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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来吧”,任火天歪着头仔细打量了刘恒道一眼后点了点头,一摆手豪气的说道。
刘恒道把手里的五彩霞光倒转放在左臂后面,慢慢走了过去,走到任火天那铁塔般的身子前慢慢伸出了右掌,根本不像是要伤人的模样,那样子倒更像是去拍一个人,吓他一跳似地,可越是这样任火天越是不敢大意,也凝重的伸出了右掌,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既然敢来架梁子,刚才轻功又那么高,就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两只手掌一大一小,轻轻的挨到了一起,众人都静气凝声,想看看这轻轻的一对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名堂,两只手掌对在一起约十几秒后又分开了,刘恒道依然是微微笑着,而任火天却是整个人呆住了,退了两步刘恒道也不说话,等任火天转醒。
“哎?兄弟,这是搞什么?不疼不痒的轻轻挨了一下手掌就分开了,演戏么?”旁边的人等了片刻就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不知道,看不出来明白,你瞧,烈火金刚的脸红了不少,可是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哎,这可怪了啊,对了,那小子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不过敢来架烈火金刚梁子的定不是好惹的,以后招子放亮点,别惹到这个小子,这小子看上去笑眯眯的可是我越看他的笑容越觉得有点冷”,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成为雕像的任火天,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天华公主都在和范清言议论着。
“嘶~~~~~”,不大工夫烈火金刚任火天就醒了过来,眼睛中除了惊骇之色还有狂喜之色,周围众人见到任火天醒了急忙收了声,想看看接下来这个暴脾气会如何打刘恒道三掌,又想知道刘恒道到底接得住还是接不住烈火金刚的三掌。
“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是我冒失了,任某给你道歉了”,众人没有等到任火天出手,却看到任火天冲着二楼的天华公主一抱拳,沉闷的道歉起来,这个变故惊的周围众人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随后任火天又解开了腰间的剑鞘,把剑鞘冲刘恒道轻轻一抛,刘恒道信手就接住了,“这柄剑是您的了,任某告辞,多谢大侠成全”,这任火天又冲刘恒道抱了抱拳,感激的看了刘恒道一眼后转身就离开了。
刘恒道看着手里的宝剑笑了起来,伸手把剑归了剑鞘,信步又重新进了酒楼,周围鸦雀无声,众人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不少人都掐了自己一把,烈火金刚竟然给一个女人道歉?这种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还把贴身宝剑送了出去,最让众人疑惑不解的是任火天在对刘恒道说话的时候竟然用了个‘您’字,这种尊称用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有些太过了吧,而且还是从烈火金刚的嘴里说出来,刘恒道到底对烈火金刚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范清月和范清言两个人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但却也不能说。
“喏,看看喜欢不喜欢”,刘恒道一上楼就把五彩霞光递给了范清月,范清月欣喜的接过来还白了刘恒道一眼,责怪他没有听自己的,去招惹那个煞星,但最后这种局面收场也让范清月放心了不少,拿着那柄五彩霞光满脸的喜意,不停的抚摸着剑鞘,范清言也在旁边欣赏着,抚摸着,开心不已,姐姐的剑和自己的剑又有什么区别,侧头看了刘恒道一眼,给了刘恒道一个赞叹的眼神,这种宝剑竟然都可以轻易搞来,对刘恒道的本事佩服不已。
“喂,木头,你刚才好像是说你跳出去是为了我才出头的吧?”天华公主见到那两姐妹不停欣赏宝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吃味起来,用有点幽怨的眼神看着刘恒道,刘恒道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却轻轻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这个小丫头要说什么了,“那你赢来的宝剑也应该给我吧?”果然,刘恒道猜的没错,苦笑了起来。
“这……”,刘恒道有些受不了这小丫头幽怨伤心的眼神,可是也不能把得到的宝剑送给她呀,要不是为了范清月喜爱宝剑他今天也许都不会出头,天华公主这么一说范清月两姐妹俩都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了天华公主一眼,心里暗道‘她怎么说这种话?好像和她不是很熟吧?’范清言却是忘了刚才她还和天华公主叽叽喳喳的聊得起劲,犹如亲姐妹似地。
“我也不要那把宝剑,把那匕首送给我就好了,你都没有送礼物给我”,天华公主突然又笑了起来,指了指范清月腰间的那柄匕首。
“好啊,既然妹妹喜欢这把匕首,那就送给妹妹好了”,范清月看了一眼刘恒道后笑着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递了过来,天华公主接过匕首开心的笑了一下,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虽然范清月还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刘恒道送的,可是既然得到了五彩霞光这样的绝世宝剑那这把匕首也就不那么珍贵了,
其实天华公主也并不是非要这把匕首,而是觉得有些委屈,范清月和范清言两姐妹都有礼物,一个是匕首,一个是银簪,只有自己两手空空,现在见到范清月又得了一把宝剑自然是忍不住了,索性开口讨要了起来,她的行为让范清月暗自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小丫头范清月也更加喜欢了,因为文香菡的行为更加突出的证明了她本身的单纯与可爱。
