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偷儿的穿越-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

她一醒来我便迫不急待地问出口,她却不肯说。

我很气恼至极,痛陈她对我的欺骗、对我们兄弟的戏耍,以及与男人裹带私逃的罪孽,却差点又让她双目含泪。她虚弱地告诉我没有私情,我的心里是安慰的,却也是矛盾的。我想信她,可她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昏迷中叫的人是谁?她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这人,若是活得不顺心,死了,倒也干净!正所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不过是舍了这身皮囊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这话竟是出自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之口,怎么像是历尽沧桑之人的终生顿悟。看来双手若是废了,对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对一个偷儿来说,双手的重要性,自是超过普通人。难道,直到现在,还想做回那个偷儿?

我听话中之意,若是不把她伤给治好了,她会抱憾终身。

我怎能让此事发生?

听八哥说皇阿玛手里有一瓶苗疆进贡的疗伤圣药,对筋骨伤疗效绝佳。据说这种药需配齐九十九种珍稀药材,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才能制成。在八十一道工序中,要天时、地利、人和相配,才能达到最佳药效。要能达到贡品的品质,要求更加严苛。所以,这种药的配制极其不易,数量极少。可它的效果却是无与伦比,据说即便是陈年骨伤,也能治愈,对新伤就更不在话下。

桃儿的手若是用这种药,一定会痊愈。

我准备去找皇阿玛,八哥却拍着我的肩道:“药疗效虽好,可我劝你最好别去讨。皇阿玛最不喜欢我们兄弟看重女人,他曾嬚过历代亡国之君都有一个通病,便是沉于色。再说,治弟妹的伤也不一定非此药不可,找太医开些灵验一些的药,多半也能治愈。”

八哥说的不无道理,他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想给桃儿用最好的药。是我下了令,朱必箴才对她用了刑,若是她的手指将来有一丝的不便,我都会愧疚万分。

我不想有一丝的遗憾。

我去求额娘。额娘一直宠我,我要的,都没有不给的。这次她也费尽心思从皇阿玛手里把药讨来了。只是,在答应帮我讨药时,面带愁容地说道:“以前为你的心思不定,到处留情担心,现在你的心思全定在一个女人身上,也未必是好。要姨府和睦,还是公平周到些才好!”

公平周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我遇见一个如桃儿般精灵聪慧的女子,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便会觉得索然无味。她们与桃儿本来就不在一个起点上,要我怎样公平周到呢?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忙碌,把桃儿曾去过的地方以及曾见过的人查了个遍,我是在查她最终与谁私逃。

那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一定不低,以她的谨慎,最后的行踪决不会让不信任的人知道。一心想逃离,却对那人信任有加。虽不能肯定与那人有私情,却仍然让我心中不是滋味。

桃儿开始不肯坦白,我一层层地剖析着案情,看着她的防线节节后退,最后溃不成军,真是一种享受。

傻丫头竟然在心里比较着自己和纯禧在我心目中地位的高低,听了班第的话以为自己只是纯禧的替身。唉,这个聪慧的女子竟也为情所苦、为我患得患失,让我心里愉悦的同时,也在为她心疼。

第一次在大街上见到她的时候,为她与纯禧一模一样的容貌而惊诧,只觉这女子既长了这个容貌便应与我有缘,一时冲动把她带了回来。

若说那时我是把当作纯禧的替身,那么随着她与众不同之处的展现,在我心目中早已成为独一无二的女子,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相反,任何人若能成为她的替身,都会被我高看一头。

桃儿决心离开我的原因竟然与此有关,颇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只为她的这份在乎。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离去前对我的依依不舍也同样可以证明。

我下了功夫彻查,自然不会白费力气。查出了与桃儿一起私逃的竟然就是内务府辖下的皇商会会长商驭。

商驭此人相当不简单。他是一个绝好的商人,却又不仅仅是一个商人。他有商人的精明机敏老道,却没有商人的世侩,他比普通商人更多了一份风雅。

据说他八岁便能诗能文,其才学不下于京城中的名臣大儒。但他却又不是一个书呆子,他有着某些老臣的圆滑和对朝政走向的预知能力。只看他早些年结交的朝臣现在都已混得如鱼得水便可见一斑。而他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全国商会会长,这可不是只靠家势背景就能得来的头衔。

他精于经商之道,涉足朝政却又不甚热衷。从上看,们两个颇有些相似之处。

对于他,八哥曾叹着气评价道:“商驭此人,确有大才,若肯踏入仕途,定为治国安邦的能臣。只可惜呀……”

只可惜,八哥多次相劝,他都不肯入仕,说是有商家祖训严令禁止。

桃儿竟然跟他搅到了一起,难怪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他们竟然认识那么久,还常在小白茶社、商驭的宅子和林凤驰的宅子等碰面。查出的结果着实令人恼火,一个嫁了人的妇道人家,竟然常背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男子见面!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一回事?桃儿会与商驭出逃,是否意味着桃儿完全当他是自己人,对他完全信任?那么,他们之间……

我不愿想下去,我知道桃儿心里有我,但我和商驭在她心中,究竟孰重孰轻?纠缠这个问题是一种自我折磨,但我仍无法阻止自己患得患失。

“他只是我的好搭档而已。”

她低低的话语听到我耳中如同仙乐,可她却坚持不肯告诉我商驭的下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为了保护商驭竟不惜触怒我,在她心中商驭竟然重过我!

我怒不可遏,对她宣布了府规惩处,她却仍不低头。

刑凳已经架好,行刑的下人要来抓她,我却喝退了他们。她的身子,岂是这些粗手粗脚的下人能碰的?

