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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就更紧张了。
偏巧此时,童童对盛夏说,“妈妈,那个叔叔有同伙的。”
顾若蓝一听,心咯噔一下。
也忙询问童童,“童童,什么同伙啊?”
“有个女的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把我卖掉。”童童说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顾若蓝,继续说,“声音跟姑姑的一模一样。”
顾若蓝听了,心都悬了起来,脸色慌张,“胡……胡说什么呢,姑姑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说话时,声音虚的狠。
引起了盛夏的怀疑,盛夏看向顾若蓝,她脸上的苍白和慌乱更是让人怀疑,难道这件事的主谋难道是顾若蓝?
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盛夏想不明白,她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要做这种事!
盛夏抱紧了童童,心里涌起千万的疑惑,顾凌潇只当童童在乱说话,笑着纠正,“童童,你可鞥听错了,姑姑怎么会做这种事。”
童童没再吭声,而是伸手抱紧了盛夏的脖子,小声呢喃着,“妈妈,万一以后还有坏人要抓我怎么办?”
童童语气里的害怕和缺乏安全感让她心酸,拍着童童的背,安抚:“不会的,妈妈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车一路平稳的驶向顾家,一路上顾若蓝做如针扎,她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不能让童童害了自己。
看来,童童还真的是她的灾星。
***********
夜,拉开了帷幕。
华灯初上霓虹照亮了夜空,这就是c城,有着小香港之称的繁华城市。
盛夏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大桥,不久,他的车就开来,停在她身边,盛夏上车前,还得左顾右盼,怕被人发现。
这种感觉,就跟偷琴有什么区别。
上了车她将袋子递给他,“这个还你,我不需要。”
“你来就是为了还我这个?”许以正发现,她把裙子还回来……
侧首看她不太高兴的样子,许刈正又说,“裙子不想要你可以扔了,我从来没有送人礼物又收回的习惯,它已经是你的,你爱怎么处理都可以。”
盛夏没有理会他,看着车窗外,“你在路边停一下。”
话音刚落,他不仅不停车,还一踩油门,车速更快的往前冲,“既然来了,这么早回去做什么?”
他调转车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玩。”
他的口气一本正紧,却还是容易让人想歪,林盛夏知道他说的‘玩’是什么意思,她本不想来,可她若不来,他就会登门拜访,她会更为难紧张,所以只好出来。
许刈正握紧她的手,似乎怕她离开,十指交叉的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感,他的心情也从方才的窒闷,一瞬间就晴空万里,嘴角勾起,“你放心,我会在合理的时间把你送回去,不会让人怀疑到你。”
他这么说,她心里更不舒服。
甚至有些委屈……
她看向窗外,眼泪网上涌,在眼眶里打转,“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感谢你让我在合理的时间回去,不被人怀疑,感谢他考虑周到让她做个安全的情负……
许刈正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却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解释,、“我只是不希望你为难,没有别的意思。”
“你如果真的不想让我为难,就不会让我出来。”
他让她偷偷摸摸的出来,却还要说这种话……
许刈正握紧她的手,没有再开口,一路沉默的往前开,直到抵达目的地,车缓缓开入了一个豪华小区,盛夏有过了解的,能住在这里的多数是有身份的人,这里不仅一寸土一寸金,更重要是地段配套的学校医院等等设施都是极佳的……
她不知道他带她这种地方做什么,直到他将车停下,拉着她的手走入电梯,来到门前,把钥匙递给她,“开门。”
看着他递来的钥匙,盛夏才知道,他在这里有房。
其实现在许刈正的身份,能在这里买房一点都不奇怪,就是买下整整一栋楼都没问题,又何况是一间。
她接过钥匙,开了门。
入门那一瞬,有一种说不上的熟悉感迎面扑来。
这里的装修设计都很入眼,更多的却是熟悉,好似她曾来过这里,盛夏皱眉,走入大厅,这是一套复式房,如果她没记错,二楼的左手边第一间就是孩子的房间!!
她赶紧上楼,推开那扇门,果真如此……
属于男孩的房间,全是按照童童的喜好来设计的。
在她疑惑时,他从身后走来,双手交叉在她胸前抱着她,他的下颌就抵着她的头顶,低沉好听的声音悠悠传来,“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他看着这里的一切,低低的说,“全都是你亲自设计的,就连家具都是你置办的。”
“三年前,这里的楼盘刚交房,你接了一个私单。”
那一年,他买下这里,并主动找到她,隔着网络和中间人与她联系,让她置办这里的一切,她并不知道他是谁,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时候,他用他赚来的第一笔资金,不惜双倍买下这里,是为了不放过她,还是不与她彻底的失去联系,许刈正到这一刻才看清自己的心。
经他这么一提醒,盛夏这才想起。
那时候她急需要钱,有人专门找到她,要将这里的装修设计及家具设置全都交给她,一笔不小的费用,值得她尽心布置好这里的一切。
主人从来没有露过面,只是偶尔回复她几个邮件。
她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布置好一切,阳台、孩子的房间、室内吊椅、吧台、全部都是按照她想要的来做。
三个月,她把自己想要的家,在这里呈现。
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里!还是被许刈正带着回来?
