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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济勇看三人都有些垂头丧气,两道眉毛不禁拧了起来,老气横秋的说道:“你们三个怎么一个个都像世界末日了一样?小方啊,身为程志的好兄弟,我得要批评你了,保家卫国,是我们从小到大就耳濡目染的基础教育,我们院里的孩子,不论男女,大部分都要到部队里走一遭,这是我们宿命,认了吧。反正两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到时候程志回来,你们又可以腻在一起了。年轻人,不要这么儿女情长。”
“小……小方?”三个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小方”指的是谁。方晓晨的眼睛马上立了起来,厉声喝道:“赵济勇,你想死啊?程志,你把你这位好兄弟给我捉住,我要看看他到底老成什么样了,竟敢如此称呼我。”
赵济勇大叫一声,一边躲闪着方晓晨的魔爪,一边指着程志的鼻子说道:“程志,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可不以由得你媳妇胡来……,哎哟……”左躲右闪,还是没有躲过方晓晨的明枪和程志的暗箭,终于被方晓晨在程志的暗中相助之下将其捉住。
方晓晨也当真不含糊,捉住赵济勇之后,立即对之处以重刑,赵济勇吃痛不过,连声大骂程志不讲义气,重色轻友,竟然帮着老婆欺负兄弟,着实应该千刀万剐。
“自己说错了话,竟然还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老娘现在就先把你千刀万剐。”方晓晨嘴上说得凶狠,手下也绝不含糊,直到赵济勇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连声讨饶之后,才算是放过了他。
得脱大难的赵济勇胳膊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好地方,稍稍一碰,就疼得冷汗直冒,咧着嘴倒吸了半天凉气,这哥们嘴还是不老实,摇着头一脸同情的对程志说道:“兄弟,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艳福齐天,现在看来,你的艳福其实并不值得我羡慕。别再考虑了,年底还是走吧,所谓久别胜新婚,走两年,回来了说不定对你还能好一些。要是天天和她腻在一起,我怕你有生命危险。”
“你说什么?”方晓晨将他的话听了个仔细,咬着牙又要有暴走的倾向。
赵济勇吓了一跳,急忙连声告饶,方晓晨这才放过他。刚才对赵济勇一顿荼毒,她体力消耗也是极大,胸口不但起伏着喘着粗气,看来并不是真心想要放过赵济勇,而是实在没和力气再对他施暴。
程志只不过在方晓晨对他施暴的时候帮了一点小忙而已,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只是和刘欣负手微笑着旁观,直到赵济勇被方晓晨彻底整治得没有了脾气,才笑着说道:“你赵大少爷一世英明,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她。”
“那我招惹谁?她是你老婆,我本以为你会在她对我施暴的时候顾念兄弟之情,舀出点男人本色来,帮我一把。早知道你这么不讲义气,我就不招惹她了。”
“不招惹她,那你打算招惹谁?”刘欣在一旁眨着眼睛,笑吟吟的问道。
不可否认,刘欣最迷人的时候,就是她微笑的时候。她的形象与气质本来就绝佳,再配上一丝淡淡的微笑,不但完美的展示了自己的编牙贝齿,而且使整个面部更加的协调,真正的达到了明眸善睐的境界,绝对称得上对付男人的大杀器。但是这大杀器在赵济勇眼里,却无异于毒蛇猛兽,赵大少爷的表情马上变得正经无比:“你们三个里面,只有程志最好欺负,我要招惹的话,当然是要招惹他了。”
此时天边的太阳已经不再出灼热的光芒,完全可以直接目视,像一个巨大的橙子一般挂在那里。跳动了几下之后,终于消失在楼宇之间。原本四人长长的影子也随着太阳的消失而消失,天色陡的暗了下来。随着天色的转暗,整个城市也湣鸢簿擦瞬簧伲叽戳擞瞥さ暮派鞘谴妒掳嗫沟暮诺悖孀藕派南炱穑豪镉秩饶至艘徽螅嬷僖淮喂橛诔良拧�
安静与沉寂之间的转换,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是却又湣鹗蔷艘桓鲇忠桓龅穆只亍A跣姥鐾废蛱欤钌畹奈艘豢谄骸罢婢舶 !�
“一直都是这样啊。”赵济勇揉着胳膊上的痛处,对这丫头突如其来的感慨大惑不解。
“对于你而言,一直都是这样,可是对于我们而言,这种宁静,却是很少能感受到。”刘欣双眸闪闪,叹息道:“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根本就是一个俗人。”
“……”赵济勇顿时无语,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高学历的精英,但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院里一直都这样,怎么就成了俗人。
但是这位俗人的眼神极好,眼珠子一转,就现了一件程志等雅人都没有现的事,急忙捅了一下程志:“快看,去你们家的巩秘他们好像要出门。”
程志急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辆小车悄没声的驶到了门口,稍作停留,待哨兵验过了证件之后,突然加了一脚油门,直冲了出去。程志对程卫国的几位秘书还是比较熟悉的,虽然看不到里面坐的什么人,但还是一眼就认出那辆车果然是专为程卫国的几位秘书出门办事而配的。
“看样子,江叔他们是谈完了。”
方晓晨道:“不知道他们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我还真就挺好奇的。”
“依你的理解,应该怎么解决?”赵济勇问道。
方晓晨眼中升起一股杀气,用一个字回答了他的问题:“杀。”
赵济勇又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问下去。这丫头不愧是江湖大哥的女儿,行事风格果然与众不同。
刘欣望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院里还是这么宁静和谐,院外看起来可不怎么平静呢。”
沉沉暮色之中,一张巨大的似乎正在悄然织起,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座城市。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人,有的正在跳进来,有的却正打算往外跳。
………【第二五四章 实力这个东西】………
第二五四章实力这个东西
