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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妈妈在听到自己辞职以后,并没有半句惋惜和埋怨,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这就是外人和家人的区别。
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进卧室后,杨心柔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深呼了一口气:“我,杨心柔,终于逃离魔窟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十 离职以后
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杨心柔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想到明天终于不用再去那个恐怖的狼窝,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在周身蔓延开来,她早就跟妈妈打完招呼了,明天早上一定不要叫她,她一定要睡个天昏地暗,而且,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她不仅把手机关了,而且,把客厅里的电话线也拔了,虽说郎胜天咬牙切齿地说再也不会叫自己回去了,但就他那出尔反尔的性格,难保在冷静下来之后不会反悔,自己这次破釜,除了要把自己的船沉了之外,还要制造一次海难,让郎胜天的船也沉尸大海,既然下定决心要走了,这次,就来个干脆的,把所有后路都堵了。
转天早上,大公鸡的脚步刚刚走过5点半,杨心柔就和周公分手了,脑子好象收了郎胜天的贿赂,不停地回放着这半年来自己在胜天集团的情况,任她怎么在床上烙饼,竟然再也无法入睡,杨心柔感到非常懊恼,人之初,性本贱,此言甚是,当初,自己早上一听到大公鸡的叫声,心中的怨恼,就雾气升腾,身体和床,好象也用502胶水粘到了一起,自己总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所有的意志,才会活生生地把自己和床撕裂开来,临了,还要洒一床不情愿的鲜血,每天早上,自己都要经历这种涅磐一样的痛苦,而现在,自己有大把时间可以供自己随便消费了,大脑却又变得这么吝啬,死活不让自己奢侈地消费一回,如果有可能,她真想孝敬大脑一百块钱,同时,奉劝它说:“先给我来一百块钱的觉,不够的话再管我要,不要这么小气八拉的。”
想到做到,杨心柔还真的爬起来,把钱包放到了枕头底下,同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老兄,看见了吧?只要你让我好好消费,钱不是问题。”没想到,自己的大脑,这回却做了回清官,对杨心柔的贿赂,完全不屑一顾,而且把手里的镊子一挥,把她脑子里所有的瞌睡虫都逮走了,杨心柔苦苦地和他大战了三十回合,最后落了个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眼见得自己的眼瞪得比铃铛还大,她只好从床头拿了本书,开始读起来,既然自己的眼睛不知好歹,那自己也不让它消停,就一直让它干活,看它最后罢不*。
听到妈妈起床做早点的声音,杨心柔也爬了起来,进了厨房:“妈,你做什么?我帮你做。”
杨妈妈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小柔,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赶紧回去睡去,你能帮上什么忙啊?一会我做好了叫你。”
杨心柔又只好回了房,把电脑打开,开始有一搭无一搭地浏览网页。
这一天,杨心柔觉得出奇地长,客厅里的电话静悄悄的,一天到晚响个不停的手机,此刻也下了岗,从整日的奔忙状态,一下子恢复到清闲状态,杨心柔浑身上下竟然透着一种不自在,看来,所谓的劳碌命是有的,能够吃得了苦,也享不了福。
晃荡了一个上午,杨心柔终于忍不住把客厅里的电话线插上了,手机也打开了,起初,她还担心会收到办公室或者总裁办打来的电话,把手机调到了静音,但是,客厅里的电话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忍不住看了几次手机,上边也没有任何来电显示,杨心柔的心,竟然在这样的静谧中,一点点空了起来。
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的郎胜天,此刻的眉头,也拧成了一股绳,杨心柔这个丫头,竟然又一次拂袖而去,这个丫头到底吃了什么,把她的自尊心喂得那么大?自己怎么着她了?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打肯定是没有的,可骂也算不上,看在她是一个女孩子的面上,自己对她,已经是嘴下留德了,从来没有骂她很难听的话,如果是对一个男员工,他会骂得更痛快,那个丫头,不仅不感激他的嘴下留情,反而还总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出门在外,给人打工,服从老板的指挥,适应老板的管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胜天集团这么多员工,不也都适应得好好的吗?怎么偏偏就她杨心柔的自尊心比别人长得都大呢?而且还戳不得?一戳就辞职?这是什么心理素质?就这么点抗压能力,能干成什么大事?
想到此,朗胜天气恼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下意识地向楼下停车场看去,以前一直停在自己车位旁边的那辆黄色的小车已经没了踪影,这个死丫头,竟然又一次真的消失了,自己都已经警告过她,如果走了就休想回来了,她竟然照样执迷不悟,上回她闹辞职的时候,自己已经破例出动人马把她请回来了,能够向自己的员工低头,对他郎胜天来说,已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偏偏这个丫头这么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昨天她甩头走的时候,他就暗自发誓,如果这个丫头敢再一次挑衅自己,那么自己绝不会再容忍她,也不会再给她机会,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能屈能伸,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有这么硬的脾气?
