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闱宜邓担獗荒闵账赖纳蕉哺Я醪牛愀鲇斜臼碌模故歉雒槐臼碌模磕阋晕裘挥屑阜直臼拢恢酪晃②姆暧湍茏龅缴蕉哺В磕阋晕饪浇穑艟傅氖拢灰恍奶拔郏湍茏龅贸隼矗看啦模啦模≡偎悼C常獍俗稚形抟黄玻绞焙蚓烤鼓茏阜掷荚诹剿担阆衷谌醋銎鹎迩锎竺卫戳耍 �
严鸿被老爹劈头盖脑一阵痛骂,也自觉说得太白痴了,似乎被之前看的穿越小说毒害,拿着个名单,划分忠奸才庸,一一对照用的用罢的罢即可。真实的搞政治哪里这么简单。但是,在他心中,还是认为适当收缩势力是应该的。只是这个道理如何讲明白,他一时不好描述而已。
严嵩此时开口道:“莫要争了,这事却也要从长计议。单说济南这事,多半会让不少人心生二意,但终归也不怪鸿儿。换做老夫,也只能如此处置。至于以后的事么,事到了再做计较就是,不必非在一时争出是非对错。只是那白莲教匪首王玄却不可让他进京。我等也不知道他对刘才的事知道多少,若是刘才完全被他控在掌心,那恐怕严府的蛛丝马迹他也有一些。如此三法司动刑之下,他多半要招认出来,则颇为不妙。”
严鸿道:“爷爷放心,王玄身为魔教左使,位高权重,身份特殊。孙儿已经禀明天子,说明这一干妖人手段了得,非同小可,押解进京途中,万一有亡命徒前往劫囚,却难保贼人不失。还是在济南当地,将其凌迟处死,明正典刑就是。如今专门留下两名靠得住的总旗将其看押,任何人不得接近。”
严嵩呵呵笑道:“好好,鸿儿这一步极有见识。”
严世蕃忽然问道:“说起来,那王玄的家产,你到底贪墨了多少?”
严鸿心道:你这个独眼龙,果然贪财,就知道你准惦记着这个。他忙道:“孩儿不敢隐瞒,这份财产,孩儿从中隐瞒了将近一成。”
严世蕃知道这笔钱基数庞大,一成已经不可小觑。但是在他想来,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难道不该拿三成再说么?当下斥道:“废物!这一成有什么用?简直浪费了这难得的良机。”
严鸿道:“回爹爹,孩儿这钱财一半入了国库,剩下的大半入了天子内库,还有些用于各处打点,因此自家留下来的不足一成。回头孩儿就把册子奉上,请爷爷、爹爹点查。”
严嵩道:“鸿儿这事做的却好。东楼,欲壑难填,白莲赃款贪太多了,却也不妙。如今天家正为银钱发愁,鸿儿却把大批财货输入内库之中,有了这许多钱财,定能买天家一个欢喜。那些参劾鸿儿的本章,也多半无用。这一次进到严府的钱财,老夫做主,鸿儿留下一半。他也是要纳妾的人了,手中也该多留些银钱花销。”
严鸿大喜,赶紧磕头道:“多谢爷爷赏赐。”要知道,白莲教这笔财宝的额度,哪怕是其中不到一成,即使对严府也算是天文数字了。严鸿从这不到一成中竟然能分得一半,他就是严府所有人里面手握现钱最多的阔佬了。
严鸿磕完头,又道:“孙儿还有一事,想求爷爷和爹爹成全。”
严嵩道:“但说无妨。”
严鸿道:“是。孙儿想按照娶妻之礼,纳孙氏过门,让她着红衣,走正门,还望爷爷成全。”
他这话一出,严嵩的脸又有些抽搐。这位首辅老爷实在不明白,这个方才还很懂事的孙子,怎么瞬间又犯混了?书香门第,国朝相府,最讲究礼法规矩。这妻妾之分,怎可逆乱?像他这么搞法,等于弄的没上没下,这严重说起来可是要被御史参劾的。更别说上下颠倒之后,这家宅之内还能安定?
