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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出口我们三个男人就笑了起来就连一直冷着脸的陈长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我们的笑声姬冰的笑脸立刻变得通红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谈组长笑道:“姬小姐他们一时半会还不回来。这样吧昨天在香港的时候我对你有些失礼今天我就带你去西安到处逛一下这里可是六朝古都很多名胜你未必见过。这次不趁机看一下你会后悔的。”
至于谈组长这位怪叔叔是怎样哄骗小姑娘我却是不知道了。因为陈长空很快就动了汽车我们离开了招待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毕竟昨天在香港的那件事情横在那里。那一次我们两个都动了杀招虽然最后没出什么大事但是隔阂还是这么产生了。
看着船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象我不由的奇怪起来。等到地下的路面由马路变成泥土小道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秦皇陵。”陈长空淡淡的说道最后又补充了一句:“真正的秦皇陵。”
我点点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既然知道了目的地我也懒得再去管其他的东西。我只要去见陈老一面然后拿回来郑十三的笔记就行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理会陈长空话语中的“真正的秦皇陵”是什么意思。
有这么沉默的走了一段路程陈长空终于忍不住问道:“但丁现在在哪里?”
我惊讶道:“你怎么问起他来了?你认识但丁吗?”
陈长空带着几分怒意道:“那个白毛小子在苏州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如果我们国安不调查一下岂不就成了摆设?我追查苏州事件查了半年才勉强知道了那个白毛小子的真实姓名。但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收获我听萧家讲你曾经有一段时间和那小子在一起所以我知道那家伙的一些情况。”
“不用知道了。”我叹气道:“但丁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这个消息的效果十分明显就在我的话说完不到一分钟这辆车子就颠簸了三四下。过了好一会儿车子才平稳下来然后陈长空平静道:“他是怎么死的?他的尸体在哪里?还有他背后到底是谁在帮他掩饰自己?”
看着后视镜中陈长空的脸我笑了一下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陈长空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说的很正确也很现实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在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是敌人在几十个小时之前我们差点杀死对方我凭什么告诉他?
陈长空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但是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我并不是什么很嚣张的人而且我也一直都是信奉冤家宜解不宜结除非对方做了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否则我一般都会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陈长空开始我就觉得很不舒服。虽然他表面上没有什么不过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那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傲慢。是的他太骄傲了骄傲的就犹如路西法。强大的实力铸就了他无与伦比的优越感他对待我们就如同是高坐云端的神灵在俯瞰我们一般。在他的眼中不如他的都是蝼蚁。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据如同我厌恶路西法一般!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异变产生】………
到达山脚下的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然后我和陈长空下了车徒步上山。
这是秦皇陵旁边的一座小山包大概也就百米高左右。不过山上却是树木茂盛虽然如今已经算是秋天但是这些树木依旧绿意盎然伸出来的枝枝丫丫为上山的那条小道增添了不少阻碍。再加上山坡陡峭几乎是成七八十度的角度所以这条上山的小道走的格外的艰难。
艰难当然是对于我而言对于陈长空来说这条小路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背着个双手如同闲庭漫步般悠闲的走着伸到路上的树枝直接被他运劲震开这些困难对他根本产生不了丝毫的威胁。反倒是我失去了一身的内力就连腿脚也不如往常那般灵活加上正好走在陈长空的后面往往等到他过去后那些被他震开的树枝又反弹回来刚好打在我的身上就如同陈长空他在抽我一般。
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我却是越走越窝火。而陈长空却是越走越快看样子完全就是在戏弄我一般。看到陈长空健步如飞的样子我最后干脆放缓了脚步不在跟着他加前进。这么一来陈长空反而慢了下来。但是被他震开的树枝反弹时候的力道却是愈大了些显然他这是在故意整人。
就这样一座不到百米高的小山包我们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从小道里面出来的时候陈长空依旧是一脸轻松但是我却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多了几道口子脸上也是带着几道淤痕看上去就如同和街上的混混刚打过架一般。
山顶上也是树但是树林中间却有着一大块平坦的空地空地上面搭着一个简陋的青砖平房看样子也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此刻在房子门前的空地上一个老人正很惬意的躺在摇椅上面看样子似乎正在酣眠。由于是背对着我们我看不清楚这位老人的相貌只能够通过摇椅上那头雪白的头判断出他的年龄。
陈长空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轻声的唤道:“太爷爷小空来了。”
老人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就和那些嗜睡的老人们没有什么两样。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心跳也是极为的缓慢整个样子就如同进入了冬眠一般。显然陈长空的这一声叫唤没有什么用处。
