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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修炼五行诀的时候,白雾也在被梁笑风吸收,转化为新的灵气存入丹田之中。梁笑风只得把丹田内的灵气压缩又压缩,现在已经jīng纯无比。
由于灵力修为卡在十层颠峰,梁笑风完全无计可施。把筑基丹药之类带进仙宫服用是无法做到的,那珍贵的丹药会像低贱的空白符纸一样迅速崩解还原成灵气。而且梁笑风还无法吸收这灵气,只能任它白白浪费掉。
在现实世界中突破筑基,则更是天方夜谭。
现实世界中修炼速度是完完全全的龟速!梁笑风试过几乎所有他能找到的炼气期功法,选择灵气充沛的地方、辅以聚灵阵,同时服用增益灵气的药物,还是不能解决这个速度问题。
他甚至试过所谓魔功,还搭上一颗筑基丹,仍然连筑基成功的影子都摸不着。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花费了海量的灵石。虽然他很久不再消耗空白符纸了,但也很久没有复制玉简了——他没那个时间。这一切,都是钱不二在后面默默的支持着他。
也不知道钱不二是怎么把地图店继续开下去的,竟然还能赚到这么多灵石支持自己。自己该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了。
………【第三十七章 伤离别】………
梁笑风租住的地方离钱不二主持的小店不远,他今天心中有事,索xìng不等钱不二过来,自己就先向小店走过去。
走不多远,他习惯xìng的把神识放开。梁笑风之前就已经发现,别的修士好像对自己的神识球半径有三里大小这一点一无所知。在他们眼中,自己的神识只是跟灵力修为水平相当,也就是能放开三十丈远近。
他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试过无数次,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路边,有修士认出了梁笑风。
一个跟另一个耳语:“知道吗,这小子在几年前打败过周子岳。”
另一个酸酸的回到:“这事当时谁不知道啊,周前辈当时风头正盛,一不小心败在他手下,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又一个人凑了过来:“周前辈当时败了,怎么还能参加试炼?”
那个酸酸的家伙鄙夷的朝梁笑风方向看了一眼,“呸”了一口:“还不是因为某个家伙目光短浅——恩,何止短浅,简直是鼠目寸光,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松山会试炼资格卖给周家了。”
“啊,试炼资格还能卖啊……”又一个声音加了进来,显得极为不解。
“当然不能明着这么说了!只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周家是松山坊多少年的世家大族,为了办成这件事,山样高海样深的灵石撒出去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光是筑基丹,就给那个走运的臭小子足足三颗。”一个明显博闻强记的家伙回应到。
“那你怎么还说别人鼠目寸光啊?”显然筑基丹对他来说有着无穷的魅力。
“哼,你不见周子岳周公子自打试炼回来,修为就突飞猛进,现在已然是前辈高人了。而这小子,有筑基丹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和我们一样的炼气士。”
梁笑风略微有些奇怪,怎么这事儿过了好几年了,还有人提起?但他也只是奇怪而已,并不想和这些路人较真。
所以,他仿佛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一样,继续向前走去。当走到离小店三里左右的地方,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原来,一个炼气高阶修士突然在小店中与钱不二吵起架来。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不料两人越吵越厉害,事态很快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梁笑风连忙往腿上拍了一张神行符,如飞一般向着小店的方向赶去。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半步。到达小店,分开围观的人群挤进去时,先前那个高阶修士正一掌朝钱不二拍下去。这一下如果拍实了,钱不二的脑袋立刻就要被拍成一个烂西瓜。
梁笑风大喝一声:“住手!”那修士明显怔了一下,嘴角往上牵了牵,手掌仍然稳稳的拍了下去。梁笑风怒吼道:“找死!”一根神经刺就奔修士袭去。然而,终究还是迟了。
虽然神经刺甫一发出,修士就痛得跌倒在地,抱头哀号,但那掌风仍然从钱不二头顶直贯脚底。钱不二怔了怔,没发现什么不妥,刚刚要发挥他话痨的本能,讽刺那个仍然躺在地上翻滚嚎叫的修士几句。
却发现梁笑风满脸哀伤的看着自己,身上两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力量温柔的捧着自己的身体。
是的,虽然他觉得“捧”这个字眼很奇怪,但头脑之中涌现出来的恰恰就是这个字眼。
梁笑风眼睁睁的看着那掌风击碎了钱不二,无论是骨头、肌肉、经络、血管……甚至是头发、指甲……都已经碎到极致。
他只能倾尽自己的神识和灵力,去托住他,托住已经碎成无数粉末的钱不二;托住那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的钱不二。
不要说他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一个生命力极其旺盛的修士,如果身体被破坏成这样,也是无可挽回的。哪怕这世界上真的有仙丹,大概也会回天乏术吧?
