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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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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郎战了一回,抽出来看时,沾著许多水儿,看罗新城躺在枕上,喘息不已,发吉都散了,堆了一枕的头发,衬著水红的脸儿,眼睛半睁不睁,瞳仁却如水洗过一般亮晶晶地,四郎便捧了他脸与他亲嘴,罗新城张口接住他,将舌头在他口内来来去去,四郎得趣,双手搂紧了他,下面紧紧挨著,只觉得身体交接处汗涔涔湿精精,摩挲起来竟比入进去还见快活,罗新城也得趣,越发贴紧他,便只这般虽不曾入得,却快活非常,只因明知赵昀今日绝不能返,宫中再无人能管束,姿意取乐,诸般巧势,都使了出来 。 
  四郎原本是个乡下村夫,床上之事,并无许多新巧花样,唯罗新城十四岁便被赵昀调教抚弄,早知了许多手段,便捉了四郎的手,一一教给他,四郎万料不到竟有这许多得趣之式,抱了罗新城,尽力施为。 
  他虽不懂得许多招式,妙在年少体健,精气充足,就依罗新城之言而为,果然便十分畅美言,两个在床上竭尽所能的寻欢,早把时光忘却,两个时辰一过,罗新城便渐有些难支因低声求他,四郎便只得放开他,腰间东西却挺得老高,罗新城便噗地一笑:“真个便罢手?” 
  四郎便点头,罗新城因指了那东西道:“它肯麽?” 
  四郎一把握住了道:“不妨事,我自能弄个够。”罗新城便道:“你怎麽够?” 
  四郎便两个手掌上下套住,自弄起来,不多时便气喘起来,那东西也渐渐地胀大起来,罗新城在旁看著,却也动了欲心,便笑起来:“这般能得什麽趣儿?” 
  说著,爬过去,便叉开两腿,坐在四郎腰间,握了那家夥,慢慢儿塞进穴内,四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窜上脑间,双手抱住他,狠狠儿送下去,全根吞入,罗新城唔地一声,掐住了四郎的肩头,迅速在四郎股间起落,一时都叫嚷出声,四郎一声低喝,尽数射了出来,罗新城便觉得那处滚热如灼,噗地坐下来,紧紧包了四郎的家夥,却也泄了出来,只喷在四郎腹间,一时都软作一团,却不舍得分开,往一下扑,紧紧夹在一处,倒在床上。 
  都在销魂蚀骨之时,拿嘴儿凑著一处,乱亲一气,突然就的得有人敲门,彼时四郎的东西尚在他体内,一时间哪里抽得出来,罗新城只得勉强抑住气息,低声道:“是谁?!” 
   
   
   
  第七章 
   
  四郎也一惊不小,不知怎的,心里却不如何害怕,因想便是皇帝回来,便是被砍了头,也算是跟罗新城死在一处,却有什麽好怕? 
  只听外头是个内侍的声音道:“过了晌午了,侯爷可要进些东西?” 
  罗新城放下心来,因道:“我身上不舒服,只是想睡,不吃东西,不叫时,谁也别来吵我。”那内侍在外诺诺连声,一时听得脚步声渐渐去了,罗新城噗地吐出一口长气,软在四郎身上,小声骂道:“这些混人,胡乱坏人好事。” 
  四郎抱了他笑道:“哪里坏了,你不是都完了事吗?” 
  罗新城一笑道:“你没完事麽?”四郎见他这般说,因笑道:“你动一动试试,看看完事没有?” 
  依言动了动,蓦地觉得内里似乎又硬起来,不由得咋舌道:“你真个这般厉害?” 
  四郎一笑,他新婚之时,极贪恋房事,与娘子纠缠起来,一夜也不得足,经了罗新城,越发多出许多情趣,半日欢好,又算得了什麽?因怕说起娘子来,惹罗新城不高兴,便不提,只说:“厉害倒是厉害,就只怕你受不得。” 
  罗新城眼一低道:“那便试试?” 
