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的。
原因无他,凡是修道之人皆生有五行灵格,而秋铭虽只是混合灵格,可恰巧却是以火为主的。
这样一来,不用多加细想,秋铭也清楚的知道此物有着多大用处了。
当即之下,秋铭轻皱了下眉,头颅一垂,暗暗沉思下去。
这样不消片刻后,精瘦汉子眼中的讶然之色渐渐消失,其笑容可掬地望了几眼皂袍男子,才嘿嘿笑出声。
‘‘阁下说的没错,传说中地火之精诞于太古大陆,当年深渊战场之地,就曾有人远远地见到过那丝异火出现。但此火乃天地孕育灵物,早已有了自主意识,向来行踪难以琢磨,又怎么会任凭我等人类轻易抓住。而我手中的这道灵火,虽没有地火之精那般神妙,但若只是对付阁下这些泣灵蛾,还是绰绰有余的。阁下若是识相,趁早将泣灵蛾献出,我这青幽真火也不会妄杀无辜的。’’
精瘦汉子拍了拍手掌,原本脸上挂着的淡淡笑意瞬间消失,再次化作了阴冷的模样。
‘‘既然阁下非要这泣灵蛾做为丹引,在下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阁下答应将我身旁这小子格杀,秦某自当将灵虫奉上。阁下想必也清楚吗,你我都是筑基后期修士,就算大战一番下来,也只有落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到时让这小子趁机袭杀你我二人,岂不是平白捡了天大便宜。’’皂袍男子眼珠蓦然一转,顿时心中一个狡黠念头浮现而出,冲着精瘦汉子的如此的说道。
‘‘哦?’’精瘦汉子嘿嘿怪笑一声,盯着秋铭打量了半晌,随即眉头紧皱的观察起四面局势来。
秋铭闻言,心中虽咯噔一下,但此时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将此物弄到手,倒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精瘦汉子,随即摇了摇头,哑然笑出声来。
‘‘阁下若真听信这位秦道友之言,秋某也无话可说,如今就算你二人以联手,秋铭想要离开此地还是不成问题的!倒是阁下要想清楚了,这位秦道友可是背信弃义之人,原本答应将御虫诀下部交予秋某,如今早已翻脸不认人,阁下与这种人合作,可要多留个心眼。’’
转眼之间,秋铭面色一板,也不再废话,单手一扬,将浩天斧握在手中,接着一语不发地瞪着对方二人来。
‘‘哼,什么御虫诀,聒噪,秦某这就灭了你。’’皂袍男子见秋铭这般模样,面色瞬间大变,脸上血色一涨,忽的暴吼出声。
与此同时,皂袍男子头顶黑云突然发出一道刺目异芒,一缩一涨之间,爆裂了开来。
‘刷’的一下,千万只泣灵蛾猛地一散而开,从皂袍男子头顶疯狂涌出后,转眼便将整个阴窟覆盖了大半。
‘‘找死!’’