眼泪,从梁笑风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下,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望着钱不二,眼中满是哀伤。
钱不二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他用右手执拗的摆脱那两股护持自己的力量,竭力向自己胸前移去。
一刹那,钱不二化为一滩粉碎的骨血,包裹在衣服中。
梁笑风听他讲过,他有一枚玉坠子,相传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家里一位祖辈留下来的。他一直挂在胸前。他一把从钱不二的骨血中扯出坠子,小心的收起来。而后,一个火灵符,将钱不二的遗蜕化为飞灰,一个狂风袭,将他吹得很远。
许久以后,围观的人们回忆起当时的情境,都不能不提起他临走的那一声长啸。但每当提及那一声长啸,都会脸sè大变,惊恐之情,溢于言表。
那一刻,所有围观炼气士的脑子中如同响起一声晴天霹雳,随即不醒人事。当他们醒过来时,惊讶的发现,自己外放的神识无论接触到什么带有灵力的东西,都会带来一阵阵的巨痛。偏偏他们又无法把神识收入识海之中,于是,他们开始逃避一切有灵力的东西。
然而,别的东西好办,这充塞天地、无所不在的灵气却是没有办法逃避。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二十天。那些天,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晕过去。虽然让自己晕过去的方法各不相同,但那种凄凉无奈却是相同的。
那一刻围观的也有筑基修士,他们没有当场晕过去,但却比晕过去更凄惨百倍。据他们讲,当时,他们的神识如同滚烫的开水一般沸腾,却好像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笼罩,无法挣脱。当他们把神识内收于识海之中时,发现痛苦程度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凄惨的,还是那个亲手杀死钱不二的修士。他rìrì夜夜不停的嚎叫,这种情况持续了长达数年之久。那凄惨的嚎叫完全不类人声,道心最坚定的人听到了,都会打心底里不舒服。
最后,征得其家人的同意,他被人道毁灭了。
慢慢的,有人开始猜测,梁笑风其实是元婴高人,来松山坊是隐居避世的。如果钱不二本人不是在这儿土生土长,大家对他知根知底的话,说不得会猜测他是那位元婴高人的凡人兄弟。
………【第三十八章 逃亡路】………
深夜,松山坊西边的深山密林中,几个黑衣人正在飞速奔跑着。
时不时的,前面一个黑衣人会打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后面的人就会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等前面的人再次发现蛛丝马迹,他们就会继续循着新找到的路线狂奔下去。
在他们前面数里的地方,一个男人盘腿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他们绕到自己跟前来。
“想来,这些人对这个阵法应该是很熟悉的吧。虽然没有蕴香草,但我应该比那什么蕴香草更能让他们疯狂吧。不然,他们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不对劲呢。”这个男人在心里暗暗想着,嘴角一动,好象在用槽牙轻咬着什么东西似的。
他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一脸兴奋的盯着眼前黑魆魆的树林子。
没过多久,那群黑衣人转到了他们面前。“上!”为首的人一个手势,其他人迅速在梁笑风和小女孩身边围成一个圈。
“交出玉简和神经刺的法门,就饶你们不死。”为首的人气势汹汹的说。
“哦?就这么简单,我交我交。”男子一边交,一边站起身来,期待着黑衣人确认玉简后,放自己二人离开。
“杀!”为首的黑衣人脸上的表情从极度满意瞬间转为面目狰狞。
“喂,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男子一脸的天真,回答他的是无数的法术和灵符,甚至还有一只飞剑。
然而,当他们认为被围困的两人连渣都剩不下,正准备离开时,一阵狂风吹来,法术掀起的尘土刹那散尽,二人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脸上满是讥讽。
“交出玉简和神经刺的法门,就饶你们不死。”男子平静的说道,但这比什么都更有震慑力。
当为首的黑衣人交出玉简,放在中间时,那被他们认为是幻象的男子却又伸出手捡起玉简,这让黑衣人们目瞪口呆。
男子简单确认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无数的法术和灵符将周围笼罩。
为首的黑衣人竭力撑起一个灵气罩,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喂,你先前可不是……”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男子摇了摇头:“给过你们机会了。”他正是梁笑风。
旁边的女孩子撇了撇嘴:“什么嘛,你明知他们会反悔的。”
“所以,他们只是些反复无常的小人,还是杀了他们比较放心点。”梁笑风一脸严肃的说。
清晨,又一群黑衣人站在山脚,看着眼前1到4级的妖兽呼啸着向山顶冲上去。他们已经攻击了一个晚上,亲眼看着困兽阵从开始的固若金汤变得岌岌可危。
“上!”首领一声令下,黑衣人们顺着妖兽开出的血路,施施然向山顶漫步而去。
待走到山顶,却发现空无一人。
“上当了,转头断续追。”首领气急败坏。然而,不等这些人带领妖兽离开,困兽阵轰然爆炸,整个山头化为残石碎片,黑衣人全军覆没,许多人连尸首都注定拼不全了。
梁笑风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看着远处壮观的蘑菇云,再回头,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小女孩:“你放了几倍灵石?”
“八倍!”小女孩一脸无所谓的回答:“怎么了?”
“太浪费了!不是要你只放三倍的吗?”梁笑风觉得,有必要教育下小女孩了。从小要当个淑女,但不要浪费成xìng。
这样的事情,在深山中一次次的重演着。梁笑风觉得有些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在松山坊西边的深山中,有一座孤峰挺立。峰顶上,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无声的看着夕阳。
一个小女孩则在周围不知道玩着什么。
“你和我哥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知道我。”蹲在地上不知玩什么的小女孩突然向梁笑风一扬头,问道。
“认真说起来,应该是我雇佣你哥哥帮忙看店。”梁笑风略有些诧异,不知道小女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