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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想赢。如果她看不到白光,无疑就要潜意识承认自己不如别的孩子聪明了。而她潜意识的自负观念,是不能承认她不聪明的,因此立刻确认那白光的存在。”
接着他又道:“这道白光就是魔法卡的能量,你只要把它吸收进你的身体,任何怪物一出现,白光立刻就会从你身体里面放出来,所有的怪物见了魔法之光,都会很害怕,他们会立刻变乖,变成你的宠物。”
小铃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过得一会儿,她愉快地说道:“白光进来了,在身体里面,*。”
尤只虎道:“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让白光在你的浑身上下保护着你,任何梦中的怪物,都怕这道魔法之光。等你睡醒了以后,你会想不起叔叔说过的话,但白光却永远属于你了,永远在悄悄保护你,明白吗?”
小铃嗯了一声,渐渐睡着了。她此时睡觉的床,是一套特制的设备,外表看似和普通床没有区别,但却有着极其精密细致的微传感功能,将小铃的一切身体数据,送到电脑。
尤只虎看了看一旁电脑上的数据分析画面,对黄倩笑道:“脑电波δ波已超过百分之五十,她现在已进入深度睡眠了。”
黄倩在一旁看得不解,见小铃睡着,她忍不住低声问道:“尤先生,我看到其他的心理医生,都会通过催眠去寻找小铃做怪梦的根源,看看她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潜伏的病兆,为什么你不这样做呢?我自己也看过一两本心理学的书,上面说道,人有时候不断做恶梦,除了纯粹的心理因素外,其实也有可能是身体内部器官存在着某种的不协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尤只虎笑道:“我刚才看过你给我的病历,上面写满了其他医生的诊断过程,说明小铃做怪梦的根源,就算是身体上有某种潜伏的病兆,也非常难找到。因此我放弃了传统的做法,干脆不管这怪梦的根源是什么,给小铃一个武器,让小铃自己去解决吧。”
见黄倩不解,他又道:“潜意识的力量是很大的,特别是做梦的时候,完全就是整个潜意识在运作。不管小铃的怪梦根源,是身体内部原因导致的,还是心理原因导致的,都是潜意识通过梦境在变相表达这个根源背后的运转情况。我们找到梦境的根源,就能解释并清理潜意识中的相关内容。但如果找不到的话,也可以换一个方法,让潜意识直接去完成清理工作。这也是解铃仍须系铃人的法子。”
黄倩微笑着摇摇头,尤只虎知道这些理论不是一般人能懂的,笑道:“反正呢,小铃以后在梦中,只要有怪物出现,就相当于一个触发机制,梦中的她立刻就会放出可见的白光。同时,由于这个指令中,包含了‘白光是用来制服怪物’的意思,潜意识会不管这根源的内容是什么,都会通过制服怪物的过程,来瓦解这个根源。因为找到根源是什么,对现在的小铃而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瓦解这个根源,让她睡眠恢复正常。至于其他问题,可以等到以后再说。”
黄倩略略懂了一点,但仍然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让小铃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
尤只虎笑道:“她如果老是记起刚才的事,特别是在清醒的时候,偶尔忍不住就会怀疑那道白光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力量。这种疑虑的念头不断回馈进潜意识,同样也是指令,会让潜意识对白光能否具有制服怪物的能力,产生出否定的作用,这样效果就不会好了。我让她忘记我说过的话,只是让她的意识想不起来,不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去怀疑,不给她机会去否定潜意识中已经定义好的关于白光的能力。”
黄倩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用手掩住嘴,低声道:“我们这样说话,她会不会听到?会不会产生你说的负面影响?”
尤只虎笑道:“她会听到,就算意识不起分别判断的作用,潜意识也能记录下来,但这部分记忆,对她没用。因为她现在的深度睡眠状态,已经离开刚才催眠时设定的指令系统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在那个系统之外。那个系统相对封闭,只和她的梦产生关联。”
黄倩又问道:“那你下一步还要做什么?”
尤只虎道:“我没啥可做的了,你现在就可以带小铃回家。她这一觉够睡一会儿了,如果能让她在家里面醒来,效果会更好。因为在家中醒来,加上她又想不起我说过的话,她潜意识中新增加的观念,会显得更加自然地存在,没有刻意添加而导致的怀疑。”
他打开免提键,对隔壁监控室道:“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过来两个人,帮忙把周夫人和小铃送回家。”
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他自己也相当愉快,想到这个病例虽然简单,但机构面对如此重要的投资人,没有选择其他小组来做个事,却只选择了自己,他心中微感得意,一时想要人来分享这种满足感。
念及此,他又想去寺院看看父亲了,一种想向父亲证明自己的冲动油然而生。他的时间安排比较自由,因此说走就走。
他刚一出门,就听见几处遥远的雷声,心中隐隐觉得如此晴朗的天,不该打雷。但也没想太多,开着车向光福寺的方向而去。
光福寺在城市的郊外,很大,很古老。尤只虎来惯了这个地方,直奔他父亲的宿舍。
开门的,却是另一位有些矮胖的僧人,他有点诧异,道:“咦,普光和尚不在么?”那僧人奇道:“谁是普光?”
尤只虎道:“就是我父亲啊,他法名叫普光,哎……他是不是换房住了?”那僧人疑道:“你说的这个普光是哪里来的?本寺院没有叫普光的和尚啊,我就是这个寺院的监院,哪会不知道?”
