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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组合完毕,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他浑身的骨骼硬生生的从肌体中挤了出来,一副完整的骨架,就这样脱离了身体,浮在空中,字符开始围绕着骨骼旋转,像是在整齐的跳舞。
几秒钟之内,撒加昏迷了……
昏迷也好,这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骨骼慢慢的降下,然后挤开皮肉,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字符停止了跳动,以一种诡异的排列方式,没入了撒加的体内。
……
无法计算撒加昏迷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他所处的山洞外,那片白色的冰冷的峭壁,至少已经接受了起码五次日照。而此时,冰雪峡谷上空,出现了几个人影。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让冰雪峡谷的寒冷开始消融。
“这里?”其中一个长着一头白色长发、身穿金色魔法长袍的年轻人轻轻问了一句。
“没错。”另一个一脸冷漠、穿着黑色魔法长袍的年轻人答道。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是血魔法,这味道真让人恶心。”一个穿着白色法袍的冷艳女子娇声道,她淡蓝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和冰雪峡谷的感觉很搭配。
“什么实力?”一个金甲骑士问道,这是四人中唯一的战士。
“从残留的魔法元素波动的情况来看,不是很清楚。我只能判断出这个人要杀死我,根本不用费什么劲。”金袍年轻人道。
“异端?高手?”黑袍年轻人又问,他的话很简洁,基本上不会使用超过两个字的词语。
金袍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是的,血魔法高级禁咒――鲜血之门。据我所知,这种魔法在奥菲拉尔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从我们感受到这股力量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这里的魔法元素,竟然还有如此强烈的波动。”
“拉斐尔,你确定?”白袍女子开口了。
叫拉斐尔的金袍年轻人点了点头,他低头看向怪人鲁南消失的山洞,沉思着。慢慢的,他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难道是……”拉斐尔看着其它三人的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里!”三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巴达尔,你现在立刻回去,向大人汇报这个情况。我和比拉、雪兰分三个方向去寻找那家伙的踪迹。”拉斐尔对着黑袍年轻人正色道。
“小心。”巴达尔点点头,又说了一个两个字的词语。
“放心,他使用的可是血魔法,而且实力很有可能是那个等级的。我们不会笨到去和他照面的。”拉斐尔道。
“你是说那个等级?不可能!”叫雪兰的白袍女子惊叫道。
拉斐尔看着远方,缓缓地道:“如果他来自那里,就有可能……”
……
冰雪峡谷的日照时间很短,从拉斐尔四人出现到撒加醒来,又过了四个多小时。夜幕,已经降临这片冰封之地。
小撒加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目光呆滞地盯着洞外。
“嘻嘻……”他突然笑了,然后手舞足蹈。“哪里哪里?哈哈!谁?来?嘻嘻。”他像疯子一样蹦蹦跳跳,胡言乱语。
他的衣服早就被几个小时以前身体的那场变化给搞成了碎布片,可他根本就体会不到寒冷,像个没事人一样,只知道傻呵呵的乐。
难道?
他脑子坏了?
没错。
这个两岁的孩子,真的成了白痴。
鲁南干的好事!他只是想报复曾经重伤过他的阿修罗王七夜,根本就不会想到,那样强大的一个灵魂残存,加上血魔法的高级禁咒――血魂超度,就算是一个高级战士的身体强度也经受不起,何况是仅仅两岁的孩童。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鲁南是谁?他怎么可能会去考虑在他眼中只是蝼蚁的撒加呢?要不是荆棘杀手十三最后的那一丝斗气由于反噬冲进了撒加的大脑,将他大脑的中枢神经破坏,他可能早就因为疼痛和生命循环的中断而死亡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由于撒加大脑功能的丧失,导致了体内中枢系统中断,所以他在承受鲁南的血魂超度时,身体各个器官都是分离的,所以他才活了下来。
但是,他身体各部分之间的联系已经再也无法愈合,浑身经脉全部错位。也就是说,现在的撒加,不仅脑瘫,而且肢体全部不受控制,体内的器官们竟然在阿修罗王七夜那强大的无意识的灵魂力量的作用下,成为了单独的个体,存活着,却各不相干。
撒加幼小的身体现在就像群雄并起的乱世,大家都在,都活着,但谁也不理谁,如果一不小心发生了关系,还得见面就掐。
可他竟然活着。奇迹。
可他已经是傻子了。这也算奇迹?
命运啊,多舛的命运。像一场多米诺骨牌游戏,一个倒了,一个又倒。他母亲的命苦,他更苦,难道这也算是遗传?
