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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借你的身体用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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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而且,一股腐烂的臭味,刺激着鼻腔,让人心翻得厉害,想吐。

“小马,把草席揭开!”刑侦队长吩咐守在旁边的一位小警察说。

这时,小警察用一根木棍,伸向草席,用力一掀,一群难以计数的苍蝇轰地一声全扑了出来,直往人的脸上飞,让人无法睁开双眼……

“你TM真是个胆小鬼,闭着眼干吗?快看啊!”刑侦队长以一副蔑视的口气呵斥我道。

就在我睁开眼看见尸首的那一瞬,我的肠胃突然翻绞起来,有一种不知从什么地涌动出来的东西,直往我的口腔里冲,我根本按捺不住,我拔开围观的人群,奔到旁边一阵狂吐……

“究竟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TM说话啊?!”刑侦队长在我身道后嚷。

那时,我根本就无法用嘴说话,一种很苦的东西正把我的嘴堵着,说不出话来……

132

一直到了车上,我才对刑侦队长说,尸首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回到公司,我依然恶心不止,我泡了一杯很浓的清茶,企图想压一压那种继续呕吐的感觉,同时,也想清洗一下口腔里因为过份呕吐而产生的那种苦涩味。

喝完茶之后,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在沙发上躺下来。呕吐之后,有种晕船晕车的疲乏感。人在那种疲乏感中是根本无法入睡的。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死尸,而且是已经开始腐烂的那种……我根本无法想象,人;生命一旦离开身体,竟一下子就会变成一堆如此腐朽不堪、让人自己都会恶心呕吐的东西……我似乎看见了生命的易碎、人的缈小……

一阵敲门声,才将我从一种冥冥中唤回来。我打开办公室的门,是财务总监老陈送本月的公司财务报表。老陈放下报表后便离开了,临走时,他说了一句:“李总,你今天的脸色很不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呵呵!”

在老厮儿眼里,我似乎永远是个大色鬼,我没去理会他,看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沓报表,我根本没心思去看。

就在这时,我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我的上帝,母牛终于来电了!

“你TMD怎么回事?”还没等对方开口,我就扯起嗓门嚷上了:“我还以为你TMD死了被野狗吃了哩,孩子不管,没音没讯……”

“你先别吼天吼地,”母牛说话声音压得很低,说:“我遇上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刚刚平息一点的心,又悬了起来。

“大麻烦,很大的麻烦。”

“什么麻烦你说啊,你成心要把老子急死是吧?”

“电话上不便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求你,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停了停,母牛继续说:“我现在在毓秀路大师咖啡吧,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我的时间不多了。李果,看在我们毕竟有过一夜的份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求你了,你快来吧……”

“你别说求不求的,我马上到!”

我收了电话,几乎是连滚带趴跌出了公司大门,驾车风也似的直奔大师咖啡吧。

133

大师咖啡吧座落在毓秀路的一个小巷里,一个两层小楼,爬满青藤,房屋很古典,也很幽静。

我赶到的时候,母牛已早在那里了,她寻了一个很僻静的卡座坐着。她头发散乱,神态疲惫,目光焦急,这很容易让人想起三四十年代上海滩上那些搞地下工作正准备接头的人……

我见到她的第一感觉便是,她目前的状况一定糟糕到了极点。母牛一见我,什么话也没说,呼地一声站起来,扑在我的怀里,头紧紧的靠在我的颈窝处,一小会儿,我便感到我的颈子濡湿一片。

“李果,这一次我是真的完了……”母牛在我怀里一边抽泣、一边说。在平时,母牛总给人一种干练、爽快的男人味,而此刻,她扑在我怀里的那一瞬,我突然感到她是那样的柔弱不堪。

“你别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说说好吗?”我抚住由于哭泣而颤动不止的双肩,说道。其实,在当时,我也是心急如焚。

这时,母牛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用纸巾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坐到卡座上,然后抬了一杯咖啡,呷了一口,在情绪稍稍平息后,说:“那天休息在家,原本想带孩子出去玩的,正要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我一位上海的重要客户在花溪国宾馆等我,而在两天前,我曾接到这位客户的电话,说近两日将从昆明飞来看我。于是我就相信了,我丢下孩子,便往花溪国宾馆赶去。”

“到了花溪国宾馆之后,我找到了他们所说的房间。我推门进去,让我非常诧异,里面坐着两个男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以为是我走错了房间,正准备退出去,那两个男人,就呼地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说:‘张总,欢迎你的到来!’说完,他们两人一边一个把我架起,然后,从我的手包里找出我的手机,把我的手机关掉。”

“‘我并不认识你们,怎么能对我如此无理?’当时,我懵懂又害怕,但我克制自己一定要冷静,先搞清他们的来路再说。”

“‘张总,’其中有一个架一副眼镜的中年人很温和说:‘特殊情况,请你理解我们的无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把我弄到这里来究竟想干吗?’见那位带眼镜的人言谈举止似乎并不象我想象中的那种普通的绑匪,于是,我做出很愠怒的样子,想震住他们。”

“‘张总别心急,等我们头儿来了之后你就明白了……’还是那位带眼镜的人说。”

