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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
眼看着到了设伏点,花间镜按了设计好的车速让田殊驱车,近了近,警车与自己的车的距离恰到好处,满有做手脚的空闲。花间镜他们的心口怦怦直跳,几欲跳至嗓子眼,必须一击而中,要不然一切都完了,他们心里祈祷,祈祷邪恶之源、盗贼鼻祖盗跖在十八层地狱暗助他们一臂之力,做土匪贼盗的都要敬奉盗跖。那警车仍是跟了那段距离,还在不断的用话筒喊话:“花间镜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了,法网恢恢没有你藏身阴暗角落了,拒捕顽抗徒增其罪,快快下车投降,我命你快快下车投降,给自己留点争取宽大处理的后路。到了法**一颗揣着的心便也放下了,一切就恢复平常了,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思,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快快结束吧,下车投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也是你们最好的选择。”“一切该结束了,再拒捕我们可要开枪了!”他们真的将枪架到了车外,花间镜他们可不知他们真的开不开枪,他们最怕的便是这,神仙难躲一溜烟,若是他们真的开了枪自己一切真的就结束了。不过离了设伏点还有一步之遥,黄朗快速拧开油罐盖,将汽油泼在车里三具尸首上。
后面的警车与自己保持了最佳的距离,车速亦为最佳,恰在此刻汽车行至早隐在崖壁中的藤条旁,花间镜兴奋的说了声“过”,汽车向了崖壁边稍作靠拢,“啪”的声猛力撞断藤条。只在眨眼的功夫花间镜的汽车在公路上猛的一个摇摆过去了,后面的警车紧随而至,“该结束了,你们快投……”喊话没有完,取而代之是一声巨响,“砰”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立时将警车砸扁了,油箱迸裂燃起了大火,紧随其后的一辆警车急刹车也难刹住,司机紧打方向盘汽车向山涧滑去,速度虽慢但也收不住势,已滑出崖壁。三名警察身手麻利打开已飞在空中的车门飞身形扑向崖壁,说时迟那时快,他们三个似是三只在枝头跳跃的猿猴,在空中一滑攀住了崖上的灌木藤草,前面警车被巨石压住,又有同伴悬在空中,自得先救了人再说别的,吱吱一片慌乱的刹车声,后面赶上来的的警车里跳下不少人,有的跑去对挂在悬崖上的人施救,有的跑去救救前面被压住的同伴。崖壁上这三个好说,伸下胳膊,探下条棍子去就将他们拉上来了,可前面被巨石压住的汽车情形可就惨多了,二十几米高的山壁,落下巨石力道多大?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能被它击碎,漫说仅是薄薄一层铁皮的车顶,车顶严重凹陷,巨石都快将车底盘砸透了,人们不敢轻意乱动,下面还有人呢,怕一个不小心撵动了,本来可能还有救的同志可能就没命了。
………【第十三回捕风捉影口舌多中月尽被流言没(三】………
花间镜他们怎么办?只得放弃了?不用急,可能是刚才山体滑落,巨石从花间镜他们的汽车顶上滑过。他们也同是受了惊,司机分神,车也从山崖上掉了下去,具体怎么掉下去的没看清,因前面恰是处拐弯处,不过汽车掉下去确切无无疑,人们听的清清,看的真真,随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山下已升腾起熊熊的烈焰。
