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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浪摇着头说道:“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波涛也插上来说:“多少年了,妹妹,我说你就不要再等下去了,还是趁早找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男人,成个家算了。”
波浪接下去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李为民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始终是个迷,说不清楚。接下去再找个男的,我当然想过。但确实也蛮难的。现在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房子、票子的问题,而是我的年龄问题。”
水生说道:“这个年龄确实是个问题,找个年轻的,老妻少夫的男人比较难找。”
调皮的莲萍擦上了话,说道:“现在的小伙子都是喜欢小姑娘,是越小越好。姑姑您说是伐。找个老的男人,老太婆找个比自己年级还要大的老头子,爬也爬不动了,更加没有意思了!”
水生又说道:“找个年龄差不多的还马马乎乎。”
这一大家子说啊说的,话题又转到了小姑娘莲萍身上。
波浪说道:“我的事情就让他顺其自然吧。现在关键是莲萍的事情。”
波涛就说道:“对了,莲萍,你的那个黄江到底怎么样了?不是到英国读书结束回国了吗,怎么又去了什么澳大利亚了。”
妈妈菊芳就说道:什么澳大利亚不澳大利亚的,要不是同那个李为民一样,先到澳大利亚,后来又去了什么美国,结果象放弋纸一样断了线,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您波浪是一个小闺女为他等白了头!”
波涛也说道:“听说这个黄江,还有一个什么叫沈丽丽的插在中间?”
波浪就说:“莲萍,我看您还是掉转枪口,另外找个什么人。不要象我这样,等到现在是已经人老珠黄不值钱,没人要了。”
水生说道:“想换人也不是这么容易,要有个合适的小伙子。”
波涛就说道:“波浪您前些日子不是问我,原来我的一个顶头上司,叫江上亮的情况,是吗。”
波浪说:“是的,能够说说他的情况吗,说得具体一些?”
波涛就回想着说着:“情况是这样的,上海解放后我是从一个在黄浦江上摇摆渡的,小舢板的船夫,被招工到市轮渡上当水手,后来又当上了干部。江天亮他是轮渡公司里的一个头,是我的直接领导。江天亮比我大几岁,我们两人的私人关系非同一般,当时是称兄道弟,我们两人是有来有往,如果谁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力量够得上,就会鼎力相助。”
波浪说道:“这个情况我不大清楚。”
波涛继续说道:“您是不清楚,当时您不是已经上山下乡去了黑龙江。”
“后来又怎么样了?”莲萍问道。
波涛还是往下说道:“改革开放之后,组织上把江天亮调到四川工作,后来户口也迁到了四川。不久以后,据说江天亮不当干部下了海,做起来生意。也就是说十几年前,我和他因为住在了两地,关系逐渐疏运了,来往就很少。江天亮忙于做生意,很少回上海,就是来上海谈完生意是离开了。到上海就是来看望我两次,也只是问问好,聊上几句他就走了。江天亮现在已经发了财,是个大老板。”‘
莲萍就接着也问道:“他有个儿子叫------”
波涛说道:“是有一个儿子,叫江上游的。”
妈妈菊芳就说道:“这个情况我也知道一点,当时他家为了在上海留住一个根,这个儿子上游的户口没有迁走,留在了上海,上游就放在他的姨娘家里寄养着------”
第四十四章 我俩久旱遇甘露
江天亮忙于做生意,很少回上海,就是来上海谈完生意是离开了。到上海就是来看望我两次,也只是问问好,聊上几句他就走了。江天亮现在已经发了财,是个大老板。”
‘莲萍就接着也问道:“他有个儿子叫------”
波涛说道:“是有一个儿子,叫江上游的。”
妈妈菊芳就说道:“这个情况我也知道一点,当时他家为了在上海留住一个根,这个儿子上游的户口没有迁走,留在了上海,上游就放在他的姨娘家里寄养着。”
莲萍和波浪回家一次,还是有收获的。
首先她们两人现在在谈情说爱方面的情况,家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原来莲萍谈着的黄江,现在可能出了问题。
波浪的那个李为民,更不要说了,已经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现在这个姑侄两已经改换门庭,在寻找新的对象。
家人听后表示理解,但是要这个两人小心谨慎行事。
对现在正在谈的对象,有些想法。
这个江上游是个富二代,结交的女人太多。莲萍同他谈下去不是太可靠。
奶奶秀梅说了个对象叫陈波文的,是她原来的邻居的一个孙子,很有文才,是个才子,可能同莲萍比较合适。
实际这个人是无为的好朋友,事情还真凑巧。
另外这个无为的情况,家人听了感到也不是太合适,年纪轻了些。
万一成功的话,是少夫老妻也不适当。
波涛有个朋友是搞房地产的,年龄比波浪大三四岁,老婆已经过世。
可能成功的话,做夫妻比较适当。
这个姑侄两,对家人的理解和关怀,表示感激。
但是现在正在谈的对象,准备继续进行下去,谈着、走着、瞧着。
因为谈对象不是换衣服,说脱就脱,说换就换。
特别是女人,不象男人那样,这方面可以比较随便些,自由些。
家人也表示理解,说就边谈边看吧。但是时间要抓紧,两个人的时间都不是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无为开着车子把莲萍和波浪接回了市区。
莲萍这几天,是带的一日游的团队,每天晚上都回到波浪住的家里。
这个两人对各自的工作,相互是说不到一起,因为工作的性质不同。
但是说到爱情、婚姻,是有着共同的语言。
隔了两天,两人回到家都比较早,因为这个两人基本不在家里吃晚饭,是在单位里或者外面饭馆里吃好了回家的。
所以到家就洗把澡,基本是到房间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就促膝谈心了。
两人先是谈起了前几天晚上,在上游的别墅里,两人同两个男人在床上的那些事情。
因为两人感到这个事情是非常关键的,两人就相互说了那天夜里的那些事情。
先是莲萍说了同上游,那天在床上的事情。
莲萍和上游在浴室里一起洗完澡,回到了房间里。
开始上游是急乎乎地想做那个事情。
但是莲萍不积极,虽然是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可还是不想同上游上床,而是在问上游两个问题。
首先是问上游,现在到底是只同我莲萍在谈着恋爱,还是同原来的一些女人继续还有来往,甚至是上床?