  四郎见他眼圈发青,脸色不甚好,便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面颊笑道:“不试了折腾了这许久,他也累了罢,睡会儿吧。”罗新城也自觉得腰肢酸软,确实万不能再来了,便也笑了笑,依言躺下,因笑道:“你记不记得有一回,你说守著我床头,让我放心睡觉?” 
  四郎点头道:“记得,如今我仍旧守著你,你睡一会罢。” 
  罗新城便伸手拉他也躺下道:“一起睡吧,可好?” 
  四郎不愿意违他心意,与他并排躺下睡去。 
  到罗新城醒转,四郎却坐在床头,见他醒了,便打过一盆水来,道:“来先洗一洗吧。”拿布巾替罗新城全身都擦拭了,突地见他那处许多伤处,因停了手道:“他为甚要这般对你?你是他从小养育大的,怎麽下这般狠手?“ 
  罗新城听他问,低声道:“因我不肯听他话,他便这般对我。我和你说过,十四岁那年,就被他弄上床去,少年时不懂事,虽然觉得不好,却贪恋那点快活,只由他去,後来渐长,渐知这不是甚什麽好事,我堂堂男子,将门之後,却落得以色侍人,怎麽咽得下这口气去?” 
  四郎默然,轻轻用布巾擦干净他手脚,只见脚踝处许多旧伤新痕叠在一处,罗新城拉衣衫盖过了,接著道:“我十五岁那一年,终於不想再受这等折辱,便逃出京去,自在快活过了三个月,谁知从京中传来消息,他他……他竟然将姐姐纳进宫中,我……我没别的亲人只这一个姐姐,我知他手段,若是不回去,姐姐便早晚死在他手中,只得回了宫中……” 
  他说著轻轻咳嗽两声,四郎忙捧了茶给他,他轻轻呷了一口,道:“他把我吊在床栏上,折磨了三天三夜,那三日里我把一生没受过的苦楚都受尽了,他说我若是不肯乖乖任他摆布,他便有的是法子收拾我。後来姐姐生了湘儿,我更不敢违拗他的意思……” 
  说道这里,声音低下去,四郎想了良久,道:“你为什麽不杀了他?” 
  罗新城咬了咬唇道:“我也想杀他,可是我……我一想到小时候他对我那样的好,我就狠不下心肠,再加上他算是个明君,如果他死了,朝中必然大乱,我爹爹精忠报国, 为国捐躯,我又怎麽能败坏了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他低下眉眼望著自己的手掌,良久抬起头来,眼圈微微发红:“不过这些日子,他对我倒是好得多,他说道是上回我跳湖,吓坏了他,他怕我再寻死。” 
  四郎默不作声,低头寻思,罗新城叫了他两声却也没应声,便伸手推他:“你到底怎麽了?如何只是不作声?” 
  四郎抬起头道:“天下这麽大,便没你我的容身之处吗? 既然又杀不得他,不如走了,岂不干净?” 
  罗新城摇了摇头:“我一人走容易,撇下姐姐和湘儿,如何放心得下?” 
  四郎忍不住焦躁:“那似这般,你能受得住他多久的折磨?早晚小命送在他手里。” 
  罗新城道:“忍了这许多年,便再忍几年,等湘儿大些,再作打算。” 
  四郎便只是闷闷的,与罗新城又说了几句闲话,看他神情倦怠,便让他歇一会,自己要回值房中料理些公事。 
  罗新城也没多说,便让他走了。 
  且说四郎一头出来,边走边寻思,让他眼睁睁看著罗侯受罪,他实实地忍不下这口气,可真要一刀杀了皇帝,倒也不是不敢,却顾忌罗侯,瞧他分明对皇帝还有感激之情,断不肯让自己杀了皇帝,於是心头好生难以决断,想到罗侯身受的苦处,又不自禁地心疼。 
  在宫中四下看了一回,到都还平安无事,那南苑离京中几十里地,四周并无城廓,只在皇庄附近有一个小集镇,四郎便信步往那集镇去,这日却正逢上集,场镇上颇有些人,他背了手一处处店铺看过来,甚觉无趣。 
  一时见有人捏泥人儿,四郎觉得好玩,挤在人丛中看,他身材高大,相貌又出众,在人丛中很是醒目,那摊主便笑道:“这位英雄,捏个小像儿?” 
