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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你’了,连句话都说不顺畅,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千色不冷不热的说着。
“住嘴!”看不过去又对她早就有意见的蓝拓朝她呵斥道。
“嘴巴长在我身上,你叫我闭我就闭,那我多没面子。”千色朝他冷笑道,她很尊重老人,但前提是她被人尊重。
“你……没大没小!蓝法裔看看你选的是什么东西!”蓝拓气得口不择言。
“拓王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辈分,在我的眼中人人平等,要被别人尊重就得先尊重别人!你可以鄙视我,但我同样可以无视你!”一种高贵的气息由她身上散发,此时的她有种不可侵犯的气势。
“既然如此,那为表你对三位老将的尊重请你表演一下不为过吧。”蓝拓自觉理亏却仍不甘心的说道。
“当然可以。”自信一笑,千色稍稍推开蓝法裔看向三位老将,“岁月虽然在你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抹不去你们保卫祖国的那份雄心,征战沙场誓死不归的那份决心,相知相伴对酒当歌的那份知己之心,还有在远方思念着故乡的那份悲欢之心。我为你们唱出你们的心。”
唱出你们的心,多简单的一句话。
三为老将带着疑惑与嘲笑看向她,如此年轻什么都未经历过的人能了解他们这几十年来的心?
“啦……啦……
啦……啦……
翻天覆地携手浪逐浪
千杯不醉只醉月光
会心一笑不必讲
对看一切都雪亮
赤手空拳心机里攻防
铁臂铜墙也敢碰撞
今生不枉这一躺
烈火烧出凤凰
把泪风干这一仗心的战场
赢得漂亮一起上
输也坦荡谁怕夜长
狂啸当歌相知最难忘
滚滚长江滚烫依旧在胸膛
狂啸当歌何妨惊涛裂岸不枉
脱口成句意短情且长
千杯不醉只醉月光
会心一笑不必讲
对看一切都雪亮
赤手空拳心机里攻防
铁臂铜墙也敢碰撞
今生不枉这一躺
烈火烧出凤凰
心里交战这一仗心的战场
一场之战一起上
痛快一场谁怕夜长
狂啸当歌相知最难忘
滚滚长江滚烫依旧在胸膛
狂啸当歌何妨惊涛裂岸不枉
这一刻在何方这一杯我先干
为你受过伤是我的勋章
多少的悲欢都尽付笑谈
今夜这月光先喝光
啦……啦……
啦……啦……”歌曲完结,三位老将嘲讽的面容不见了,有的是充满泪光的激动:“哈哈哈……满足了!满足了!今生不枉这一趟!殿下好眼光!”
蓝法裔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眼神,眼中是十足的不满,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拿出来给其他人分享的不满。
十分了解的三位老将笑着向他示意,他可以带着他的‘所有物’离开了。
收到示意的蓝法裔也不客气的拉着千色离开,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就不必留下了。
第二十五章
金色的阳光穿透蔼蔼的白雾射入大地,刚刚睡醒的千色庸懒的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睡眼惺忪的模样就如同贪睡的猫儿,可爱得让来求助的蜚语都看呆了。直到身旁一棵大树滴下几滴冰凉的露水在她脖子里她才清醒过来。
“小姐,今天流言一早就上街说是去买您爱的桂花羔,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走近,蜚语满是担忧的对千色诉说着。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也了解小姐虽然现在是一副没醒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很清醒。
果然,悠哉的靠坐在树上的千色坐正身子低头看着树下的蜚语,黑眸半睁,问:“她去了多久了。”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蜚语回答。
有两个小时了,确实有点久。
千色转身看了看远方,打从她醒后就没有出过殿下府,一是因为没兴趣,二就是法裔不许。不过他的话她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出去,没有人能拦住,也该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回过头,千色优雅的从树上飘下,并对着满脸忧色的蜚语道:“我们出去找她。”
“可是,殿下不许小姐出去。”虽然很想但是蜚语并没有忘记蓝法裔的命令。
“腿长在我的身上。”不需要征询其他人。千色笑了笑道。
“可是,没有殿下的命令,门口的侍卫大哥是不会放行的。”蜚语的神色有些失落。
“谁说我们一定要从门口出去。”扬起一抹笑,千色突然上前抓住一脸费解的蜚语,身子一提,凌空而起,朝远处的高墙飞去。
当两人安全落于殿下府外时,蜚语才从错愕中反映过来,她被这样带走也不是第一次,因此没什么惊吓,她的错愕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小姐居然是个武功高手,她一直以为她的轻功只能爬爬树呢。
“你不带路吗?”千色很不理解,怎么‘人’都喜欢发呆。这想法刚一出,她又吓了一跳,她刚才怎会有种自己不是‘人’的感觉。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往哪家去买。”蜚语懊恼道。
“那就往这边吧。”她的直觉告诉她,流言在这个方向。从醒过来开始她就发现她的直觉非常的准,她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这样,但她知道除了她仿佛没有人知道她有这项能力。
“恩!”蜚语用力的点头,并在心中期待流言不会出什么意外。
***
“臭丫头!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给老子装什么正经!”粗鄙的言辞夹带着熊熊的烈火从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传了出来。往里面一看,只见三名粗壮的男子正围着一名怀中抱着纸包的年轻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时辰前来到这家客栈买桂花糕的流言,却想不到会被恶人缠住。