严世蕃却道:“小畜生,鬼花样忒多。这事反正是你纳妾,就按你的心思办。不过,你明天向陆炳述职时,把你这想法对他说明,要是陆文孚不干涉,爹和你爷爷这边你不用管。”(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老将出马
严嵩听严世蕃说同意严鸿这么娶妾,不禁一楞,心想儿子莫非也被传染了疯病,怎么也跟着一起犯二?但他看看儿子的脸色,随即也就明白了。严世蕃如今是有意促成陆、严两家联姻,严鹄已经另外定下富贵亲事,彻底没戏,严绍庆岁数太小,唯一的人选就是严鸿。早晚,严世蕃也要想法挤兑严鸿休妻另娶。
而这次像严鸿这样的折腾法,恰好就是给了正妻胡晚娘一记耳光。而以胡晚娘的性子,说不定就此忍受不了,来个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也未可知。严世蕃过去一直想让严鸿休妻,严鸿却总是对胡晚娘说的山盟海誓的样子,让严世蕃无从下嘴。如今倒好,你自己娶个出身卑下的小妾,居然按正妻规格迎娶,却看胡氏还能呆的下去否?哪怕她不自己气得投井上吊,有这一遭,我看你们两口子也难再和睦。到时候再逼你这小畜生休妻娶陆兰贞,岂不美哉?
另一方面,顺带着也可以让严鸿未来的岳父陆炳就此事收拾他一通。而且根据以往经验看,陆文孚在收拾严鸿方面,倒是属于专家级别。这可谓是两全其美。
严鸿却未曾想这么多。他辞别爷爷、父亲,回到自家别院,先在晚娘和坠儿的陪伴下,泡上一壶香茶,摆上几碟点心干果,主仆三人借着淡淡的月光,品茶闲聊。坠儿看样子非常高兴,晚娘也一脸陶然。夜里,他与晚娘同塌而眠,说些下济南途中的话。听得晚娘时而紧张。时而轻笑。
这一刻。严鸿实在感受到这家庭的和谐。可是他也知道,这和谐是没法长久的。因此说了一阵之后,他又道:“晚娘,我去之前与你说的,这一趟要娶回山东孙月蓉。她不识字,你却莫欺负她。”
晚娘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便是这件事,可是她心知自个如今完全没有能力阻止了,只得含泪道:“是。相公所说,妾身自当遵奉。回头那孙氏姨娘来了,我自当与她和睦相处。”可严鸿听来,这语调就跟马上要被逼着第一次接客的雏儿对老鸨低头的腔调一样。这事儿当然也怪不得晚娘,他只得不再提这事儿,与正妻相拥着睡去。
次日,严鸿早起,先到锦衣卫总衙门里,准备去向陆炳回禀这一番下济南的事。另外这一遭锦衣校尉伤亡不少,也需要报备。申请抚恤等项。虽则严鸿在离开济南时,已经从王玄的浮财里面走账。给锦衣卫都发了一笔厚厚的抚恤。不分官职高低,战死的每人一律给二百两纹银,受伤的根据伤势给五十到一百五十两,未怎么受伤的也给三十两。这个额度已经大大超过了国家的抚恤和奖励惯例,不过这是严大公子个人的恩典。国库里该出的部分,不要白不要嘛,省了给谁?
不过等严鸿到衙门,却得知陆炳此时入西苑未归。老相识慕登高慕老爷子,径直把严鸿让到自己的衙署里,泡上一壶香茶道:“严公子,这一遭你立下番茄功劳,封赏几日间便要下来,多半这次你便是锦衣堂上官了。倒时候有了自己的衙署,可别忘了到老慕这边坐坐,喝喝茶。”
严鸿忙笑道:“慕老说的哪里话。您是本卫前辈,在下对本卫规矩所知甚少,以后还少不了要麻烦您多多指点。”
慕登高道:“那是自然,老朽我虽然没什么本事,比你吃了几十年锦衣卫的饭,有些事眼里见了也就给公子你说一声。比如眼下就有两桩事,拖延不得。一么,陆大都督有一爱女,尚未婚配,坊间多有传闻,说与你严世兄交情非浅,这消息传出去,你让个闺女家还怎么嫁人?这种事,你难道还要等着女儿家开口?”
