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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主公醒悟,如此本家还有可能挡住敌人进攻,否则斋藤家必亡无疑,主公一日不曾改变,那就劝谏一日,一月不改变,就劝谏一月,要是一年还不改变的话……在场的家臣们不认为,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本家还能坚持一年。
待家臣们坐定之后,只听斋藤龙兴冷冷的明知故问道说吧,有事。”
作为家中三朝老臣,西美浓三人众之一的稻叶一铁在来此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被主公臭骂一顿的准备了,所以待见到主公言语不善后,并未有太多慌张之感,他见众人无人开口,不由平静的说道主公,如今大敌当前,还请主公以家业为重,不要……”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斋藤龙兴破口大骂道混蛋,我作为斋藤家家主,到底要干,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还不给我闭嘴”
“主公,稻叶一铁大人也是在为主公家业着想,还请主公远离那些奸佞之臣,远离女色。”不破光治见主公没有丝毫悔改之意,也算是豁出去了,硬着头皮,迎着主公的臭骂,开口说道。
这次斋藤龙兴虽然没有出言打断,不过等不破光治说完之后,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他,大声吼叫道放屁,本家哪里来的奸佞之臣,若是有,也是你们这些整日只在我面前叫嚣的家臣,好,既然你们不退下,那我走总可以了吧”说完,斋藤龙兴转身就要进入内室。
不过当他刚一迈步,只见家中第一重臣,西美浓三人众之首的安藤守就,连忙站起身来,快跑两步跪在内室门前,挡住斋藤龙兴的去路之后,激动的说道主公,如今织田家与浅井家已经结盟,对本家的夹击之势已经形成,主公要是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出一年,本家必然会被织田家所灭,家名被灭啊,主公和享乐比起来哪个重要?难道主公还不明白吗?上两代先主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业,就要被主公败掉了,等主公离世之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两位先主,主公,请您三思,三思啊主公”
安藤守就越说越是激动,说道最后,已经是老泪纵横了,在场的其他重臣听完他这一番肺腑之言后,也有在唉声叹气,有几名侍奉斋藤家三代的老臣,更是向安藤守就一样,用那满布老茧与皱纹的手,擦着脸上的泪水,他们大多已经侍奉斋藤家超过了二十年的,可以说家中,是最为忠诚的一批家臣,他们对斋藤家的感情不言而喻,若是斋藤家真的就此灭亡了,最伤心的不是斋藤龙兴,而是在场的这些重臣们。
斋藤龙兴本就在气头上,在安藤守就这一番话过后,更是怒上加怒,他本想开口大骂,却被气的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只见他也不再多说,抬起一脚便直接奔安藤守就胸口而去,安藤守就躲闪不及,直接被这一脚蹬飞出去。
而斋藤龙兴刚要迈步进入内室,只见安藤守就也不顾胸前的疼痛,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斋藤龙兴大腿,泣声说道主公,若是您就这样进去的话,那斋藤家就灭亡了啊主公,属下不想当亡国之臣啊”
“混…混蛋”斋藤龙兴在吼喝醋这两个字之后,单手便向腰间摸去,不过,当他摸到腰间并非是太刀,而是折扇之后,才想起来,刚才与侍女嬉闹时,把太刀放在了一边,不然,今日避让这不知好歹的安藤守就血溅当场。
在场的家臣们虽然觉得安藤守就的做法有些**份,不过,他们也,这也是无奈之举,要是真让主公进去的话,那斋藤家就真完了,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全部站起身来,在斋藤龙兴面前跪了一排,不劝安藤守就防守,反而向斋藤龙兴劝道主公,安藤大人此话,皆是肺腑之言,还请主公采纳。”
斋藤龙兴被气的面色通红,不由高声大喊道反了,难道你们要造反不成,来人快来人”
第二零六章
苦劝无果
第二零六章
苦劝无果
幕府将军本纪 第一卷 觉醒之章 第二零七章 人心思变
第二零七章
人心思变
就在斋藤龙兴话音落下不久,只见负责镇守稻叶山城的守将斋藤飞驒守率领三四十名旗本足轻从外面冲了进来。'shuhaige。'
刚才评定室中的对话,斋藤飞驒守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虽然能力不样,不过那张嘴却极为了得,正因为如此,斋藤龙兴才会对他宠信有加,不但断不会将防守稻叶山城的重任交给他负责。
而这斋藤飞驒守对眼前的这些家中重臣可以说是极为厌恶,他们竟然将当成奸佞,这样的名头被按在身上,他说也不能接受,难道被主公信任还有不成,他现在巴不得主公在一怒之下,下令将眼前这些家臣全部斩杀,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只见斋藤飞驒守快走几步,来到斋藤龙兴面前,行李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斋藤龙兴气急败坏的说道给我把安藤守就拉出去,快”
“主公啊,若是那在不醒悟的话,斋藤家就完了,主公,三思啊主公”安藤守就还是紧紧抱着斋藤龙兴的大腿,大声喊叫着。
“给我…给我吧他关起来”安藤守就刚已被几名足轻来开,只听斋藤龙兴大叫道。
见安藤守就如此不知好歹,斋藤飞驒守有心在主公面前表现一番,只听他开口说道放肆主公英明神武,虽然目前小负于织田家,不过这确实主公定下的以退为进之策,有岂是你能想到的”
