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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却是我和刘欣的员工。涉及到我的员工的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要个说法呢?”
“那是该要个说法。”魏焕东呵呵一笑,随即正色道:“闺女,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真是你的员工?”
“我怎敢和干爹开玩笑?”方晓晨嫣然一笑:“刘欣和程志都可以做证。”
魏焕东“啊”了一声,还是有点不相信,看了看刘欣,刚想问,刘欣已经站起来笑道:“干爹,晓晨这一次可真没有开玩笑。那个小姑娘是程志的学同学,家庭条件不怎么太好,但是人却很坚强。失业之后,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在夜市里摆了一个小摊糊口。我们看在程志的面子上,再加上这个姑娘人真的不错,所以就把她招到我们店里了。”
“你店里的员工我可都见过不少,照我看到的来说,那些人可都能称得上训练有素。你就不怕把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弄到你们店里,会对你的生意造成影响?你的店花了那么多心思,将来的顾客肯定也不怎么会好说话啊。”
“干爹果然高明。”刘欣吃吃的笑道:“您老人家所看到的,都是负责接待顾客的服务员,这些人的素质当然要高一些。不过那么大一个店,总不能除了我和晓晨之外就是服务员了吧?比如说打扫卫生,就得有保洁;整理帐目,就得有会计和出纳。我们给她安排的职务,就是店里的现金出纳。正好她也是学财会专业的,让她干这个,也算是专业对口。”
“这就解释得通了。”魏焕东恍然大悟,笑呵呵的对张诚说道:“老张啊,你也看到了,你小舅子领人砸了人家小姑娘的摊子,现在一个同学,两个老板都充当苦主,替她索赔,你有什么意见?”
一提到索赔的事,张诚心里就一肚子火,冷冷一笑,说道:“砸了人家的摊子,我小舅子的确是做的不对。但是方大小姐张口就要三万,是不是也太过份了一点呢?”
方晓晨道:“虽然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您和我干爹是老相识,也是一个前辈。前辈张口,我当然要给足你面子。三万块钱,的确是我在漫天讨价,可是张老也可以坐地还钱,不知道您觉得能拿多少呢?”
这个臭丫头,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话里话外,简直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张诚恨得牙根直痒,沉声说道:“说到底,那人也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员工而已,既非亲,又非故,依我之见,找个机会,向她赔个礼,道个歉也就是了。”
“那不行。”程志接口道:“晓晨要三万,的确是狮子大张口。可是那是我的学同学,张老板怎么说和她非亲非故?再者说了,她现在是晓晨和刘欣的员工,如果员工让人家砸了摊子,当老板出头,只讨回一个‘赔理道歉’,那么她们手下的员工,心里又会怎么想?”
方晓晨听到程志的话之后,心大喜,刘欣也是两眼放光:这个臭家伙,总算是学会硬气了。
张诚心里所惧的只是方越元和魏焕东以及郑怀柱这三个人,并没有将刘欣、方晓晨和程志放在眼,当下冷笑道:“小子,那么你想怎么样?”
程志说道:“赔,肯定是要赔。那是我同学的饭碗,他们砸了人家的饭碗,难道还不给人家一点买米的钱?”
“照这样说来,砸了摊子就要赔,那么方大小姐在kTV里差点没把人家给剐了,又要赔人家多少钱?”
“说的好。”方晓晨拍手道:“原来张老在这里等着我呢。但是我要提醒张老一句,在kTV里,我是拿刀割了几下,但那几下,全都是落在了秦川的身上。据我所知,那个秦川不是你的人。至于你的人,我可是一根毫毛也没动,所以若是以这个为借口,张老好像有点强人所难了。”
方晓晨伶牙俐齿,张诚一时之间倒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反驳她。只好闷哼一声,闭嘴不语。
魏焕东见此情景,老怀大畅,笑道:“这才有点谈判的样子,哎呀,我说老张啊,你也别在那里和年轻人较劲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这些前浪都老喽。嘿嘿,老方,现在你女儿和老张各执一套说法,你什么意见啊?”
方越元在一旁虽然话不多,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些人之,方越元才是真正的主角,方晓晨和程志口舌再便给,即使把张诚挤兑到墙角去,最后拍板的,还得是方越元。
………【第二三四章 单挑】………
方越元之所以将程志放出来和莫铁军对质,除了要给程志一个机会表现,给自己脸上贴点金之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考察一下自己这个乘龙快婿究竟有多少斤两,将来能否接自己的班。但是程志的表现显然让他很失望,用他的日后形容的话来说就是“毫无霸气”。
按理说程志这种将门虎子,从小到大,感受到的都是军营里的阳刚之气,就算没吃过肥猪肉,但是肥猪走总应该见到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越元眼的程志,阴柔之气似乎多了一些,那种他最想在程志身上看到的侵略性却相当的淡。对着莫铁军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不能保持绝对的优势,看来想要将自己身上这副担子交给他,还真得费一番好劲打造一下。
正在那里转动着眼珠子考虑怎么锤炼程志这个未来的接班人的时候,忽听得魏焕东将话头引到了自己身上,不禁“啊”了一声,说道:“张老大的意思是,这件事就哪说哪了?”
