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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这么吊儿郎当的混日子混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以前的同学,你的堂表姊妹们,怎么就你要这么标新立异?”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您就当我是标新立异好了。”他不再看沈淑仪,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就算现在肺都要气炸了,为了表现她优良的教养,沈淑仪还是克制着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言行。
“还有什么事?”
“你回去收拾一下,晚上跟我一起去吃个饭。你秦叔叔的女儿从国外念完书回来了,你去跟她见一面。衣服我会叫老张给你送过去的,记得。。。。。。”
“我不去!”沈淑仪话没说完就被陈然拒绝了。
“我晚上还有事儿,不能陪您一起去吃饭了,衣服也不用送过来了。”
“什么事儿那么重要,不能改时间吗?”
“对,很重要,不能改时间。”
“那你几点能办完,我们等你。”
“很晚,不用等我了。”
“陈然,你胡闹也得有个度!”沈淑仪又不傻,这么明显的推脱借口她能听不出来。老秦家的女儿长得漂亮,学历也高,最重要的是家世背景好,是她理想中的“儿媳妇儿”。
“我没胡闹!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做回主?”
“不能!你自作主张的权利在你上学和上班的问题上已经用完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我是不会去见什么女儿的,该怎么圆谎您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陈然再没停留,拉开门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把我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吧
他当然有重要到不能改时间的事。今天是叶司的生日。
病房里的插花可以换了,红玫瑰似乎太招摇了一点,香水百合也许不错。陈然闻了闻花香,暂时把不愉快的情绪抛到脑后。
叶司已经住院半个月了,吃下去的激素开始起作用,他身上的浮肿正在逐渐消失。医生允许他下床小范围的活动,不过还是建议他不要出去太频繁,以免造成交叉感染。陈然来的时候,叶司正坐在门口等着他。
二月份的天气仍旧寒得有些渗人,陈然远远看见叶司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对着电梯口的方向张望,见到自己来了,叶司脸上忽然就绽开了一丝笑容。陈然心头一暖,赶紧迎了上去。
“你来了。”
“怎么在外面坐着,天气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陈然摸摸他的手,还好不是很凉。他赶紧把人推进了病房。
“我想早点见到你嘛。”
“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司摇摇头,看到了陈然手上的香水百合。
“送给我的吗?谢谢。”他接过花束放到鼻子下轻嗅,满足的笑起来。陈然很久没看见他这么舒心的笑了,总觉得好怀念似的。
“真该买红玫瑰的,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香吻做奖励什么的。”虽然很怕被叶司念叨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才对。
叶司轻笑,忽然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只是单纯的双唇相触就分开了,可是陈然却忽然脸红起来,愣愣的用手挠了挠头,笑得有些憨憨的。
都快奔三的人了,居然还会像个青春期的小男生一样,因为心上人的一个亲吻就脸红心跳个不停。看来他真的不是一般的怂。
“你傻笑什么?”
“没,没什么,你再亲我一下吧。”
嘿,还上瘾了。
“不亲了,都是快当大叔的人了,还学人家小男孩玩什么亲亲。”叶司转身去把花插好,陈然扭扭捏捏的跟在后边,跟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不依不挠。
“怎么就是当大叔的人了,人家还没三十岁呢。再亲一个嘛,就亲一个,好不好。叶司,小司,小司司。”
叶司被他吵得头疼,转身过来佯怒瞪着他。陈然腆着脸讨好般的傻笑着,只差身后没伸出一根摇得欢快的大尾巴来。叶司唇角的弧度忽然弯了,招招手让陈然再站过来一点。陈然以为他又要念叨自己了,谁知道他刚站到他面前,叶司忽然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下来。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陈然的嘴唇便被他轻咬住了。
这次叶司没有一触即分,而是含着他的唇瓣轻轻舔舐。陈然会意过来双手也环上了叶司的腰,把人搂得更贴紧自己。在叶司的调教下,陈然现在的接吻技巧也是大大的提升,叶司的主动无疑是对他的最大默许,陈然小心又不失热情的把舌头滑进了叶司嘴里。
也许是刚吃过药,叶司的舌头上还尝得到一点点苦味。陈然缠住他的舌尖轻轻吸咬,惹来叶司禁不住发出一丝丝像猫一样的哼哼。陈然最受不了就是他的交床声了,不管是哼哼也好,嗷嗷也好,叶司一出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立即自动接收信号起反应。
陈然狠狠吧唧了一口就不得不推开了叶司,再亲下去就要走火了。他实在是太没自制力了,跟个处于荷尔蒙爆棚时期的黄毛小子一样,一点也不经撩,随随便便就能把火煽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叶司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硬邦邦,索性坏心眼的用手碰了碰。
“不用了不用了,我管得住的。”陈然用手捂着裆部尴尬的连连后退。叶司不禁暗笑,雏儿就是雏儿啊,连反应都这么直率。
“跟我来。”叶司拖过他一只手就把人往卫生间里拉。
单人病房都是配备独立卫生间的,这倒是给他们干坏事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场所。
“叶司,真的不用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陈然看他不顾自己的反抗已经把裤子的拉链拉开了,急得抓住了叶司的手。
“谁说我要给你上了,老实呆着别动。”叶司把他摁靠在洗手台的边沿上,拉下他的裤子,将他蓄势待发的器物握在了手里。
“虽然不能让你上,也不能用嘴,但还是会让你很舒服的,你只管闭着眼睛享受就是了。”叶司那双手除了碰过各种人的身体,几乎从来没有干过什么重体力活,手掌上连个厚茧也没有,软嫩的触感让陈然不觉暗呼好舒服。
“这样可以吗?”叶司手上不停歇,将陈然的那根撸得又硬又大,时而还问问陈然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简直太爽了呗!