黑云中传来了皂袍男子怒吼之声,当即之下,他指尖一道一道异芒打出之际,无数尖锐刺耳的虫鸣之声从雾气中激荡而出,迎向秋铭,显然此番皂袍男子已动起手来。
而一旁的精瘦男子双目阴沉地往水潭上看了一眼,动作轻微至极,便颇有意味的望秋铭这边望了过来。
秋铭哼了一声,嘴中咒语一动,手指一点浩天斧,斧子立刻涨大了数倍,同时浑身灵力再次一催,疯狂往脚下猛注而去,与此同时,身形猛地一晃,便在原地消失了踪迹。
就在秋铭身形刚离开之际,泣灵蛾便倏地临近浩天斧,并且碰撞到了一起,而秋铭一面行走间,回首之下,见斧子果然将泣灵蛾硬生生的挡了下来,不禁诡异一笑,再次将金枭缚灵绳祭了出来。
可秋铭这眨眼之间的几招,完全被皂袍男子看在眼里,他脸上漫出一抹鄙夷的神色,接着单手一抬,在其袖口处上百根银针法器猛地狂扑而出,直往秋铭罩来。
秋铭见此,不但不惊,反而心中冷笑一声,将手中金绳猛地一扬,顿时无数道乱麻金色虚影直往皂袍男子窜去,而秋铭却看也不看皂袍男子一眼,身形诡异一转,竟直接往精瘦男子身边闪去。
‘‘哼,这套法器秦某早已使得出神入化,在这小小阴窟内,看你往哪逃!’’皂袍男子单手猛地捏了个法诀,往泣灵蛾与飞针法器上一一打去后,倒也漫不经心的躲避着尽在咫尺的绳影来。
‘‘秦道友,有胆你就攻过来,秋某可不会怕了你。’’
在这刹那间,秋铭与精瘦男子隔着的这十来丈距离就已经临近,随即之下,其嘿嘿一笑,脚步猛地一顿,竟在原地停了下来。
而皂袍男子一面轻身闪避,冷笑了一声,张嘴一声大喝,顿时泣灵蛾与飞针直往秋铭飞去。
见到二者气势汹汹的过来,秋铭哈哈一笑,眼珠一转之下,‘嗖’的一声再次往另外一角落狂遁而去。
可万万没想到,原本站在秋铭身前不远的精瘦男子只是轻皱了下眉头,可在其低头思量一番后,刚一抬眼,见已是无数泣灵蛾临头,当即勃然大怒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隐斗
‘‘姓秦的,你想干什么?’’眼见泣灵蛾将至,精瘦汉子暴吼了一声,身形猛地往后连退不已,手中刚要收起的墨绿小瓶眨眼间又腾地祭了出来。
与此同时,秋铭面上闪过一丝笑意,紧接瞳孔一缩,两手再次灵力一催,将金绳漫天打开,杀气腾腾地直往皂袍男子窜去。
皂袍男子面前铺头盖脑的金绳虚影扑来,其一边躲闪,一边还得操纵着两物攻击,此刻哪还能有时间顾及秋铭这边,只见其身形乱晃之下,想也没想地回了精瘦汉子一句。
‘‘道友不援手也就罢,此番休要插嘴,秦某此番正乃杀人!’’
皂袍男子愠怒一声后,也有些疑惑的将眉头紧皱,当即之下,其竟然猛地停在原地,却不闪不避,眉宇间一道异芒飞出,一道三寸来长的黑色小剑骤然浮出。
此剑刚一出现,竟在原地猛地一涨,直接化作一道黑色长虹,在其头顶盘绕起来。
黑剑一阵乱斩。
剑虹便将无数唰唰而来的金色绳索遍地斩开,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响过后,剑虹之上托起无数长弧,似在几个眨眼间就将所有绳影一破而开。
皂袍男子见此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下意识地将黑色剑芒扬手招回,可就在他一瞟此物之下,一股黑线霍然生出。
‘‘这金绳果然是灵器不假,难缠至极,幸好及时将本命法宝祭出,否则还真是伤脑筋。可即便这样,这黑阴剑也受到了不少损耗,看起来有些运气大损的样子。可这小子身上还有几件好法宝,待会也算补偿了,嘿嘿,先杀了他再说。’’
皂袍男子眼中若有所思之色一闪而逝,其将手掌往虚空轻轻一招后,黑色剑芒便再次蓦然缩小,隐没眉中。
几乎就在他抬眼朝秋铭这边望来之际,面色当即大变。
