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锶送吩芏坪跞莩堑睦习傩眨愠渤龆纯慈饶至恕�
承志走上甲板顶层,王诚、罗立如等早已列阵待命,孙仲寿、孟伯飞、张朝唐等坐在上首等候,众女眷也都换了新衣,站在一旁观礼。王诚阔步上前向他行礼,大声道:“金蛇营水师共计五千八百八十三人,另中军帅船一艘,大船六艘,中船十二艘,小船四十艘,全部集合已毕,请盟主检阅示下!”
承志将金蛇剑高高举起,朗声下令道:“出发!”
王诚将手中令旗一挥,站在帅船楼顶的四个号兵,向四个方向吹响长号,“呜——呜——”声音悠长嘹亮传向远方。听到号声,各船兵士都振臂高呼:“开洋了——!”此起彼伏声震云霄。中军帅船甲板上数十支火铳向着无人水面点火,“砰砰砰”一时间甲板上充满了硝烟味。岸上百姓也是欢呼雷动,如此浩大的出海场面,众人还是头一次见到,无不激动兴奋不已,更有不少人放起了鞭炮和二踢脚。
王诚手上令旗挥动,各船的班碇手开始将缆绳解下,几个人一起手推绞关起锚,树干粗的缆绳将大铁锚带出水面,挂在船头旁足有*尺高。巨大的铁锚一出水,二十余名水手各拿一根带铁勾的竹篙,齐心合力撑着海岸离开。然后水手们抬将八只大橹,分别从两侧船舷孔中伸到水里,十六个人合推一橹,百余人齐心合力,将大船推动驶出港口。
大船驶出一定距离后,周围的中船也依次摇橹出发。中船两面也有八只橹,只是略小一些,只要八个人即可推动。等到各船都驶出港口,渐渐拉开距离后,王诚令旗挥动,各船水手一起拉帆到顶,又按照风向以长绳将巨帆调整到位。
霎那间只见海上白帆成片,气势恢宏,数十条大小船只顺风而下,登时就加快了航速,远处的灯塔、山峰、人群等逐渐变小。承志率众将领走到甲板边,向岸上人群招手示意,海岸上更是万众欢腾,鞭炮声响成一片。
船队顺风向东南行了约半个时辰,海水渐渐由蓝绿色变成了深蓝色。忽然主船船头想起了一阵鞭炮声,承志等人闻声望去,只见几个水手抬了一个黑乎乎的大东西,从船舷上扔下海去,“啪”的一声摔倒水面上,激起一大片水花。各船官兵都欢呼起来。
众人俯在船舷上往下一看,只见一头巨大的水牛漂在海面上,正随波逐浪载沉载浮。金蛇营众人都是初次出海,见此情景均感奇怪:“扔条水牛在海里是什末道理呀?”
王启升哈哈一笑道:“这条大水牛乃是一张完整牛皮,里面塞满稻草棉花,缝好后用胶漆封死,可长时间漂在水上不沉。水牛力大无比,又不沉水,岂不是能保佑我们航海平安吗?”王诚接口道:“自古以来凡是大船队出海,都要抛掷水牛,咱们金蛇营出海人多船多,所以抛得水牛也就特别大。”
承志等人恍然大悟,原来船队出海还有这末多讲究,忍不住都微笑莞尔。
威武嘹亮的号角声中,船队排开了阵势,乘风破浪一路向南。承志负手站在船头凝目遥望,只见一望无垠的蔚蓝海面上,白帆成阵绵延不绝,彩旗劲舞海鸥翱翔,巨舰列阵势不可挡。
承志独站在船头迎风眺望,心中豪情起伏感慨万千。
忽听有人低声叫道“大哥”,回头看到正是青青。承志冲他微微一笑,伸臂将她揽在怀中。青青将头靠在他肩上,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承志低头轻吻她秀发,将她身子搂得更紧了。
第三十八节 大开眼界
吃过午饭,众人便在王诚的带领下,兴致勃勃地在大船各处参观。走到船顶左右一看,只见大小船只分成了五队,摆开了钻石形阵势,如众星捧月般将帅船围在中间。
