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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母?”
“不错,她在江湖中人称‘玉箫仙子’,脾气十分古怪,当年,唉不说了,你找到她之后告诉她,其实我很爱她,找了五年都没找到她,还有你把这对玉环和这玉箫交给她作为信物。”
“我知道了师傅,我会带她来者看你的。”
“这倒不必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当年,我答应过山东济南府玉花宫的宫主花无名,照顾他的女儿,可我做不到了,她大约和你的年龄差不多,今后如果你找到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如果可能的话,娶她为妻,照顾她一生一世。记住她的名字叫‘花香柔’。”
“师傅,我记住了,徒儿一定做到,您放心吧。对了,师傅徒儿还想知道一件事?”
“有什么事说吧?”
“师傅,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灵龟老人摇了摇头,又道:“剑儿,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十六年前,有一个白衣人救了我,在他的左臂手腕上有一块伤疤,如果今后你遇到他,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为师就指望你了。”
“师傅,您就放心吧。您快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剑儿,就是那势力庞大作恶多端的万尊教。”晨武恨声道。
“万尊教?晨伯到底怎么回事啊?”
晨武便将十六年前灵龟老人与万尊教在泰山绝顶一战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原来灵龟老人跳下山崖后,因内力不足,山势又高又陡,四肢的骨骼全部摔碎。有个白衣人路过救了自己,并问了自己几句话,老人在昏迷中说了几句。那人便将自己送到海边,无意中老人摸到了白衣人的左手腕上的伤疤,但没看清他的样子,也不知是谁,然后自己就被大乌龟驼了回来。
韩尚剑听后十分愤怒,咬牙握拳,神情十分难堪,他暗压怒火,然后又问道:“师傅,您告诉剑儿,我的淫毒每次发作,是不是您用内力为剑儿?”
灵龟老人听后慢慢的垂下头来,闭上了眼睛。
“师傅,师傅,您不要走,剑儿还有很多话要给您说呢,师傅”韩尚剑扑倒在老人身前哭道。
“主人,都是老奴没用,否则你也不会,啊,天哪你为什么要夺走这么好的人的性命啊?”
无名小岛上一片凄凉,传来了惨痛的哭声和发泄的吼声。大海上掀起了一层层的波浪,有几只海鸥发出凄惨的怪叫。海边的大乌龟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主人的不幸,小眼中含着泪水,趴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二人发泄了很久,韩尚剑十分激动。晨武忙道:“剑儿,你也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其实我也很痛苦、很悲伤,仇一定的报,我们只在这里伤心难过也没用,不如我们埋葬了主人,为他老人家报仇,更为你爹和蓬莱山庄的三百多条人命讨回公道。”
………【接第七章】………
“好,晨伯,我们埋葬了师傅马上动身。。26dd”
“剑儿,你不要着急。在出岛之前,你必须学会你爹的独门武功,到时也让仇人死的心安理得。”
韩尚剑一想不错,身为人子,当然要学会父亲的武功,于是道:“好,晨伯,我们就在岛上多陪师傅几日,也让那些狗贼多活几日。”
“剑儿,你看这两块小羊皮,一块是血剑秘笈,一块正是让你爹招来杀身之祸的藏宝图。”
“晨伯,师傅一生对我们这么好,反正我们对宝藏也没有兴趣,不如将他和师傅一起安葬了吧?也让师傅在那边享受一下。”
“好主意,此藏宝图害人不浅,我看不如我们就将此树屋封住,让主人在此好好安息吧,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一看主人。”
“好,我一定会回来看师傅的。”
二人将藏宝图放在那个箱子里,取出里面灵丹妙药,将老人的尸体平躺着,而后退出树屋,将门封住。然后又伪装好,如果不知道此树屋之人,根本看不出来。二人跪倒在地叩了几个头,便返回茅屋。
这几日二人就在岛上研习韩廷玉的《血剑秘笈》。
《血剑秘笈》乃是传说中一代奇人霹雳剑神在杀至万人时所创。此套剑法集结各门各派剑法的精髓,混错交杂,威力极大,剑势神奇奥妙。后来无意中被韩尚剑的曾祖父得到,从此他们祖孙几代全都是剑术名家。直到韩廷玉这代被一代名王襄阳王看中收为虎将,只因韩廷玉资质有限,血剑剑法只练至六七成,加上隐居多年,功力有所下降,所以才让黑巾杀手有机可乘。
韩尚剑看完《血剑秘笈》,受益匪浅,其中有许多招式怪的出奇,使人意想不到,看似破绽极大,但是一旦用上却没有任何破绽可寻,杀人于无形之中。有很多地方不容易掌握,这几天韩尚剑在海滩上专心练剑,晨武帮不上忙,也不便打扰,反而筹备了很多行走江湖的物品。
七日后,韩尚剑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极高的悟性,练成了内功心法,剑招也已掌握了六七成,功力增加了很多。一个习武之人在短短的七日之内练成一套上乘剑法的七成,已经很难得了。
次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二人准备今天离开,于是便跪在大榕树前叩了几个头,一把火烧了居住多年的茅屋,便依依不舍的向海边走去。必定韩尚剑在此生活了十六年之多,当年的小婴儿,如今已是英俊潇洒、俊逸不凡的少年英雄了。
海滩上趴着无精打采的大乌龟,他跟随灵龟老人八十年有余,和老人感情十分深厚。老人这一去,它觉得十分的悲伤和寂寞,而这几日韩尚剑只顾着练剑,忘记了这位伤心的老朋友,此时,看到它可怜的样子,心中十分难过。
韩尚剑来到大乌龟身前拍了拍它说道:“龟兄,你不要伤心了,师傅他老人家已经脱离了苦海,去了极乐世界。这几日,我醉心练剑没有陪你,令你很伤心,但我也很难过,我和晨伯这次出去就是为了给师傅报仇和寻找我的亲娘,以及找出我的杀父仇人,很快就会回来,到时我们天天陪你到海上玩怎么样?”说着用手摸着大乌龟的小脑袋。
“好了,剑儿。我们该走了?”晨武看了看韩尚剑说道。
“龟兄,你送我们出海吧。”大乌龟听后忙调转身形,游向海中,二人纵身掠上龟背。
韩尚剑看着茫茫大海问道:“晨伯,我小时候真的是在海上漂泊的吗?”
