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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地区的山区,打井是一个高难度的活,所以很少有人家会费大力气在自家院子里打口水井,一般都是修筑一个水窖,将雨水收集到里面,澄清之后饮用但是这并不代表那地方的水资源不丰富
事实上,在全国范围内,西南山区的水资源都可以称上得上丰富两个字,只不过是利用不起来而已也就是在这里,很多兵们才见识到了什么是山泉水几乎每一座山上,都可以看到一两条山溪潺潺而流,那溪水又清又亮休息的时候,侦察兵同志直接走到一条小溪旁边,伸手捧了几捧溪水,凑到唇边就喝喝完之后,还像干了多过瘾的事一般“啊”了两声,表现舒爽
几个兵蛋子看得咂舌不已:“班长,这水能喝么?”
那侦察兵呵呵一笑:“都是山里流出来的,一点污染也没有,有什么不能喝的?你以为像在大城市里面呢?连自来水喝了之后都会闹肚子?”
程志忍不住反驳道:“班长,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全面了,大城市的自来水也不是喝了之后就会闹肚子,只不过现在的人娇气了而已我看过不少人都把自来水接到饮水机里直接喝的”看到旁边人不以为然的表情,又迟疑了一下,补充道:“当然,那饮水装了净水器的”
“你叫程志?”那侦察兵笑yínyín的问了一句
“啊,我就是程志,班长认识我?”
“见过,那天你在训练场上打架,身手不错嘛,好几个唐山兵围着你,都被你打得人仰马翻的,在家里练过?”
跟来的兵之中,很多都是唐山兵,一听他又提起了这件事,脸上都变得古怪起来
程志倒没有什么感到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小时候闲着没事,和一个老兵学过几年,直到上了高中,功课紧了才算是出师”
那侦察班眼睛一亮:“老兵?一个普通老兵就能教出这样的徒弟,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了那个老兵,打过仗没有?”
“我都说是老兵了,当然打过仗,而且还是一个上过前线的老侦察兵,只可惜在打仗的时候,断了一条腿,要不然我估计怎么也得是个特种大队的大队长级别的了”
这倒不是程志在信口开河替老江胡吹,当年徐云福只不过是老江手下的一个兵而已,现在已经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了,这虽然与徐云福自身努力不无关系,可是徐云福当年的身手和老江相比差得远了,连他都能当上特种大队长,以老江的本事,如果不是折了一条腿,当一个大队长,就是小菜一碟
——战争,有的时候,的确造就了一批人,但同时也毁掉了一批人
提到徐云福,程志猛然想起,当初和徐云福见面的时候,这老伙计有意要让自己和手下那个叫成晏明的特战队长较量一下,看看谁高谁低但是还没等安排,自己就因为打架就关了禁闭,等出来的时候,徐云福和成晏明已经离开了教导团,比武的事情也就是不了了之以他对成晏明的观察,这家伙显然也是一个捕击高手,这一战未成成行,也算是一个遗憾
那侦察兵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侦察连战士,只是对程志的身手好奇而已,并不知道程志和赵济勇这两个家伙现在在特种大队的领导心中都已经挂了号,听了程志的话之后,只是微微一笑:“你有那么好的身手,敢不敢喝一口这水?”
“不敢”程志正sè道
“嗯?不敢?”那侦察兵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就拒绝了,不禁一愣,“我都敢喝,你这么好的身手,有什么不敢喝的?”
“班长,您别拿我开玩笑了谁不知道,侦察兵那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我的身手再好,当初不也是被你们侦察连缴了械么?再说了,身手好和肚子好完全是两回事,我身手好,并不代表喝了这水之后,不会闹肚子”
“哈哈哈哈”那侦察兵被他逗得开怀大笑,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以你的身手,将来分连队的时候,进我们侦察连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到侦察连,基本上用不着怎么训练,就能是一个相当出sè的侦察兵可惜,身上背了这么大一个处分,恐怕是没有什么希望分到我们连了”
说完之后,又长叹一声,一脸的惋惜,就好像程志不被分到侦察连,不管对于侦察连还是程志,都是一个莫大的损失一般
对于能不能分到侦察连,程志倒是相当看得开,微微一笑,说道:“是金子不管到哪里都会发光,我来是当兵的,又不是为了当侦察兵的到时候,领导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是了,侦察连也好,炊事班喂猪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
包括那个侦察兵在内,都不知道因为要抢这两个兵,况鹏和边洪文双双闹到旅部,他只是凭感觉,觉得这么能打的一个家伙因为身上背了一个处分,分兵的时候极有可能会被安排到一个垃圾单位,实在是有点不值得,所以才替程志惋惜当然就不知道程志等人之所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却只是被记了一个大过,整件事里没有一个人被除名,归根到底,还是况鹏和边洪文有意维护、特种大队的徐大队在暗中运作的结果
尽管程志身上背了一个处分,但是不管是况鹏还是边洪文,都没有放弃他的念头
………【第三三八章 悲催的新兵班长】………
第三三八章悲催的新兵班长
回到连队的时候,太阳在远处的山尖上已经落下了一小半,红彤彤的像一个大橙子一般,在周围的山林之上洒下一片金黄sè的余晖,天边高挂的几朵云彩也被染成了赤红sè。|。26dd|远处一架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飞机缓缓飞了过来,亮晶晶的反shè着阳光,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烟,那尾烟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细细的一道,几分钟之后,就逐渐扩散成粗粗的一根,被落日一照,和天边的云彩一样,显出淡淡的红晕。