张诚道:“莫非方老板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
“更好的解决方案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方越元微笑道:“直到现在,方某人都觉得我女儿虽然手段暴戾了一些,但是做的并没有错。咱们在江湖混的日子都不是一天两天,你见过几个有仇不报的?”
张诚脸色一变,方越元这样说,很明显就是要护着女儿了,和莫凤兰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虽说方大小姐报仇的事没有错,可是毕竟也伤了人,这笔帐又该怎么来算?”
“伤人是不对的。”方越元冷笑一声,说道:“这孩子年纪小,做事难免有不足之处,如果当时我在场的话,我肯定不会拿刀割他。”
张诚不知道他这么说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可以肯定,方越元这只不过是个开场白而已,肯定还有下。也没有接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方越元,静候下。
果然,方越元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痛不痒的割他两刀,用不了屁大会功夫伤就好了,又能起什么作用?”说完盯着方晓晨又道:“下次记住了,不管在滨海还是在省城,只要有人敢动你,不管对方来头有多大,先从他身上卸下点零件再说。我方越元的女儿,走到哪都得说上句。”
有其父必有其女,方晓晨之所以在滨海无法无天,行事毫无顾忌,与这位亲爹的的骄纵不无关系。方越元仅此一女,自然不想让女儿在外面吃亏。刚才如果程志的表现让他满意的话,他也不会如此强硬。但偏偏程志骨子里与人为善的思想还是占了大头,别人不惹到他头上,他也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所以在方越元看来多少有些阴盛阳衰。
既然女婿指望不上,为了给方晓晨在省城的展铺好路,对程志失望之余的方越元只好站出来,一反原来打算让程志出风头的初衷,将风头从程志手里抢了过来。
程志从未经过这种事,基本上一点经验也没有,应付起来还真有些力不从心。直到方晓晨站出来帮忙之后,才觉得压力减了许多。但是还没等他透一口气,方越元又站了出来。这位滨海道上最大的Boss果然气度不凡,顿时将张诚稍有抬头的气势又压了下去。只是张嘴就教自己的女儿卸人家身上的零件,程志虽然明知道这只是方越元的行事作风,方晓晨未必会听,还是吓了一跳。
只见方晓晨抿了一下嘴角,脆声应了一声,看样子,方越元的教诲被方大小姐一定不落的全盘接收了。
张诚脸色铁青,“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激动了,激动了。”方越元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个女儿啊,一天不看着她都不行,从小到大,办的事就没有几件让我顺心的,看到她就想批评她。这么多年了,她养成习惯,我也养成习惯了。刚才有些情不自禁,不好意思。张老大千万不要误会,方某只不过是在教导女儿而已,绝无他意。”
张诚恨得牙根直痒,说道:“方老板何必如此拐弯抹角?难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子,连你老人家话里有话都听不出来?”
“方某人问心无愧疚,张老大愿意怎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方越元的表情冷了下来:“我还是那句话,我女儿既然没有错,那么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替她做主。刚才张老大说她挥刀伤人,我却觉得她下手轻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这些也没有必要。再者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张老大这条地头蛇的面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给的。”
“那可真要多谢方老板了。”张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说,好说。”方越元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刚才魏老问我这事应该怎么办,我想来想去,还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按照张老大提出来的方法处理的话,我女儿的面子可就让我这个当老爹的卖了个一干二净了。但是如果由着我女儿的性子来的话,张老大又太没面子了,真是头疼啊。”
魏焕东等人看着他的表演,都不禁面面相觑。只听得方越元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这样吧,我女儿要三万,属于漫天讨价。张老大认为要的多,那叫坐地还钱。漫天讨价和坐地还钱之间,取一个间数,一万五。只要那个秦川拿出一万五,以后我们不找他麻烦。”
张诚脸上阴晴不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他而言,一万五千块钱不是一个大数目,随时随地都可能拿得出来。但是他在道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向来都是让别人掏钱,自己还很少往外拿钱平事。事实上,他在来之前,已经和秦川的老大取得了联系。对方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三万块钱,一个子都不会出。不但不出,日后有机会,还得要找一找方晓晨伤了秦川的场子。
他刚进门的时候,也的确打的这个主意,但是一切都是建立在魏焕东不能明目张胆的帮着方越元的大前提之下的。随着事情的进展,尤其是得知魏焕东已经认了方晓晨和刘欣当干女儿之后,张诚心里已经非常清楚,想要指望这个老鬼不帮方越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先低声下气,尽量多争取一些利益再说。
有关于利益问题,方越元已经提出来了,他就不能不考虑。张诚缓缓在地上踱了几个圈子之后,说道:“秦川不是我的人,即使出钱,也是他那方面出,我不可能替贾老大做主。这样吧,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贾老大什么意思。”
方越元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之后,横了程志两眼,摇头叹了一口气,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脸的无奈。孙定琛笑呵呵的替他倒了一杯酒,歪着脑袋笑而不语。
方晓晨冰雪聪明,一下就读懂了方越元看程志那两眼背后的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拉着程志的手,走回到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