莫非,他就是当年的……
盛夏心里满是惊讶,转过身看他,“这是你的房子?”
“嗯。”
“那当年……”
“也是我……”
他坦荡荡的承认,他从来就没有彻底断了对她的关注……
她在哪个公司,她住在哪里,她经常会去哪里,他都了如指掌。
盛夏心里哽咽,眼眶也红了,“那你为什么三年前不出现?”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早就可以联系上她,甚至已经跟她有过邮件的来往,都从来没有告诉她,让她傻傻的痛苦了这么多年,像个傻瓜一样,以为他死了,傻了这么多年!!
想到此,盛夏嘴角牵起凄凉的弧度,忍泪看着他,“许刈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看着我这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你特别有成就感吧?”
她不能原谅他的刻意隐瞒……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多少个夜里,是哭着醒来的。
他也不会知道,她有多少伪装的笑容是为了让他对她放心……
悲伤涌上来就不可收拾,她怎么也无法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甩开他的手就要走向门口,却又被他紧握住手臂。
紧接着,他将她用力按入怀里,双手就像蔓藤一样紧抱着她,钳制着她,“夏夏,我从来没有想过玩你,从来没有。”
如果她是他随意玩弄的女人,他还会放任她对自己这么胡来吗?
他可以不计较她的刻意疏离,也可以不在意她说话的冷嘲热讽,她说了那么多放手,他为什么就是做不到,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放手,他试过了!
可他对她的事情总是那么敏感,她的情绪她的任何事情他都做不到置之不理……
许刈正抱紧她,用力的抱紧,让她没有力气挣扎和推开他,林盛夏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儿的冒了出来,不可收拾,眼泪滚落,她拼了命的推他,“你放开我,你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没有,不告诉你是有我的原因。”
“你有什么原因?你最大的原因就是你根本不在意,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过来的,你不知道我在装修这里的时候,想着你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心里有多痛……你要是在意,就不会让我像个傻瓜一样来做这些!”
她哭的像个孩子,尤其是想到当初的那种心情,更是止不住心里的委屈,而她说的这番话却深深的击中许刈正的内心,看着她的泪水他心疼不已,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他越是这么说,她的泪水就来的更汹涌……
许刈正忍俊不已的俯下头吻住她的唇瓣,一手穿过她的发丝掌控着她的脑后,一手则捧着她的脸蛋。
他的吻来的凶猛,热烈……
带着积压许久的感情,似要透过这个吻全部表达清楚,他肆意的进攻她的口里,强势的让她不得不接受,手抵着他,却根本推不开。
泪水滑落唇间,淡淡的咸味,却好似催化剂一样点燃了许刈正对她的渴望,他的手急切的来到她的胸口,就开始没有章法的扯开,吻辗转从耳边到颈间一路往下,盛夏的双腿一阵阵发软,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等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已经被他推着转过身背对着他,直接将她压在落地窗前。
他从身后贴上来,吻落在她的耳蜗后颈,更让她浑身无力,盛夏开始有些怕,“不要……”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直接窜入衣服里或重或轻的折磨那对白胖,衣服尚未解开,就如此火急火燎急不可待,他灼灼的气息喷在脸颊就像火烧。
“许刈正,放开我。”
她抓住他的手,他却更放肆的进攻,甚至直接从后面进入……
那一刻,所有的拒绝都为时已晚,莫说力气抵不过他,从身体而言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就更别提那隐藏心里的感情。
林盛夏的手紧压在玻璃窗上,随着他的进攻,感到越来越热,脑袋越来越无法正常思考问题,又或许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特别害怕被人看见,因此变得更加的敏感,让两人很快就抵达白热化。
她有些虚脱,双腿都站不稳,他却丝毫没有疲惫,还好似越战越勇,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卧室,门砰的一声被阖上,室内漆黑,他压在她耳边低声说,“重来一遍……”
“夏夏,回应我,吻我。”
“抱着我……”
漆黑的卧室里上演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某些响声更是令人心跳加速,林盛夏已经无法去思考,只能放任身体去真实的感受,在这方面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一遍遍的问她想不想要,抓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放进去,她的脸像火在烧,身体不由自主……
仿佛明天就是末日,今晚就是最后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抵抗,却也因此让他索取的没完没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