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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开怀畅饮,程文酒量极大,可怎奈得用的太多,几瓶茅台下肚已是昏昏沉沉,两眼早睁不开。花间镜先前根本不沾酒,自象牙塔倒塌以来常也借酒消愁,练来练去酒量也算可以了,却可怎么也比不了程大县长,头晕脑发胀难以支撑。从不沾酒的湘玉也喝的两腮绯红,美不胜收,人常言酒乱本性,酒过误事,两眼含情默默瞅准花间镜。
时钟的时针已指向零点以后,三人都喝的过量了,尤其是程文。湘玉看差不多了扶起肥重的程文嘴里叨叨念念,“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丢人样,有话留在明天说吧。”说着连拉带拽将他拖进卧室,三下五除二给他剥了衣服安顿他睡下,须臾间便闻的房间内鼾声如雷。湘玉皱着眉头,纤纤玉手在鼻子前猛的扇着风快速退出,反手将门牢牢锁上,来在饭桌前笑吟吟扶起花间镜,娇滴滴道:“弟弟你也累了,我扶持你去休息。”花间镜此时觉得天旋地转手脚无力任由她摆布。不一会儿,花间镜被她扶入一装饰极是考究的香阁里面,被轻轻得放倒于香衿之上,又被除去了鞋子。湘玉默默坐在床沿,香腮一阵红过一阵,银牙直咬嘴唇,斗争了好一段时间,猛然间下定了决心丢弃了所有的羞怯,疯了般狠命花间镜的头狂热吻了起来。花间镜是大龄青年了,可从末尝过女人的滋味,迷迷糊糊觉得额头上、嘴唇上似雨点般被极其滑润的东西蹭过,自己被其感应的全身似是导过一阵阵强大的电流,情不自禁间也去迎合。这使湘玉受到巨大的鼓舞,与感受到巨大的快感,更变得似野兽般疯狂。大约持续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花间镜似是明白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连羞带吓酒意除去了一大半,猛推湘玉,没想到湘玉劲突然变的这么大,竟没推开。花间镜心下更急猛得坐起方才挣脱。由于用力过大,湘玉被推出一段距离摔坐于地上,这使刚刚坠入幸福之中的湘玉大为惊呀与失落,又羞又愧转而两眼垂泪低低泣起。这时的湘玉秀发散落,衣服不整胸口的扣子已半开半闭,酥胸隐现,样子极是诱人。花间镜看了也是有些心神荡漾,但他的神智还算清醒,赶快将目光移开,忙打圆场,“嫂嫂恕罪,小弟醉了,冒犯的很!”说着连抽自己几个耳光。一听此言湘玉呜呜的哭起,“你没醉,我也没醉,都清醒的很,都是你们这些不安好心的家伙误了我,毁了我一生的幸福!最最可恶的就是你。”“嫂嫂……”“不准你这样叫!烦死了!谁是你的嫂嫂?谁愿意做你的嫂嫂!”几乎是怒吼,把花间镜吓的一大跳,生怕将程文惊醒,用手做下压姿势,示意她小些声。“你怕了,只怕对不住你的狐朋狗友,我呢,我的利益你考虑了星点没有?只为了博取你好友的欢心,就明明往火坑里推我这这个苦命的人!”“嫂——,湘玉你这话说的不对,怎么能叫我毁了你的一生?”“明知故问,做贼也不脸红,怪不得你落个如此的下场,报应。”说到这里她知言重了用手了捂嘴,继续说:“你们结伙骗我,以为我不知?我明明知我根本不喜欢程大胖子,却为他撮合,这不是害我难道还是在帮我?”花间镜被她的话截住着实无言以对,只得低下头甚觉惭愧。湘玉边哭边说:“自我肯了他,天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我见了他就觉的恶心,尤其是他越来越胖的样子让我难以忍受。他也够自私的,可能是深知自己丑陋配不上我,怕我出事,天天将我锁在家中不让我出门,防我如防贼。其实他不知让我陪他一起出去我也不去,他那鬼一般的样子还不够让我丢人的了。我万念俱灰,多次想到自杀可又是个胆小的人,对自己总下不了手。”她越说双腮越是绯红,“不怕你笑话了,念高中时我便很想与你好,我真的佩服你的才华气质,你的相貌人品。与你相比,程文只能算作垃圾。事已挑明我也顾不得羞了,你能否应我一次,仅一次即可,一次让我此生无怨!”说完含情默默满眼期待,在地上向前挪了挪。花间镜又不是傻子,自她的言语早对她满怀同情,但朋友妻不可欺,斩钉截铁道:“不,万万使不得,湘玉你想开些才对,不可尽往窄处想。你好好体体味一下,程文真的是很好的人,极有能力,待你又好。你不看他的优点只挑他的毛病不可取,是人哪能一点蔽瑕也没有的。看看你们现在的生活是多么富裕,着实令人羡慕。我花间镜何德何能得大姐如此重怜,仅一身臭皮囊而已。”湘玉讥笑一声说道:“充裕是实,幸福何有?‘充裕’是贪污换来的,我讨厌的要死!为何他为我买了哪么多华贵的衣服,我懒的去用?”
