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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酒。
何为瞅瞅钱青霜不过来帮忙,焦急地很,无奈之下说道:“好了、好了,雷公崽子,你快起来吧,我就收你为徒了,我教你功夫还不行吗?”雷公崽子听后嘿嘿笑了,边乐边说:“早这样不就行了吗,非整这婆婆妈妈的零碎?哈哈,收我这么个徒弟是你的福分,你还虎了吧唧的不收,真是没脑子。”何为也听不出什么好赖话,只一个劲地说道:“雷公崽子,你快起来,我才十八岁啊,你再不起来就把我的阳寿给折没了啊!要不然我可就不收你当徒弟了。”
雷公崽子听了何为的话,虎劲就上来了,皱着眼眉说道:“小白脸子,你敢,你敢不收我为徒,你不收我为徒的话,我不仅把你跪死,我还把你那漂亮姐姐跪死。”何为一听此言,肝火都起来,“啪”的一巴掌甩在雷公崽子脸上,怒喝道:“你敢跪我二姐,我先整死你。”他的气力和内功实在太强了,手里虽掌握了分寸,可一巴掌下去就把雷公崽子打的顺嘴淌血,连后槽牙都飞出来两颗。
钱青霜看见后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说道:“四虎子,你就收这位小兄弟为徒吧,你都像师父打徒弟一样打人家了,这下非得收人家为徒不可了。”何为听了也感觉不对,陪着笑说道:“雷公崽子,行了,我是你师父了,刚才师父不高兴,所以打了你,你可别记仇啊!”雷公崽子浑忘了疼痛,乐呵呵地松开何为的双腿,咧嘴笑着说道:“师父在上,徒弟莫飞龙给您老磕头了。”说完,他趴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完爬起身来,扯住何为的胳膊说道:“走,师父,徒弟陪你喝上三碗。”
这一顿酒直喝到深夜,何为与莫飞龙一直在看钱青霜和鳌拜斗酒,他俩吃惊得嘴巴都大了:鳌拜太能喝了,喝了整整八十碗;钱青霜更加能喝了,喝了九十二碗。鳌拜喝的有点高了,舌头都伸不直了,夹杂不清地说道:“钱女侠,我服你了,我鳌拜真的喝不过你。哈哈,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喝不过一个女的,传出去真笑死人了!青霜妹子,你不仅人长的漂亮,连本事都这么高,我鳌拜怎么没有这么高强的本事啊,天不佑我啊?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世界啊,哪里都是黑白颠倒奸佞当道,我们大清如此,你们明廷也不外如是,真是令人神伤啊!”说着话,鳌拜竟然沉沉睡去了。
钱青霜也没过多理会鳌拜的酒话,只是一碗一碗地不停喝着酒,不住劲地自言自语:“大哥,你要快点回到我身边,我离不开你,咱们的孩子也离不开你。”何为听着她说话,脑子转圈有点慢,一时之间没办法劝解,只好当做没听见。他跟其孪生哥哥何必有着一样的习惯,那就是听故事。何为眼看着一顿乐呵呵的好酒喝成了愁酒,感觉甚是无趣,当下要莫飞龙给他讲讲自己如何成了贼寇的故事。雷公崽子莫飞龙本就要上赶子巴结何为,突然听着新晋的小白脸师父要他说说自身来历,于是便一无遗漏地讲了一遍。
