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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鸿知道这事要是不安慰好,怕是月蓉的心病。他便在她耳边嘀咕道:“傻丫头,我早说过了,我在乎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清白。你我情投意合,你嫁人必是迫不得以。我怎么会嫌你?只是那姓雷的混帐,是万万不能留的,将来他若是胡说八道,坏了你的名声,大为不妙。要我走也行,你得跟我一起走。我的队伍藏你不费力气,将来跟我回京师,这里一切都没有你的事。”
“我跟你走,那,我爹呢?我秀才叔,我四叔和六叔他们呢?还有柳叶,大旺,二柱子他们呢?”孙月蓉本来是要来救人的,可是小情人俩一年多未见,今日重逢,简直是**。因此她只是开始挣扎了几下,后面就索性任严鸿为所欲为,此时已是娇喘连连,强自咬牙坚持,距离全线失守也只一线之隔。她知道如今事态紧急,不是胡闹的时候,可身不由己,惟紧守雷池而已。
严鸿冷声道:“我当初说过,要是你爹逼着你嫁人,我便血洗了山东绿林,一个活人也不剩。你当为夫的话,是随便说着玩的?”
他这一句为夫,让孙月蓉大为受用,可听对方的话,却是连自己老爹也捎了进去,不禁气起来,一把打开严鸿的手:“你混帐!哪有姑爷杀岳父的道理?再说这事,也怪不得我爹,你要是嫌弃我,便不要我,或者让你的官兵,把我也一起杀了。”
严鸿心中虽然蒙上一丝阴影,但终究还是舍不下她,长叹道:“也罢,看在你的份上,我便把你飞虎山的人饶了。只是那姓雷的,我是万不能饶。他欺负过你,留着他,我心里不痛快。”
孙月蓉忽然一把反抱住严鸿,道:“没错,姓雷的不能饶!我恨不得一刀砍了他的脑袋才解心头之恨。”
严鸿万没想到对方是这个态度,要是孙月蓉替雷占彪求情,他固然会感到不快,但反之,孙月蓉的这态度,也令他迷惑。便问道:“怎么?他对你不好?还是他敢打你?我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他嫌弃你,所以打你?让我看看,你身上可曾有伤?娘的,他敢碰掉你一块油皮,老子活剥他的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n阅读。)9
第三百一十五章 牢房与洞房
孙月蓉轻轻的一把打掉严鸿要解她衣服的手,把头埋到严鸿胸前道:“坏家伙,白天你和我爹吵嘴时,我就在外面偷听。你在乎我这个人,连我跟别人圆过房都不嫌弃,我心里高兴的很。便是为你死了,也便值了。不管你信不信,我要跟你说清楚,他到现在,还没有碰过我。”
严鸿听到这个消息,顿觉欣喜若狂。所谓不嫌弃云云,也无非是他自己心理安慰,外加不想让孙月蓉伤心。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怎么可能对自家爱侣失贞的事真的毫无芥蒂。如今一听这消息,直如绝境逢生。
可是旋即又觉得不对,张青砚不是说了么,江湖中人,成亲当夜自然圆房。这雷占彪既然娶了孙月蓉,为何又不碰他?他不由产生了一丝恶意揣测,便问道:“莫非,这姓雷的是个太监?”
“呸!”孙月蓉听到这,在严鸿身上狠拧了一把,然后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不是太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娶我是假,惦记我爹那面号令山东八十四寨的令旗才是真的。”
严鸿听到这,倒是毫不奇怪。在北京城陆炳就给他说过,这俩山贼结亲,多半是政治联姻。他又问道:“这姓雷的打的这主意,连你都看的出来的事,你爹会看不出来?”
“什么叫连我都看的出来?”孙月蓉听这话音不对,不由又掐了他一把,然后道:“我爹又怎么看不出来?只是这小子十分奸诈。还有都怪你。要不是你。小爷又怎么会输?”
她说的颠三倒四,严鸿听的迷迷糊糊,半天才听孙月蓉说明白。当日孙月蓉说一个月后比武招亲,本是存着心把老爹的计划打散。反正飞虎山上同辈中人,实无一人是自己对手,又怕者何来?