三个女人一台戏,天华公主文香菡和范清月两姐妹俩很快又亲昵了起来,出了酒楼一起逛起了街,刘恒道也只好相陪了,可是让他郁闷的是那三个女人不停说着话,把自己晾在了一边,虽然文香菡身后还有四个男人,可那四个男人都是护卫,根本不理会刘恒道,一直贴身站在文香菡的身后,时不时的还用怪异的眼神看一眼刘恒道,仿佛刘恒道是稀有动物似地,让他很不舒服,而当他走出酒楼的时候几乎在场的所有武林中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刘恒道。
“哇!他们一定是九佛山的高僧了吧?”天华公主看到前面的一群和尚顿时开心了起来,回头问了一句,严天聪点了点头,说了一声不错,那一群和尚大约有三十多人,个个都穿着一身金色的袈裟,袈裟在阳光的反射想有些刺眼,好像袈裟上镶嵌着薄金片似地,刘恒道却看得清楚,那不是什么薄金片,而是一种奇特的叶子,刘恒道皱着眉头思付,这到底是什么叶子?竟然和金属差不多,还能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这群和尚每个人的武功都不低于刚才的任火天,尤其是最前面的那几个年轻的小和尚,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但他们的功力高的让刘恒道都有些害怕了,如果那八个和尚一起攻过来刘恒道暗思自己有可能无法应付,要是这三十几个和尚一起对付自己,那刘恒道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儿了。
“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高手?”刘恒道实在是不解,运功于耳,很快周围的闲言碎语不停的传进了耳朵里,对这个九佛山也有些了解了,却暗暗吃惊,之前刘恒道进入了先天之境,内息无可匹敌,层次又比普通人的内息高了很多,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呢,挂掉了周璧山,打跑了疯癫二老,又让任火天赔剑而去自然就有些小看天下人了,此时刘恒道才知道那些人都不是真正的高手,都是开胃菜,眼前的这些和尚才是真正有来头的家伙呢。
………【第二十八章 探秘】………
夜晚,刘恒道陪着范清月在月色下散着步,虽然天气非常凉了,已经是深秋了,但两个人依然是一身不厚的衣衫,内力深厚就是有这个好处,冷热不惧,刘恒道思考着白天见到的那些和尚,而范清月时不时的看刘恒道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想着心事儿,谁也没有说话,用此时无声胜有声来形容此刻最为恰当不过。
“你是不是帮那个叫什么烈火金刚的大个子增加功力了?”最后范清月还是先开口了,因为刘恒道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小手,范清月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索性也不再挣扎了,但脸色却是红润了很多,显然害羞了。
“那个任火天练了一阵极为霸道的内力,也是通过折损阳寿才能在如此年纪修炼出那么深厚的内功,他身体之中有不少隐疾,我的内息在他的身子转了一圈就治愈了他体内一小部分隐疾,再送了一点内力给他,虽然不多但也够他受用的了,这把宝剑是他的贴身佩剑,不是凡物,我总不能白要他的宝剑吧,呵呵”,刘恒道握着范清月的小手解释了一句,范清月点了点头,心里更是开心,他是为了我才治疗那个大个子的。
“可是爹爹说过,你可以增加别人内力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晓,要不然的话恐怕会惹来无穷的后患”,范清月又有些担心的说道,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已经是深夜了,人人都在酣睡,自然没人来打扰这对情侣的约会了。
“放心,那任火天能成为太常门的八大金刚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既治愈了他身体内一小部分内疾,又送了他一些内力,如果他还要出卖我的话那可就别怪我手辣了,再说那任火天是个直爽性子之人,不会做那小人行径”,刘恒道笑着说道,见到范清月脸红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搂,把范清月涌入了怀中,范清月被刘恒道搂住顿时身子一僵,浑身一动都不敢动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拉拢那任火天,他这种直性子的人受人恩惠最容易被拉拢,已经杀了周璧山,如果再硬夺了任火天的宝剑,那太常门岂会善罢甘休?”刘恒道又继续深入解释了一句。
“恩,说的也是,可是我还是担心,那周璧山可是太常门帮主唐傲天的表弟,一旦要是被人发现他表弟是间接死在你的手上,那……嘤咛”,范清月还是担心的说着,在刘恒道的怀中害羞的不敢抬头,却不想这句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刘恒道抬了起来,轻轻一帖,吻上了范清月那嫩红轻薄的嘴唇,范清月只感觉天地一旋,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钟发现一条舌头竟然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这才大吃一惊有了感觉,急忙开始挣扎,可挣扎了两下就软倒在刘恒道的怀中,任其索吻了,鼻子里也发生了一声声有如呻吟的哼声,刘恒道可不是雏儿,丰富的沟女经验又岂是范清月这种小家碧玉可以抵抗的,一会儿功夫就喘息着任刘恒道亲吻了,半睁的眼睛中浓情蜜意,朦胧羞涩的不可方物。
“乖,闭上眼睛,哪有睁着眼睛亲嘴的”,吻了一会儿之后刘恒道突然笑了起来,离开范清月的嘴唇说了这么一句,却惹得范清月大羞起来,刚要说什么却不想嘴唇又被刘恒道堵住了,不过这次范清月却是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股麻酥酥的沉醉感,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刘恒道的怀中,突然一种幸福的感觉被范清月体会到了,心中还在胡思乱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不要”,刘恒道的手摸到了范清月的蒙古包,刚想把手伸进去却被范清月死死的抓住了。
“不要什么?恩?”刘恒道笑着问道,另一只手却是隔着衣服摸到了那胸前的柔软,范清月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你……你坏死了”,范清月被刘恒道逗得羞涩不堪,不停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