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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些人衣领上绣着朵牡丹?”
“嗯!”关凌当然看见了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了,只不过上次看见的是青色的这次却是绿色的所以他看的比谁都清楚,那牡丹绣的小尔平整应该是江南的物品。
“奇怪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组织的人出现呢?而且看那牡丹还是绿色的看样子级别并不低啊!”鲁琪奇怪的看着关凌道,关凌有些不安他摸了摸他那长满胡子的下巴道:“我怎么知道!”
鲁琪很惊讶的看着关凌道:“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呢?这个组织以牡丹为标识,是最近几年突然出现的一个杀手组织,虽然没做过几件事却已经搞的江湖人心惶惶了,听说他们组织分工非常明确、等级分明,分有青、绿、红、紫四种级别;不过此组织非常神秘,不轻易出动出动必有死伤,今天怎么在这个小镇上一次出现三个绣绿色牡丹的人物呢?真让人费解!”说完鲁琪无奈的摇了摇头;关凌当然清楚这些,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但这个鲁琪只不过是个富商为什么能对江湖的事如数家珍呢?这难道是有钱的人癖好或者说有钱人办起事来比别人容易!还有刚才的那个瘦老头和胖算盘,她们是什么身份有何目的,关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他已经隐隐感到最近有些事会有些麻烦。
夜是那么的深沉,越是深沉的夜晚越能掩饰一些不能在白天做的事情,黑夜往往总能为某些罪恶的行为所掩饰。
黑夜下果然有个身影在屋顶出现,这会是精灵?还是某个人要进行某种罪恶的行为……
只见此身影在某个屋顶站定,一个倒挂金钩如蝙蝠般挂在房间的窗台上。
“何方毛贼敢动区区之物。”这似乎是被房里的人发现了,“嘭”似乎是桌子倒地的声音,“唰”一个黑影从窗户里飘出,紧接着又一个身影飘出,前一个黑影腰一闪准备从墙上窜出,“那里走”后一个身影脚未落地抬手就是一掌拍向前个黑影,黑影腰不动身不摆“忽”的躲过了后一身影的杀着,“哗”黑影虽躲过杀着但墙头瓦片却被掌力击中四下飞溅,“好身法!”后一个身影赞道:“天下有此身法者不出三人,想必今日来的是黄金贼鼠沈擅长沈老怪吧!难怪在我的眼皮下我的七星剑会不易而飞。”
“你说你一个神经病深更半夜的为什么不睡觉呢?”仔细一看果然后一个身影穿戴整齐像是未上床就寝的样子。
“嘿嘿小可有个习惯就是晚上不那么睡觉的”
晚上不睡觉!人哪能不在晚上睡觉呢?晚上不睡那么会在什么时候睡呢?天下哪有不睡觉的人呢!除非他是猫。猫当然不用晚上睡觉的了,这个人当然不是猫,人怎么可能会是猫呢!
“嘻嘻原来是富贵猫方浩方大侠在此啊!小老儿眼绌莫见怪!这宝剑嘛定当奉还了失礼!失礼!”说话的便是中午拿黄金钳的瘦老头,那么后面那个追出来的自然是富贵猫方浩了。
“哼!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既然拿了你就留着吧,不过你也不能亏了我总要拿点东西表示表示吧!我看就留下你的鼠爪吧!”话音未落富贵猫方浩又是一掌朝黄金贼鼠沈擅长身上劈去。
“哎呀!我的妈呀!我快要被他的猫爪爪烂了,苏老头快出来救命啊!”黄金贼鼠沈擅长边说边避开富贵猫方浩的掌力,黄金贼鼠沈擅长趁方浩掌力未落反手将手里的七星剑朝某个房间扔去。
“你个死贼鼠、死老怪死了还要拉个陪葬的,我被你害死了。”话音未落一个胖胖的身影已然站在客栈的院中,他左手顺势兜住了沈擅长扔来的七星剑,如此胖的身材让这些动作在他身上呈现出来非但看不见迟钝反而让人不得不感叹此人的身材跟他的动作相当匹配。
来的这是早上来的胖胖的算盘掌柜,胖算盘朝方浩抱拳道:“方老弟今天算给我苏某一个薄面放了这个臭老鼠一命吧!改日我让他等门道歉。”
“哼!过街鼠辈人皆喊打,今天我就让他长长记性。”方浩怒气冲冲的道
“方老三让他们走吧,正事要紧!”不知何时中午那位身背紫金厚背蟠龙刀的中年美妇站在了窗口,方浩像对此美妇有所顾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狠狠的道“哼!沈老怪你的帐我记下了。”他恨恨的从苏算盘手中夺过七星剑讪讪的走了回去。
苏算盘抱拳朝中年美妇道:“多谢白女侠给我苏某人薄面。”
中年美妇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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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少女 无情人 有情人
汴梁——天子脚下,天下繁华尽在此;文人墨客、江湖侠士莫不以此为终生追求的终点;这里充满了人世间的一切需求。
功、名、利、禄,莫不是人们追求的目标,无求无欲虽说容易但又有几人能放得下!一个人无欲无求那是因为他得不到或者已经得到了。
汴梁——京城!这里能实现一个人的梦想,也能毁灭一个人的一生,在这里每个人好像都是那么渺小;面对高耸、威严代表一切权、利、势的终点——皇宫,每个人都将热血沸腾,在这里面能使你拥有一切,拥有你想要的前所未有的一切,多少人为此而疯狂、流泪、流血、流汗。
“权、势、利真能为你制造一切吗?有了它们你真的能快乐吗?”关凌默默地叹息,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觉得感伤
此时他正坐在一个四处流水潺潺的八角亭里,春风抚过他的脸有些懒洋洋,他伸了伸懒腰,任何一个人坐在一个四处都是流水潺潺的亭子里的时候都会觉得神清气爽忘去一切烦恼,更何况他面前还有就和京城名厨做的名菜,这里是他师兄秋无叶的院子;在京城这种地方寸土如金他真不知道他师兄是怎么把这么一块地方给弄来的,他不禁对自己的师兄有些佩服,他望了望站在亭子边上的那个人,这个人一身蓝衣如苍穹般蔚蓝似乎能包容天下的一切;他整个人仿佛充满了魔力无论多么凶恶的人在他面前都会觉得无比的详和、平静,他像是一个平和的天神也许天神不足以形容他这个,任何人在他面前甚至会觉得自己有些卑微,你除了崇拜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动作和思想能为他付出的了;天神让人敬畏但他却亲和、慈祥,让你觉得在他面前永远不会发生任何罪恶。
