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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有时可能也如多米诺骨牌,当有一张好牌倒下的时候,会压倒一片,在办理入住手续以后,便有家装修公司给杨爸爸打来电话,报出了比市场价低很多的装修报价,杨爸爸自然是喜出望外,马上就跟他们签定了装修协议,只是,杨心柔觉得很不放心,胜天集团也有房地产项目,虽然她不是工程部门的,但由于经常去现场,她也略微知晓一些装修行业的事情,这个公司给出的报价这么低,工程质量和装修材料肯定不敢恭维,因此,在装修期间,她还特意请了几个工程部的同事,去新房看过,但是,工程部的同事在看完了装修以后,却连连竖起了大拇指,说除了胜天集团的工程,很难见到装修质量这么高的房子,杨心柔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自己太多虑了,世上,可能真的有种际遇,叫走运。
家里面的事,顺风顺水,然而,胜天集团却好象遇到了什么危机,先后有审记部门的人员,开始出入胜天大厦,而且,每次都很神秘,只有郎胜天和财务部的经理负责接待,就连财务部的其他人员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传播的赛场上,坏消息永远比好消息有实力,其速度也往往以光速计算,没多长时间,胜天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开始人心惶惶了,胜天集团要破产的传言,如同训练有素的信鸽,忠实地在各个公司飞来飞去,甚至,有员工开始偷偷找工作,参加面试,为自己开始铺后路。
自从审记部门的人进驻胜天大厦以后,郎胜天便特意吩咐杨心柔,晚上他要和重要部门的人商谈事项,下班以后要准时回家,不得在办公室逗留。
郎胜天的反常表现,加上公司破产的流言日益肆虐,不仅让杨心柔的心里也开始发毛了,难道,胜天集团真的遭遇了空前的经济危机吗?难道,郎胜天苦心经营的这座帝国大厦,真的在瞬间就有破产的风险吗?难道,他之前那种战战兢兢守护胜天集团的心态,不是杞人忧天吗?难道,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吗?所以才拉着所有的高管们日夜守护着胜天集团吗?难道,在让所有的高管们下班都准时回家以后,胜天集团就失去重心了吗?如果那么说的话,自己不就成了胜天集团的罪人了吗?因为郎胜天说过,他是为了她才做出的让步,如果,那些高管们每天晚上都还一如既往地守护着胜天集团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危机呢?难道,真的让他们不加班了,他们就懈劲了吗?以致于连胜天集团的根基都懈了?
想到这些,杨心柔每天都坐立不安,她很想找郎胜天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郎胜天却是空前地忙,连以往接连不断的会议,都全部取消了,他办公室的门也是整天紧闭着,所有的高管们,都不敢进去打扰他。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多天,虽然不用加班了,但是杨心柔的心,却是前所未有地落寞,她好象感到自己的心被钻了一个洞,每天都飕飕地冒着凉气,而她,却找不到任何材料,来修补这个洞,只能任它不断地空下去,空得她的心都开始疼了。
一天下午,下了班后,杨心柔照例拿了包就走,却忽然接到了郎胜天的电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杨心柔放下包,转身上了楼,进了办公室以后,她先是观察了一下郎胜天,看他是不是憔悴了,还好,跟以往好象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没有胡子拉碴,也没有颓废,她轻轻松了口气:“郎总,您找我?”
“恩,坐吧。”郎胜天紧皱着眉头,神情冷俊:“咱们公司最近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有所耳闻。”杨心柔小心地看着郎胜天,不知道胜天集团到底遭遇了什么变故,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心情,会不会像个炸药库,只要给一点火星,就会爆炸,所以,她要小心一些,争取不碰触这个危险品。
“那你什么想法?”郎胜天点了颗烟,望着杨心柔。
“虽然我不参与胜天集团的经济运作,也不知道公司的财务状况,但是,我觉得,凭您严谨的作风和敏锐的市场头脑,应该不会让胜天集团遭遇什么危机。”
“是吗?”郎胜天挑了一下眉头:“那么信任我吗?”
“如果对自己的公司,对自己的老板都没有信心的话,又怎么会专心致志、全心全意地为公司效力呢?”
“我听说,有的员工开始找工作了,你不给自己找条后路?”郎胜天锐利地盯着杨心柔。
“不会,胜天集团一天不宣布倒闭,我杨心柔一天不离开。”杨心柔还给郎胜天一个坚定的眼神。
“但是,如果胜天集团真的倒闭了,你怎么办?”
“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如果,我重新开始创业,给不了你高待遇了,你还会愿意留下吗?”
“只要您需要我,我就愿意。”
“为什么?”
“我相信,凭您的智慧和才能,胜天集团会东山再起的,相比起坐享其成,我更愿意和一个公司甘苦与共,共同发展。”
“可是,创业的时候会很累,而且,你为什么要对胜天集团这么忠诚?”