母牛说到这里,旁边的卡座上,来了一对好象是恋爱中的男女。母牛停止了讲述,她小声对我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134

在我和母牛换到二楼一个更僻静的地方之后,母牛继续讲述她近两天发生的事情………

大约在那房间里呆了一个多小时,进来一个中年妇女。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很眼熟的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她。

“张总,”那女人坐下后,说道:“让你受惊了,很不好意思。今天请你来此,是请你来聊聊一位我们共同的的老朋友……”

“有你们这样邀请的?你们这纯粹是绑架!”当时,也许是见对方是个女人,我口气也就不依不挠。

“张总言重了。”那中年女人笑了笑,说:“因为事出特殊,所以在方式上就会特殊一些,还望张总能够理解。”

“你想与我聊谁,直言吧。”

“张总不愧是一位干脆人。那好吧,我也就没必要绕弯子了,请你来,是想与你聊聊一位朋友:谷朋!”

中年妇女这话一出口,我先是大脑里嗡的一声,随即就有一些玄晕的感觉。我给站在一旁的那位带眼镜的男人要了一杯水喝,然后,强制自己静定下来。其实,从那一刻起,我已经想起眼前这位干练的女人是谁了:市纪委一位姓刘的科长。曾经和谷市长、我,在一个饭局上见过。

“我和一位副市长就是一种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有什么值得聊的。”我佯装镇静的说,而我分明听见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呵呵,”刘科长意味深长的笑笑,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张总不必紧张,我只是说聊聊谷市长,并没有寻问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对于眼前这位诡诈的女人,我似乎被她看穿了,这让我原本就很紧张的心理更加紧张,竟找不到什么话来应对她。

从那一刻起,我已经感觉到副市长谷朋出事了!这对于我、谷朋、乃至很多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真说不准会在这座城市闹出多大的震荡来……当时,我几乎不敢往下想,我只感到心在狂跳,喉头发干,于是,我又给眼镜要了一杯水。

“张总抽烟吗?来一支烟吧。”似乎在我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能逃过刘科长的眼睛,她给旁边的人要了一支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点上,当一缕一缕的烟雾掠过我脸庞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135

母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想,谷朋究竟在什么事情上出了问题,我并不知道,而且也没法知道。而眼前这几个人,对我好象还相当的客气,那位姓刘的女人'奇。书',甚至没马过一次脸,这说明,他们也许还没有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只不过是想从我这打开缺口……”

“那后来呢?”我问道。

“当我想到这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整整三天,我就哭,使劲的哭,无论他们怎么问,我就只说我家里有个没人照料的儿子,没完没了的、反复的就哭诉这事。这三天里,我除了哭,从没消停过一分钟。直到今天早上,他们也许是熬不住了,或者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招,终于松口让我回家……”

“他们就这样放过你了?”我觉得事情肯定不会如母牛说的那么简单。

“他们没那么傻!既然咬上我了,就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母牛神态沮丧的说:“我有个预感,这一次,我完了!”说完,母牛的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那你说说,你和谷朋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究竟和他干了些什么?”我很心急的问。

而母牛,只顾在那咽咽哭泣,眼泪一串串的往外淌……

“你他妈说啊,你要急死我啊?!”我几乎是一把抓过母牛,差不多是竭嘶底里的嚎叫。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母牛抹了抹泪说,“而且,我现在也不方便给你说……”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TMD叫我来干嘛?”

“我想求你一件事。”这时,母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静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我的前途如何,不是我现在所考虑的。此时此刻,最让我放不下的,是我的儿子,面对我现在这个处境,我真的后悔当初拼死拼活把他给生下来……”

刚一说完,母牛又哭泣上了。我沉思了片刻,让自己尽量的做到心平气静后说:“我告诉你,豆豆也是我儿子。就算你今后遇到什么,他还有我这个当爹的!你就别为豆豆想那么多了,好好去应对你自己面前的问题吧。”

“你真的要他?”母牛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问。

“嗯!”我很坚毅的点了点了头。

这时,母牛一下又扑倒我的怀里,抽泣着说:“李果,谢谢你!”

突然,母牛抽身出来,擦干脸上的泪,说:“我得走了!”

“去吧,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需要冷静、沉着。”

母牛点了点头,便转身朝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她停住了,转过身说:“我的豆豆就拜托你了,好好对他!”

我点了点头,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快走。

母牛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却一动不动……

“快走啊,你怎么啦?”我催促她说。

这时,她转过身来,说:“李果,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豆豆他……”

“豆豆他不是我儿子,对吧?”我打断母牛的话说。

“你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要他吗?”

“要!平空捡一儿子为什么不要?”

136

就在母牛转身离开的那一瞬,看着她惊慌而无助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那时候,尽管是白天,但天色依然有些阴沉,站在大师咖啡那幢古色古香的庭院里,竟由然而生一种苍凉感。当时我心里想:她这一去,此生我还能见到她吗?

在大师咖啡吧,我坐了很久。与母牛之间发生的一切,象电影一样在大脑里过了一遍……

一次酒后的荒唐,让我认识了这位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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