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一剑也感到欣喜,跟着赵献忠父女俩个,慢慢地向大厅里走去。
三人分宾主落坐之后,家奴们立刻端来茶水。赵献忠又是哈哈一笑,带着感激说:“韦贤侄武艺超群,虎胆忠心,从天地会匪手中救出了我的爱女倩倩,我感激不尽呀!至于小女娇纵任性,倘有什么唐突,韦贤侄原谅一点!”
“赵老伯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每个武林正义之士的应有之举,况且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就更应当义不容辞了。”韦一剑满脸豪气地说。
金刀大鹏赵献忠又接口道:“韦贤侄,不知你家住何处?家中尚有何人?”
一听这话,天下无双韦一剑的面色立刻蒙上一层忧悒和悲哀。关于自己的出身一点儿也不知道。他曾一次次问师父,雪山剑姑却终不肯说。直到下山,师父才告诉他,他是一个孤儿,还有一个同胞妹妹尚留在一世,他们均不知父母是谁。
韦一剑只叹了口气,慢慢地道:“赵老伯,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世,只知是一个孤儿,让师父带上山抚养长大并教给武功。”
“噢,原来是这样!”赵献忠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他细细端祥,立刻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仇人。
想到这儿,赵献忠仍旧不放心地问:“韦贤侄,你可知道昔年叱咤风云的*大侠韦冲霄吗?”
天下无双韦一剑露出恭敬的神色道:“在下近来才听说韦冲霄的大名,对他的人品、武功仰慕得很,深为不曾和他见上一面而遗憾!”
看来韦一剑确实和韦冲霄没什么关系?赵献忠终于放了心。赵献忠问道:“令师可是北方三杰之一的雪山剑姑吗?也只有她这等身手,才能调教出象你这样厉害的徒弟!”
韦一剑听赵献忠称赞自己的师父,心中甚为高兴。他哪里知道雪山剑姑和赵献忠的师父太湖八仙有仇,而且,雪山剑姑之徒、他的母亲凌寒霜曾用寒霜宝剑伤了他的金刀,并刺伤他的右胸。
赵献忠看了一眼女儿,继续对韦一剑说:“韦贤侄,你是我女儿和全家的救命恩人,我今晚要大摆酒宴,为你接风洗尘,聊表寸心。倩儿,你先陪韦贤侄在后花院玩玩,我去安排一下军务,然后回来广宴宾客,喝个痛快!”
“是!”赵倩倩高兴地答应了一声,娇媚地看了韦一剑一眼,脸上蓦地飞上了一片红晕,更显得无比的艳丽,无比的娇羞。
韦一剑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心里一热,心情顿时如散了乌云的碧空,又充满了灿烂的阳光空阔,敞亮,清澈起来。
第八章(5)花园缱绻
天下无双韦一剑和红衣珍珠女赵倩倩出了会客厅,并肩往后花园走去。
红衣珍珠女赵倩倩已换上了女装,一身耀眼的红衣,乌黑的云鬓中饰一颗璀璨的明珠,显得她艳丽夺目,光彩照人,天下无双韦一剑仍旧是那一身黑色衣袍,虽然赵倩倩费尽心思,想让韦一剑换一身体面的衣服,然而都是白费劲。韦一剑的主意已定,看来是任何人都不能让他改变的。
韦一剑气宇轩昂,步履沉稳而有力,赵倩倩娉娉婷婷,如弱柳扶风,步子轻盈,如行云流水,他们二人沿着曲径,走进了后花园。
这后花园约有十多亩的地面大小,里面假山林立,亭台楼榭相连,阁轩廊栏错落有致,蜿蜒流淌的人工小河,江入一个荷花池中。小河上横跨各种各样的小桥。虽然已近中秋,然而花园里仍旧鲜花盛开,五彩缤纷,加上秀竹青松,以及各种茂盛葱郁的常绿植树,互相掩映,其间又隐约点缀着各种亭台楼轩,使整个花园里幽美悦目,生机勃勃。
赵倩倩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轻捷地到处飞着,叽叽喳喳地说了不停。
韦一剑看着这样美的景色,听着赵倩倩的解说,一时陶醉于其中,把一切都忘了。
走过一架虹桥,来到一个小池塘边。池水清澈见底,荷叶田田,密密麻麻地拥挤着,微风吹来,不停地晃动,宛如无数穿绿裙子的仙女翩翩起舞,一个个莲蓬,在绿叶之中,悄悄地伸着头,露着脸。
