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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传奇紫衣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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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司命离开后,凌冬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只是心里从此多装了一个人。

    干完了一天的工作后,凌冬回到家中,芍药却没听见他扯着嗓子喊“干妈,我回来了!干妈,我回来了!”这类话,虽然笑容依然在他脸上停留,但是,这种笑装得太不真实,十有八成都是假的。之前云茜离开后他都没有这样的表现,可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般影响凌冬的心情。

    “干妈,我想去紫衣姐姐的屋子绣几张图,可以吗?”他还是笑着,芍药点头答应,毕竟养了他这么多年,凌冬的心思芍药是看的最透的。少司命怎么说也在这里待上了几个月的,说实话,她给凌冬带来的影响蛮大的。

    芍药轻轻带上门,这间屋子是少司命唯一住过的屋子。少司命离开后,这间屋子没有被清理过,凌冬在少司命住在这边的每一天,都会为她绣上很多张肖像,有些就挂在了这间屋子的墙上,光是看到少司命的样子,他就会心情很激动很激动,似乎空气中还残存着紫衣姐姐幽幽的气息。

    打开窗,凌冬闻到一股清香的桂花香,是从窗外种着的桂花树上传来的。这个时期,桂花不应该开得这么旺,想必是少司命的功劳。凌冬绣下窗外那棵桂花树,等于绣下了他和少司命共同完成的作品。他担忧地独自说道:“那仙堡的人都没几个好人,而紫衣姐姐你偏偏善于和植物打交道,在仙族,我宁愿你没有这个特长,因为我真的不想让你被当成利益。”

    凌冬真的担心她,可能对于他一个人来讲,仙堡是一个像地狱般的地方。正因为他过去与仙堡有过一段历史,所以这给他带来的阴影至今仍然存留,然而少司命不清楚这一点,尤其在凌冬眼里仙堡的残忍。

    “紫衣姐姐,仙堡不是人可以待的地方。回来吧,我和干妈等着你回来,你一定会回来的。当你发现那边不是那你能够停留的地方,就回来吧,我和干妈会等你的,这里永远都可以是你的家。”凌冬把他刚刚刺绣好的作品挂在了墙上,他并不明白少司命愿意进仙堡的原因,却知道她不是完全被逼迫的。说不定去仙堡,少司命本身就有一点想呢!

    凌冬曾告诉过少司命,如果她去了仙堡,他们就会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他也曾那样哀求过她,让她一定不能去那边。当时的她是答应了,可是现在,她还是去了那边,她似乎、似乎并没有在意到凌冬的感受。凌冬虽有失落、虽有伤心、虽有不舍,只是,他一点都没有要责怪少司命的意思,没有丝毫的不满和埋怨。尽管少司命那么与众不同,更让他捉摸不透。

    十六年来,终于有一个除了亲妈外让凌冬思念的人了,他甚至在梦中,还能时常见到那紫衣香、轻纱扬,包括第一次绣她的场景。她那么特殊、那么神秘、那么骄傲、那么美丽。。。。。。也许在很多时候,对一个人的好奇心越强,能激发对她的好感的可能性就越大。

    缘分就是那么奇怪,年少的凌冬还不太明白这种思念究竟意味着什么,何况他至今为止还只不过就是一个天真得不得了的孩子,完全不成熟。朦胧的情感来的却如此强烈,从此那“紫衣”就在凌冬心里扎了根。

    这天,是魔族王子阡翎殇和夏含尸成婚的日子。

    这个世界的婚礼不同于秦朝,更不同于历史几千年之后。在魔宫中举办一场婚礼的礼节是十分复杂的,婚礼当天,整个魔宫的宫殿都黑蒙蒙的一片,除了黑色之外找不到别的颜色。整个魔宫中几乎所有人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个影子都找不到。新娘夏含尸穿着黑色的婚纱裙,她要做的,就是仅靠脑海中的一串像走迷宫一样的路走到这座受了魔君力量控制的教堂中。

    她必须做到准确无误,魔君算好了时间,他设计的这条路线按正常人的话一天恰好能够走完。当夜幕降临之际,也就到了她该走出黑暗的时候。那么她眼睛中能够看到的,就是迎接她闪闪发亮的属于她婚姻的殿堂,她只需要把她的右手递出去,殇就会接住她的手,并在魔神父的见证下完成婚礼。最后便是进入他们的新房,喝下他们的新婚交杯酒,殇才可以揭开盖在她头上的头纱。

    过程就是这样,如果在天黑之前武安走到教堂的新娘,她就会死在魔君不知的魔宫中。走的过程中,她被蒙上了头纱,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靠的只是脑子里的那张必须在大婚之前刻在脑子里像迷宫一样的线路图,包括方向、角度、距离,全部都得记得倒背如流,一步也不可以出差错。

    对,这就是婚礼最刻薄的一点,在黑暗中走迷宫,想要知迷途返,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这种世界,婚姻不是光靠爱情的,才算真的准了。

    你能想象一个人孤独地走在无形的黑暗的迷宫中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吗?然而,魔君会告诉你,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你还凭什么来当未来魔君的王后?

