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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来,”从空中小姐的手中接过杯子,忍足服务到家的把被子递给双叶,“小心烫。”
“老师,我的德文不是那么好,这个……”“呼哈哈~~好困哦,肚子也饿了,呐呐,老师要不要一起吃些什么?”凤和慈郎也一前一后向双叶搭话。
离飞机起飞还有十分钟左右,迹部已经开始嘴角抽搐;接下来为期一个星期的德国之行看来是是多灾多难了。
“谢谢。”接过忍足递来的杯子,将视线移向凤手上的书,双叶一边回答慈郎。
周一的清晨,冰帝的专机在成田机场跑道上慢慢的加速起来。
(现在的猫猫他们……在上课吧?)明知道不会人来送行,还是有一丝寂寞。
『……翘课,我翘课也要去送双叶姐!』酒红色的大猫哀嚎着粘在双叶身上不肯放手。
『这样不行唷~』『英二~~』不二和大石一人拉着一边,极力阻止癫狂中的大猫。
『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不是吗?又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推着眼镜,乾冷静的说到。
『可是、可是……——!』大猫还在反抗。
几年前双叶的不告而别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菊丸的心底;这次双叶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酒红色大猫的内心充满了不安。
『不二君、大石君,实在是麻烦你们了。』双叶自己也明白大猫的心情,可这是工作,非做不可的工作。
『我会带手信回来的,所以……』慢慢的说着,双叶怀抱着大猫。
“老师?”看到双叶发呆的表情,凤坐在座椅上问。
“嗯~……?我只是在想买什么手信好,凤君认为呢?”双叶回过头对凤笑道。
“随便买什么都好吧?”没有等凤回答,迹部兀自插了进来。
“哦?”双叶挑起眉,“AHOBE君的意思是说买什么都好啰?”
“买手信还需要思考什么啊嗯?”迹部哼着,不在乎双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有些不爽双叶对自己的称呼。
听到迹部的话,双叶笑了,“那就请AHOBE君负责所有我‘随便’买的手信了~”
“……!”迹部愣住了,但大脑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买手信等于逛街,逛街等于有机会独处……
独处,当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的时候,迹部脱口而出自己的结论,“……知道了。”
“那么……老师买手信的时候我也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为母亲带些手信~”忍足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笑着。(景酱,我说过,这次不会让你的。)
和旁边真的睡着了的尅畱趸褂斜咛齅D边看书的日吉不同,此刻的岳人正努力装睡,让自己不至于被战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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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
“唷,手塚君~”快速、准确,没有任何犹豫和迷茫,一下飞机,双叶和来接机的手塚顺利汇合了。
“好久不见,神城小姐。”手塚自然的从双叶手中接过为数不多的行李,脸上的冰山表情一点都没有变过。
“手塚?”
就在出发到德国的第一天,迹部最糟糕的预感就应验了,还有整整七天才结束的德国之行……感觉越来越漫长了。
49 七日~之一~
“我有事情要做,所以姐妹校的报道就靠你们自己了,”双叶带着懒洋洋的表情挥着手,“在你们的榊监督来之前记得不要惹事喔,那么就这样了~”
来到德国的第一天,刚下飞机还不到十分钟,双叶站在手塚的身边笑道:“不要忘记把我的行李一起送过去。”
“你……”“我先走了~走吧,手塚君。”不给迹部半点发问的空间,双叶和手塚并肩向外走去。
不能装睡的现在,岳人已经不敢回头了——背后有两团“轰轰”燃烧着的高热源反应,如果不小心碰到他们哪个开关,估计自己会立刻被炸得连骨头渣都消散在人间。
(手塚国光~~……!!)
怨念掀起一阵冷风,吹得手塚打了一个喷嚏。
“手塚君,不要紧吧?”停下脚步看着手塚,双叶很担心这个爱逞强的男孩又隐瞒了什么病情。
“啊,对不起,我不要紧的。”迎向双叶关切的眼神,手塚摇了摇头。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双叶再度微笑起来,“那你手臂的恢复情况怎么样了?”
“诺尔医生说恢复比预期中的快。”“他这么说了?那看来你的恢复状态真的不错啊!”诺尔医生虽然平时为人温和,但他对病人的治疗是绝对没有让步的。
听到双叶的话,手塚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也是这么认为。”
“‘这样就能和青学的大家一起到全国大赛去了’对吧?”双叶轻笑着道出手塚的心声。
这是手塚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青学网球部所有人的梦想。
“……对了,诺尔医生最近好吗?”
之所以将手塚介绍到这个医疗设施就是因为这个医疗设施里有双叶十分熟识的医生,诺尔。
“六十五岁的诺尔医生现在依然持续着不健康的生活,健康的活着。”
手塚的话逗笑了双叶。
爱喝酒,有糖尿病史的诺尔医生是双叶的恩师之一,这个平时挺着肥嘟嘟的肚子、顽劣的像孩子一样的可爱老头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能变成忘年交,只不过一旦牵扯到工作这个老头就会完全变成认真大魔神,说什么都不会让步。
“神城小姐真的不接受诺尔医生去他家住的邀请吗?”
