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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的书籍,再带上很多有关布阵的书籍,忿然下山,创建了风水师这个职业。所以,目下风水师布阵是最强的,道士们只会布些防御、镇封、障眼之类的小阵,当然了,我不能排除道门中秘传的阵法,那是道士们现在唯一可用的也是最强的阵法了。”
呀!终于搞定佛魂的破事了!不过倒是幸苦了我,整件事除了偶然的同名事件外,根本和黄水若沾不上边,哎,我算是白幸苦了!小若啊,我对你的关心,你真的能感觉到吗?
准备临近其中考试了,水若姐说她曾经是北京大学的高才生,我当然相信她了,那么,这次的考试的试题让她帮我想吧!当做交住我身体里的房租喽!
(这一回到此为止。下一回,D市近来怪事迭出,平静的一天,封妖榜的守护者突然出现,带来一件惊天秘密,梁继再次卷入奇怪的事件……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回 貌似序言
十二月,隆冬静悄悄的来临了。
或许你不曾注意到,可在当你开始抱怨衣服穿多了几件时,在外一张开嘴说话嘴唇开始哆嗦时,或者经常来回搓手时,冬天就来临了。
秋天的逝去没有给人们留下什么印象,就像T中的校长,现已换上了新任,旧任的去向再也没人提及过。
期中考试的忙碌已经过去,梁继在期中考试时以惊人的成绩飙升到全年级第一名,让女生们在闲暇时候多了一样“红衣男孩不仅帅气而且学习也很好”的谈资,但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学生们开始忙碌一件新的事情——元旦晚会。
说到元旦晚会,小子我就得说说T中历来的规矩了:
第一,全校每个班级都要参加;第二,每个班级至少要准备一个节目上元旦晚会的舞台,但一个班不能有两个节目;第三,节目准备好后要向本班班主任报名,再由本班班主任上报到学校政教处;第四,上报的节目必须在临近元旦晚会前的一个星期进行选取(就是在一个大教室里表演给负责审查老师看),淘汰掉一部分内容不太健康的。
二年四班从来是大事不参与的班级,老班袁老师在班会上对元旦晚会事情的交代只有一句:“元旦晚会的事宜我不插手,你们自己准备好,我只负责你们的节目报名。”于是二年四班关于元旦晚会该准备些什么节目的问题从老师那儿落到了学生的肩头上。
总的来说,虽说重担在学生肩上,但毕竟还是只有个把人比较关心——梁继四人帮和李殷杨的女人大队。
我且不说梁继长的如何帅气,如何风靡万千少女,单说梁继这个人自身。他天生拥有一付唱歌的嗓子,这一点在他还是胖子的时候就已经不可置否。只要他往那台上一站,腰板那么一挺,一开口,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天籁之音啊!
还有梁继在四人帮中的好友秦方,他是个街舞高手。曾经参加过D市正规的街舞比赛,在poping舞这一组比赛中荣获一等奖。据说,梁继准备和秦方在元旦晚会上搞一次歌与舞的结合,想来收益应该不错。
至于李殷杨,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这个人,身为一个男人,为何老是要把自己搞得很变态呢?但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李殷杨搞变态,倒在女生群中威望极高,他要准备节目的话,很多女生会向他伸出相援之手的。
所以,二年四班的节目之争相当于梁继和李殷杨之间的斗争了。
冬日的凌晨,是那样的静谧。
街道上还看不到行人,或许更多的人愿意呆在温暖的被窝中,才懒得在早晨冰冷的街道上行动呢。这时,便是清洁工人的天堂了,他们也懒得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扫地。于是,冬日里,清洁工人等于和睡在被窝中的互利了。
距离T中不远处的一条大街上,聚集了五六个清洁工人。
这条街照惯例是永远不会清净的,每天清洁工人一来到这里,街上总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飘着异味的垃圾,甚至还有某些人用过的避孕套……每天,负责打扫的清洁工,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不由自主的对城市夜生活的腐化发出感慨。
今天领队的清洁工老赵,看着地上被一大滩白色粘稠液体浸泡着的几个避孕套,摇摇头低声骂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检点,哪天要你们得病才活该!他妈的,呸!”
一旁正在埋头扫地的小王偏过头懒洋洋的回了老赵一句:“这年头的有钱闲人大部分没啥追求,无非泡个MM基本也不会发愁,都是票子带够,再开个BMW,三寸不烂之舌只管往床上忽悠。”他也没想太多,把现学现卖的歌曲唱了出来。(小子在此感谢黑撒乐队的歌曲《城市夜生活的副作用》)
老赵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咒骂着开始打扫。
不一时,街道上的垃圾基本被清除干净了。小王微微的伸了个懒腰,从口袋中摸出一盒红河牌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然后貌似很享受地抽起来。
老赵狠狠用扫把敲击了几下地面,对小王吼道:“我们在打扫啊,小王,你不要再继续添加垃圾了!我告诉你,我可以……嗯?那里怎么有个人?”