“这种福气我不要,我、我告诉你、你们不要乱来,我可是从殿下府出来的。”流言戒备的看着他们,生怕他们会突然攻击她。
“哈哈哈……笑死人了,殿下俯的人还为来这种小客栈买东西,你当老子这么好骗呐!”男人毫不客气的大笑。
“这是未来王妃要吃的!”流言生气的大声说道。
“听到没有,大家听到没有?她说未来王妃要吃!我的天啦,未来王妃会吃这种东西?还有,我们怎么就不知道法裔殿下有这么一个未婚妻?臭丫头,你的谎说得太假了!”男人轻蔑的说着。
“你们不相信是你们的事情,我要回去了,小姐等着我的桂花羔。”心急的流言只想着她出来这么久,小姐肯定会饿肚子,壮着胆,她准备冲出去,可是还没走到两不就被人逮回来。
男人不客气的将她一推,没有防备的流言被推倒在地上,顾不得摔倒的痛,她小心的查看怀中的纸包有没有破。没有哭喊,也没有哀叫,在看到纸包完好无损后她舒了口气:“还好小姐爱吃的桂花糕没有弄脏。”
抬起头,流言看到满厅的食客都看着她被摔,有的眼中流露着关心、有的脸上有着不舍,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说话,帮她解围,她不禁在心中哀叹:世态炎凉。
“臭丫头,老子在说一次,你若乖乖的跟老子回去好好伺候爷三,你就能少受点苦,若不从……哼哼!”男人威胁的冷哼了两声。
“不从你想怎样?”带着轻轻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接着,众人便看到一袭白衣少女带着一名青衣少女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的面貌,围住流言的三个男人顿时眼前一亮。
“小姐!蜚语!”流言惊讶的叫道。众人也因为她的称呼而了解到这两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她们是哪家府邸的。
“你们伤害了她。”看到地上的流言泛着血丝的手掌,千色眼眸霎时变得幽深。
“那有怎样,老子还打她呢!”说着,男人挥手就往流言的脸上招呼去,可是巴掌声没有听到,到是听到了男人如杀猪般的嚎叫,仔细一看才发现,男人的厚厚的手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条极细的银丝穿透,鲜红的血液顺着银丝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而银丝的另一头……居然是那个白衣少女!
“打啊,怎么停下了。”千色露出一抹美丽的笑,朝握着自己手的男人说道。仿佛没有看到那血滴般,也好象捻着银丝的不是自己,她的笑很美,但却是令人觉得恐怖的美。
“女、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三个男人怕得砰的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呵呵……”千色咯咯轻笑,可是笑意却没有传达眼底,只见她手指轻动,银丝仿佛有生命般迅速的窜入三人之间,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又听见三道痛苦的哀号,定睛一下,刚才吃的东西差点吐了出来,只见地上掉着三只赤裸的手掌。
“记住不要随便做坏事,有时候报应不是不来,只是来得比较晚,但也许越晚,代价就会越大。”不再看脸色白得如纸的三人,千色走到流水面前牵起她转身准备离开。可是人还未走到门口就被一道紫影挡住,还没看清楚双肩就被钳住,惊讶又带着狂喜的声音从来人口中冲出:“你没死!你竟然没死!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你说够了没有。”挣脱来人的钳制,千色这才看清楚他,这一看她不禁一呆,好美、好魅、好邪的男人,这柳眉,钩眼、雪肌、红唇,这男人天生就是用来打击女人的。看他如此激动不敢置信的样子,她认识他吗?
“真的是你,唯有你看到我不会有任何反映。”红唇一钩,西泽雨展开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的笑容。可她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笑容凝结。
“你是谁?”千色看着他问道。
“你不记得我了?”西泽雨眼一眯带着危险的光问道。
“或许是不记得了,或许又从没见过。”千色模棱两可的说着。
“你再说一次!”怒火如烈火般燃烧着他,邪魅的脸此时阴寒的令人从脚底发寒。不想再看一次令他们心脏无法承受的事,坐在大厅吃饭的人几乎全部跑开,剩下的责是害怕得脚发软无法逃开的人。
“我不认识你。”不管他脸色有多难看,千色依旧本着做‘人’的基本原则,诚实的对他说道。
“不认识我,那么冰岩呢?江湖饭店呢?不要告诉我,你也不认识他们!”西泽雨冷笑着说道。
“冰岩……江湖饭店……冰岩……江湖饭店……冰……啊!”脑中的影象似乎要破壳而出,可另一道枷锁又迅速压下,两方的撕扯让她轻呼出声。
“小姐!”见状,流言蜚语焦急的喊道,又来了吗?小姐又痛了吗?怎么办?!
“快去找殿下!”蜚语朝流言大声说道。
“你怎么了?”看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贝齿狠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恐惧突然锁住他,那次的情景仿佛重现,不!他不许!他不许她死!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她脑中!后面的话她已经痛得说不出来,此刻她只想将自己的脑袋撞开将这该死的痛拿走!而她也这样行动,用力的推开西泽雨,她将自己的头撞向厅中的柱子,发现她意图的西泽雨马上拦住她,并用力拥住她,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他也不在意她记不记得她,他只希望她不要伤害自己:“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了,你不用想我没关系,我思念你就好了,你要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