她难道不知道,凭她现在的本事和年龄,自己能够给她现在的职位和待遇,是别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吗?就算是看在钱的份子上,她也不应该这么跟自己过不去,没吃过苦的臭丫头,肯定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受不得委屈,吃不了苦,就这样的娇小姐,走就走了,自己绝对不稀罕,也绝对不会再向她低头,求她回来。
对了,马上就过年了,到了该发年终奖的时候了,就算再傻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辞职,想必,她这次又是耍小姐性子,借着跟自己闹别扭的机会,在家里多赖几天,等她休息够了以后,就会主动求自己回来的,恩,肯定会这样,想到此,郎胜天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杨心柔看着日历一页页地被翻过去,客厅里的电话,竟然出奇地老实,一言不发地躲在茶几上,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手机,也忽然被人下了药,彻底失了声,偶尔呜里哇啦地叫一次,也只是天气预报,此外,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杨心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到自己在胜天集团的这大半年,没日没夜,无日无休地拼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现在,自己赌气走了,这个郎胜天,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枉费自己给他卖了半年的命,好吧,既然连个安慰的电话都没有,那么,从现在开始,自己和胜天集团,还有他郎胜天,就算彻底地恩断意绝了,自己这半年,就当是做了个梦,掉进了一个魔窟,游历了一回,现在,梦醒了,自己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让那个胜天集团,还有郎胜天,一起呆一边洗凉水澡吧,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他们沾一点边。
每天都会固定拿出一段时间来思考的郎胜天,在把所有的问题都想过一遍以后,脑子里总会不自然地蹦出一个人的影子,杨心柔这个臭丫头,竟然一去就没了音信,难道,她这次不是赌气吗?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吗?年终奖真的不要了吗?她是不是被自己惯坏了,认为自己不会就这么放手让她走,还会像以前一样哄她回来呢?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她把这当什么了?把自己当什么了?难道,她是幼儿园的孩子吗?自己早就说了,如果她这次走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再叫她回来的,后悔的肯定是她,离开这,看她去哪找比这好的工作,看哪个公司能给她这个职位,给她这个待遇,乳臭未干的丫头,这次,我非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依然是点了一颗烟,走到窗前,看着那个空空的车位,郎胜天吐了一个烟圈:不过,话说回来了,虽然这个丫头脾气不太好,但是,还是有些能力的,如果她肯主动求我,希望我高抬贵手,让她回来的话,那么,我也会考虑,再给她一次机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一 胶着对峙
一直过了十来天,杨心柔还没有适应这种赋闲在家的状况,真是奇怪,上班的时候,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每天都会为了争取自由而企图造反,而每次被郎胜天骂得狗血喷头的时候,也恨不得马上就摔门而去,从此海阔天空,但是现在,门是摔了,怎么感到阔的不是海而是房间,空的不是天而是自己的心呢?
本以为离开那个魔窟以后,自己会痛饮三杯酒,以示庆祝自己被和平解放,怎么现在自己却感到这么空虚呢?甚至,还有一种情绪,叫失落呢?真是岂有此理,如果说自己从忙碌状态一下恢复到清闲状态,感到空虚还是情有可原的话,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失落呢?难道是为了失去了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吗?应该不是吧?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看重金钱了呢?那么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在胜天集团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对这个公司产生感情了吗?
感情?想到这里,杨心柔的心,忽然蹦了一下,什么感情?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对那些同事的眷恋?甚至,习惯了郎胜天的叫嚣和责骂,一下子消失了还不适应?
呸!杨心柔啐了自己一口,真是不可理喻,自己难道有受虐倾向不成?难道,被骂还有上瘾的?自己简直是疯了。
她叹了口气,把昨天刚从公司拿回来的档案收了起来,昨天,去公司拿档案的时候,也没看见郎胜天的车,想必是不在公司,重新踏进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熟悉的场景,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唏嘘和不舍,毕竟,自己曾在这没日没夜地奋战过,开过N次会,处理过N多事务,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拥有某样东西的时候,从来就不考虑它的好处,一旦失去了,便会万分怀念它的好。
把档案锁好,杨心柔又感受到了从自己的心脏传递过来的压抑,她恨不得能把被胜天集团淅沥过的这颗心也锁起来,完全忘记那段过去,重新开始。
失落地重新躺回床上,杨心柔瞪着自己的房灯发呆,杨妈妈探头进来:“小柔,你辞职了这么多天,一直在房间里憋着,妈陪你出去透透气吧?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逛街吗?今天天气不错,妈妈陪你去好吗?”
“不去不去,”杨心柔拿了个抱枕把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妈,我烦着呢。”
“小柔,你到底在烦什么?当初上班的时候,整天喊累死了,我和你爸看着也心疼,原以为你辞职了会快乐一些,怎么现在还是整天闷闷不乐的呢?失去了工作不要紧,没几天就过年了,等过完年,咱再重新找份新的工作不就完了吗?”
“妈你出去,让我自己呆会行吗?”
杨妈妈看了杨心柔一眼,叹了口气出去了。
手机欢快地叫了起来,杨心柔一个鲤鱼打挺便蹦了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是梁部打来的:“杨小姐,在家休息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幸福死了?”
“那当然,总算是解脱了,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我感觉自己重新做回人类了,生活重新变得美好了。”杨心柔挺直了腰杆。
“是吗?你这是在跟我们这些生活在地狱中的人挑衅是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