听到老赵的话,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照理说,有人老早起来晨练不是怪事,老赵应该见怪不怪了,怎么一个人的出现会让老赵如此惊奇呢?大家伙饶有兴趣想着是那是个怎样奇怪的人,齐齐向老赵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这街道的一条分支小巷,天空还笼罩重重的夜幕中,昏黑的路灯照耀不到小巷的深处,在小巷的墙壁、阴影、半圆形的灯光形成的巧妙地夹角里,站着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一下下定论他就是个人。
他站立在灯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身影有些模糊,不过能从第一感觉上知道,他很高,足足有两米的高度;他的手很长,双手盖过了膝盖,不禁让人连想起了三国里的刘备;清洁工人们还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尖尖的,好像没有指甲,只是有三只冰锥似的硬物从手掌上垂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小王甚至哇的怪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扔掉手中的香烟。
老赵最沉得住气,往身后挥挥手,沉声吩咐道:“先别慌,如果人家只是一个晨练的人我们不就闹笑话了吗?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上去问问。”说着,保持着警惕的架势,慢慢走向那人。
大家屏住呼吸,注视着老赵的动向。
老赵在离那人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象征友好的对他招了招手,开口就要问。可是变故在这时候发生了,老赵的话才到嘴边,三只尖锐冰冷的东西便刺穿了他的喉管。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一旁的清洁工人们甚至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老赵的喉管就被刺破了。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老赵身前,高大的身影把老赵小小的身子紧紧包裹在里面,他吭哧了一声,把手从老赵的喉管上抽出来。老赵马上木头一般倒在地上,喉咙中咯咯作响,蠕动了几下,定住了。
那人将杀死老赵的手凑到鼻前,发出狗一般的呼吸声,然后很兴奋的伸出舌头在三指间来会舔食。借着昏黄的路灯光,清洁工人们看到了他的舌头,深红色,又软又细长,舌尖处分岔成两个尖尖的小角,仿佛蛇的信子。
在场的人顿时脸色煞白,纷纷惊叫着扔下手中的竹制扫把转身四散跑开。
那人似乎并不急于追逐分散的人群,舌头留恋地在三指间穿行了几个来回,才满意的收回舌头,咂咂嘴,身形瞬间模糊,带着身后一串长长的残影和呼呼地风声,一爪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清洁工人后心刺破。
拔出手,不顾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那人掉转头,向另一个方向逃跑的清洁工扑去。可怜的清洁工只觉得后背阴风习习,之后两只粗壮的腿铁钳般掐住了他的咽喉,一个很重的东西飞快的窜上了他的身体,压住了他的肩头,下一秒,他眼前一黑,他的双眼和他的脑子被两只尖利的硬物贯穿。
那人不多做停留,一个翻身跳离胯下清洁工人的尸体,瞄准下一个目标,低吼一声,身形再次模糊。不久,空荡的大街上传出一大声骇人的惨叫……
小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场冬日漆黑凌晨下静谧的屠杀,他提不起勇气继续逃跑,整个人软瘫在地上,裤裆中溢出一滩夹杂着异味的液体——他吓得失禁了!
大街的尽头,那人撕破逃远的最后一个清洁工的喉管,一边舔食着手指,一边走向小王。小王麻木的脸上马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双手没有规则在身子后乱推,企图站立起来逃跑,可惜那一双腿好像不是受他的控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兄弟,我们快玩完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他妈的你快动啊!”小王生气了,使劲用手砸向自己的双腿。
那人一步一步,已来到小王的近前,他身上阵阵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进入小王的鼻中,小王一个激灵,竟然站起了身子,尖叫着挥动两手跑开。那人冷笑几声,呲呲的吐出他的舌头,顿时,小王前方原本虚无的空气突然诡异的波动起来。
奔跑中的小王没有注意到这个变故,见那人没追上来,小王更加快了脚步,想赶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恐怖的人。可是,他刚加快速度,整个人就马上像拍向砧板的猪肉,闷哼一声,反弹倒在地上。
小王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多想,小王调转另一个方向,迅速跑开。看到这,那人十分不满的抓紧左手,喉咙中叽叽咕咕的响起来,身体周围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银光包围。
小王不管一切的在狂奔,他必须离开,人谁不怕死?再说,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亲,每个月仅靠着他扫街那点可怜的工资养活母子两人,他怎么能死?他死了他的母亲怎么办?
那人可不知道小王家里的情况(估计知道了也没用),更不会可怜小王,包围他的银光渐盛,他长啸一声,微微一动身,咻的一下,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奔跑中的小王忽然停下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几秒后,他的脖间显出一道鲜艳细长的红圈,然后红圈里慢慢的涌出血液,咯噔一声,小王的头自颈部滚下,永远和他的身体分离了。
黑影一闪,那人凭空出现在小王的尸体前,街道旁路灯昏暗的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上。他的脸,不,或许不能用脸来形容他,他的头部呈一个竖直的随圆形,青铜色,没有耳朵;头的前方有一道几乎裂到半个头部的口子,那是他的嘴;再仔细观察,在他的嘴上有两个貌似鼻孔的小洞;分布于头部的两侧,还有几个凹凸有致的浅坑,应该算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了。
他看了看小王那死后僵直了但依旧站立着的尸体,伸出舌头,绕着嘴舔了一圈,不带任何感情的哼哼两声,转身拾起小王滚落的头,舔食着断口处的血液,踱步走远,留下小王无头的尸身在晨曦曙光还未降临的大街上孤独的站立着……
第二回 有点乱(上)
(哎呀!哎呀!妈妈的,小子我终于考完试了!两个星期没更新了,今天小子“卷土重来”,出山了!)
梁继坐在电脑前,尽情的在游戏流星蝴蝶剑。
别问我为啥他突然又得玩电脑了,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