  四郎便点点头儿,站出来,那摊主打量他数眼,合了一堆泥,真个捏起来,不过一盏茶功夫,一个四郎便立在掌中,身穿束袖长袍,头带英雄巾,腰间还挂著一把朴刀,真个入木三分,围观众人便哄然叫好,四郎看了也甚是欢喜,忙给了银子,立在掌中不住地看著,心想这个泥人有趣,什麽时候也捏一个罗侯才好。 
  边走边瞧,突然间觉得前头有个相熟的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连忙看时,正看得一个背影,胖大的身形,穿一件绿绸衫,四郎顿时想起来,这可不是胡屠?因叫喊道:“胡大哥,胡大哥!” 
  那人却只是不理,看看走到前头街角,便要不见,四郎急起来,将那泥人揣进怀里,大步赶上去,边赶边叫,终天追上那人,在肩上一拍叫道:“胡大哥,叫你这许多声儿,怎麽只是不理?” 
  那人回过脸来,满脸疑惑,可不正是胡海?本是满脸怒色,一眼看清四郎,便换上笑道:“原来是四郎,我当是谁。”一面说著,一面四下看。 
  四郎看他鬼鬼祟祟的,狐疑道:“大哥这是怎麽了?”那胡海伸指在嘴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兄弟悄声悄声。” 
  四郎便道:“怎麽?”那胡海便笑道:“不瞒兄弟说,大哥在这里有个相好的,只因家里老婆厉害,因此托说送肉来,私自来相会。兄弟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嫂子。” 
  四郎皱眉道:“嫂嫂贤惠,哥哥别作这事,这街上的妞儿,都是各地来的粉头,专一骗客商的银钱,能有几分真情?” 
  那胡海便笑道:“你是不知其中乐子,不如哥哥今日带你开个眼界,且去快活一回。”四郎便推他:“不要胡闹,兄弟在值呢。” 
  那胡海眼珠一转道:“四郎奉调到此了吗?怎麽没听说起。皇帝秋猎,莫不是四郎是随驾来此?” 
  四郎便摇头道:“不是,是相陪本部堂官来此公干的,这便要回京。”因怕他再问,便道:“如此就不误哥哥寻乐子了,兄弟自去,改日京中再相请哥哥吃酒。” 
  那胡海却也怕与他纠缠,当下两个人拱手相别,四郎行出一截,回头看时,胡海早没了影,因想恁般胖大的汉子,去得倒比兔子还快。 
  一头寻思,一头回到猎场,才进门,便有属下来报说,皇帝已经起程,连夜便要返回,四郎吃了一惊,不知皇帝为何回来得如此之快,只得吩咐手下严谨些,四下防卫著。摸了摸怀里的泥人,知道今日不能再去与罗新城相会,只好改日了。 
  皇帝车驾却是天擦黑时方到,这番不同去时,却是骑马而来,全付甲胄在身,比他著常服时多出些坚毅冷峻,四郎率著侍卫们在宫门前接著,罗新城穿了朝服也候在阶前,皇帝便跳下马来,携了罗新城的手对并骑而来的一名白袍男子笑道:“无病可还认得他?” 
  那白袍男子年纪约在三十上下,面容英俊,眼内光芒却颇为凶悍,听了皇帝这般说,便笑了一笑,四周灯笼火把无数,映著满口白牙,因对罗新城一笑道:“如何不认得,这是罗侯不是?” 
  皇帝哈哈大笑:“无病身在幽燕这许多年,还记得罗侯,当真记性好。”四郎这才明白,这人便是时下被屡屡提及的那独霸幽州十来年的燕云节度使崔去疾,字无病,到是料不到还如此年轻,看他将手拿来与罗新城比了一比,道:“当年崔某去时,小侯爷还只及陛下胸前,如今居然比某家还高。” 
  皇帝点头称是,一面左手携了罗新城,右手拉了崔去疾,跨进殿中去。四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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