难说,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出生以后的700多天都很快乐,而那种快乐在他两岁生日后的第一天,戛然而止。
一个大脑死亡,身体不受控制,器官分裂的“人”。活着,死掉,已经没区别了。
撒加幼小的身体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像脱了线的木偶。他冲出山洞,在那狭小的空地上乱转。
突然,他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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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雪峡谷的边缘地带,居住着一个特殊的种族。山路文学
这个种族的来历有点悲哀:传说很多年以前,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用女奴和魔兽进行交合,供其欣赏,以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刚开始这只是一种上层人玩的游戏,慢慢地,竟然变成了惩罚女奴或女犯的刑法,而且延续了十几年。后来这种行为被圣城明令禁止了,可那些被魔兽奸污的女奴们却生下了一个接一个的怪胎。活下来的怪胎们由于受不了虐待和凌辱,逃离了人类的世界,跑到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时间久了,便形成了族群。
根据奥菲拉尔大陆上的规矩,由于他们有人类的血统,不属于“异族”。所以圣城也就容忍了他们的存在。但是人类并不这么想,他们认为这些怪异的家伙是自己的耻辱。人类拥有大陆上最高的智慧,而魔兽拥有大陆上最强悍的身体。这样的区别,本身就是不可调和的,即使人类可以和魔兽签订契约成为伙伴。
遗憾的是,这个特殊的族群还拥有魔兽的特质,也就是说,他们既能和魔兽签订契约,也能作为魔兽被别人签约。于是,魔兽的世界也容不下他们。
他们很顽强,无论生存的环境有多艰苦,他们的生命依然延续了下来。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衍化,各种魔兽的遗传基因和人类血统在他们身上早已彻底混杂。所以他们的样貌基本上和人类差距不大,只是天赋各有不同。有的智慧高,有的元素亲和力好,有的身体力量强,他们的界定很复杂,大陆的吟游诗人们送给这可怜的种族一个贴切的名字――妖。
妖族,数量稀少,个体天赋出色,很容易成为战士和魔法师中的佼佼者。但是同样的,由于他们形成的历史原因,这个种族的自我防备保护意识极强,非常排外。
补充一下,奥菲拉尔大陆上各个种族中,人类和兽人的数量最多,其次是魔兽,数量也很庞大。然后是精灵、矮人、地精等等这些寿命很长但繁衍能力不强的种族。而像妖族暗精灵火精之类的稀有种族,一般是难得看见的。就像大陆上唯一的妖族聚居地就是冰雪峡谷,如果你想要来参观一下,光门票的代价就够喝一壶的了。
冰雪峡谷名字虽然叫峡谷,事实上它的面积很大。它是拉里斯山脉的一个断层,只不过海拨很低而已。它其实是一个凹陷的地理环境,里面有大小不同的平原、森林、高地、丘陵。
妖族住的地方,就是一片山地森林,面积不大,大概就是一百多平方公里的样子,这里是冰雪峡谷中少数可以看见一点绿色的地方。
整个妖族的人口还不到一千,他们在森林中的一片宽广的空地建起了一个很大的村庄叫做“塔罗纳”,据说这个词语在大陆古代祭祀中常常用到,意思是“遗落的地方”。
可能是日照时间长一些的缘故,塔罗纳在冰雪峡谷中绝对算得上是风景最美的地方,这里闻得到泥土的芳香,看得见绿草野花,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庄中潺潺流过。
“喂,娜!别乱跑!给我站住!族长要回来了!”一声高呼打破了塔罗纳的宁静。
只见一个小女孩以飞快的速度从村庄里冲出,然后高高跃起,抓住了离她最近的树枝,小身体一弹,便荡到另一棵树上。她身体很轻巧,没荡几下,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
“哎,这个野丫头,才这么点大就这么野!虽说这片森林不大,也没什么危险,但是万一遇上了高级魔兽怎么办?”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气喘吁吁地靠着一棵大树的树干,不停地抹着胸口。
“我这个调皮的孙女哟。”老太太一脸的无奈,“都怪他的爸爸,一天都说自己的女儿是族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娜有几两重我还不知道?只有二级的实力天天就想着往外跑,真是伤脑筋。”
叫娜的小女孩此时很是得意,“奶奶抓不住我,嘻嘻。爸爸说等他也抓不住我的时候,就准我到外面去玩。快咯快咯!”
其实这个小家伙不知道,并不是奶奶抓不住她,而是奶奶心疼她,怕她闷坏了,故意放她一马。
不然,就她奶奶“椤”的实力,如果连她都抓不住,就不可能被叫做妖族的灵魂导师了。
娜越想越开心,就好像已经拿到了出门条一样。她在高大的树木上蹦来蹦去,身体的灵活程度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突然,她停止了动作,像是发现了什么……
“咦?这家伙是谁?怎么挂在树上?”
……
“娜,你从哪里找到这男孩的?”一个长相坚毅,身材高大,满脸胡渣的红发男人正坐在一张铺着白色毛皮的大椅上,询问着娜。
这是一间完全由棕红色圆木搭建的房子,构造很简单,里面的装饰也很单调,除了魔兽的毛皮就是木质的家具。
屋里有两张床,分别摆放在房间的对角,而小一点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肢体形状怪异的男孩,凌乱的黑发依然闪着光,脸色苍白的吓人,下颚死死咬着,嘴唇上全是被牙齿咬破的伤口。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何在昏睡中还这么痛苦?”娜蹲在床边,看着男孩的脸。说不清楚为什么,才七岁的她,心里竟异常酸涩。
“娜,我在问你话!”红发男人眉头微微一皱,表情有点无奈。说实话,他――烈,妖族族长,堂堂烈火剑圣,就算在整个冰雪峡谷内,能让他憋气的也没几个,可当他面对他的宝贝女儿娜时,这个平时眼高于顶、霸道孤傲的圣级强者,却没有丝毫办法。
在奥丁守则中,圣级同样分为九个阶段,这烈,就是圣级二阶的强者。
“娜!”见女儿还没有理他,烈不得已提高了声音的分贝。
“爸爸!你声音好大,会吓着他的啦!”娜扭头看着父亲,嘟起小嘴,表情十分不友好。
“呃……”烈又吃了一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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