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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剑天河-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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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法宝的攻击,当武器接触到它的一刹那,它就消失、转移到另外一个地点去了,当你的攻击结束时,它又回来继续阻挡你前进的路径。就是这么简单,明白了么?”

    “那么,要如何才可以解开此关呢?”秦拓也问道。

    “呵呵,解关之道还要你们自己思索,我已经说的够多了。不过嘛,可以给一点提示,要过去这道门卡,还是得靠这位用刀的小友。”一说完,他的身影在空气里晃了几晃,慢慢化作道扭曲光线收缩进了葫芦嘴。

    “靠我?”丁毅疑惑道,而小宋和秦拓等也将目光都对准了他。

    “任何的武器攻击都不会有效果,那就是必须不用武器来攻击……”丁毅将刀插回背后,又说道:“而这样用来砍断金环的东西,又只有我才拥有。那么,就很明显了。”

    “杀气!”众人一齐沉声道。

    “不错,正是杀气!”丁毅猛的高举双手,作凭空举刀状!

    “杀气,不是任何一种武器和法宝,也没有具体的属性!”他猛地合上双眼,脚下积雪陡然间化作烟雾飘荡开来。双手空握之中,迸出凛冽摄人的气息——虽然空无一物!

    丁毅默默运转起《一气合龙决》,随后身体表面出现了一套黑色战甲,上面寒光涌动。将浑身真元鼓荡至顶点,一点点压缩至了手腕处,他沉声道:“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现在最强大的杀气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话音刚落,他一声长啸,悠长豪迈的长啸声中又升起一声高亢龙吟,只见四面飞雪嘎然停止,静止于空中!再看那天,周围还是一片灰蒙蒙而丁毅头顶之上的阴云一扫而空,都被那强烈无匹的杀意惊的四散消失!

    飞雪一片片,安静的停留在空中,被天空云洞里的阳光一照,释放出绚烂的彩色!它们为什么静止?因为,周围已经充斥了无形的杀气,杀气已经凝固了!

    忽然,那些雪花又动了起来,一片片一颗颗,向着丁毅头顶,向着他手中那把无形的刀漂流过去。杀气,正在一点点收缩进那把无形的刀中。

    那把刀,终于出现了!它是透明的,但却被看的一清二楚,因为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疯狂扭曲,显示出它刀的轮廓!

    “给我断!”丁毅怒吼一声,猛的挥舞手臂,手中之刀飞了出去,旋转几圈,“咣!”一声,正正斩在青铜门的正中金环之上!

    “中了!”秦拓叫道,光听那声音就知道,这回那金环并没有消失,而是被砍了个正着!

    然而这金环的坚硬过所有人预料,丁毅这一刀虽然不如神刀强大但也绝对不凡,一下子竟然没有砍断。只见火花乱迸,不断出令人齿酸之音,那刀一击不断竟没有消失,誓要将前面阻碍砍断方休!

    “别忘了,还有我!”就在众人紧张观望之时,突然响起叶媛冷漠的声音。小宋回头一看,只见那玉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腰间,她眼若寒星,一握剑柄,怒叱一声将剑拔了出来!但见绿光满天,她竟是拔出了剑魄!

    “神光分两仪,无极断!”绿光骤然收缩,化一道暗绿影虹破空而去,但令人意外的事情生了,那一道誓分乾坤的猛烈剑光竟然没有砍上金环,一如丁毅之前的攻击般无声无息滑了过去……

    “嘭——!”青铜门前突然炸起强烈耀眼的火花,待得光芒散去,那刀、那环,俱已不见。

    丁毅调节了一下呼吸,身上龙甲渐渐消失。他看着叶媛,说道:“你那一击,虽然看似无形,但还是由武器所出,带着冰清玉剑的气息,所以不可能有效果。”他走到那门前,轻轻一推门,手尚未触及,只听“嘎吱吱”不断轴响,那门已然自行开了!

    “走吧,那最后的考验!”



………【第二百七十七章 画不出的东西】………

    推开青铜双门,一行六人直奔向内殿。前面一条康庄大道,上有穹顶遮雨雪,遍地青石之上布满细细菱纹,众人一路行至正殿前,大道尽头处收拢成一锐角。回一看,那路,竟是一柄长剑模样!而剑所指,正殿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墙,上有三个赤色大字:“验心台”!

    小宋与其余人立于墙前,说道:“此墙虽大,却未将入口堵死,何不从侧面绕入?”

    话音未落,忽地平地起了寒风,一尘不染的通道里光芒一颤,外面风雪猛地灌入进来。诸人不及惊讶,但见那雪花一片片飘忽而入,随着风旋转着,旋转着……陡然间,剑形通道的地面上冒出了柔和的乳白光芒。随着这光,雪花,起了变化。

    雪花,盛开在风中。

    一片又一片,晶莹地在乳白光芒里放大,然后随风绽放!光芒,在无数冰花棱角上折射,一时间,整个剑形通道内光彩缤纷、绚丽异常。

    这光是如此美丽,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怎料竟有如此变化?不料这光芒陡然间亮起,一耀眼间,那雪、那花,俱已消失无踪!

    竟是一派春色!

    小宋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景色,烟雨迷蒙,垂柳在清清河边随着水风摆动,远处的淡青云蔼,已然锁了一流春色!