怎的救法,同伴被压的非常结实,不知情况不能轻意动,只得叫经验丰富的消防队员了,暂时无事可做,剩下来的人不能闲着,由队长带了一部分人绕过出事车去观看花间镜几人是否又耍了什么花样,是否有逃蹿的可能。队长向上级汇报情况,电话里听的上级一阵叹息,嫌他无能,以优势兵力竟不能捉活的。接上级命令,万不可马虎大意,不要顾及伤亡,一定要派人下去探个究竟,看花间镜是否是真的死了,若是死了在死尸身上也要多放上几枪,别让他们复活了再去危害社会。队长立即派特警系上绳子下到崖下,不长时间他们通过电话向上事报告说花间镜死了,下面有模糊三具焦尸,队长已挨了上级的批评,再不敢大意,他亲自系好绳子又下到崖下。来到这里先是闻了一股很大的烧焦蛋白质的腥臭味,见了火还没有完全灭,散落了一大片,特警们正用鲜树枝扑火,用随身携带的短柄铁锹铲土一一灭火。看样子跟本就没必要再浪费子弹了,三具几乎快摔碎了尸体虽是被特警们将其上面的火扑灭,但已完钱烧成焦炭,黑乎乎仿佛有点人形,小的还不如说是几块为省柴火从灶膛里掏出的即将烧尽的木炭。
要验明正身有一定能度,或者说已跟本不可能,再看看其他物件吧,看看还有没有值的作证据的。“快来看,这是什么?”突然有名队员大叫,五六个人一起凑了过去,扫去上面的积炭再看时原是一柄烧红的刀,有队员折了鲜木棍将刀拨出,又有人从腰间解下水壶向刀身上浇水,随着哧哧的响声与大团大团的白气过后刀本来的面目显现出来了,真是好刀,经了大火之后刀身仍是闪动着流水般的蓝光,队长用沾透了水的上衣包住刀柄将刀提起,刀身正面赫然刻着鸟形回篆“斫天断理”,当然了他并不认的这几个极为复杂的字,他根据资料的展示对号而来的。他做事认真依是不放心,挥刀对准还没有被烧尽的车皮砍去,在他感觉来似是砍过了一块豆腐般毫没用力,在场的几人无不称赞:“确破例好刀,经了大火还是如此锋利,天下怕是不会有第二把了,看来这是花间镜无疑了。”参与追捕的的警员万分丧气,费了半天劲,造成如此大的损失还是没有捉到活的,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此种地步当初还不如早开枪将他们射杀。
没想到一切进行的如此顺利,花间镜三人自然高兴的不得了,他们是如何又躲过了此一劫,那还不容易,后面的的警车当时被大石压住,正也截了道路,他们点燃了汽车跳下来任由它自己向前行就可以了,他们三人则顺了白天隐在崖壁上灌木杂草中的三条绳索像狸猫猿猴一样蹿到了山上,然后又将绳子快速成收起。他们先是藏在山上的小松木下异样兴奋的观察了一会儿忙碌的警察,借机休息了会儿然后起身徒步赶回镇压湖。
回到镇湖天已很晚了,方才他与警方开展的匪与警的拼斗让市民害怕了大多闭门熄灯哆里哆嗦躲藏在暗处里谈论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赛车表演。花间镜三人心放宽了许多,走了这么多的路也真的乏累,将衣领高高竖起就在城边偏僻处寻了家餐馆钻了进去,要了间雅间。个体营业户天天忙怕不亦乐乎,全围着个钱字转,别的事充耳不闻,城里出了这么大事还不知道,还在奇怪:每天里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当儿,今天怎的却冷冷清清。一时挣不到钱还心急火燎,正想若是再不来顾客则让服务员关门了,正在此时花间镜三人进来了。现今都视顾客为上帝,财神爷无论何时来都不能向外推,那样见钱不收不吉利,再说了这是真正的财神,一下子要了一千多元的酒菜,只是吩咐的清楚,“兄弟几个喜欢静,酒菜齐了退的远远的,不要来打扰,见了你们这些头大脖子粗的心里就烦。”吃自助最好不过了,自己正好休息休息,老板心里极是高兴,一千多元的酒菜小店实实做不来,但谁不会以次充好呢,看的出这主顾也是重名不求实的,宰他们也无妨,以后也不定来了他与厨师小伙计忙了将饭菜做齐备端上来,然后几个人打扫收拾番楼下的家什便排上椅凳躺在上面休息起来。
三人吃饭休息着边看、边听犯罪专家的分析,三人事办的顺利,心里高兴,高谈阔论、大骂分析的尽是狗屁,警察尽是饭桶。正合计着下一步该当如何设陷井陷害水中月恰到好处时利善源出现在了电视上,他的胡说八道让花间镜听了喜的心花怒放,忍耐不住,乐的他直拍大腿,高兴的大叫:“这世道好似就为我们这些不走正道的人创设的,机缘来的总是这么巧!”“大哥又有好的计谋?”田殊黄朗见了花间镜如此喜切知他必是来了好点子,兴奋急切的问。“来来来。”花间镜向他俩招手将他们招到近前附在耳边如此这般一番,二人听的手舞足蹈,直说:“妙,妙,正好也出一口恶气!”