承志等所在中军帅船前后长约二十余丈,竖有四根粗大主桅杆,桅杆分四节高约十余丈,船上有四层楼分别为议事、会客、居住等所。中船长约十余丈长,竖有三根八丈长的桅杆,乃是水师将领和精锐兵士的日常居所;小船数量最多,船身长约八丈余,竖有两个桅杆,最是坚固灵活,配备水手弓箭火铳等武器,负责冲锋以及前后护卫。另外还有两艘坚固中船,装满了粮食、淡水、腌肉、药材等,勤务劳役也都住在货船上。
北风劲吹白帆张满,船只航行极为迅速。王诚笑道:“咱们这艘帅船堪比三宝公当年下西洋的宝船了,船队规模也大体相若。”
众人听了啧啧赞叹,王诚叹道:“能在这末短时间内,造出这样的大船,林师傅可是当居头功呀!”阿澜眼圈登时红了,承志也不禁心中黯然。
青青见阿澜伤心难过,赶忙岔开话题道:“王大哥,你说咱们的船这末大,靠老天爷施恩顺风前行,要是哪天老天爷转了性,不给顺风了又怎末办呢?”众人均觉是个大问题,虽然这船上有水手摇橹,可是若单凭人力,又岂能耐得久远?
王诚微微一笑尚未开口,阿澜忍不住插口道:“这个倒不是什莫难事,咱们这船装的是硬帆,顺风时就当横帆用;不顺风时就当纵帆用。只要调整船头帆篷的方向,便可斜向利用分力合力,即使逆风也能照行不误。”
众头领大都生在北方,对船帆之类一无所知。青青虽然生在南方,却只见过内河帆船,不懂海上行船的道理。没想到阿澜小小年纪,竟然也有独到见解,都是十分的惊讶。阿澜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脸上一红便住口不说了。
洪胜海接着道:“这个我倒是知道的,俗话说“船行八面风”,海上行船只要张起帆来,调整好方向就能前进。只是这逆风行船时;船头不能正对着风向前进;要沿着“之”字形路线,左右迂回前进才行。这般在内河里面是行不通的,但在海上却可以畅行无阻”。
青青抬头仔细看船帆,自言自语道:“船帆上用竹条加强帆篷,是为了防止帆篷撕裂了。”洪胜海笑道:“青青姑娘真是聪明。帆篷上加了竹条,一则不容易撕裂,二则能够兜住更多的风,三则即使有少许破洞,也不会太过影响受风效果。”
承志笑道:“那若是没有风的时候,只能靠人力摇橹行船了。”王诚笑道:“不错,进出港口的时候必须下帆,就只能是靠人力摇橹行船。若是海上两军接仗,也靠摇橹控制船速方向,才好冲锋陷阵趋避闪退。”
众人听了他们几人谈论,均感大开眼界颇长见识。青青拉住阿澜的手问道:“小妹子,你怎末知道的这末多?”阿澜脸一红低声道:“我也不过知道一点皮毛,都是爷爷告诉我的。”青青点点头不再追问。
众人走下甲板来到尾舱,只见板壁上挂着那张海图,中间装有乌沉沉的船舵。王诚道:“咱们的船装了尾舵,风浪中也可保持平衡。这舵是用铁藜木制成,最适合在海上使用,泡上数年也不会腐烂。”青青拍了拍那船舵,“当当当”声如玄铁一般。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九节 愿者上钩
众人沿楼梯下到底舱,里面摆了许多大缸,空间却甚是低矮窄小,站在里面十分憋闷。王诚道:“底舱都是存放淡水、粮食、酱菜、腌肉等的地方,另外还有两条船,专门用来存放淡水和粮食。另外还带了数缸黄豆,可以磨豆浆、做豆腐、生豆芽,又好吃又不会腐坏。”小慧拍手笑道:“这个我娘最是拿手了!”王诚笑道:“我就知道安大娘做豆腐的手艺好,才特意嘱咐伙房多带了一缸黄豆的。”
众人出了底舱往上走,见每隔一段有兵士把守,见到承志等都恭敬行礼。王诚道:“这末多人一起出海,喝水吃饭最是重要,一点也马虎不得,所以派了兵士来此看守。船上淡水最为珍贵,将士喝水都要定时定量,日常洗漱尽量使用雨水;还有数十名弟兄负责打鱼,可以给大家改善生活。”众人笑着夸他想得周到。