关凌看着他时眼里同样充满了敬佩,五年前这个人因守护武林最邪恶的宝物而修建了此楼,天天在此用慈念来感化这件邪恶的宝物从不出行,因为他生怕自己稍不留神这件武林最邪恶的宝物就会现世成为江湖中争夺的对象,从而祸害天下武林;他隐隐已感到最近几年这件东西蠢蠢欲动“锵!锵!”作响,这是件有灵性的东西当江湖将混乱时总能看见他的身影有多少人为它而死,他绝对不能让它出去为害江湖
有时候宝物也是一种罪恶的代表,宝物和罪恶之间其实很近,又有谁能想到在罪恶和宝物之间原来只有一念之距呢!又有谁能在宝物面前放下罪恶呢?也许只有他!也许有人会认为他已经拥有了宝物当然可以放的下,其实这正是他值得让你为他尊敬的地方,别的宝物可以收藏,拥有宝物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健康,只是这件宝物跟一般的宝物有所不同,这是件天下最邪恶的宝物拥有此物者也会被此物所诅咒,他的白发就是一种见证,他宁愿让自己承受所有的诅咒喝罪恶也不希望让别人来为他分担一点点;关凌看着他的根根白发,他的白发都代表着他的牺牲、承担喝奉献,五年前他的头发黑的如情人的眸子,五年前他接受了看护这件宝物的责任也接受了宝物的诅咒,从此他的黑发边开始变的白雪点点,一年又一年他承受无尽的摧残喝折磨,现在他的头顶也已是白发苍苍寥寥无几的及根黑发有如长在贫瘠土地上的几根孤单的狗尾草。
关凌看着秋无叶眼里有点晶莹,他知道他的心里非常痛苦曾经相爱的女人因为他的奉献而悄然离去,这更增加了他心里的伤痕,关凌真想能为他分担些痛苦但他知道他永远也不会让任何人为他去分担痛苦,因为快乐可以分享痛苦却不可以。
秋无叶轻轻地叹息道:“他还好吧?”关凌知道他在问谁但他不能让他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有时一个女人并不求什么,只要你给她一个安稳、平静的家她就能跟你过一生,这并不是一种错误,天下又有几人不想平稳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呢!何况她们是女人,女人总是没有男人般的精力和坚强
关凌不忍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里充满了关怀、包容和辛酸,“她很好!”她很好有时这几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秋无叶脸上不禁有些笑意,关凌看着他觉得有点心酸,无情不知有情苦这句话真实的描写了一个有情人的悲哀,又有谁的一生会没有悲哀呢?但有情的人总是比无情的人痛苦。
现在关凌正站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上他感觉实在有点说不出得辛酸,他在有意无意间想起了红月,心里一阵阵的说不上的感觉涌来,是心酸还是痛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越想不让这种感觉涌上来这种感觉偏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关凌轻轻地抚摸着几年前他临走时红月送给他的手帕,他充满着无比温柔的抚摸仿佛手帕就是红月的手,几年前她送给他手帕时候她告诉他;她无论如何都会等他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一个人若是为了国家牺牲一切那么这一切都是正确。
关凌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喃喃自语着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时时与君好……”
突有人悠悠的接口道:“天长地久又尽时,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确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着就算天荒也会相爱下去,持子之手与子偕老,关凌听了越发感伤他暗暗叹了口气,难道此地也有一个和他一样思念自己心爱的人的人吗?他慢慢的转身却看见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睛里充满了狡黠和智慧,这双眼正盯着他,关凌仔细看着这双眼的主人——是个十七八岁身穿青色风髦的小姑娘,每个小姑娘身上总是充满了青春的气息的,青春总是伴随着纯真的年代,关凌真不敢想象如此伤感的语句是出自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口中。
关凌谈谈的笑了笑道:“小丫头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小姑娘闪着她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道:“我能说当然是懂得了,这都还用问吗,真是的!”
关凌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傻,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哟!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呀!要知道一个人还是少懂点事的好,特别像你这种女孩子嘿嘿!”关凌故意有点奸笑。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丫头啊,我已经不小了“
“那叫你什么”
“我是有名字的难道你没名字吗?”
的确一个人总是有自己的名字的每个人都不列外。
关凌现在真恨不得从客栈的窗口跳下去,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这不是跟没问一样吗!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丫头姓甚名谁更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关凌简直被这个丫头搞的无话可说。
一个人如果想和一个聪明的丫头去讲道理或者去拌嘴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