上游就说:“现在同原来的六七个女人,都已经断了联系。”
“为什么?”莲萍问道。
“因为我只想得到您莲萍。”上游非常肯定地说道。
“你为什么现在开始,只爱我这个小导游,使人感到不大可信。”莲萍仍然不太相信。
“这样吧,我心里有一个小秘密告诉您。”上游突然说有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问您,您家过去住在什么地方?”上游问了个看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住在黄浦江的边上,周家渡那个地方。”莲萍还是作了回答。
“那么我的家住在什么地方?”上游再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
“我家也住在周家渡,离开您的家只有几十步。”
“那么我们曾经还是邻居?”
“不仅是邻居,我爸爸江天亮,和您爸爸浦波涛,还是很要好的同事,在一个单位里工作。”上游这说的是真事。
“这又有什么关系?”莲萍不理解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关系,我小时侯经常到您家去玩过,我比您大四岁,我小的时间十分顽皮,我还欺负过您几次。有一次在黄浦江边上顽皮,我还把您推到了水里。有一次您蹲在那里小便,我在那里看着您小便。您还骂过我不要脸。”上游说了莲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真有这个事情?”
“我那个时间大概是七八岁,还没有上小学。想想看,记起来了吗?”
莲萍坐在沙发上,把眼睛闭着,细细的回忆着,脑子里想呀想的,是有那么一回事情。原来这个小坏蛋,就是这个家伙!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而且还是自己四五岁时的事情,想想倒还蛮有趣的,想呀想的就笑了起来,就说道:“这样吧,就算有这样的事情,那么同现在我和你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当然有关联,您小的时爱哭,碰不碰就哭,还会在地上打滚,到您妈妈来把您把起来,我妈妈打过我之后,您才会不哭。”这些事情连莲萍自己都不知道。
“你还记得这样清楚。”莲萍有些好奇。
“我比您大一些,当然清楚啦。”
“我记不清了。”
“您可以问您妈妈去,要她老人家想想,有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
“这个倒蛮有趣的,那么您那个时间,为什么老是欺负我呢?”
“因为从那个时间起,我实际上是已经喜欢上了您。”
“就算您说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是欺负我?”
“小的时间,这也是一种表示爱的方式。”上游的说法很新奇。
“天方夜谭!”
“真的,我不是在编故事。您我小时侯的这些事情,我上游到现在是怎么也忘不掉!”
“难道这也算是青梅竹马吗!”
“是的,这是青梅竹马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
“这么说来你从小就暗恋着,我这个浦莲萍小姑娘了!”
“是的。”
“那么你以后怎么不来找我,同我莲萍谈情说爱呢?”
“后来我爸爸调到四川工作去了,可是我的户口没有去,我爸爸、妈妈把我送到我姨娘家去抚养了,到了虹口区生活了。”上游这个说的也是事实。
“那你早就把我忘掉了。”
“我没有把您忘掉,一直记在脑子里。”上游在争辩着。
“那你不来找我?”
“我还是说老实话。”
“你说吧。”
“因为我家早已经离开了周家渡,我爸爸、妈妈已经搬到四川,可以说我是一个人生活在上海。小的时间我还有着朦朦胧胧的爱情,但是长大后就淡薄了。到了我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开始想起了要谈恋爱了,要找女人了。大学毕业后真的要谈恋爱了,这个时间我爸爸做生意发财了,多少女的知道我是什么富二代,口袋有的是人民币。就有好多姑娘、小姐来追我了。”上游这话一点不假。
“你就开始玩弄姑娘了。”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在想着要找到您。”
“都是真的?”
“是的。”
“后来我打听到了,您莲萍是在世博会的游轮上做导游。”
“你就到游轮上来找我了。”
“是的。当您开始介绍我叫浦莲萍,一看您比我想象中的那个小时侯的莲萍,更加美丽了,我醉倒了,我就下了决心非把您追到手不可。”
“我越是不理不采,您就追得越紧,从上海追到了台湾,特别是在浴室门口看到了我赤裸裸的身体------”莲萍是笑眯眯地回说道。
“我就鼓足勇气,就一追到底,不追到手,誓不罢休!”
莲萍讲到这里,;波浪就听出了兴趣,说道:“这个故事可能不是这个家伙编出来的。我好象是听您妈妈讲过您小时侯的相同的故事,什么爱哭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