承志忽然沉吟道:“这船从外面看如此之大,为何船底舱却如此之小?定是隔成很多独立舱室。”王诚笑道:“盟主说得不错,真是明察秋毫。一共隔成了十三个舱,若有一两个舱破损进水,也不会殃及其他舱区,船体可保浮力不致沉没,比单独一个船舱安全多了。”
青青笑道:“而且好处还有很多,船舱隔板跟船壳紧密相连,可加固船体增加牢度;船舱分隔为数格,可将货物分类存放,如同抽屉格子一样,干净整洁又方便取放。” 王诚笑道:“青青姑娘真是聪明,不过如果进水的舱室太多,还是免不了有沉没之险,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众人回到二层船舱,已经接近午时,安大娘早已准备好酒菜,招呼众人去大厅吃饭。
船队顺风而下一路无事,在石塘加了一次淡水,便驶入了南海海域。只见此处的海面极为辽阔,海水更是碧蓝清澈无比,随处可见珊瑚礁小岛,在海浪中若隐若现。
这一日,崔希敏遵照王诚的命令,率领一队兵士在甲板上钓鱼,说是要给大家改善伙食。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水手,每人拿了丈余长的钓竿,拴了自制的鲜肉鱼饵,远远地甩出去数丈余,将鱼线放入了海中,静等鱼儿上钩。
海中鱼类大多成群结队,数量既多个头又大,而且素来不怕人,见到鱼饵就抢食吞咽,是以极易上钩。众人嘻嘻哈哈地说笑,一边不停的收线放饵,片刻便钓上许多大鱼,其中不乏长牙利齿的食肉鱼。
承志、青青、惕守、小慧闲着无事,也跑上甲板来看热闹。青青对海钓十分好奇,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崔希敏忙将钓竿递给她,拴上一大块鱼肉鲜饵。青青眉开眼笑接过钓竿,双臂运劲用力一甩,鱼线飞出去两三丈远,“啪”的一声落如海中。
旁观众水手齐声喝彩,夸奖青青姑娘手劲真大。青青得意洋洋端着钓竿,一心等着有大鱼上钩。不料眼巴巴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别人一条条大鱼钓上来,自己这边却无鱼问津,不禁有点着急眼红。
又过了一会儿,青青有些不耐烦了,心想多半是鱼饵不对,尺寸太大鱼儿吃不掉,于是便要把鱼饵提上来,重新换一块小的再钓。谁料双手使劲往上一拉,却感觉颇为沉重,拉了几下竟然不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节 狂鲨初现
承志一直站在她身边,见状连忙伸手相助,抓住钓竿向后一拉,一条大鱼露出海面。青青惊喜万分地跳起,连声催他赶紧拖上来。
承志摆手让众人后退,将大鱼徐徐拖近船边,随后单臂运劲上提,混元内力所知之处,鱼线划过巨大的圆弧,一条黑色大鱼被带上来,“嘭”一声重重摔在甲板上。
围观众人吓了一跳,一起凑过来定睛细看,竟是一条巨大鲨鱼,与寻常鲨鱼颇有不同,脑袋长圆宛如铁锤,眼睛居然长在两侧,呲牙咧嘴十分威猛。
众人未见过如此怪鱼,均惊讶得合不拢嘴。又见鲨鱼体长逾一丈,少说有*百斤重,竟被轻易提了上来,便齐赞盟主功力深厚,崔希敏却不以为然道:“这算什末呀!华山派武功博大精深,只要好好练上七八年,千斤巨石也举得起,何况海中一条大鱼?”
小慧歪着脑袋反问道:“你也是华山派弟子,也练了七八年武功,怎末连磨盘都举不起,输给那个什末施琅呀?”大崔登时蔫了下来:“那是师父嫌我资质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