晨武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剑儿!当年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在一个鱼筐中,而且鱼筐上还有一条千年小白龙,本来它想咬你的,但天意如此,小白龙却被你吸光了血。从此你便有了很深的功底,但也中了天下第一淫毒,每三年发作一次。”
“对了,晨伯。我记得小时候淫毒发作时,是师傅他老人家给我控制,但后来几次,我都被人打晕,到底是不是师傅替我解得毒啊?”
“剑儿,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了?”
晨武不想让韩尚剑知道,因为他不想让韩尚剑再为老人的死而在难过痛苦,这是老人不希望的。其实每次淫毒发作时,都是老人用深厚的内力为他控制,才会导致老人的内力衰竭而死。
韩尚剑绝顶聪明,哪能看不出晨武的心思,其实他一直责怪自己。他也十分清楚自己身上的淫毒,只有师傅才能控制住。随着功力的增加,淫毒也更难控制,自老人死后,为了让晨武高兴,他只有勉强高兴。此时,他看到晨武的样子忙问道:“晨伯,我们现在去哪啊?”
“剑儿,我们自然是去你的家乡了!”
“我的家乡?晨伯你是说蓬莱山庄?”
“不错,你应该回去拜一下你的亲人了。”
“我的亲人?”韩尚剑不再说话,看着眼前茫茫的大海,眼中充满了愤怒的泪水。
两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一个孤岛,岛上乌烟瘴气,一片狼藉。岛上十分的寂静,没有鸟雀的叫声,只能听到默默的海水涌到岸边的声音。
韩尚剑站起身来道:“晨伯,这就是蓬莱仙岛吗?”
晨武点点头道:“不错,剑儿,看来岛上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韩尚剑出神的看着岛上,目光呆滞,好像没有听到晨武的话。晨武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一定在感怀身世,便没有再说。
大乌龟一会便将二人送到海边,二人上了岸,大乌龟眼中含泪,显然十分难过,在海边不肯离去。
“龟兄,你回去吧,去陪师傅吧。他老人家一个人在岛上很寂寞,我们报了仇一定会回来找你的。”韩尚剑哭着说道。
大乌龟看着二人还是不肯离去。
“走吧,剑儿,它和我们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一定舍不得我们,咱们在这站着,它是不会走的,我们走后,它就会自行离开的。”
韩尚剑和它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也十分舍不得它。于是抱着大乌龟的脖子哭道:“再见了,龟兄,其实我也舍不得你,等我报了仇,找到了娘,我们一家人会回来陪你的,你快回去吧,师傅他老人家还在等你呢。”说完站起身来,走向蓬莱山庄,边走边回头看着大乌龟。
大乌龟等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方才没入水中,消失在海面上。
蓬莱山庄中,野草遍地,有的比人都高,显然已经多年没有人来过。房屋倒塌了很多,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二人边走边看着四周。
刚进入院中,只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女人凄惨的哭泣声。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十分奇怪,此地好像很久没有人来,怎会有女人的哭泣声呢?难道是鬼?不可能,青天白日,哪有什么鬼?二人展开轻功向前掠去。
刚奔几步,哭声停止,二人纵身向前掠去。只见前面一片坟墓,大小有七八个,其中一个坟墓前插有两束鲜花,还有很多纸钱,但碑上没有名字。
“晨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有人在此哭泣,怎会?难道是鬼?”
晨武展开千里传音功问道:“何方高人在此装神弄鬼?快现身出来相见?”
话音向四周传开,只听对方也用此功答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晨伯,好像是位年轻姑娘?”
“敢问姑娘是什么人?与蓬莱山庄有何渊源?”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们是庄主白铁生的故友,姑娘到底是何人?”
“咯咯咯,故友?多年来,有很多人冒充是他的朋友,看你们也不像坏人,快离开此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姑娘可否现身相见,老夫有话问你!”
“少啰唆,你们到底走不走?”
“姑娘可否告诉我们一件事?”
“咯咯咯,我知道你们来此一定是有目的的,你们不要说了,再不走我真的对你们不客气了。”
晨武知道他肯定与山庄中的人大有渊源,不想与她兵戎相见。于是对韩尚剑道:“剑儿,我们走吧,我们改日再来拜访他们。”
“晨伯,我们真的要”
“剑儿,你快跪下叩几个头,我们离开这儿。”韩尚剑听后点点头,跪在地上扣了几个头,便与晨武转身离去。
“晨伯,我们现在去哪儿?”
“济南府玉花宫。”二人出了蓬莱山庄,西行向齐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