两个人倚着池边朱红的栏杆,双双把影子投在了清澈的池水里。
韦一剑看看赵倩倩映在水中的倩影,觉得有无比的倩俏艳丽,他禁不住偷窥了一眼赵倩倩,没想到赵倩倩这时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二人目光相碰,脸儿早已红了。
“你看什么?傻样子!”赵倩倩“噗哧”一笑,调皮地嗔怪道。
“你真美,简直象仙女!”韦一剑动情地说。他的眼里射着异样的光,热烈、渴望而又慌乱。
赵倩倩让这灼灼的光凝望得有些不好意思,两颊飞起两朵红云,把一张粉脸衬托得更加美丽无比了。她连忙岔开话题,指着在碧波上悠然游离的一对鸳鸯,故意问:
“韦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这不是鸳鸯吗?”韦一剑也曾听说过鸳鸯鸟的故事,他蓦地涌上一个念头,痴痴地想:“假如我和她象这两只鸳鸯,一起自由快活地生活,不是很好吗?”
“你在想什么?”赵倩倩见他那入神的样子,忍不住问。
“我——”韦一剑的脸“腾”地红了,他因为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而不好意思、这种羞涩的温情与刀光剑影中的冷漠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我想,假如我俩象这鸳鸯,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好了!”韦一剑从不会用谎话掩饰他的心思。
“真的?”赵倩倩激动得心儿跳动,心底起了一种异样的冲动,禁不住往前挪了挪,紧靠着韦一剑的身体。
韦一剑已闻到了赵倩倩身上那醉人的香气,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着,热情已燃烧了,他可从未有过这异样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他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说,你到底要我做一件什么事?”韦一剑又恢复了那副忧郁、冷漠、固执的样子。 “急什么?等会我再告诉你!”赵倩倩见他温情顿消,娇嗔地说。
韦一剑不好再问,只好怅惘地望着天空,这时已近黄昏,夕阳正把金黄的余晖洒满天地,韦一剑蓦地想起师父雷山剑姑:她老人家现在在哪儿呢?这次比剑之约会是怎样呢?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现在剑法如何?自己此次下山,会不会找到失散多年的同胞妹妹呢?
韦一剑木偶般地呆呆地站着,影子拖得老长。
赵倩倩见他这副样子,生气地责备道:“韦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呀?”
“哦——”韦一剑这才醒悟过来,转过头来看着赵倩倩。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环跑进后花园,大声地扣呼:“小姐,老爷让你们回去,晚宴就要开始。”
“知道了!”赵倩倩应了一声,又转身对韦一剑说:“韦大哥,回去吧,晚上我一定把要你办的事情告诉你。”
韦一剑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第八章(6)少年神剑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夜色已深。韦一剑此刻已是不胜酒力,全身发热、头脑晕胀了。
初次喝酒,韦一剑本来酒量不行,加上赵献忠好意相劝,以及他的部下恭维敬酒,韦一剑好意难却,时间不长,他已微醉了。
红衣珍珠女赵倩倩就在他的身旁,明眸顾盼生辉,朱唇皓齿,轻吐莺音,巧笑兮兮,劝酒挟菜,一副无拘无束、毫不避讳又无比高兴的样子。
“韦大侠剑法天下无双,年少有为,仪表不凡,真是我大清王朝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若能跟随赵将军横刀跃马,定能威震疆场,屡建奇功。来来,老朽敬韦大侠一杯!”
