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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的吕卓和剩下的那几个特种兵也的战况也已经达到了白热化,剩下的特种兵们在局势越发的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也开始拼了命。其中一个人抓住机会。死死的抱住了吕卓的腰,即使在吕卓接连用肘部锤击后背要害的情况下也死不松手。如此一来,吕卓的优势马上就荡然无存。几个人在水里像流氓打架一样,完全没有了章法,抱在一起在水里面滚来滚去,以吕卓的水性,也接连呛了几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些人也当真够狠。呛了几口水之后,更加的激发了野性。三个人一起抱住了吕卓,将他拼命的往水底拽。刚才是吕卓利用河水收拾他们,现在反而是他们利用河水要修理吕卓。但是吕卓水下功夫毕竟不含糊,忙活来忙活去,那三个人始终奈何不了他。而他也发了疯了一样的不理会其他人的进攻,只知道玩命的用肘锤攻击最先抱住自己腰的那个人。
时间一长。那人果然吃不住劲了,从嘴里吐出几口血沫之后,慢慢的松开了手,软软的栽在水里,顺着水流漂向了下游。
围攻吕卓的特种兵们顿时慌了神。顾不上再修理吕卓,一人向岸上大声喊道:“排长,排长,不好啦,出人命啦。小李子被他打死了,小李子被他打死了。”
岸上的那位特种兵排长正趴在地上用嘴指挥其他人对程志超等人的围攻,一听到这话,顿时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啥?出……出人命了?别打了别打了,快,快把小李子给捞上来。”
在场的诸人,包括程志超和赵济勇一听出人命了,心想这下可玩大了,纷纷停下了手向岸边涌了过来。而吕卓摆脱那个人之后,正想找机会将另外那两个也干掉,却听到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当场就呆在了河里。
虽然是敌对双方,尽管成晏明在出发的时候说过有死亡名额,可真死和假死毕竟是两回事。在对抗的过程中,双方可以大打出手,但肉搏和对射不一样。对射的过程中,双方距离都比较远,又都要做一些闪避逃窜等战术动作,出点意外都说得过去。如果肉搏闹出人命的话,性质就是两回事了,谁也没法向上级交待。
由于刚刚出事,就有人大声的通知了其他人,而众人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停手救人,因此那个叫小李子的人并没有漂多远就被捞了上来。
捞上来的小李子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嘴角还不住的往外溢着鲜血。看到他的样子,程志超也吓得毛都炸起来了,连忙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还能感觉到有微弱的心跳。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在他的脖颈动脉摸了一下,这才放了心,喘着粗气说道:“还活着。”
一听到小李子还活着,那排长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只觉得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渡河的时候弄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刚才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对这方面还不算是太敏感,现在心情经过大起大落之后,再加上后怕之余,顿感四周寒气逼人,身子不由得微微打起了摆子。
刚才双方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由于惊闻闹出人命了,这才暂时休兵罢战,此时得知虚惊一场,两方面又都看对方有些不顺眼了,一个个像斗鸡眼似的互相瞪着对方,大有重启战端之势。
不过特种大队一方的最高指挥官、那个排长以及程志超这边的核心程大少爷经过这件事之后,都没有了再打下去的兴趣。程志超这边有程志超和赵济勇这两个大杀器。又有吕卓这个水中小白龙,就算是再打下去的话,特种大队也未必能占得了多少便宜。
但是自家事自家知,程志超等人经过一天的奔走逃亡,体力也已经接近极限,深知就算是拼了老命能够冲过去。下面的路也没法再走,只要再碰到一队追兵,肯定就得全军覆没。最好的办法就是谈判,不战而屈敌之兵,善之善者也。
“那个,首长,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的人下手重了一些。”对方仅仅是一个排长,不过礼多人不怪。程志超还是用上了尊称,一脸歉意的向对方真诚道歉。
“下手重了一些,仅仅是下手重了一些?”那排长还没有什么表示,旁边的人却不干了,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士官粗声粗气的对程志超吼声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们二十来个人。光是骨折的就有**个,这里还有一个掉了半嘴牙的。还有一个差点没被水呛死的。我说你们是来参加选拔的还是来杀人的?有你们这么干的么?真把我们当成敌人了?”
“咋了?行你们以多打手,就不行我们下狠手啊?”赵济勇很不乐意的沉下了脸,“你也不想想,你们这么多人围追我们四个人。整整一天,你们在这里吃得饱饱的守株待兔,我们呢?让你们追得像条狗一样满林子乱钻。明明已经偷摸的过了河了。你们就当没看见不就完了?非把我们往死路上逼,还能怪我们下重手?”
