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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色翡翠,是红色翡翠,暗红色,大涨了,大涨了,三色翡翠啊。”
“三……三色翡翠,黑白红,这……这是罕见的刘关张,刘关张翡翠啊,除了在鸡血石印章上我见到过刘关张,在翡翠上,我还从未见到过这三种颜色出现在同一块翡翠上,大涨,大涨了…………”
不断喊出的三色翡翠声音,那不要命的冲上前来的人群,犹如惊涛骇浪般,让人不禁为之震憾。
见到此状,李老果断的吩咐方游把毛料抱了上去,然后让冯老板再派些人前来维持秩序,并大声高喊着,如果你们不平静下来的话,那么这块翡翠将立刻收起来,让你们想看都看不到。
冯老板赶紧把沈刚那边的人调了过来,又打电话通知了几个闲在家里的亲戚赶了过来,他此时无比的激动,身体颤抖的像被电打了一般,走路都如同喝了几斤高度白酒般,轻飘飘的,他的双掌,早已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最后实在无法再忍受内心那如巨浪般的激动,他狠狠的在院子里的一颗在大树上打了几拳,“大涨了,大涨了啊,冰糯种刘关张三色翡翠,冰种蓝花冰翡翠,大涨了,大涨了……”
看到现场那犹如鬼子进村般的混乱,方游一点都没有担心自己的翡翠会被人抢去,他现在已然将这块三色翡翠放在了地上,但是却发动了遁术,将翡翠的一个角放入了土地内,想要拿起翡翠,必须要先把翡翠从土里给拔出来,这可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办到的事情。
听到李老的声音,现场混乱的人群暂时平静了下来,此时整个院子里已然变得了鸡窝般,到处都是乱槽槽的,冯老板在门口放了四五个人,以防止有人混水摸鱼,偷拿毛料出去,可是他却想象不到,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全放在了被方游拿到地上的那块三色翡翠毛料上,为了毛料,他们甚至不要命的往前冲,只为一睹这罕见的刘关张三色翡翠,谁也顾得上去偷拿那些不值钱的毛料。
等到现场稳定了下来,李老这才让方游把毛料给搬上来,方游应了一声,下意识的去搬毛料,却猛的一下搬脱了手,竟然向后退了几步。
“方小子,怎么,该不会被这阵仗吓得连毛料都搬不起来了吧,要不老头子我还帮你一把。”看到方游如此轻的毛料,方游一下竟没搬起来,李老半开玩笑的说道,他实在不会想到,这块毛料却跟土地长在一块,怎么能搬得动。
方游面露苦笑,连忙摆了摆手,然后飞也似的冲到毛料面前,要是让李老搬,发现毛料长在了土里,李老恐怕会惊骇的昏死过去,把手轻轻放在毛料上,然后发动了遁术,很容易的便将毛料从土里搬了出来,然后放到了解石机上。
为了让这些不要命的人能暂时安静下来,李老将毛料上出红的一面放在解石机上,面对着这些人,让他们先过过眼瘾。
早已按耐不住的众人,看到李老把毛料放在了解石机上面,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前冲,眼睛死死的盯着毛料,生怕晚一会,自己会看不到一般。
毛料放在解石机的瞬间,他们便看到了那白白的晶体上,一抹暗红是那么的显眼,而这暗红色的旁边,就是那如煮熟糯米般的白色冰糯种翡翠,不过这白色翡翠却被他们直接无视了,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一抹红得像血般的翡翠。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色齐出
“是红色翡翠,是红色翡翠,大涨了,大涨了……”看到白白的晶体上,那如同神来之笔般的一抹暗红之后,现场的气氛再次达到了新的高潮,那些先前忍耐了许久,期待了许久的人,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这红色翡翠,此刻,他们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面上带着激动,带着兴奋,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疯狂喊叫着。
“大涨啊,难得一见的刘关张翡翠,雕刻成这三个有名的历史人物,绝对的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小兄弟,你这毛料买不买,我现在出三百万……”
“无价之宝你还出三百万,我出五百万,小兄弟,现在把毛料给我,我直接给你现金支票。”
见到现场的出价声此起彼伏,一直紧跟着方游的铁杆中年人有些心急了,他猛的大喝了一声,“这小兄弟刚才说了,现在他正在和别人对赌,所以你们不用白费心机了,这块翡翠小兄弟暂时是不会卖的,还有你,你小子不是那个说赌涨了,把自己脑袋拿下来当球踢的人吗,现在赌涨了,是不是该拿下来了,让我们踢会球。”
自己得不到这块翡翠,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抱着这种心理,铁杆中年人不断的开口骂着那些先前说风凉话的人。
现场迟迟不能平静下来,不仅仅只是因为方游赌出了红色翡翠,而是一整个的连锁反应,从垮了,到赌出墨翠,再垮,接着垮,赌出白色翡翠,再垮,到了最后,这块接二连三垮掉的毛料,竟然又赌出了红色翡翠。
从一开始垮掉,到现在,这块被所有人认为垃圾的毛料里,出现了三种颜色的翡翠,这怎么能让他们的心平静下来。
“这是我见过最惊心动魄的毛料了,垮掉了几次,想不到最后,竟然是块大涨的料子。”
“那可说不定,这毛料现在只是三个擦口而已,谁能知道它最后垮不垮。”
墙倒众人推,这同样方游赌出了三色翡翠,羡慕嫉妒恨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他们也只能红着眼睛,一边高声大喊着涨了,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激动之外,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听到三色翡翠的声音,沈刚紧握擦石机的手不禁顿了顿,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手下一松,差点没把上面解出的翡翠给擦到一块,他猛握住擦石机,心中胡乱如麻,当下将擦石机关掉,向着方游那边深深的望了一眼。