‘‘道友,你这是何意?’’皂袍男子心中一惊,只闻‘唰’的一声破空轻响传出,无数泣灵蛾似一团黑麻编制而成的巨往,如见了鬼般的倒射而回。
‘‘姓秦的,废话少说,先尝尝我这青幽真火的厉害。’’
未等皂袍男子多言,精瘦汉子一把将墨绿瓶子凌空托起,滴溜溜一转下,其赶忙法诀一催,顿时黏在瓶上的两道黄色符篆‘嘶’的一声,脱落而下。
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秋铭只是憋了一眼青幽真火,眼中炙热便腾腾燃烧起来,但他只是赶忙往指尖一抹,一张隐匿符祭出,再灵力一催后,身形便消失了无形,紧接着,其怪异一笑,便不声不响地往水池边躲避而去。
此时,阴窟内的其他二人再次怒目相对,精瘦汉子想也不想的腾空一起,手中小瓶一探而出,顿时一股青色冥火激射而出。
此火刚一露出头,‘砰’的一声往四面八方激荡而开,几乎就在半个眨眼间,阴窟内阵阵滴答水生骤然响起,原本凝结在洞顶上空的水珠也顷刻消散,整个温度更是猛地骤升了数倍不止。
‘‘青冥火,不用留情,先将那泣灵蛾一一消灭,也让这姓秦的亲眼见识一番,什么叫做飞蛾扑火的滋味。’’
精瘦汉子嘎嘎一声怪笑,身子化作一道绿色虚影,眨眼一下,身形窜入水面。
这一幕,直将秋铭吓了一跳,其心中大惊之下,正要将浩天斧召来之际,却见精瘦汉子所在位置离他尚有十来丈之远,并未冲他而来。
紧接着,在秋铭目光下,只见被击中的水面瞬间掀起了冲天水浪,数道足有手腕粗的绿色触手破面而出,如一道雷鞭一般狠狠往皂袍男子原先站立对方猛击而去。
同一时间,精瘦汉子身形跟着一显,望了一眼此时已经呈出青蓝色的火焰之时,得意的一声大笑,两手往胸前作势一推,青幽真火扑的一下往泣灵蛾狂袭而去。
可这几番动作下来,皂袍男子也将一切看在眼里,他不声不响的一面将泣灵蛾召回,一面反应极快的再次将黑色剑芒催动而出,迎着绿色触手就丝毫不惧地扑上。
但他再忙乱掐诀之时,半空之际,‘噼里啪啦’的丝丝响声传出。
‘‘不好。’’皂袍男子大骇一声,直感到鼻间一阵烧焦味出来,其身形刷的一动,同时身上一股惊人气息冲天而起,两手飞快掐诀的冲泣灵蛾狂乱大点。
几乎同一眨眼之间,那绿色触手和黑芒也两两相碰。
‘咔嚓’一声。
皂袍男子心中一喜,黑色剑芒如同砍在一滩烂泥之上。摧木拉朽般直将被斩断,当即之下,这道触手毫无反抗的化作滴滴寒水,爆裂而开,随即‘哗啦’一下,又再次落回了潭面。
与此同时,精瘦汉子眼中一道阴芒闪起,并未慌张地紧盯下去。
果然,片刻间的功夫,黑色剑芒原本凌厉至极的寸芒随之一黯,斩动的频率也猛地慢下了大半。
皂袍男子见此,双眉一挑,手中剑诀再次猛然一催。
剑芒就隐隐腾起一道虚影,化作一柄足有十来丈之巨的黑色光剑,带着无匹气势,狂斩而下。
‘‘嗤’’的一下,无数散乱的异芒滚滚射出。
阴窟附近骤然一黑后,当即一道道青色出手寸寸碎断,二者几乎稍一碰之下,所有青色触手化成无数水滴直从半空倒旋而回。
这一下,精瘦汉子面上终于惨然一变,身形蹭蹭向后连退了几步。
他一声惊怒的大喝后,赶忙从怀中摸出一锦盒,两指一捏的将几颗丹药一一投入口中,身形才一沉的重新站稳下来。
可他在抬眼往向皂袍男子之时,面色倒也好看了不少。
皂袍男子单手掩着胸口,嘴角一丝乌黑的鲜血如断线的风筝般慢慢流出,可他即便这样之下,也忙不迭地用另外一手往储物袋上轻轻一拍,只听得数阵嗡嗡嘶鸣后,泣灵蛾便往其袋中一一涌入。
眼看二人一番硬拼之后,都有所损伤,这时候,就连在一旁渐渐观战的秋铭也大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他对刚才自身的那些小伎俩也暗呸了几句。
若不是一开始就将金绳虚影将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