个短信一个短信地骂着挖苦着依卉,不管依卉回不回短信,她都坚持将刻薄当作真理,将淫词当作资本,而以前三天两头联系依卉的乔再没了声音。
依卉想不通乔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但至少依卉知道了乔不是个什么好男人,依卉将乔的号码在自己的手机中决然地删除了。
“好事”多磨
“这边再往上吹一点。”
“这里再打点摩丝。”
“这里这里,往前一点。”
理发店里,“胡子”坐在理发椅上,对着镜子不停地要求着理发师。
“这样差不多了吗?”理发师小心翼翼地问。因一剪刀下去稍短了点而被这个顾客训斥了老半天,结果差点被老板炒鱿鱼的记忆让这小理发师不敢怠慢。
“胡子”从理发椅上抬起上半身前倾着凑到理发镜前,斜着左眼看了看左鬓角,又斜着右眼看了看右鬓角,宽宽的额头被左右上斜的眉眼起伏成三条深深的电车线路,然后他端端正正坐回到理发椅上,抬手指着左鬓角:“这里有二根白发替我拔掉。”
当“胡子”付了钱,踏出理发店大门的时候,路过的行人看到了一张充满自信、写满惬意的脸和一副挺直了的腰板。
“胡子”的心里喜滋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