莫飞龙和鳌拜是怎样成为草寇,这话还得从鳌拜身上说起。鳌拜本是满人镶黄贵胄、镶黄旗的牛录章京,皇太极离奇暴死,八旗之中起了争执,多尔衮欲立自己,鳌拜等人欲立豪格,两方激烈斗争使八旗陷入混争,后来豪格被坐实谋逆的罪名幽禁而死,随后多尔衮退让一步,小皇帝顺治这才登基。鳌拜本性耿直,因在立皇储之事上与多尔衮起了争执,在顺治登基以后不久,就被多尔衮抓住痛脚整治。鳌拜不愿受辱,因此卸甲出逃一路南下,走到山西太原时,被雷公崽子莫飞龙匹马单枪给劫了,二人一番打斗,莫飞龙不是对手,心甘情愿地拜了鳌拜为大哥。
莫飞龙本是穷苦的孤儿,跟着个耍功夫的班子四处卖艺,后来班主死了,莫飞龙便四处晃荡,东混一嘴西摸一口过活。俗话说:良心丧于困地,莫飞龙穷的连饭也吃不上了,只好去吃生米,在一条大路上苦等了一整天,看见的不是拖家带口的人众,就是穷老百姓,还有就是整群结伙的大队人马,实在下不了手,刚要收摊子再忍一天饿,便遇上了鳌拜。鳌拜二人不打不相识,成了无话不谈的把兄弟,二人都想看看南国的富丽和风景,便结伴来到南方,谁知道却碰上大帮可怜的难民,二人心生怜悯之心,便带了这伙子难民占了此个无名的小山头,以劫掠过往行商勉强过活。
何为听了雷公崽子莫飞龙的故事大感兴趣,可莫飞龙酒意上涌,实在顶不住疲倦就趴桌子上睡着了,无奈之下何为也睡了,钱青霜喝着喝着也醉倒了,一夜无事。
第二日,众人梳洗完毕,鳌拜带了钱青霜与何为四处看风景,几人来到外人所说的许愿树前。说是许愿树,其实说白了就是棵大榕树,上面缠满了许多布条、饰品、祥物等等。
鳌拜大笑着跟钱青霜与何为说道:“二位可能不知道,山上的喽啰都是这附近的人,非常相信这棵树,没有占山之前就经常来许愿,许什么生活顺利、身体安康、爱情美满、风调雨顺等的愿望,不管多虔诚的许,反正就是没有灵过,上山之后还是不时来许愿,天天跟榕树说要“天降肥羊”,真是狗屁不通。”钱青霜听后笑了笑不以为意,待众人离开后,默默地说,“保佑大哥一切平安,保佑我们快些相聚”。随后,众人又回破庙喝酒。
酒饭过半,鳌拜喝了十几碗后,趁着酒兴说道:“钱女侠,您是我见过最能喝的女子,也是最漂亮的女子,鳌拜把你当天神一般。何为兄弟也是天将下凡的人物,我佩服的很,也喜欢的很。嗯,那个,那个,实话说吧,我也想像二弟一样拜二位为师,从此以后让二位做这小山之主,不知道二位意见如何?”
钱青霜听了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憋着笑把酒咽了下去,好玄没噎着。她刚想要说话,何为却把筷子丢在一边说道:“这不行,亏你想的出来。鳌大哥;你想的可真美,把个鸟不拉屎的破山沟子甩给我们,自己逍遥痛快,这绝对不行,门都没有。我跟二姐还要去看花花世界,去看天堂上的苏杭。”
鳌拜一听此话有些着急,梗着脖子嘶哑着说道:“兄弟,我实在是舍不得两位,你们非要走,这可怎么办啊?”莫飞龙也睁着一双小眼睛,瞧着何为说道:“师父,你要上天堂,你想死啊,这怎么成啊,你还啥都没教我呢?你要是去的话得带上我,我跟你一块上天堂,到天堂里你再教我,这总行吧?”鳌拜听后给了他一巴掌,说道:“扯啥呢,熊包蛋子,净添乱,天堂就是苏州和杭州。”
钱青霜听这三人的说话大伤脑筋,心说:一个傻子、一个二百五、还有一个死心眼子,这该咋办啊,想了想之后她说道:“大家先不要说,先听我说,我有个主意,你们听听怎么样?”三人同时来了精神,静静地盯着钱青霜。钱青霜有点为难地笑了笑说道:“你们得做出点牺牲,只要你们不再理会你们这帮手下,咱们就能一块去玩乐。鳌大哥和莫小弟觉得这样办为难吗?”