和已经找到长期饭票的方晓晨相比,刘欣后半生的饭票还没有着落,只能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本来单苇清的意思是让这两个姑娘在自己家里多住几天,陪着自己说说话,可是刘欣却放心不下店里,在单苇清和方晓晨的再三挽留之下,才答应在程府留宿一夜。
自从程卫国进京进修之后,程志又住校,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单苇清这时候才现,平时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晃悠个不停的时候,有时候看着他们就来气,恨不得一个响雷把他们劈到天边去,自己图个清静。但是一旦这两个人真的到了天边,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孤独又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虽然梁玉英知道这位老姐妹自己在家里孤单,时不时的会过来陪她说说话。可梁玉英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不可能将赵东进一个人扔在家里白天黑夜的陪着单苇清,这段时间以来,单苇清过得着实抑郁。现在程志领着方晓晨和刘欣回来了,单苇清嘴上不说,心里却乐开了花。拉着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边,像个话痨一样说个不停。工作方面的问题唠完了,又不顾程志的大声反对,说起了程大少爷小时候做过的种种糗事。
刘欣和方晓晨听了单苇清绘声绘色的描述之后才知道,原来一表人材的程大少爷小时候也有尿床的时候。尤其是方晓晨知道程志竟然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学会拉女生的手和人家套近乎,心里更是气得不得了。虽然那个时候她和程志还是天各一方,根本就不认识,可是女人吃起醋来,哪有什么道理可讲。程志在这一老2小三个女人的夹攻之下冷汗直流,坐立不定。
他们回到程府的时候,赵东进和老江已经告辞离去,具体他们和程卫国的那两个秘书在小客厅里究竟唠了些什么内容,谁也不清楚。程志试探着向单苇清问了几句,却被单苇清瞪着眼睛斥责了一顿:“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难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就能处理得了了?”
程家是典型的严父慈母,虽然在管教孩子方面单苇清和程卫国高度的一致,可是始终有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白脸的。程卫国每次收拾完程志之后,就把善后工作扔给了单苇清。这时候的单苇清的身份一下就由单主任变成了程卫国的政委。所以在程志的心里,对单苇清还是不怎么惧的。不过老太太既然不想说,知道再打听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只好闭上了嘴巴。
刘欣眼睛转动了几下,抿着嘴唇说道:“阿姨说的对,这件事情既然叔叔已经出面了,相信很容易就能解决,咱们就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还是这个姑娘会说话,单苇清顿时又眉花眼笑起来。左看看方晓晨,右看看刘欣,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一时之间,倒将这两位看似乖巧无比的丫头的真实身份忘在了脑后:“你们哪,遇到事情就是沉不住气,总以为自己如何如何了不起,往往到了最后,还得我们这些老的替你们收拾残局。”
“这事又不是我搞出来的,是那个莫铁军神经,我和那个宣芷含只不过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同班同学,怎么可能没有来往?况且她还是我的班长。在那个莫铁军眼里,就成了我和她有什么猫腻了。”程志也是一脸委屈。
“难道那个莫铁军就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他的胆子就真的这么大?”
“正因为他知道程志是什么人,所以他的胆子才这么大的。”方晓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以为以程叔叔的身分,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会爱惜羽毛,不会公然的和那些混混们放对。而如果程志一旦……一旦不走正常渠道解决问题的话,又正好中了他的计,可谓是打的如意算盘。”
单苇清知道她为什么说到后来会顿了一下,正色说道:“晓晨啊,你和的事,我们当老的已经不反对了,但是是有一个大前提的,那就是你和在一起之后,不管办什么事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分寸,那些……那些会对你们两个今后展有影响的事,能放下的,尽量就多放一放。”
虽然她已经知道方晓晨和程志展到了什么程度,但是毕竟连婚都没有订,在单苇清看来,两个人还仅仅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有些话,单苇清不便说得太直白,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方晓晨俏脸一红:“阿姨,我心里有数。”
“这样就好。”单苇清微微一笑:“怎么一直没有听你提到你妈妈?她还好吧?”
一提到这个话题,方晓晨的小脸马上就垮了下来,点头说道:“应该……还好吧,她一天到晚工作挺忙的,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和她联系了。”
“一个个都是不孝之子。”单苇清瞪了程志一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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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刘欣早早就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就到厨房里忙活起来,等单苇清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刘欣已经将早餐摆到了桌上,腼腆之极的笑道:“阿姨,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起床,就先把早餐做好了,起床之后,随时可以吃,店里那边实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