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弦膝下无子,中年时收养了三个孤儿;大弟子韩三平,人称‘圣手琴音’为人和气、正直为庐三弦宠爱;二弟子崔国祥,人称‘五色音魔’性格是怪异难定、为人也是在正邪之间,常以半男不女的身份出没与中原各州县,行踪难于捉摸;三弟子就是这个楚金花了,江湖称她为‘修罗女’。”
“呵!”柳元直吸了口气,接着道:“也是她们二人的性格所致,庐三弦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大弟子韩三平,如此现今天下间会此功的也唯有她们三人了。现今江湖又大传麒麟现、天下动的谣言,黑道和魔道中人闻见此消息也必将有所行动了,这次来的只是个楚金花,下次来的也不知道是何人物了。”
柳元直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此战除了‘布衣神算’和‘黄金贼鼠’侥幸逃脱外几乎在场人员或多或少的都被魔音所伤,看来江湖又将是一场血雨惺风了;当务之急也只能尽快的连结江湖各派同心协力制止此场浩劫了,关统领依老夫只见你师兄也将难逃此场浩劫啊!无霜剑本就是阴邪之物,江湖将乱它也必有所感应,它的重现之日也必将不远啊!”
柳元直转脸对杨业道:“杨兄!明日我也将回山与掌门商量下御敌对策了,这里的一切也只能靠杨兄自理了。”
杨业点点头道:“一切小心了,我和关老弟在此静侯佳音了。”
关凌道:“柳前辈!你如果路经汴梁请帮我转告鄙师兄,我和师侄一切安好让他勿需担心。”
柳元直点点头,关凌接着对杨业道:“杨将军!等下官伤势稍转,下官也想辞行前往泾源之地查办李继迁,这次事件李继迁恐是被人所害啊!也不知现今他身在何方……”
此时李继迁正躺着,只不过是很不舒服的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被人用麻袋罩着总是不会舒服的……
雁门一役宋军险胜,收兵入关时李继迁见沈丹凤对自己已是讨厌之极,他自觉无趣。他是个聪明的人,聪明人都是在知道别人讨厌自己时就会主动离开的。所以他未等宋军全部收兵回营,就趁着天色模糊,偷偷的带着自己亲随坐着舒适的马车不辞而行了。
他也知道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妥,但他生怕与关凌她们辞行时又难以离舍了。
马车在青石铺成的街道上“吱吱”作响,李继迁也并不急着赶路,他让马自己路上慢慢的行走,自己却躺在车厢里看车厢顶。
如果一个人没有事情可干而且还躺在舒舒服服的车厢里,那么这个人是会很快的睡着的。
现在李继迁躺在车厢里似乎有些发困,于是他闭上眼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上了一觉;如果他知道当他睡着后会被人用麻袋从头到脚的罩住的话,他就是死他也不会睡的,可是将要发生的事人总是不能预计的!
当他睁开双眼时就发现自己已成了别人的俎上鱼肉了,人一旦发觉自己被人当成了俎上鱼肉,总会要做一番挣扎和呼喊的。
李继迁却并没有挣扎!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腿都已被人固定在车厢里了,任何人发觉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被人固定在车厢里都不会挣扎的。挣扎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李继迁当然不会使自己痛苦于是他开始呼喊!也许他只剩呼喊了,可是他狂喊了一阵也并没有听见有人来伺候他;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车轮与车轴摩擦发出的吱吱声。
四周似乎已没有了生命的东西存在,李继迁开始感到自己似乎正朝地狱的方向行走着,他的心开始往下沉,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恐惧;恐惧会使人变型,因为恐惧他开始大喊或者大骂,像个泼妇!
处理恐惧的最好方法也许不是大喊,但大喊也绝对是个好方法,最起码李继迁现在就这么认为。
终于他的大喊引起了别人的同情!麻袋被掀起一角,他看见一个衣襟大开屠夫模样的人正对着自己傻笑,他正要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馒头却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四周继续一片寂静,寂静的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终于被麻袋的掀起所打破,李继迁看见那个衣襟大开屠夫和一个瘦的犹如一具骷髅的人正看着自己不住的冷笑,这种冷笑让李继迁生出了一阵寒意!这股寒意中夹杂着恐惧。
骷髅人伸出了他的黝黑的双爪捏住了李继迁的肩头,嘿嘿的冷笑着!李继迁却听见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接着李继迁发觉自己的眼前是那么的漆黑……
注释○4:宋开宝七年(974),李继迁出任定难军管内都知蕃落使。
注释○5:杨重贵事北汉世祖刘崇,北汉帝刘承钧 时赐姓刘改名继业,从小擅长骑射,爱好打猎,武艺高强,20多岁便入仕太原的北汉政权,受到北汉皇帝的信任和重用。
此书为时慕云作品,未经作者同意禁止转载!