我将已经破烂不堪的外套脱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将脸上的灰尘擦掉这才上前去。毕竟陈老也是我的长辈作为最起码的尊重我也不能够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去见他。不过在路上实在是被折腾的太厉害尽管我是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但是陈长空嘴角嘲讽的笑容却是让我知道这并没有起上多大的效果。
我没有理会陈长空的挑衅而是仔细观察起这位曾经打败过先知的老人。陈老有着一张国字脸脸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皱纹显得苍老之极。不过从他的五官分布来看陈老年轻的时候显然也是很男人的男子。不过岁月无情这位老人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锐气尽失正如同寻常老人一般躺在摇椅上手里抱着一个紫砂壶正在酣睡。
这时候陈长空终于忍不住又轻声的喊道:“太爷爷小空来了。”
很可惜陈长空的这声叫唤依旧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我却是皱起了眉头按照轩辕的说法陈老至少也是先天级别的高手。先天高手哪怕再差劲他的感知力也是极为惊人的。就算是睡着了方圆十米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也能够感应到更加就不用说是这么近的叫喊。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老在考验我们的耐性。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有点犯嘀咕:怎么这些所谓的高人都是这么一副模样?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太阳也是越升越高眼看就要挂在头顶上但是陈老却是依旧一副冬眠不醒的模样。这时候一阵淡淡的金光从那间青砖平房之中传了出来。虽然这点光芒很快被阳光遮住但是我还是现了这种异像。
里面有宝贝我下意识的想道。
于是我看了陈老一眼悄悄的散出精神力朝着平房里面探去。这不探还不要紧就在我精神力刚刚进入大门的一瞬间一股无比威严霸道的精神冲击沿着我的精神脉络袭击了过来。我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就如同被人用闷棍在脑门上打了一般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十几秒钟后我的脑袋终于回复了清醒眼睛也终于能够看清楚东西。当我睁开来眼睛的那一瞬间只见一道肉眼可及的金色波纹从屋内传了出来瞬间就穿过我的身体四散开来。
金色波纹刚穿过我的身体我身上的贪婪之罪就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似乎实在兴奋也好像是在害怕。但是颤抖了没有多久贪婪之罪就突然从我的胸口跳了出去将我还算完整的衬衫挤出一个破洞。
贪婪之罪跳到半空中突然涌现出一团火焰然后在没有鲜血的情况下面次形成了镰刀的模样正是那柄欲望妖镰。欲望妖镰一出镰刀上面的火焰愈的强盛。那红色的火焰不断的跳动着逐渐形成一个恶魔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声犹如龙啸的清脆声音突然从屋内传出紧接着一道金光突然刺破屋顶冲了出来。顿时金光大作就连阳光也被遮掩了下去。在这浓烈的金光中那眼看就要成型的火焰恶魔开始慢慢崩溃。
“年青人就是沉不住气总是要弄出点什么事情来看样子我这间屋子又要重建了。”一个慈祥的声音从我的身后突然传来。我一回头只见陈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抬着头看着半空中的那团金光。
………【第一百五十九章剑名太渊】………
贪婪妖镰吗?”老人的嘴角弯了弯带着几分惊奇道到啊时隔六十多年我今天居然再次见到了这件东西。”
“你见过这件东西?”一听到陈老的话语我顿时惊叫道。
“年青人什么你啊你的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就如同寻常的老人般陈老此刻显得有点唠叨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当然见过嘿嘿真是怀恋啊贪婪妖镰的上一任主人还给我留下了一件礼物。”
说到这里陈老扬了扬拿着紫砂壶的右手我顿时瞧得分明: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而右手的小拇指只剩下半截。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欲望妖镰已经落到地上就在接触地面的一刹那欲望妖镰出一声犹如巨兽般的怒吼那被金光已经压制的快要消散的火焰立刻升腾起来一个巨大的火焰恶魔立刻成型张牙舞爪的对着半空中的那团金光挑衅。
原本慈眉善目的陈老见到这种情景冷哼一声左手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拐杖往地上一杵我顿时觉得周身突然变幻了环境。此时已经是十月出头算是秋季但是天气依旧带着几分热意。就在陈老冷哼的那一瞬间我却如同置身于寒冬腊月周身的气温不断的下降。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老人只觉得眼前地陈老似乎换了一个人般。满身的祥和顿时化为威严。原本昏黄的眼睛此刻居然绽放出异样的光彩他脸上的皱纹现在完全消失整个人就如同年轻了数十岁一样。如果说陈长空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那么陈老就是深藏剑鞘的古剑陈老身上那种带着几分古意的磅礴大气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老人这边出现如斯变化地同时半空中的那团金光也跟着产生了变化。原本耀眼的光华突然内敛一下子露出那团金光中的物体来。这是一柄长剑由于长剑披着一层光辉。我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样。
金光渐渐的散去但是那柄长剑地周围突然浮现出一圈淡青色的符箓来。这并不是道家的符箓而是一种由类似甲骨文的符文组成了的各种符箓。这些符箓一出现就立马消失接着一圈淡青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的四散开来。这些青色的光晕有如实质在空中荡起阵阵波纹。当这些波纹和欲望妖镰上面的火焰一接触。却是出了极为刺耳的摩擦声。
声音虽然刺耳但是效果却是极为明显。欲望妖镰上面地火焰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随着那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火焰恶魔却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虽然那些火焰极力燃烧但也只能够稍稍阻挡一下青色光晕散播地度却是无法让它彻底的停了下来。
终于那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