鳌拜听后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这个、这个、这个,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只是、只是他们往后该如何过活呢?要不咱们偷偷地走,甩开他们?”莫飞龙小老鼠眼睛瞪的溜圆,拍着桌子说道:“不成、不成,大哥,这万万不行,咱们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不能暗地里干些不仗义的事,这绝对不行,我不同意。”鳌拜听了更加急眼,“啪”的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来说道:“不行,他娘地咋不行了?咱们又不欠他们银子,本来就是好心帮他们一把的,现在倒成了小人了,这他娘的!”
钱青霜浅浅一笑说道:“鳌大哥不必为难,你那些手下不就是些穷苦无助的老百姓嘛;都是钱闹的,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也就能解决问题了。四虎子,把咱的银票拿出来几千两,帮助鳌大哥解决点问题。”
鳌拜听后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心里豁然开朗,大笑着说道:“还是青霜仙子脑筋好使,咱们就这样办了。山上也有不少存银的,喽啰也并不多,应该够分的。”众人便这样商定了起寨拔山的计划。
第三日,山上的喽啰得了不少金银,千恩万谢,哭拜了二位头领后四散下山了。鳌拜与莫飞龙打点了金银细软和一切应用之物,把破庙和茅草屋全部放火烧掉,取了马匹、兵器,与钱青霜、何为一道奔往苏杭去了。
作者题外话:看了许多盗墓小说,发现许多故事都是不值一提的,唯有霸唱的作品和南派三叔的东西还有点意思。霸唱和三叔都已经江郎才尽了,霸唱的许多作品是受了评书的影响,又临慕了不少演义小说,虽然有意思,但在文笔上不算有新意,基本上难算做正儿八经的小说文体。再说三叔的作品,故事性还可以,但是情节缓慢,连贯性和逻辑性不强。以上是个人意见。
《下山》这个故事是评书和相声以及小说的综合体,声明一下。这个故事啥玩意都不是,就是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说不好这算个什么东西。但是,这不是写着玩,在故事结束后,我会把整个故事所藏的秘密给讲出来,那才是这个故事的根本。
第四十章:出事了
一路上,钱青霜带着三个大老爷们欣赏着江南的风景,甚是高兴快活。有了这么三个相貌迥异、威风凛凛的大汉守在身边,她再也没有受到过地痞流氓的骚扰。这一日,他们来到了杭州。
杭州是个不错的地方,尤其是在战火纷起烽烟四处的时候,没有一点兵锋的气息,满大街都是红男绿女,买卖铺户也甚是热闹。钱青霜四人包了小船在西湖好好游玩了一番,兴高采烈地谈着说着去找馆子吃饭。四人瞧着一间叫“仙客来”的酒楼客人很多,门脸也挺大,里外全新,收拾得着实不错,自忖囊中金银充足,便迈步进去上了二楼。
仙客来的二楼,活计端茶送水递菜上酒,忙得不亦乐乎。有个小伙计眼尖,瞅见有四位客人上楼,瞧着不像一般人物,涎笑着迎了上去,“哟,四位老客来了,快里边请,雅座还给诸位贵人留着呢!”说着话,小伙计迎着钱青霜四位到了靠窗的雅间,一边擦了桌子一边拿出菜谱,嘴里说道:“老客们看看,合用点啥?小店拿手菜品不少,包各位称心如意;您几位先看着单子,我这便把毛巾、香茗给几位送来。”
小伙计自去下去忙活不提,莫飞龙却说话了。他眨巴着小眼睛说道:“嘿,有意思啊,这小子怎么认识我们啊?你们谁以前来过这啊?我看像我师父来过这。”
三人听他一张嘴就是傻话,都是大乐,后来听他说了半截话,何为就疑惑地问道:“雷公崽子,你跟师父说说,你怎么知道我来过的?”
莫飞龙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吗?咱们一路行来,不少人都看咱们,男的都盯着青霜仙子,女的都直勾勾地看着师父你;你们要不是来过,怎么会有那么多熟人看?哎,师父,不是徒弟说你啊,你做事情忒不地道了,跟自己徒弟还编瞎话,见了熟人也不打招呼,这很不对,不对头地很。”
何为听了气呼呼地梗起了脖子,大睁着眼睛瞪着莫飞龙说道:“你放狗屁,我根本就没来过,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看我还不是因为我长的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