“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拦住你们,没发现也就罢了,发现你们,当然要捉了。要不然我们大老远的跑到这老林子里面干什么?”那士官一见赵济勇出言反驳,声音马上又调高了半个调门。本来刚才他的声音就已经够宏亮,现在一调高调门,顿时震耳欲聋。原来此人天生就是一个大嗓门,刚才还是压着怒火,这才把声音控制得小一些。
“哎哟喂,你还吼上了,怎么着,你以为你嗓门大我就怕你啊,有种再来打过啊。”赵济勇的嗓门没有对方大,当下决定不在这方面和他一较长短,而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拳头上面分高低。
“打就打,怕你啊。”那人听到赵济勇叫号,也没有惯他包子,不管能不能打得过对方,拉开架式,就要往上冲。其他人见排长坐在那里和程志超眉来眼去的很是暖昧,不知道他心里面做何打算,连忙将那士官拦住,好言相劝。
赵济勇见那士官被旁人拦住,便也不再和他斗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站在了程志超身边。但那士官脾气极暴,这一仗打得又如此窝囊,火气更大,被别人拉住之后,依然不依不饶,非要和赵济勇争个山高水低不可。
赵济勇平生除了两位老爷子和老江之外,什么时候服过别人?他能对方主动挑衅的情况下隐忍不发,已经是相当难得。见那士官竟然蹬鼻子上脸,马上又挽起了袖子。
就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排长站起身来,对那士官大吼一声:“行啦,你还有完没完?”
排长果然很有权威,在他一吼之下,尽管那士官还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却真的不吱声了。
程志超也及时的制止了赵济勇,坐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那排长:“首长,咱们这一战还没有分出胜负,还打不打啊?”
“还打个屁啊,一个选拔,硬是搞成了这样,再打下去,还不得真出人命?”那排长苦笑一声,对程志超说道:“兄弟,看你们两个的身手,在咱们军区也应该能排得上号的,怎么以前一直没有听过你们的名字?”
“我们两个运气不好,新兵连一结束就被分到了一个教导队。我在机要室,我这位哥们更惨一些,被送到山上守雷达,幸好新兵训练的时候碰到了两个贵人,这才能有机会参加这次选拔。”程志超一脸诚意,向那排长简单汇报一下自己的来历。
那排长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了,我就说咱们军区野战军的训练尖子我差不多少都知道个大概,但却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原来你们是教导大队的,难怪我不清楚了。”
赵济勇冷笑一声,心想这人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竟敢说全军区的训练尖子他都熟悉,起码他看到老吕的时候就没有表现出认识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说谎。
那排长取过手电,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小李子的伤势,最后叹了一口气:“来两个人,把小李子抬回去,其他人能自己走的就自己走,不能走的让人背着,实在背不了的,发信号派人来救援,这仗打得真他娘的憋屈。”
程志超心头一喜,原本他想和这位排长大人好好的谈一谈,劝说对方放自己逃走。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上道,没等自己深说,竟然主动流露出要放水的意思,不禁喜笑颜开的向他问道:“首长,您的意思,咱们这仗就算打完了?那我们怎么办?”
“滚!”那排长瞪了他一眼,扯着脖子吼道:“马上给老子能滚多快滚多快,能滚多远滚多远,别他妈的让老子再看到你们。”(未完待续。。)
………【第五二零章 改道】………
程志超领着赵济勇、吕卓和路远真的滚了,刚才那个排长的火气很大,连吕卓这个军衔比他高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直到走出去很远之后,他们才想明白为什么那排长会有那么大的火气了——本来打架就没打过他们,偏偏程志超又和他们墨迹个没完,很明显,人家是误会这几位得了便宜还在卖乖了。
在他们走掉之后两个小时左右,本次选拔临时设定的指挥中心内,陈羽脸色铁青,坐在那里一语不发。成晏明眯着一只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别着急,你慢慢说。”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排长,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眼眶高高肿起,已经变得乌黑发青的特种兵战士,两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队长,我们接到命令之后,就迅速的控制了那条河的两个渡口,一整天,只是碰到了三四拨小股的参选人员,都被我们打退了。其中一股逃掉了一个,在追击的时候,被别人救走了。没想到他们晚上的时候,竟然又摸了回来,而且还要强渡,被我们发现了,追到河对岸将他们追上,然后就打起来了。”
陈羽冷哼一声:“然后你们就打输了。”
“那几个人下手太狠了,简直就是在玩命。水里那个海军上尉让我们吃了点亏,但是除了小李子受的伤重了一些之外,其他人倒还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岸上有两个列兵,我们对付不了。”
“你们这么多人,连几个人都打不过?”陈羽怒了,也不顾成晏明在场,他发火有些不太合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你们二十来个人,人家才四个人,结果仗打成这样,你说养你们有个屁用啊,年底都他妈的给我退伍滚蛋。”
那排长被他一吼,又垂着头不发一言了。
成晏明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瞪了陈羽一眼:“怎么说话呢?”看了那排长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刚才说,那几个人上来就用重手?”
“嗯,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下手会那么重,所以想将他们活捉。因此一上来就有人被他们弄骨折了。”
“现在伤员情况怎么样?”
陈羽接口答道:“经过处理之后,已经送往医院了。队长,这几个人在选拔的时候,下这么重的手,可不怎么太合适。我的意见是直接取消他们的参选资格。”
“说说你的理由?”成晏明淡淡的笑了一下。
陈羽微一犹豫。说道:“他们参加选拔,说白了,就是一次演习而已,什么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么就得遵守演习规则,安全第一。可是这些人无法无天,上来就下重手,刚才他们也说了。其中一个竟然用脚去踢人家咽喉,这是什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