………【第三回花间镜忘命四方朋友丧何处躲藏(四)】………
湘玉无论用什么方式也攻不破花间镜的钢铁防线,甚是失落,将花间镜推入客厅自己忿忿回房而去,临进房门一手扶了门,低着头丢下一句极其仇恨的话语,“姓花的,绝情如此是要付出代价的!”在花间镜听来头皮直发炸,他再也不能睡下,坐在沙发上呆呆发出一宿的神。要说他对湘玉毫不动心那是假的,国色天香谁不动心,只不过他是个守分寸重于被诱惑的人,懂礼仪,轻重缓急分的清。
第二日,对花间镜来说其实界线已是不清,不知不觉间天已大明大亮。末等花间镜离开沙发程文早已推房门走出卧室,他也真配当县长,喝了那么多只一觉便烟消云散,似没沾过酒的边。自然仍是与昨晚一般的高兴,非常热情与花间镜打着招呼:“呀,怎么兄弟一宿没有合眼?”他拍着脑袋说:“我这是什么脑子?喝了那么点酒就什么也不顾了,就把兄弟扔在了一边。这也怪你,你怎么这么生疏,来到这里就到了自己的家,还分什么你我?我这么多房间那一间屋睡不下你!”花间镜心存芥蒂总觉有些不自然,觉得非常对不住好友,吞吞吐吐提出要走。程文哪里肯放,“你,你这个人这是怎的,昨晚说的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卦!你就放心住在我这里就行,我保证一切能为你做的好好的,你一个人就这么出去能到哪里?让我与湘玉怎么能放的下心?”
可能是听到了他俩的话语,湘玉从自己的卧室跑了出来,今天她又换了一身极其漂亮的新衣,笑盈盈说道:“兄弟怎的似小孩玩游戏,昨晚计划的好好,今天怎得说个走就来的这么急呢?”晚上的事似根本没有发生一样,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光辉灿烂。程文也说:“你看,你嫂子批评你了吧!哎,玉儿你哪儿不舒服。”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两眼紧盯住湘玉的脸问:“没有啊!”湘玉忙低下头掩饰。“咿!你的眼怎么那么红,哭过吗?”花间镜心头格登一下。湘玉道:“是啊,能不哭吗,见到兄弟安然无恙高兴的。”说着又抹眼泪。程文一听又是哈哈大笑,“兄弟你也见了,你是我们夫妻的月下姥,此恩没齿不忘,我们都有是真心的挽留你,你还有什么拘束的?”
花间镜再也无话好回,只得答应住下,不过要求程文尽快为他办出国手续,推说自己每天里担惊受怕着实熬不了,程文也理解他的难处,一再保证要用最短的时间为他办理停当。
一是为了给花间镜办理假证件,二是县里确实有点事,程文驱车回环阳县城去了,留下湘玉并一再嘱咐她让她好好款待花间镜。本来花间镜心情极是矛盾,可能是当时湘玉真的喝醉了现在看来好似是真把昨晚的事忘光了,如是什么也没发生般,待他甚是尊重,他心中塌实了许多。
转眼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当中程文一直在外面忙,湘玉待花间镜如同上宾,极是尊敬。程文的办事能力确实非同一般,假身份证、假护照等,外加三个信用卡,里面各有50万元,等等这一切闪电般办理好,并购得明天去美国的机票。
为了给花间镜送行程文夫妇又办了家宴,三人对饮,程文举杯道:“我能想到的尽已做到,去了那边发展如何看你自己的了。只是我们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行团聚,弟弟到了美国多保重,切记‘忍’字为先,不可再做出这等愚蠢的事来。一定将你的聪明才智用在刀刃上,实现你远大的抱负,为我们纯色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露露脸!”湘玉也道:“我一定要亲眼见你飞黄腾达。”她脸上带着笑,笑的有些诡秘。喝到半夜时分程文的电话急促响起,原来是程文的秘书打来的,极是慌张,说是近期省反贪局可能要调查他们县里的财务状况,并建议说他此时挪用哪么一大笔款子大大的不合适。电话里的声音比较大,花间镜听的比较清楚,一听原来如此,花间镜忙说:“即是有这么大的困难,我的事也不太急,可以缓一缓,千万可别因小事大误了哥哥的大事!”“没事,这点倒是小事,不瞒你说,其他一些才是比较麻烦的,可能是我工作中的一些纰漏被我的一些对手抓住了,兄弟恕我礼貌不周,先让湘玉赔着你,我要连夜过去应付一番,别让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说完他先奔回自己的书房,紧随其后湘玉送了一杯子水进去。
待她回来时满眼里噙满春光,激情荡漾,撒娇地一下靠在花间镜的身边,“弟弟明早我随你一起去美国,我要随你远走高飞。”花间镜以为自己又喝多了,眼睛花了,耳朵不好使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清了清耳朵。湘玉格格娇笑,一把搂定花间镜的脖子往他脸上猛咬了一口,随之花间镜痛的啊了声。湘玉笑道:“还以为做梦不成?这是真境,非在梦中!”花间镜怕被程文发现赶快用力推她,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劲紧紧搂定了花间镜的脖子,无论他用多大的力也不能将她推开。
湘玉做个鬼脸说:“怕被你把兄弟捉奸不成?不用怕,他捉不成了?”花间镜听她话里有话,心头一怔忙问:“你说的什么?”湘玉可惜的摇了摇头,“他醒不了了,永远他醒不过来了。”一听此言花间镜如同五雷轰顶,奋力将她推往一边快步跑向程文的书房,进得室内发现程文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一摸鼻息,毫无动静。花间镜痛的差点晕死过去,搂定了程文的尸体嚎啕大哭。
过了好一会儿,他一抹眼泪奔向大厅,一把扯住湘玉几乎把她给提了起来,怒吼道:“你把我兄弟怎样了?”湘玉冷笑着将他的手推向一边,“不必这样对我凶霸霸的,是我给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