    脚底下,是湿漉漉的碎石小道,河面上,荡漾开无声低诉的雨打涟漪。细微的雨点,是如此轻柔。

    “这……幻境?”小宋疑惑的自语道,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越女竟用幻境来考验他们,这手段似乎平常了点。

    失望归失望,既然来了,他也只好安下心来,想想怎么脱出此幻境。举眺望,现不远处正有一人立于岸边,背负双手,淡看远处天际。

    小宋细细打量这人,不禁“咦”了一声。此人一身素白旧袍干干净净,立在树下似一风姿不凡的秀士,再看那背影,又品出一些孤独。然而真正让小宋惊奇的,却是在这飘逸又憔悴的秀士头上,竟是黑白间杂了。

    不管怎么样,先过去问问看,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吧,说不得此人便是自己脱出幻境的关键。于是他一步步走了过去,布鞋在湿滑的石面上出细微、清脆的“吱吱”声。

    伸手,撩开几枝滴水杨柳,小宋走近这人背后,轻声道:“先生,敢问这里是何处地界?”

    那人没有转身,过了一会儿,小宋以为对方是聋子的时候,用一种淡然又失神的声音回答:“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小宋也不以为然,又问:“那么,我要怎么才可以离开?”

    “想离开的时候,自然可以离开。骑马、坐车,或者步行。”

    “可是,似乎我走的再远,也离不开这个世界。”小宋语带双关的试探道。

    那人沉默半晌,忽然转过身来,看那脸,应该是三十几岁年华,可是额头已有隐约皱纹,鬓角灰白,眼睛如冰石一般凝固。

    “说的好。”他轻轻叹息着,蹲下身来,拿起柳树上靠着的一块木板,停滞了一下,随后放进清澈的河水中。

    那木板上,画着一个婉约的女子,青丝在脑后倌住,眉眼温柔,红唇带笑。丹青颜料进了水中,渐渐溶化,各种颜色浮了上来,随着一河春水东去终于不见。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中年男子的举止,小宋感受到深深的伤感。

    洗干净木板,那秀士又将墨笔探入水中,亦洗涤干净,随后站起身来。他看小宋道:“莫非,你是迷路了?可惜我无法给你指路,因为我游览江南,却从来不在乎自己到了何处。”

    小宋心中一动,急问道:“那你可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朝?”

    中年修士似乎笑了一下,但细看他脸上又毫无动静,他摇头说道:“我道是自己糊涂,却不料还有人比我更糊涂。罢了,这个我还是知道的。现年,乃大明宣宗二十六年。”

    “大明!”小宋震惊道,暗想:莫非不是幻境,而是穿越!

    “先生,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戴进。”

    “我观先生正值青春年华,却英年华,行止憔悴,莫不是有甚忧愁之事?在下虽然问的卤莽,不过自信颇有些异术,不知可能帮先生解忧?”

    小宋已然确信,自己离开这个似幻境又似穿越的“明朝”,关键就在眼前这个看似画家的中年秀士戴进身上了。

    “异术?”戴进一听见这两字,一直了无生气的脸上竟然有些动容,又追问道:“看小友年纪轻轻,不会是诓骗戴某吧?”

    小宋笑了,伸手一晃,戴进手中木板已被他拿了过来。只见小宋伸出食、中二指,轻喝一声“赤焰!”

    一缕淡淡的尖锐火焰出现在他指尖,小宋骤然挥手,只听湿漉的木板上出“吱吱”的声音,不断冒起了水雾。稍时,小宋疾挥舞的手停止了,复将那木板递还给戴进。

    戴进看见小宋手上冒出火光,早已惊骇,再一看木板之上,再也说不出话来。那板子上,正是他刚才所画的女子。

    只是,已然入木三分,再也无法洗去。

    “小友好出色的记忆,竟是相差无几。”

    “此乃烙画。”

    “烙画,好一个烙画!”戴进有些感慨,又看向远处云烟,轻轻的说着:“烙了上去,便再也洗不去了……”

    “既然画了,总是自己心血,何必洗去?”

    “因为,我想忘了她。”

    “你想忘了她……那又何必画她。”

    “因为忘不了。”

    “既然忘不了,就更无必要洗去。”

    戴进苦笑,“小友何必苦苦相逼……罢了,已然被你烙进板中,这回想洗也洗不去了。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先生,便称呼在下小宋吧。”小宋微笑道:“见了我刚才的烙画,先生应当相信我的异术了,不知可否将心中积郁一吐为快,纵使我帮不上忙,说出来也好受些。”

    “我本是个银匠。”戴进点了点头,没有再犹豫,说道:“我现在是大明第一画师,那时候,同样是大明第一银匠。”

    如果小宋的历史知识丰富一些,听见“大明”和“戴进”,就应该知道,戴进这个“大明第一画师”的称谓是名副其实的。

    “我那时候沉湎于制作各种金银饰,由于锻制的花鸟形同真物,其价值远一般锻品的数倍。我很得意,以为别人一定会很看重我的作品,将它们当作宝贝流传于世。可是有一次,我在集市的时候看见有官府的溶金人,正在将收来的饰溶化,然后弄成银子流通。那些饰里面,就有我打制的作品……我十分悲哀,耗费心血作这些东西,想借饰使我的名字不朽,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我站在雨中呆,再也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我站了很久,小雨已将我半身衣衫打湿,突然雨停了,那是一把油纸伞。然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将巧妙的技术放在金银饰上,饰只供世人把玩及小孩妇女装饰而已。他们只沉溺于饰的辉煌光亮,哪里了解制作人的辛苦?你若能把手艺移以素绢上作画,这样一定能流传下去的。”

    “她就是这么说的……我永远记得她的声音,如一股甘泉,渐渐流进我快要干涸的心田中。从此之后,我转而学画,十年之后,我成功的让世人将我的作品视如珍宝。而她,却过世了。她曾经暗示过,愿意嫁给我。可沉醉于画中世界的我,却是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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