严鸿心下有点迷糊,这到底是陆炳烦请老慕出来说媒,还是这是他老人家自作主张?要是后者还好,要是前者,却有些麻烦。
看他沉吟不决,慕老爷子接着道:“我也知道,你与你那原配情谊不浅,可那又算个什么?这陆大都督的闺女,可不是撩拨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老哥给你出个主意,你不如这样,先把你的原配休了,等与陆小姐完婚后,你再把你那原配娶来做小,左右不过是个名分,又算了什么大事?”
严鸿一听,我擦,老爷子牛叉啊。这不和为了买房子或者申请经济适用房时候,假结婚假离婚一样吗?不过,好绕啊。
见严鸿沉默不语,慕登高接着道:“这事先不提,再说第二桩,严世兄,你如今就算成了堂上官,也是水上浮萍,缺乏根基啊。这衙门里,要想立的住,站的牢,便要有一批自己的人手。那四总旗与你关系不错,可是这一番他们立下大功,必有升赏,多半四个实授百户是跑不掉了。等他们实掌一所,难道还能跟着你去跑?可你若是为了自己用人方便,便不让人家去升官,那不是挡人的路?”
严鸿这回倒是频频点头称是。慕老爷子说的很对,现在他自己的班底太过薄弱,按照工作关系分配来的手下,终究不能算做心腹,用起来诸多不便。这件事,他倒真想听听建议。幕老爷子既然连休妻娶妾这种鬼点子都能想出,想必对此事也有个章程。当即道:“还请幕老指点。”
慕登高这时才暧昧的一笑道:“咳,此事却也尴尬。说来老哥我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在外面有个相好,给我生了个儿子。只是他命不好,年纪不大就撒手去了,累的老哥我白头人送黑头人,只留下了两个孙子给我。这两个小子精明干练,人又听话,只是没跟对人,到如今只是在京里混混,日子过的紧巴。我这当爷爷的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是又帮不上手。要是严世兄能抬举他们,我保证他们从此为世兄鞍前马后,决无二心。而这两个小子对严世兄,却也未必没有鸡鸣狗盗的用场。”
严鸿心道,原来你老兄是想安排自家孙子啊。想想自己跟这老头相处的不错,他chayexs。。chayexs。推荐来的人,倒也不妨一用,当下便点头道:“慕老何必见外,您要早说这事,我也早就给办了,若是此一番我有了升迁,就把二位世兄领到我这,左右不会让他们吃亏就是。”
他口里一边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老慕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我想想有没有其他人可以发展为锦衣卫?说起来,黄河双侠武艺虽然未到一流,但是各有杂学。云初起的用兵练队,叶正飞的火枪,这次济南之战都是实打实的显出了厉害之处。而且这两人脾性各有古怪处,干事却挺踏实。要是能弄到合适的位置上,说不定还能大有发展。
至于其他人,梁如飞、奚童二人武功高强,忠诚可嘉,然而毕竟是严府的人,属于爷爷和爹爹的心腹打手,往锦衣卫塞恐怕不方便。严峰、严复也是一样的道理。另外就是自己那小舅子胡天佑,他是个纨绔,什么能耐也没有,不过好在是亲戚,忠诚度没问题,要是弄进锦衣卫,有什么自己出不了面的脏事,可以考虑拿他顶缸。再有就是飞虎山那一众贼寇,他们人数多,成员复杂,若是全都弄成锦衣当然十分不便,不过考虑留下几个充为心腹嫡系,倒是可行。
严鸿一边陪老慕吹牛,一边盘算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却听得白虎堂号鼓,原是陆大都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