    夏含尸并不惧怕这一点,她把这条路要走的每一步都算得很准,嫁入魔宫,那里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其实可以说,比这再难上十倍的考验,夏含尸都可以通过。假如她是一个无用的少女,魔君会把她看得很重吗?身为沉淀的人,这种小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可惜,这正是殇不喜欢她的一点。

    当然,这场婚礼进行的非常顺利,殇面无表情地接过含尸的右手,听着鬼哭狼嚎的婚礼进行曲,含尸依旧笑得很灿烂。仪式问题过去之后,殇牵着含尸的手走向他们的新房。

    刚刚,他们已经在魔宫的专书上在神父的教导下亲自记载了她们今天的婚礼,和以前祖祖辈辈的祖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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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少司命与血薇相识
    他们冷言冷语地走进了他们的新房,连床头和墙壁上都刻着魔头、非常正常,谁让这里是魔宫呢?殇硬生生地扶着含尸坐在床边,坐头上摆放着两杯乌黑的酒,有一个小鬼冒出来:“请新郎新娘喝下交杯酒。”于是它伸出只有骨头的两只手,分别拿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殇,一杯递给含尸。

    等他们喝下交杯酒之后,小鬼接过两只空杯离开了,并关好了门。

    之后,殇生硬地揭开夏含尸的头纱,这张脸,实在让他没兴趣:“能嫁入魔宫,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他没有盯着她看,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指的是婚礼的仪式吗?”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嫁给我。”殇这么说,于是含尸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哦?那就是说,在这之前,有过别的姑娘尝试着和你结婚?”

    “没错,可是她们都死了,再嫁给我的那天死在了父王亲手布置的迷宫中。唯独你不同,你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成功嫁给我的女人。”殇很自然地把话说了出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语气。

    “不然对得起我的身份吗?别忘了,我可是沉淀的人。不久以后,你也会因为我们的关系,理所当然地成为沉淀的一员。”对于沉淀,殇一点也不感兴趣,更不想因为和含尸的夫妻关系而攀上沉淀,可是为了今后父王和沉淀的合作,他也不能持有反对意见,不是因为他在乎这些,而是因为他父王在乎。

    他们各自睡下了,背对背轻轻躺了下来。

    “想不到,在新婚之夜被冷落,你还可以这么淡定。”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大哭大闹或者使用着惊讶不已的表情看着你吗?”含尸轻轻地笑着,殇并没有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什么,女人的心思,往往是最细腻的。

    仙堡中呢,时鸢的侍女翎儿把少司命跟那些刚进堡的少女分开,倒不是刁难她,毕竟招进来的只有少司命一个不会跳舞,按照仙堡的规定,一般进堡的少女首先要从舞女做起,并且上完所有课程,在被一个个挑出来分配干别的事。能不能得到重用,主要是靠时鸢和翎儿主仆二人。仙王后要管的是整个仙族包括照顾好仙王都是她分内的事情。陌辰呢,对那些舞女根本不感兴趣,鸿影呢,他又不是仙堡的人,更不会插足仙堡的事。除了时鸢和翎儿之外,顶多就数血薇偶尔还会去关心一下她们。

    进入仙堡后,少司命被派到六、七、八、九四层楼面去清理枯死的植物,实则一层的植物,清理起来,速度再快,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够搞定。这四层楼面要全部解决的话要两个月时间,两个月的时间,就足够把这批进仙堡的少女彼此之间产生较大的差距,只是谁都不可能发挥到她们最好的作用。

    并不是每一层楼面的每一个盆栽都是枯死的了,可是却有一半。少司命好奇为何仙堡中要种这么多植物,估计植物对仙堡来讲一定很重要,因为仙堡不可能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在没用的事情上。她突然想起上次云茜说的话,没错,仙堡更加需要精通植物的人。她还想起了凌冬请求她不要来这儿,虽然不全是因为她对仙堡有利用价值,但是这一点占了主要的原因。

    她来到一盆枯死的盆栽面前,她完全可以让它复活,完全能够让它恢复到从前它最美的样子。作为一个如此热爱植物之人,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狠心亲手将它丢弃,对她来说,这比亲手杀掉一个人困难多了。她缓缓伸出纤细的右手,靠近那盆栽,刚要做些什么,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便停下手中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这位姐姐,你是新来的吗?”这位活泼开朗的女孩不用说,当然就是血薇了!她怀中的小粉桃见到少司命都不免露出惊讶的表情。血薇时恰巧带着小粉桃出来走走的,她并不知道时鸢的侍女翎儿是怎么安排少司命的。

    少司命轻轻答道:“嗯”她知道这位姑娘就是仙堡的公主,然而她并没有用那些什么礼节去和血薇打招呼,更不用说行礼了。

    善良大方的血薇肯定是不会介意这个的,她注意到少司命打算要干的事,一般刚进仙堡的少女首要要被置顶的舞女带去练舞,之后经过良好的教育再去为她们分配工作。唯独少司命例外,血薇虽知她不会舞蹈,但是,至少得先让她去上课,才能安排工作吧!这未免,太敷衍了,若不是血薇发现,其他人一定不会在意的吧。

    少司命没打算多搭理她,双手捧起一盆盆栽刚要扔掉,还是血薇开口问道:“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由此看来,她对少司命还是存在好感和兴趣的。

    少司命当然不讨厌她:“你可以叫我紫衣。”

    “紫衣。。。”血薇愣了一愣,她想起了白衣,于是就说出来了,“你和白衣姐的名字中都有一个‘衣’字呢,你不知道,白衣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除了桃儿之外我唯一的女性朋友。”

    听血薇这么一说,少司命顿了顿,她想起芍药曾说过“听到紫衣,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她的名字中也有一个‘衣’字。只可惜当时她没有问芍药的女儿叫什么名字,芍药也没有告诉她。她又想起那两个晚上,她见到过芍药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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