第十二章 义气 朋友 敌人
昏迷!昏迷是人类保护自己最后的唯一本能。
伴随着昏迷的也许还有些恐惧和无奈,只有有了某种自己无法逃避的恐惧时人类才会选择无奈的昏迷来逃避恐惧。
当李继迁从昏迷中醒来时,发觉自己被人扔在路旁的一个小土包旁。
他是被痛醒的,一阵阵的疼痛使得李继迁几乎丧失了力量。他想起来叫辆马车,可是他的双手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使,这终于让李继迁发现了使自己全身疼痛的根源。他发现自己的肩头骨被人捏碎了,他几乎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肩头骨被人捏碎后会是什么感觉,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在想象了。
肩头骨是控制双手活动的主要关节骨,肩头骨的粉碎意味着双手将失去活动的能力;就算以后能够接续,恐怕行动也是有些迟缓了。
李继迁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很悲哀!他现在开始有些悲伤!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惜悲伤和叹气并不能使自己拦下马车来,于是他开始爬行,和蛇一样的爬行;头翘起!后腿使劲一蹬!就这样一寸一寸的爬行。一阵阵的痛苦时不时的从肩头传来,使他有几次几乎晕厥,终于他爬到了官道的中间。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人在集中精神完成某件事后总认为自己是最后的成功者;不幸的事往往这些成功者到最后都是成功的失败者。
就在他为自己的努力感到自豪时,一辆马车正飞驰的朝他而来。眼见这场灾祸无可避免,马蹄也将踏碎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李继迁似乎连一丝办法都没有了,他开始绝望了!他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死神从他身上踏过。
“哩!”一声马嘶!马蹄落下!李继迁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什么事?”
“师叔,前面有一个死人。”
“……”
后面的事情李继迁已经无法听见了,因为一个晕死过去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别人做的任何事的。
李继迁的晕死是必然的。刚才的疼痛使他肉体上忍受着巨大的折磨!当他刚爬到官道中间时飞驰的马蹄又使他的精神饱受了一阵摧残。人在精神上饱受折磨到某个程度后,紧张的精神之弦必然的会断裂;李继迁正处于这种状态,当他知道自己没被马蹄踏死时精神和肉体上是彻底的崩溃了……
窗口!李继迁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窗口。一个很大的窗口!窗外大雨磅礴,哔哔啪啪的打在树叶上。
昏暗的时有时无的阳光从窗外淡淡的飘了进来,大雨似乎有一股吞没一切的力量,阳光似乎正要撕破这种力量,时有时无的发挥着它的威严。
李继迁蹬了蹬双腿,伸了个懒腰。一个肩头骨粉碎的家伙一般来说也只能蹬蹬双腿的份了。李继迁抬起头打量着他的这个栖身之所,这是一个不小的厢房,物品的呈放相对却比较简洁,一桌、四椅、一床而已;桌上放着的是青瓷茶杯,茶壶倒是镶金的,墙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钱字,显然这是一个土财主的厢房。
李继迁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我是被土财主给救了,真想不到……”
黑暗中却也响起一个声音道:“是吗!我像是个土财主吗?”
“哈哈哈!鲁兄怎能称得上土财主呢!不过是小气了点而已。”另一人接口道。
这时有几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李继迁见到这几个人心里也不知道何时泛起了一阵情感,这种情感是心酸?是难受?是抱歉?还是庆幸?这已对他不重要了。来的是关凌、鲁琪、沈丹凤、秋子实和一个李继迁并不认识的人,关凌和鲁琪正在相互打趣,沈丹凤和秋子实见到他似乎并不怎么高兴,那个他不认识的人却正用中指和食指摸着下巴下的几根零星的胡须。李继迁有些惭愧,惭愧自己的不辞而别,在自己危难时却还是她们帮助了自己。关凌看着他,李继迁越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于是他勉强的笑了笑。
关凌盯着李继迁很久,微微的叹了口气道:“继迁兄弟!这是鲁兄在忻州的分行。”关凌说话似乎有些吃力,他顿了顿指着那个用中指、食指摸胡子的男人接着道:“这位是鲁兄的朋友。”
“咳咳!”关凌有些咳嗽,站在旁边的沈丹凤立即道:“这种人你还跟他说什么呀!没让他死在路上就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了,让我看的话干脆不救他了……”
秋子实马上接口道:“就是。”他转身朝李继迁大喊道:“李某人你可知罪。”
李继迁知道大宋是礼仪之邦,自己不辞而别的确是有些不尊重别人,所以他有些愧意;他觉得他犯了错,错了就应该让别人惩罚自己,就像一个孩子做错事接受父母的惩罚那么自然,那么简单。他那里知道关凌她们所说的却是另一件他并不知道的事,而且这件事是足以让他丢失性命的。
秋子实见李继迁不语,以为是他已经认罪于是他恨恨的道:“师叔你看他都默认了。”
关凌却对秋子实怒道:“你们都给我住口。”大概是一时大怒触动了伤势,关凌按着胸口一阵猛咳。秋子实见关凌发怒也就默默不语了,心中却是大为不悦。沈丹凤也觉得关凌似乎有些偏袒李继迁了,但她并没有说出口,他根本不想为了李继迁而多说一句话,而且这种话会刺激关凌,使他动气伤势加剧。
关凌喘了口气接着道:“继迁兄弟,你别看鲁兄的朋友相貌平平,但他在江湖中却是鼎鼎有名啊!”
李继迁此时心道:“此人有没名与我何干!肯定是为了惩罚自己而找一个有名望的人来做见证的。哼!大宋人就是麻烦。”其实李继迁会有此想法并不为奇,他本已心存惭愧!刚才秋子实和沈丹凤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一阵羞辱,他心里越发觉得大家都是为了责骂自己而来的。出乎他意料的是,关凌接着道:“他就是江湖人中口碑甚好的‘二指定生死’的陈朋——陈神医。你小子可真运气啊!一般人陈神医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喔!最近难得神医做客在鲁兄的庄中,鲁兄有快马把他请了过来给我们看病,真的是很难得喔。”
李继迁心里一阵暖暖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个人原来是关凌她们请来为自己看病的啊!李继迁心里大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幸的是这个人称“二指定生死”的神医却叹了口气道:“他这种病我治不了。”
李继迁心里一凉,刚才的暖意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了,他知道陈朋在江湖中声名之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