斋藤龙兴听完这几句恭维之后,心中顿时舒畅许多,此刻安藤守就已经被带出评定室,他不由又将目光集中在剩下的那几名还跪在面前的家臣身上,只听斋藤龙兴愤怒的说道还不都给我滚开,难道你们也想像安藤守就那样,逼我动手不成”说完,径直朝乃是方向走去。
这些还想要进行劝谏的家臣,见那奸佞之徒已经带领足轻赶来,就算继续劝说也是无济于事,最后的结果,也会像安藤守就那样失去体面的被足轻拖出去,想到这里,他们只得无奈的给斋藤龙兴让开一条道路。
不过,在随后的三天里,斋藤龙兴依然被家臣们弄得不得安宁,这些家臣不再进行劝说,他们只要求主公将安藤守就大人放出来,毕竟安藤守就,好歹也是家中第一重臣,总这么管着也不是个办法,再说其麾下有精锐数百,万一要是其麾下家臣一怒之下,举城归顺织田家的话,这样的损失,可不是现在的斋藤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这几日,斋藤龙兴被天守阁外的这些苍蝇吵得不厌其烦,若不是还要指望着他们对抗织田家的话,他早就将他们全部斩杀了。
不过还好,他们只是请求放了安藤守就,并未再提出无理要求,斋藤龙兴为了让他们早些散去,最终还是接受了他们的请求,将安藤守就放了出来。
不过,他却并没有露面,只是派身边近侍向负责看守的斋藤飞驒守传达了放人的命令,若是可以的话,斋藤龙兴一辈子都不愿意在见到门外的那些家臣了。
而在这几日内,安藤守就则是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斋藤飞驒守可是逮到了报仇的机会了,不是骂我是家中奸佞吗,那便让你尝尝这些家伙的滋味,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乱说。
在安藤守就被关押之地的桌子上,摆放着七八种刑具,斋藤飞驒守借职位之便,用这些刑具对其百般虐待,若不是因为太刀与肋差早就被缴,那安藤守就连切腹的心都有了。
还好因为他常年征战,在平日里也未曾疏于练武,所以别看这些刑具每天都要在他身上招呼几下,不过却并没有太大的损伤,充其量也只是受些皮外伤罢了。
而那斋藤飞驒守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了他的性命,只是相对其侮辱一番,毕竟安藤守就在有,但其身份也是家中第一重臣,要是在主公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就将其折磨而死的话,就算主公能饶了,家中的这群重臣也绝对不会放过。
别看主公现在时对宠信有加,但要是真因此事,将家中重臣全都逼反的话,那主公一定会用的项上人头,来平息叛乱的,为了小命儿着想,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为妙。
正当他想到此处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说道斋藤大人,主公有令,放安藤守就大人离去,不得有误。”
在这名传达命令的近侍身后,几名家中重臣也全部跟了,不过当他们见到衣服破烂,伤痕累累的安藤守就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被气的抽出腰间太刀,就要与斋藤飞驒守拼命,斋藤龙兴身边的那名近侍见状,连忙挡在两方中间,他虽然作为近侍身份不高,但由于和斋藤飞驒守年纪详单,而且又是臭味相投,所以这关系也是十分要好。
这近侍见其有难,连忙伸手挡在其身前,急忙对在场的众家臣说道诸位大人请息怒,斋藤家可是有规定,家臣之前禁止厮杀,
诸位作为家中重臣想必都应该才是,在下认为,若是有争执的话,还是应由主公裁决才是。”
当这名近侍说完之后,在场的重臣们这才冷静下来,他说的没,这条规矩是当年先主斋藤道三亲自定下的,并且还列在了家法度的第一条,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对斋藤龙兴彻底失望了,不过却也不敢违反家法。
正在众人僵持的时候,只听安藤守就虚弱的说道感谢诸位大人为在下主持公道,不过还是不要违反家法为好,我们走吧。”说完,安藤守就也不敢众人,心灰意冷的踱步向武士宅邸走去。
“主公,还是会北方城休养吧。”安藤守就身边的一名近侍,一边为他擦拭着身体更换新衣,一边开口说道。
“不,去菩提山城见竹中半兵卫。”
菩提山城评定室内,竹中半兵卫见岳父大人满脸伤痕,面容憔悴,不由眉头一皱,作为美浓三人众之首,家中第一重臣,谁敢如此对待。这还了得?
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岳父大人,怎会如此狼狈?今日前来,有需要在下帮忙之事?还请岳父大人明言。”
安藤守就听完后,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唉声叹气一番,就算对面坐着的是的,但像这么丢人的事,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竹中半兵卫见他难以启齿,先让身边侍奉的近侍退了出去,然后才又开口说道岳父大人,现在评定室中就只剩下你我二人,大人有话就直说好了,若是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重治决不推辞。”
安藤守就之所以不会北方城,而是在第一来到这里,就是想听听他对当今形势的看法,并看其有没有办法让主公痛改前非,为斋藤家找到出路,虽然他的心已经凉了,但是对斋藤家几十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安藤守就见近侍已经离开,不由长叹一声后,开口说道前几日,我与稻叶一铁,不破光治等家中重臣劝谏主公励精图治……不知重治可有晚会斋藤家灭亡命运的办法?”
主公半兵卫听完,已经愤怒起来,他早就已经对斋藤家,准确的说是已经对斋藤龙兴死心了,所以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岳父大人还是回北方城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