她是我的女人,即便罚,也要由婚自己动手,绝不允许别人伤她分毫。而且,正常行刑,鞭五十对她就是死路一条。皮鞭加身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别说她这么娇弱的身子,就是男人也未必经受得住。

我动作极慢地绑缚着她的手脚,我是想给她更多的时间开口求饶。可她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挺着一声不吭。

我小心控制着力道,只打了七鞭,她便已经经受不住。

目光涣散,念颂经文的声音已经颤抖,头无力地枕在粗糙的刑凳上,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可她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当初被我打屁股时,她求饶求得毫不犹豫;在被问及刘春桃的下落而拶指时,她最终也向我求饶。还以为她是个善于见风使舵,不吃眼前亏的小女人,可今天事关别人的生死时,却表现得如此刚硬,让我不得不修正对她的评定。原来这个小女人竟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她有她的底线,事情没有触及她底线时,她可以柔顺得出乎我的意料;可若是触及到她坚持的底线,她却会寸步不让。

她这个性子遇上同样刚硬的我,不知是她的不幸,还是我的不幸,也许是我们两人的不幸。因为,鞭子打在她的身上,疼的却是我的心。

我停下手,冲到她面前,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跟我开口求饶,难道非要我亲手把她打死么?

太医原说这几道鞭伤没有大碍,却被我逼着给她用了最好的药。我要太医认真诊治,不准有一丝马虎。

可她醒来,却不配合喝药上药。在跟我赌气,气我打她。她竟拿自己的命跟我赌气,是我无法容忍的。我气急打了她的脸,却在看到那红红的指印时,立刻后悔了。

她已经身受鞭伤,我怎么又打了她?

为了让她喝药、上药,我只好抬出她的家人来威胁她。我发现她跟她的二哥感情颇深,刘夏雨不顾自己也受了刑,却先为她求情。为这,会对他网开一面。

刘大竟敢当着我的面打她,我痛怒之极,强忍着没有立刻动手教训刘大。她抚着脸上的巴掌印,我只有满心心疼,对她怎么都气不起来。

不出所料,她为家人向我服软。唉,这个傻丫头,她对别人总是比对自己好。

140

我抓住林倩儿的消息还是在京城中走漏了风声,那些曾被她盗过的王公大臣们便不时地跑到刑部来。他们都想看看林倩儿在牢中的惨相,甚至想要对她狠狠折磨一番。

我只好每日坐镇刑部。没有我的坐镇,刑部的下属可打发不了那些王公大臣。

最不好打发的是恭王叔和大哥,恭王叔把名画被骗看成此生的奇耻大辱,大哥更是对盗了纯钧又让他为泰阿花了一大笔冤枉钱的偷儿怒不可遏。

若不是我拦着,他们早把林倩儿尽情折磨个够,然后拆吃入腹了。

就连皇阿玛也问起林倩儿的事,想起以前皇阿玛的话,他不会真的想见一见她吧?这样一来,怕是要穿帮了。

桃儿这个真林倩儿被护在府里,大牢里的只是以林倩儿面貌出现的柳娘。柳娘能骗过别人的眼睛,却未必能骗过皇阿玛洞悉一切的双眸。

我还是要早处理此事,以免夜长梦多。

我让柳娘在反复斟酌过的口供上画了押。按照这份口供,案情已经大白,可以定案判罪民。案情中的主谋就是林倩儿,从犯是在逃的林凤驰。

我向皇阿玛请旨,鉴于林倩儿竟敢在京城对皇家亲贵和朝臣府邸动手,还胆敢偷盗皇阿玛御赐之物,已构成欺君和谋反重罪,当对其立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出乎意料的是,皇阿玛并未多言便下了旨。猜他定是听太子和十四都对林倩儿情有独钟的事,皇阿玛对“红颜祸水”一向不会手软。

柳娘被留了下来,她对我还有用。我只让柳娘把一个死刑犯化妆成了林倩儿的样子,代替林倩儿被斩了首。

我让柳娘观看了斩首的全过程,恐吓是为了她以后的忠诚。

解决了此事,才可以说桃儿暂时安全了。我放下心来陪皇阿玛去了西山,可没想到,桃儿在我的府里竟也经历了一番生死。

我接到管家派人报的信,我便连夜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一回来就看到桃儿拿着块碎瓷片,挟持着栋鄂氏往大门外走。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以为桃儿被我关了,失了我的宠,就可以来欺她负,没想到不过是自取其辱。以她的资质跟桃儿斗,还差得远。

桃儿若是有心争宠,栋鄂氏早就被收拾干净了。一个能在我们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耍出花样的女人,收拾起她来还不是小菜碟一?

对栋鄂氏我确实不太在意,而且我知道桃儿是下不去手的,她从不伤人性命。更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桃儿离去,所以才不顾桃儿的恐吓,笃定地迈步走向桃儿。

真的如所料,傻傻的不知如何是好,由着把瓷片从手中抽走。

我让人打了栋鄂氏身边贴身伺候的下人,削了栋鄂氏的面子,我是想警告栋鄂氏不要有下一次,桃儿不是该动的人。同时,我也借机警告她身边的这些下人,不要以为有主子指使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些年她们在府里也着实嚣张了些。

桃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离我而去,让我非常恼火,我锁了她。原本是以前的一句戏言,没想到竟一语成畿。

若不是她说了出来,我以前从不知道对皇家有这么多的怨念。在她的眼里,皇家是冷酷无情、巧取豪夺,甚至是草菅人命的。而普通人向往的皇家的荣华富贵,在她眼里却是一文不值。难怪她从不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