“对企业存有较高的忠诚度,难道不是一个员工应有的素质吗?况且,自从进了胜天集团,我自觉得您对我不薄,给的待遇也很丰厚,这是我在其他公司拿不到的,我不是那种只能享受一个公司的好,而不能和公司共患难的人。”
“恩,好,你回去吧。”郎胜天把头转向了窗外,不再看杨心柔。
杨心柔走出郎胜天的办公室,心情有些沉重,看来,胜天集团真的遇到大危机了,也可能真的要破产了,否则,郎胜天不会跟她谈这番话,不过,她刚才跟他说的话,并不是唱高调,仅仅为了安慰和取悦他而已,而是她真的是那么想的,也真的会那么做的。
没过几天,总裁办公室便下达通知,将于周一上午9点在公司俱乐部大礼堂召开员工大会,集团及各分公司部门主管级以上员工全部参加。
接到通知后,杨心柔一阵难过,胜天集团真的走到这步了,这个大会很可能就是宣布胜天集团破产的会议,只有公司发生重大事项的时候,才会召开人员如此众多的大会,商海真是变幻莫测,看上去如日中天的胜天集团,竟然在转瞬间就要树倒猢狲散了。
到了会议那天,杨心柔特意早早地赶到了会场,但却被挡在了门外,负责接待的员工告诉她,大礼堂会在8:40开启,9:00会议正式开始。
杨心柔只好在大堂里坐了下来,终于等到8:40,大礼堂的门被打开了,杨心柔步伐沉重地走进去,心情失落地抬头看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主席台,作为胜天集团最重要的主席台,它曾见证了胜天集团的无数辉煌,不想,今天,它却要见证胜天集团的颓败。
但是,当杨心柔的目光掠过主席台的时候,她却惊呆了,因为,主席台的背景幕上,挂着一个显著的条幅,上写:“胜天慈善基金会成立揭牌仪式。”
她接着往会场里看,这才发现,整个会场布置得非常华丽而喜庆,且有很多新闻媒体已经提前被安排进会场了,他们已经架设好了各种摄录机器,随时准备开工,杨心柔刹时愣在了那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五 措手不及
杨心柔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道郎胜天憋了这么多天的葫芦里,到底炼成了什么金丹,要弄这么大阵势。
9:00,揭牌仪式正式开始,郎胜天和相关单位的领导,盛装出席,并举办了隆重的揭牌仪式。
相关部门领导发言、郎胜天发言、揭牌、随后安排记者采访,杨心柔像看电视新闻一样看着面前的现场直播,脑子里的筋变得像钢筋一样坚硬,怎么也转不过弯来:“怎么回事?胜天集团不是要破产了吗?今天这个大会不应该是宣告胜天集团倒闭的沉痛会议吗?怎么改成了胜天慈善基金会成立的揭牌仪式了?胜天集团不是都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吗?怎么还会有钱成立慈善基金会呢?而且,起注资金还是2000万,郎胜天在搞什么?他把胜天集团清盘,然后专门做慈善了吗?他辛苦建立起来的胜天帝国,他不要了吗?
一直到揭牌仪式结束,杨心柔还浑浑噩噩的,直到郎胜天的电话打过来:“杨经理,你现在马上到会所贵宾宴会厅。”
“郎总,什么事?”杨心柔有些莫名其妙,郎胜天现在应该正在招待那些领导,忽然叫自己干什么呢?
“别问那么多了,过来你就知道了。”郎胜天用了不容置疑的口吻。
杨心柔只好向会所走去,到了贵宾宴会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杨心柔摇了摇头,中国这个礼仪之邦,干什么事都要吃喝相请,郎胜天一向不喜欢公司员工在他招待领导的时候打扰,今天怎么会主动让自己过来呢?有什么工作是他现在必须要她做的呢?有什么是不能在电话里吩咐的呢?
敲门进去,烟雾缭绕,欢声笑语,杨心柔走到郎胜天身边:“郎总,您找我?”
“哦,你来了,来,坐。”郎胜天说着便吩咐杨心柔在旁边坐下。
杨心柔一愣,向郎胜天抛过去一个质疑的眼神:“我为什么要在这就座?”
郎胜天看了他一眼,顺手把她拉过来:“各位领导,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们介绍的杨心柔,以后,胜天慈善基金的具体事务就由她来负责。”
杨心柔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重分量的惊,这个郎胜天怎么回事?瞒着所有的员工,神神秘秘地弄了个基金,现在,又没和自己提前交流过,就莫名其妙地把她安排成了胜天慈善基金的负责人,他到底是搞什么?她惊诧地张了张嘴,看了看郎胜天,郎胜天不理会她的质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来,倒杯酒,我挨着给你介绍各位领导,你敬他们一杯,以后,你还要仰仗各位领导帮忙,来打理胜天基金的事务呢。”
虽然措手不及,但是,杨心柔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脸带春风,笑带桃花地逐一给在座地各位领导敬酒,又把自己压在箱底的职业俗媚抖搂了出来,落落大方地送给了各位领导,并打开了自己的酒囊,慷慨地向里面储存着白酒。
陪各位领导酒足饭饱之后,又陪他们唱歌、搓麻,尽兴之后,郎胜天又陪着他们去了洗浴中心,杨心柔这才退出了陪玩的历史舞台。
临走之前,郎胜天拍了拍杨心柔:“你今天辛苦了,我已经安排完了,让司机小陈送你回家,明天一早去我办公室,我给你解释。”
看着郎胜天他们一行消失在眼前,杨心柔扶了一下有些沉重的头,走到停车场取车,小陈已经等在那里了,杨心柔把钥匙交给他,把自己装上车,告诉了小陈的行车路线,便有些昏然地靠在座背上休息,这是怎样莫名其妙的一天啊,莫名其妙的慈善基金,莫名其妙的应酬,当然,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郎胜天。
回家以后,喝了一杯妈妈冲的蜂蜜水,杨心柔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不等郎胜天召见,杨心柔就直奔郎胜天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没有像往常那样给郎胜天问好,而是直接发问:“郎总,请您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