酒早饱饭早足,花间镜叫来服务生大吵大嚷:“这是黑店,坑人,你们酒菜有问题,荤菜馊,素菜酸,白酒兑水,啤酒发臭,根本不值我们那一千元!你们这桌要假一赔十,进你们门口时广告牌上明明写了假一赔十,你们要兑现对顾客的承诺!”服务生一听便明白,这是来混吃混喝的,要耍赖。他知道老板虽是心黑了点,这些酒菜不值千元是不假,但绝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玄乎,大怒,骂道:“尽胡说八道!海鲜刚进的,下锅时还活灵活现,欢蹦乱跳;青菜是专门去了夜市挑了最新鲜的;上好的青岛,绝真的西凤;怎能说臭就臭了?我看当是你们口臭!”进套了,未等他说完田殊跳过去对准了他的面颊狠狠的就掴了两巴掌,“好小子,当是你口臭,说坏了就是坏了,你插哪门子的杠子,叫你老板来!”服务生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嘴虽是反应很快,但人小力不足打架却没那个胆,吓的转身哭着跑向了楼下。花间镜赶快抽出从未用过的那把“斫天断理”刀的姊妹刀“斩天折理”刀躲身于门后。田殊、黄朗也是忙了将尖刀藏于衣袖中坐于桌边仰面吐烟圈,样子极是悠闲,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刚才听了花间镜招唤,老板不知他们有什么吩咐便派了小服务生上来探个究间竟。老板姓王,排行老八,因他脾气暴躁,凶悍好斗,人们都称他王霸,真名倒忘了。王霸见花间镜几人在楼上迟迟不下来,时间真的是不早了,盼了他们快走好关门,只是他们要的金额过大实不便直接赶走他们,小伙计上去也正好,看看他们进行的怎样了。可见到的却是小家伙捂了脸狼狈的跑下,王霸预感不妙,急急问道:“小张怎的,你慢待顾客了。”气的小伙计跺着脚的哭骂:“那些鸟人想赖帐!”王霸听了大怒,“好小子还有胆大到想上大爷头上来动土的!”向了厨房抓起把菜刀向楼上奔了去,大厨、小张,还有另一名小服务生也他别提了铲勺等炊具、扫帚簸箕等洁具跟随了同上去。
门敞着,田殊黄朗翘着二郎腿吐着烟圈,轻浮之极,让人见了不得不气,王霸号称打遍街面无敌手,霸道的很,往日里哪有人胆敢如此在自己面前嚣张,真是勃然大怒,怒火万丈,用刀面一拍自己的胸脯指了大骂:“哪来的老鼠、黄鼬胆敢在这里撒野!也不打听打听大爷的名号!”他的名字就写在招牌上,进来时田殊他们早见了,嘿嘿一声冷笑:“算了,学名称乌龟,乳名叫王八,不说的更好听。”王霸一听更是怒极刀一挥帅了三个雇员就冲进了屋里,要来教训这两个目中无人的猖狂歹徒。还未等来到他二人跟前就听的啊啊几声惨烈的乱叫,花间镜快的像闪电从门后闪出来如切菜削瓜一般,一刀一个,只在瞬间就将王霸四人分别斩作两截,田殊扯了块布,缠在筷子上作笔蘸了四具冤枉死鬼的血在粉白的墙上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大字:“水中月冤枉,必须为他正名。”然后借了酒劲在身,又与田殊、黄朗分头就做案,且每做一处都要在墙上留下如此同样的字。田殊、黄朗还专门去广播局盯利善源的稍,将他的住处弄个清楚,最后他俩还又去了家大超市,扛了老大一包自己最喜欢、最有用的东西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