天sè已经不像太阳没有落山的时候那般明亮,逐渐暗了下来,气温也随之降低,栖宿在营房周围树林中的鸟儿开始一群一群的飞了回来,但是徐大山却没有回来。
程志他们回到了连队的时候,不但徐大山没有回来,就连顾传成等人也没有回来,其他各组人马倒是6续回来了几批,包括直奔县城的那些人也都回来了大半,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团部之内,团座的脸sè已经黑了一天,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被倒掉之后,没过多久,又被烟头堆满。团长办公室内坐了四五个人,每人都是烟不离手,chou完了这根chou那根,一根一根chou烟的结果,就是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如果在大城市的高档宾馆之中,屋里有这么多的烟雾的话,火情警报早就报警了。
刚刚回来,还没等坐下来喘口气,程志就被叫到了连部,那个带他们回来的侦察兵去的地方则比他高一些,直接被叫到了团部。
训练团长的脸sè黑了一整天,况鹏和林海涛的脸sè则青了一整天,在最初得知连里出了逃兵的消息之后,况鹏和林海涛头皮都是一阵炸,马上向上面汇报,被团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以后每回来一批人,况鹏都会被团长叫到团部骂一顿。反正他的连部和团部的距离不远,想要骂他,派个通讯员过来叫他就行,方便得很。
一连挨了好几次骂,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团长才没有了骂他的兴致,况鹏和林海涛也得以苟延残喘。程志到连部的时候,这哥俩正在办公室内大眼瞪小眼的面对面呆坐着。
直到连部通讯员捏着嗓子,压着声音小声喊了几句之后,况鹏和林海涛才一惊而起:“什么事?”
“程志那拨人也回来。”
“啊?他们也回来了?顾传成呢?让他过来见我。”
“说是顾班长找到了徐大山的线索,和侦察连的两个同志追到县城去了,程志他们自己回来的。”
“什么?找到徐大山的线索了?”况鹏又惊又喜,“程志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程志现在就在外面。”那通讯员相当乖觉,说完了之后,马上逃出了连部,将程志塞了进去。
派出了那么多人马,进行了一整天拉网式的搜索,将附近三乡五寨都走了个遍,县城方面,也派出了那么多人搜寻,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团长的耐xìng已经到了极点,他这个小连长当然也就随即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在这种情况下,顾传成等人找到了徐大山的线索,无异于黑暗之中的一柱灯塔,况鹏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程志他们虽然找到了徐大山的线索,却并没有带回好消息,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再度熄灭,况鹏的眼神马上黯淡下来,无力的挥了挥手:“你跑了一整天,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程志“嗯”了一声,暗叹一声,默默的转身出了连部,回到了宿舍里。一进屋,看到徐大山丢下来的行李,心里突然一阵烦燥,抓起徐大山的被子,卷成了一团,直接丢到了mén外,然后躺到了netg住了头。
其他战友们都被他的举动惊得呆了,本来早上起netg之后,如果不是正常午休的时候,白天是绝对不能允许躺在netg上休息的,即使一天训练完毕,回到宿舍的时候,没到熄灯的时候,大伙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马扎上各忙各的。程志此举,无疑是大逆不道,但是班里的人都知道他的拳头硬,现在班长又不在,谁敢管他?
打了程志,况鹏和林海涛也没有闲着,两个人核计了一下,决定由林海涛在连部坐镇,况鹏直奔团部,向团长汇报情况。等他到团部的时候,那个侦察兵也已经将情况说得清清楚楚,连每个收受了秀儿母亲几个红薯的事情都老老实实的坦白,屋里的人听了之后,都是一阵默然。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原本不起眼的新兵蛋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从戒备森严的新训团逃走,而且还是成功逃脱。以前训练团也不是没有出过逃兵,但是都被一一捉回来处理,徐大山是第一个成功逃走的,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看到况鹏进屋,团长这一次并没有骂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用手指头不住的敲击着桌面,过了好一会,才对政委说道:“看样子人是找不回来了,给他们家那边的武装部打电话吧,让他们留意一下,如果人回家去了,让他们马上把人送回来。”
政委叹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事已至此,按照程序,的确是应该这样做了,但这也意味着徐大山逃走的事情,已经没有了退路,被当地武装部送回来之后,等待他的,必将是严惩。
惩罚的权力是新训团的权力范围,用不着通知旅机关,等晚饭时间过后,顾传成那批人也回来之后,如何处罚徐大山就被提到了日程上,众人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果——开除军籍。
如果是别的错误,部队领导还可能网开一面,但是对于一个逃兵而言,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任何一支部队,都将荣誉看得比天还要高,每个人对逃兵都是深恶痛绝,不直接拖出去毙了已经是高抬贵手了。
与此同时,新训团又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主要是从新战士的思想方面入手,以爱国主义教育为主体,综合了歌咏、小品等喜闻乐见的形式,场面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