却不料到了二十天头上,从江南传来了消息,据说有个叫严鸿的千户。到浙江绍兴府去搭救倭寇徐海。孙烈的拜把兄弟,当年就是和倭寇一刀一枪的交战中丧了性命,一听自己未来姑爷居然是去救倭寇,孙老当家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可传消息的人下面传的信,却更让人怒火中烧。
据说那严鸿之所以肯为徐海的事奔走,乃是因为看上了徐海的婆娘王翠翘,两人千里同舟,同吃同宿,直如夫妻一样。
孙月蓉本来开始对这消息并不相信,可听到王翠翘乃是个有名的大美人。也不由一阵动摇。尤其又想到自京师一别,严鸿音空信渺。更觉得这个消息是真,他必然是喜新厌旧,花言巧语骗了自己,转过头又看中了别的女子。
想到自己委身之人,乃是个花花公子,混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这孙月蓉竟然一病不起。可等到了约定的比武当日,偏生又强咬着牙去招夫擂台撑场面。
说来,这飞虎山上,除了孙月蓉孙烈父女,武艺最高的便是孙月蓉的干哥哥插翅虎贺大勇。原本孙月蓉武艺在贺大勇之上,但她这会儿身上有病,其实已不是贺大勇对手。不过想来贺大勇忠厚老实,也不敢真把妹子伤到。因此两个交起手来,孙月蓉自计也是有胜无败。她便存着一个想法,打完招夫擂,绝了贺大勇的想法后,便到京师去寻严鸿要个说法。实不济就一头碰死在严家门前也好。
不料江湖人说话本就不怎么严谨,孙烈招夫擂,说的是今日飞虎山上未娶男丁,皆可打擂。算来,飞虎山上未娶男丁,再加上对孙月蓉有兴趣的,实在也没有几个,也真架不住孙月蓉一通拳脚。便是那贺大勇,见了干妹妹强支病体的一阵乱拳,也不忍往死里打,一脚踩空自己跌了下去。
严鸿听到这里,不禁插口道:“这么说来,你那干哥哥贺大勇却是个老实人,可他为何暗算我派来送信的叶正飞?若不是他下这黑手,叶正飞把我的亲笔书信送到,咱们之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你也不必受这苦头了。”
孙月蓉摇头道:“不会,不会,大勇哥虽然有时脾气急点,却决不是那暗箭伤人之辈。你可着山东绿林打听,谁不说大勇哥是一等一的好汉。”严鸿也想不透这其中关节,只得听孙月蓉继续往下说。
那日打擂,眼见孙月蓉把挑战的求亲者一个个打下台去。不想当孙月蓉技压全台之后,前来观礼的雷占彪竟然上了擂。雷占彪是青石冈的大寨主,按说算不得飞虎山的人,可是既然说是今日飞虎山上男丁,他一是男人,二来没有压寨夫人,几个条件全都符合,孙老寨主又如何不让他打?
说到这孙月蓉气呼呼地道:“论拳脚,他与我半斤八两,可是小爷当时身上有病,又连打了几阵,一身气力不过平时的六成,如何能是他的对手?只是我爹也看的出他不怀好意,打赢了之后,便说要入赘我们飞虎山,将两家人马并成一家,人强马壮好做大事。”
严鸿冷笑道:“这雷占彪好大方,乖乖的要舍了基业,并入飞虎山?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他说的大事,八成也不是什么好做的。”
孙月蓉道:“可不是?小爷当时便说,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你。那姓雷的说,他不在乎这个,还跟你一样猴急,还说当天……当天就要圆房。”说到这她声音渐低,偷眼去看严鸿。当时对女子贞洁要求苛刻,虽然她未与雷占彪真个同房,可这事说出去谁相信?便是眼前之人,纵然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严鸿冷笑道:“这个蠢货,连忍一时都不会,还打什么如意算盘。他都这么说了,你爹要还肯让他跟你真成亲,这些年的江湖岂不是白走了?只是不知道岳父大人用什么理由推托他?”
听到对方连岳父大人都叫出了口,孙月蓉这才彻底放心。她心中束缚一松,也就不再反抗,任严鸿将自己的衣衫解开,把自己放到了那干草铺就的石床上,口中自顾说道:
“还是秀才叔有办法,说是成亲的事不能草率。既然要做大事,单凭飞虎山或青石冈的人马肯定也是不成,不如找机会邀来山东八十四寨的当家,共商大计。那雷占彪心中虽然不甘,他终究只是来观礼的,带的人少。我们飞虎山上下一致,不许他当夜圆房,他也没办法。只是非把这个事定下,他才肯走,又嚷嚷的满山东谁都知道,说我是他的婆娘,我爹是他的岳父。”
严鸿此时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那孙子要做大事,什么大事?难不成他还想扯旗造反?”
孙月蓉点头道:“听他话里的意思,正是想这么干。他说是如今山东大饥荒,流民无食,只要振臂一呼,万千灾民就会群起响应。到时候打破州县,夺取粮草军械,成王霸之业。让我爹拿出令旗号召山东绿林人群起响应,他年都不失王侯之位。”
她本以为说了这事,严鸿会感到事态严重。不料严鸿混不以为意,把两人衣服都脱掉之后,伸出咸猪手,就来身上乱摸。孙月蓉轻嗔道:“你怎么一点都上心啊,这可是造反啊。”
严鸿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冷笑道:“造反?这孙子也配!山东大灾,灾民无食不假,可他能变出粮食来?还振臂一呼!喊了几万饿鬼,攻不下州县,便吃他雷占彪的肉?更别说如今本钦差奉旨赈灾的消息早已传开,百姓心里有了盼头,你看他喊破了嗓子,能喊出几个亡命徒跟他?再说自来灾荒一起,官府就会严加戒备,最怕灾民生乱。此时山东州城府县必然严阵以待,想要靠灾民攻城,无非白费人命。月蓉,你实在不必理那等狂人。你爹不跟他干就对了,等我回头保举老泰山一个大大的官职来做,好过做这山寨大王。所谓小别胜新婚,你我一别年余,可是什么婚都胜过了,什么事都且往后放吧。”
孙月蓉虽然有心先带严鸿脱离险地再说,可挨不得严鸿好言哀求,再加上自己对他的相思又几时弱了?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其施为。严鸿心想,如今这一番,我也算牢房调教,别有风情。想到这里,施展出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时而惊风狂雨,时而和风细雨,只弄得孙月蓉迭起跌落,娇喘不绝。
直到云散雨收,孙月蓉无力的将头靠在严鸿的怀里,小声道:“当初听说你和那王翠翘一路苟且,我只当你全没把我放在心上,便已经不想活了。后来输给了那姓雷的,便想着,他若非要跟我圆房,我就抹了脖子,看我爹饶不饶的了他?再后来那姓雷的虽然回了山,可是你这没良心的还是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