“你真是个妖精!”陈然喘着粗气,勾起他的下巴和自己接吻。
“是不是把你的魂儿都吸走了?”
“早就被你吸走了,我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叶司,调教我吧,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现在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叶司狠狠堵住他的嘴,手上的动作加快,陈然浑身一阵哆嗦,激颤着在他手里缴械投降。
“舒服了吗?”叶司扯了一大团纸巾把小陈然和自己的手都擦干净,抬眼一看,陈然一只胳膊遮住脸,脸上还是晴欲没散尽的潮红。叶司把他的胳膊拉开,陈然把脸扭到一旁不肯看他,眼睛里红红的。
“怎么了?都爽得要哭了吗?”
陈然忽然一把紧抱住他,将自己的狼狈样子都藏在他身后。
“出什么事了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叶司,不要离开我,也不准再爱上别人,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些不开心的事,叶司的病,盛光希,还有沈淑仪说的话,他们之间其实还充满了不安定的因素。陈然只要一想到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都有可能让叶司离开自己,他就慌得不知所措。
人都是有欲念的动物,一旦曾经幸福,就想要变得更幸福一点。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惧怕有可能会夺走幸福的一切未知变数。
叶司推开他,扣起中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个响亮的镚儿,陈然捂着额头不平。
“干吗打我?”
“把你打醒。我看你就是爽过头了,才乐极生悲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啊,留着这些担心给我努力去赚钱,我这辈子还指望着你养我呢。”
陈然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因为他抓到了关键字,这辈子。
“真的,你肯让我养,这辈子都愿意和我在一起?”
“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不离开你。”
“我要,我要,这辈子我都要定了!”陈然激动的再次把他搂紧,叶司靠在他胸口,第一次觉得这么安心。
“叶司,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好吗?”
“别问了。”
“为什么,我都还没说是什么问题。”陈然不解的看着他。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会让我生气的问题,所以你还是别问了。”
“可是不问的话,我心里一直会记挂着不舒服。”
“说吧。”
“你现在还喜欢盛光希吗?”陈然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自己怎么说怎么保证都没用,盛光希一来叶司就想通了。
果然叶司一听脸一垮,一把推开陈然转身就要出去。
“叶司,叶司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只是盛光希一来看你你就肯吃药也肯吃饭了,而且,而且你从来也没有说过你爱我。”陈然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是不相信叶司,只是他自己也不是那么自信,可以完全占据叶司第一的位置。
叶司看着他。
“陈然,为什么你要这么不安?”明明不安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不知道老天爷这次又会不会妒忌我得到了一丁点儿的幸福要来夺走。我才是最害怕失去的那一个。
“我怕我没有留得住你的东西,哪一天你一转身我又找不到你了。”
“你有,你有很多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你的笑,你的吻,你手指的温度,你的身体,你整个人都让我贪恋。或许以前我忘了说,但是陈然,现在想让我拥抱亲吻,想让我信赖依靠,想让我说出那句话的人,只有你一个。我爱你,陈然。”
意料之外的一句告白,多少带了点煽情的味道。陈然的眼睛热热的,几乎喜极而泣。他低头亲了亲叶司的额头,如怀抱珍宝似的把他圈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我真的好爱你,叶司。”
一个月后,叶司的尿检结果显示尿蛋白已经全部转阴,他终于可以出院了。虽然还是得要继续吃药,但至少晚上不用再分开睡了。即使干不成什么坏事,两个人也乐得呵呵傻笑了半天。
光希最近的心情也挺好的,一来叶司出院了,二来是邵晴终于松口肯让他进他们家门了。事情是这样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过的第一个年,夏天自然不想两个人分开过。可是又不能真的把邵晴一个人扔在这里回镇上去,所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徐美云夫妇俩接过来过年。这样就算夏天回了邵晴那边,两个人要见面的话也还是比较方便。
春节期间他都老老实实在家陪邵晴,夏天现在的厨艺突飞猛进,以前连油麦菜和上海青都分不清的人,现在竟然能做得一手好菜。每天在家都变着花样儿的伺候邵晴,趁着老人家吃得开开心心的时候,顺势在耳边吹上几句耳旁风,也不明着说,拐弯抹角的夸背后的功臣是光希。
邵晴闹了也闹了,冷战也冷战得够久了,可是夏天铁了心的不回头,她终于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以前她只顾着让夏天念书,家里的事情舍不得让他干半点。可是这半年来,夏天才像是忽然长大了似的,不但会帮她做家务,经常她下班回来,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只是陪她吃饭的那个人不见了,偶尔她吃着吃着就会难过的哭起来。夏天或许说的没错,就算自己逼着他娶了一个女人,如果儿子觉得不幸福,是不是真的害了他一生。
她知道夏天每次回来都是光希送到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