此刻,他的脸上再没了那从容淡定的笑容,一开始的墨翠,他不放在心上,一块墨翠根本无法与他这块冰种蓝花冰翡翠相比,再接着,方游垮掉之后,赌出了纯正乳白色的冰糯种,他依然没有在意,认定这最后的胜利者仍然属于自己,可是到了现在,方游在擦出了冰糯种白色翡翠之后,竟然又接着擦出了红色翡翠,这让沈刚无法再保持内心的淡定。
三色翡翠,黑白红,罕见的刘关张三色,那黑白翡翠都已经达到了冰糯种的级别,那么这红色翡翠应该不会例外,冰糯种三色翡翠,这种价值,已然不是他这块冰种蓝花冰所能相比的了。
除非……除非像别人所说,他那块三色翡翠就是个表面现象,只有薄薄的一片,不会相连在一起,同样里面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翡翠,那么,方游的这块毛料绝对垮到让人可以跳楼自杀的地步,而他这块冰种蓝花冰,则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将对赌的所有毛料与翡翠,都变成自己所有。
双色翡翠都是极其罕见,更何况这三色翡翠,有得必有失,大自然是不会让这么完美的翡翠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想到这里,刚才还失落无比,连心都无法平静下来的沈刚,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那这块毛料一定会垮,一定会垮,沈刚重新恢复了自信。
看着面前那一群脸色暗淡的人群,沈刚轻轻说道:“我一定会胜利。”他再次拿起擦石机,脸色平静的继续擦着最后的一点毛料表皮,再有一点,他这块冰种蓝花冰翡翠,就要全部解出来,而方游的那三色毛料是涨是垮,同样可以揭晓。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着,特别是在方游解石机前站着的人群,一直紧紧盯着解石机上的毛料看着,生怕错过一点,生怕将这三色翡翠现世的整个过程给错过了。
站在解石机上,方游向李老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起石来,虽然拥有遁术,可是遁术除了遁地,让他能够视土地为无物之外,对于他的身体帮助却并不是很大,接连解了三块毛料,他现在的精神和身体都有些疲乏,如果不是这块三色翡翠让他有了十足的精神,估计现在他早已躺倒在地。
他不是不想让李老帮他去解这块毛料,而是这块毛料除了他自己,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做到完美的解开,稍有失误,这块三色翡翠就毁于一旦,那时候,后悔的不仅仅是方游,李老同样会自责的吃饭都难以下咽。
看着三色翡翠从自己手中现世,给人的成就感绝对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相比的。
方游先是架起了擦石机,将那切口处的翡翠完全擦了出来,与众人所想象的这切口白色晶体上会出现一半红,一半白的景象不同,除了在这切口的中央位置出现了一点红,一点白之外,剩余的地方,竟然都没有再出现翡翠,这让现场的人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块三色翡翠要垮掉不成。
李老面上有些惊异,这块毛料按理说不会如此啊,难道说这翡翠形状有问题,或许说这块毛料真的垮掉了,可是看着方游使劲擦着中央位置的翡翠,看到上面那两种颜色的翡翠明显形成了一个尖角,并且翡翠的颜色向内延伸,他有些明悟的点了点头。
铁杆中年人有些不敢相信,这块明明大涨的料子,为什么还会垮,他想象不出,如果这块毛料垮掉的话,现场会变成什么样,那扑天盖地的风凉话绝对可以把一个正常的人,活生生的给逼疯掉。
这些景象,方游用余光看得一清二楚,他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这块三色翡翠的形状一直让方游很是惊异,因为翡翠一块都是不规则形态的,有的解出来坑坑洼洼的,着实很是难看,可是这块三色翡翠的形状,却是不太规则的三角形。
而刚才方游所解的位置,中央位置正是白与红相间的那一个角,这翡翠是一个立体三角形,除了这一个角会出现翡翠,其他位置自然是白色的晶体。
根据毛料上翡翠的走向,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方游不断擦着毛料,等到这个尖角完全擦出来之后,他便架起切割机,将这这尖角以外的白色晶体全部切除,然后再用擦石机继续擦着。
他先解的是白色翡翠那一面,一刀过后,随着他擦石的动作,那些乳白色,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翡翠不断的显露出来,看着翡翠不断出现,那些之前怀疑这块毛料会垮的人,全部都闭上了嘴,转而一个个大喊着涨了涨了。
这块毛料让他们心情走过了一段坎坷不平的道路,一会失望,一会期待,一会激动,一会兴奋。
不到片刻,方游便把白色翡翠的一面完全解了出来,当围观的人群看到白色翡翠的尽头正在那一面的墨翠时,顿时人群再次沸腾了,白色翡翠与黑色翡翠相连,这说明了这两种颜色连在了一面,而且极为可能这块毛料剩余的位置,全部都是翡翠,证明这一点的只有将那红色翡翠再与黑色翡翠相连,那么,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刘关张三色翡翠。
方游喝了口铁杆中年人递过来的茶水,看到李老正摩拳擦掌声雷动,似乎有些心痒痒,他顿时笑了笑,看起来这三色翡翠让李老爷子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停下了解石机,故作疲乏的对着李老说道:“李老,我实在有些累了,剩下的翡翠我怕一不小心给解垮了,就完蛋了,您老帮我把剩余的翡翠解出来,行吗。”
听到方游的话,李老甚至连考虑都没有,直接便点了点头,忽然他看到方游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方小子,跟老头子也玩这套,哼,解垮了可不怨我。”
明知方游是故意装做疲乏,让他过过手瘾,但心痒痒的李老怎么会拒绝这个机会,缓步走向解石机,越走越快,站在解石机上,他摇了摇头,有些感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