闻言,双叶轻轻闭了一下眼,“我可不想去做他和师母的电灯泡。”再说那里还有不是那么想见到的人。
“不说这个了,来,这个是大家给你的留言哦~”双叶将MD递给手塚,“等到你回国的时候记得把这个还给乾君。”
“……是的。”
“接下来带我去见诺尔医生吧~”很快就能见到许久不见的恩师,双叶的心情显得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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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早已在姐妹校报完道,收拾完自己行李的迹部靠在阳台上啜饮着香浓的咖啡。
(那女人还没回来……)
交换生和负责老师的寝室被安排在了姐妹校西南方向的专用学生公寓,上下三层,三层的阳台可以将周围的风景一览无遗。
(……啧,本大爷干嘛要关心那女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迹部俊秀的眉皱成了一团。(还是想想明天练习赛的事好了。)
到达德国的第一天,为了习惯时差,姐妹校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在这之后的六天则是各种各样密集的比赛与交流。
看着迹部的身影走进了屋内,在迹部房间斜侧面二楼的房间,同样靠着阳台的忍足古怪的笑了:“景酱又开始放弃了……”
50 我……~忍足~
夜深了,双叶小心翼翼的踏着高跟鞋,尽量不在走道上发出声音;恩师和师母实在是太过热情,要不是双叶先发制人、在被他们灌醉以前就拉着手塚一起离开的话,恐怕明天就得因为宿醉而下不了床了。
“老师,很晚啊。”
风将云吹散了大片,月光的银芒冷清的洒在地上。
“忍足?”
双叶抬起头,带着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站在楼梯尽头,背对着窗子的忍足。
“这个时候日本天已经快亮了,”忍足笑着,向前走了一步,“老师一定很累了吧?”所以才让那个冰山一直送到门口。
忍足的笑容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可双叶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还好。倒是你没问题吧?你们明天应该有比赛才对?”踏上最后几段阶梯,双叶笑着回答。
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双叶随手顺了顺头发,细长的凤眼微微的垂下一点,时常泛着冷漠光芒的琥珀色眸子充满了柔和的情绪。
……原来那个冰山拥有的温度足够融化这个女人。
忍足笑着伸手,“老师……”
“嗯?”
面前的女人不闪不避不躲,像是料定了眼前的大男孩不会伤害到自己。
真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拉进自己怀里,用力的吻她,打碎她总是一脸平静的大人样。
“老师喝酒了吧?一身酒臭味~”忍足伸出的手还没有碰触到双叶就停下了,金属钥匙在忍足的掌间静静的躺着,“这是老师房间的钥匙,真是的,老师这么晚才回来,害我想睡都不能睡啊——”
“啊啊,我都忘记了。为了要拿钥匙给我而在这里等了很久吧?”双叶从忍足的掌心拿走带着忍足体温的钥匙,“谢谢,忍足。”
忍足无奈的耸肩,脸上依然是笑容,“熬夜会老的更快哟,老师~”
“……臭小子,看在你今天给我送钥匙的份上就饶了你。”双叶举起布满青筋的拳头。
“老师晚安。”“晚安。”
和忍足的对话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双叶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心想之前的异样感觉大概只是因为忍足背光站着的关系吧。
听到走廊上关门的声音,靠在门板上的忍足用力摘下没有度数的眼镜,手指猛力的揉乱自己的头发。
无可救药,真是无可救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女人?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混蛋,要是我和景酱一样迟钝就好了!)
察觉到了,自己在吃醋的事情,无论是那女人和那座冰山一起并肩走出机场;还是以钥匙作为借口一直站在窗前等那女人回来、却看到那个女人和那座冰山一起出现在学生公寓的门口。
相处的时间不长,在一起的时间更少,独处的机会几乎没有,可是……
『奇怪的关西人,请多指教。』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已经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太可笑了……”
那种年纪大,性格不好,既不美貌、身材也不绝顶的女人究竟是哪里吸引了自己?刚刚在她面前竟是害怕从她口中听到答案而按耐下想问她为什么和那座冰山在一起,而且这么晚才回来。只能以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态度来面对她。
“我……”
“真是笨蛋啊。”
51 七日~之二~
让人窒息的华丽技巧,看穿对手所有动作的犀利眼神,迹部冷笑着放下拿着球拍的手,“——这样就结束了。”
球场上顿时一片激烈的欢呼声、口哨声;少数男生的嘘声则被淹没在了女生不要命的尖叫之中。
高傲的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迹部的眼里是目空一切、近乎狂妄的自信。
“啊呀啊呀,景酱不管在哪里都是景酱呢。”靠在椅子上的忍足看到周围的声音在迹部一个响指后立刻消失,不禁耸了耸肩。
“嘛……这也算是惯例了。”站在一旁的凤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容有些无奈和尴尬。
“输的还真是真难看。”尅畱鹾吡艘簧恚酉叽咏忝眯D凶油虿坎砍さ纳砩弦屏丝础�
“哈,这倒是没错,”坐在忍足旁边的岳人露出了鄙夷的笑容,“不过德国人的水平就这么点吗?他们到底有没有干劲啊?你说是吧,桦地?”
“Usu。”桦地如同平时一样吐出两个音节。
“那种水平,就算对手是日吉他也拿不到一局。”岳人侧过头笑问,“是吧,侑士?”
“呵~”“……他不会有机会拿到一分的,”同样是站着,日吉先把话说出了口,“这种下克上实在是太容易了,比击败泷前辈更容易。”
“说起来泷那家伙被监督丢到哪里修行去了?这次也没跟来。”岳人说着,看向尅畱酢�
“不知道,不过肯定的是,那家伙的程度绝对不会比这里的家伙们差。” 没有回看岳人,尅畱踔皇堑馈�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接近,众人背后响起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