一个白发白须的瘦偻老儒,挑着大拇指,摇头晃脑地卖弄着三寸不烂之舌,对韦一剑恭维道。
“老先生说的对呀,韦大侠就干了这杯吧?”众人齐声叫好,一齐嚷道。
金刀大鹏赵献忠此刻已喝得满面红光,闻听此言,哈哈大笑,会意地望了女儿一眼,赵倩倩也是满心欢喜,面含微笑,超发觉得和韦一剑在一起无比幸福和甜蜜了。
“干,干!”韦一剑在众人喝赞声中,就觉心情酣畅之极,一连和这个老儒生碰了三大杯。
“韦大侠身挟奇技,若能为国除寇,建功立业,实乃千万黎民的一大幸事。来,来,我和韦大侠再干上三杯!”一个知事之类的小官,捋着几缕山羊胡子,颤着小纱帽翅,也来凑热闹,讨起献忠的欢喜。
“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醉了。”韦一剑就觉有一股激热的液体在胸中上下翻滚,早已抑制不住难受和烦躁。
“哎,韦大侠何必过谦!韦大侠武艺天下无双,四海远扬,酒量如海。您就赏个脸,饮了这杯吧!”
“韦贤侄,孟知事一片好心,你就不要推辞了!”金刀大鹏赵献忠见韦一剑还在犹豫,连忙哈哈一笑,打圆场似地说。
“好,来!”韦一剑一仰脖,三杯酒又已下肚。
“久闻韦大侠剑术无敌,何不在此演示一番,让我们开开眼界!”一位偏将模样的粗壮汉子大声喊,声音宏亮有力,震得大厅内嗡嗡直响。
韦一剑听到此人内力颇深厚,循声望去,却是那夜在九龙口见过的独脚鹤孙威。
“好哇,韦大侠就连上两手,让大家开开眼吧!”众宾客们齐声 ,大声喧嚷起来。
韦一剑刚想推辞,见赵献忠父女俩都在望着他,不禁头脑一热,一挺身站了起来,拱了拱手,朝四下环顾着说:“既然诸位如此厚爱,韦一剑就现丑了!”
韦一剑话音未落,也不见怎样动作,身子蓦地从酒桌旁飞出,人剑合成一道剑光,直向大厅顶端射出,其势甚急,胜过离弦之箭。
就在他将要撞到屋顶之时,身子却蓦地一翻,迅疾万分地朝大厅地面射去。在将要落地的刹那,他用利剑一顶青砖,身子登时停住,整个人如一只蜻蜓般悬在半空,仅以一剑柱地,更令人叫绝的是剑尖并未刺入砖内丝毫。
这一下变化仓促,转折奇诡,扣人心弦,惊心动魄,直到韦一剑飘然落地,在地上站好身子,向大家施礼,人们才宛如从梦醒来,悬着的心也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便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采叫好之声。
第九章(1)醋汉狂言
金刀大鹏赵献忠见状,摸着下巴,心中暗想:这韦一剑果然名不虚传,就凭这一下,当真可称得上是天下无双了!若能把此人收到我的手下,和女儿一起成为我们左膀右臂,何愁不能成大事!
红衣珍珠女赵倩倩心中更是惊喜万分,她那颗高傲的少女心早已被韦一剑深深折服了。
韦一剑身形凝住之后,并不归座,也不理睬众人的叫好,而是蓦地把长剑缓缓伸出,却是玄阴剑法中的“若有若无”,寒冷的剑光立刻笼罩了周围二丈之余。刚才还是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冷气四布。众人呆呆地看着韦一剑这一剑缓缓刺出,俱都感到莫名的寒意,仿佛已刺上自己的脑门。
“厉害呀,厉害!”赵献忠毕竟是老江湖,见多识广,他一见这一剑,大惊失色。怪不得女儿对韦一剑如此看重,原来他果真有这样奇绝的本领,的确是天下无双。如单看那一招雄鹰凌空,还并不怎么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