尤只虎楞了一下,又道:“我父亲在这里出家十年了,我前两个月还来看过他……咦,他是不是到其他寺院去了。”
那僧人一脸和气,笑道:“这不可能,本寺院僧众离开这个寺院,我肯定会知道啊。我在这个寺院已呆了十多年,上上下下,就算一根草一棵树,也没有我不熟悉的,从来没有人叫普光的,呵呵,施主你是不是搞错了?”
尤只虎一时无语,好一会儿才道:“能不能麻烦你查查名册,或者……。”那僧人态度极是和蔼,点点头道:“好吧,你跟我来吧。我法名智真,我咋称呼你呢?”尤只虎这才想起来,自己尚未报名。
两人走过几重大殿寰廊,来到一间小屋,智真从屋内取出一本名册,笑道:“尤施主,你看,这名册里面,若有人叫普光的,我这个监院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寺院僧人不多,也就一百来号,尤只虎果然没有看到普光的名字,他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父亲在此出家十年了,我每年都要过来看他几回,前两个月我还来过呢。咦,他是不是改名字了?”
智真笑道:“他如果改了名字,难道我就不知道了么?我告诉你吧,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凡是有僧众往来出入,这名册上都会有记载。你看看上面的记录,这十年来,有没有一个叫普光的和尚来过?你说他在本院出家十年,住在哪里?有没有其人认识他?”
尤只虎脱口而出:“他就住在你刚才的那间房内。我每次来,都在那儿找到他。”
智真笑道:“这又瞎说了呢,我在这里十多年,一直就住那间房,从没换过,我怎么没见你来看过我?”
尤只虎一时蒙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只是挠头,不断地自语道:“好奇怪啊。”似乎他父亲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心中疑道:“那我老爸在哪儿呢?”
他离开寺院,漫不经心地回到公司所在大厦。
刚到门口,就见保安上来问道:“请问先生,你找谁,有预约吗?”
尤只虎笑道:“是我啊,十九层的尤只虎,我每天……。”却见那保安笑了笑,道:“先生,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十九层啊,整个楼才十五层呢。”
他心中立刻被一股莫名的紧张堵住,连退了几步,向上看去,整个大厦的样子变了,不是他刚离开时的样子了。这一惊非同小可,联想起刚才在寺院遇到的事,他脑中轰然炸开,乱得一团糟。
他深吸一口气,围着那大楼团团转,可不管怎么看,这高大的建筑物,确然不是他刚离开时的样子。尤只虎稍稍镇定了一下,上前问道:“你们这个大夏……是哪个公司的,修了有多久了?”
那保安笑道:“这是东华集团的大楼,已经修了十多年了,没人不知道啊。”
尤只虎心里乱极,周围一切都变得好陌生,好像一切都在梦里面一样。他急切中拿出手机,翻看电话簿的名单,一一打过去,没想到所有的号码,全是空号。
他心中开始慌乱起来,感到自己的手脚有些颤抖,不知道自己陷进了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想立刻回家看看,却见一辆黑色林肯停在自己面前,车门*,一位长发过肩,身形高挑的女子站了出来。
尤只虎猛地一惊,叫道:“梦里面女人!杨曼菲!”
那女子莞尔一笑:“哎哟,又认识新女朋友啦?不过,别把我当作是她啦,我可从来不叫杨曼菲哦。上车吧。”
终于有一个似乎认识自己的人了,他微感温暖,问道:“你是谁,这是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点不对劲?”后面这个问题问得虽然离谱,但好像特别能表达他此时的困惑,但紧跟着他又提出了更加离谱的问题:“你,怎么长得和我梦中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啊?”
那女子的嘴角向右撇了一下,笑道:“你在暗示我,我是你的梦中情人罗?嘻嘻,反正你也没处可去是吧?有美女带着你兜风,你还愁眉苦脸地干啥?跟我走吧。”
尤只虎暗道:“她的个性,可不大像我梦中那女子。”一脸疑惑地上了车。
那女子笑道:“你如果实在想不起我是谁,可以叫我安冬好了。”
安冬一脸随意与自在,让尤只虎的心放松了许多,但看她开着车在城市中*地飞奔,尤只虎的心又悬了起来,眼见车速已冲上一百,他暗暗忧道:“她在城市里面这样飙车,居然没撞上一个人,也算奇迹呢。”
安冬在城市中左穿右拐,没有几分钟,便来到郊外一处风景秀丽的湖边,这里极其得宁静,离城市不远,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尤只虎看着湖畔的景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在这城市生活了那么多年,居然不知道附近还有一个这么美的湖。”
安冬对着湖面凝视了一会儿,那本来已停下的车,突然加速,竟向湖心冲去。
尤只虎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做出一个这样的举动来,立刻双手掩面,大叫起来:“哎呀!”
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并没有浸在水中,车不见了,自己和安冬就像悬在半空似的。四周是深邃无边的黑暗空间,上下左右全是星星点点的闪光,那些星星之间密密麻麻地连接着各种色彩的光线,相互支撑、关联、延展,像是一个极大建筑的内部框架,又像是一套极其宏大而复杂的电路结构。
他一见这个场景,立刻醒悟过来,这是他自己构架的一个形象化的潜意识运转系统。为了能深入研究潜意识的各种应用之间的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