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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公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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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下来,慕长云维持着面瘫脸,内心却是极度崩溃的。

    终于挨到人又睡了过去,他也不知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起心——谁知道十二个时辰后,这人又会变成什么样?

    睡下后的柳栖雁,面色平和,嘴角微微勾起,呼吸轻浅,全无醒时的闹腾,反而给人一种静美安详的感觉。慕长云轻轻抚了抚这人的面颊,无声叹了口气。终究是他的不是,才害的这人受累,所以无论如何折腾,他也硬不下心肠对他说不。

    更何况,这人还是他心悦之人。

    替人拢了拢被子,慕长云走到床边的小柜子前,蹲下身,把那日得来的书匣与令匣取了出来。

    那日之后他让庄中的家丁打捞寻找,并没有发现逃走二人的踪迹,反而捞出了不少散落在水底的渔晶,原本也算是意外之喜,但心乱之下的慕长云对此完全不想多理会,只让人将之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库房里,心里则对那逃脱的二人咬牙切齿。

    前几日他让下属彻查了之前刚重生回来时赶走的那些手脚不干净之人,最后找到一个世代在这庄子里为仆的老头。这人曾听祖上传下来,言道这庄子底下有秘密藏着,但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自己仗着几代在这庄子里,跟脚深厚,渐渐的便好吃懒做,欺上瞒下起来。之后被赶出去更是怀恨在心,所以一见有人来打听慕家庄子的事,就把这不知真假的秘密绘声绘色地给传了出去。

    慕长云知晓此事后也是叹息,他赶人那会儿,才刚刚重生回来,哪里会知道还会有这般秘密隐藏,只想着把那些叛家之人统统遣走了事,没想到事情发展出人意料,最后竟扯出这么一段麻烦来。

    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思虑不周,对武林中的险恶也估计不足。

    拿起手中的小令匣仔细端详,发现整个匣子严丝合缝,完全没有能打开的方法,不禁有些疑惑。

    这小匣子外观质朴无华,质地非金非玉,拿在手中便有沉重之感。纯灰色外表上却暗有流光隐现,在烛火的光芒中,显出一丝格外的神秘与贵气。轻轻用手摩挲,冷硬却又光滑如丝的手感,更是让慕长云暗中有了猜测。

    这匣子,只怕与其中的大诏令,同为就是传说中不惧水渍不惧火灼的影移绝脉矿所打造。影移矿据说几百年前便已绝脉,只在三国皇室中尚有些收藏,没想到当年豫帝如此大手笔,连令匣都是用这矿所造。

    只是匣子四周几乎看不到缝隙,究竟该如何打开?

    慕长云用手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几遍之后,才在匣侧边发现了极其微弱的不同之处,将之小心移开,显出了一个形状奇异的孔洞,心知这该是锁眼之处,其形状大小与当日在石穴中,那慕氏族人可走之门上的孔洞一般无二。

    所以,还是要家主令信么。

    既然暂时打不开,慕长云只得将之放回柜中,转而又看向较大的书匣。

    书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檀木盒子,并没有雕刻多余的纹路,却给人十分肃穆厚重之感。

    打开匣盖上的暗扣,整个盒子里只有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内里书页保存得十分完整,并没有因为洞中的水汽而腐朽。

    慕长云轻轻将之捧起,发现书页并非纸张所制,而是经过特殊硬化处理的绢帛,手感十分特殊。

    翻开了第一页——

    【无论观书之人是否为吾之子孙,若有缘习得慕家心法,则可按书中所言之法,将之逆行,则可有不同感悟。】

    无疑,这算得上是一本武功秘籍,之后数页皆是图文并茂的细致教导。若不懂慕家心法,观之则犹如天书般无法理解,但在慕长云看来,内里的功法思路奇思诡妙而惊才绝艳。

    慕家心法原本来讲已可算得上极其上乘的功法,中正平和,修身修心。而书册中的改行之法,则构架于慕家心法之上,在某些特定的经络脉路上,以独特之道逆行或串行,却丝毫不会导致练功之人走火入魔,反而使得心法在攻守间独辟蹊径,竟能发挥出原本数倍的威力。而配合慕家家传轻功与剑术,更是在平日的轻灵中多了独到的霸气与凌厉,十分引人入胜。

    慕长云几乎一看便痴迷了。

    在快速阅读修习的同时,他也结合着书中所言,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此前补创出的六式剑路,心中演原先已觉圆融的招式,在这心法之下,竟再度化出无数的改进之法,更是万分陶醉。

    陶醉着,就捧着书站成了雕塑,而后他更是不自觉便席地盘坐,默默运起了体内功法。一日一夜十二个时辰,就这么又过去了。

    心中计算着时间该差不多了,慕长云收敛气息,缓缓睁开眼,正对上柳栖雁近在咫尺,瞪得溜圆的双目。
第四十九章
    一睁眼就见人凑这么近,慕长云本能反应地向后仰了仰。

    谁知他刚一有动作,面前这人蹭蹭蹭向后翻跃,直退到屋角才停住,然后继续蹲在那儿死死地盯着他。

    这又是什么毛病?

    连日来,慕长云已经被折腾得有点麻木了,也懒得去多想这究竟又是哪一出,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

    内功又有精进,即使打坐了一天一夜,依然神清气爽,心情大好之下,他也就懒得多计较,任凭那人视线一错不错地放在自己身上,开门找食。

    待他将厨子做好的一大盘美食端进屋里,就见到那人正团坐在被子里,一副舒服惬意的模样,见他进门,唰的一下又看了过来,盯着他手里的吃食,眼睛顿时亮了。

    慕长云在心里默默笑了,就知道这货饿了。

    有吃的,柳栖雁也不躲了,乖乖被领到桌前,可惜还是不会用碗筷,得喂。

    之前被折腾了一整天,慕长云喂食技能精进不少,也不会再把勺里的汤洒了筷上的菜落了,速度飞快两人就都吃饱喝足。

    柳栖雁喉咙里舒服地呼噜了几下,蹭坐到地上,趴在慕长云腿上开始打盹儿。

    惊讶地看了看膝上的脑袋,慕长云迟疑着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对方也没怎么动弹,只拿脸蹭了蹭他的腿,继续打盹。

    腿不能动没事,他就当继续打坐,只希望这人今天都能这么消停,他就谢天谢地了。

    奈何,愿望越丰满,现实越骨感。等晌午过了,柳栖雁伸了个懒腰,跑到屋门口开始挠门,一下又一下,那声音刺得慕长云耳朵疼,无法之下只能起身去将门打开,经过那人时,慕长云默默瞅了眼他挠门的爪子。

    看上去挺正常的呀,是怎么把木门挠出这么丧心病狂的声音的?

    门一开柳栖雁立刻撒丫子跑进了院里,东转西转几圈后,轻轻一跃,就滚到了花丛里,一伸手就把没来得及飞起的蝴蝶抓了一把,放开,再抓一把,再放开,如此反复多次,似是觉得无聊了,便打了个滚,开始晒太阳。

    慕长云面无表情内心沧桑地围观完了全程,抹了把脸,心里想的是:今日过后,庄里的园丁和洗衣丫头,一定会在心里把这人骂到死。

    好在柳栖雁自己找到了乐子,也不怎么来烦他,他便大开着屋门,继续参研手中的秘籍。偶尔无聊了这人会跑回来撩他一下蹭他两把,就自顾自又玩儿去了,慕长云也不阻止,只纵着他胡天胡地。

    就这么一直到用过晚膳,柳栖雁打了个哈欠,又趴了过来。慕长云再度看着枕在他膝上的脑袋,默默等了一会儿,见他终于睡熟,才一把将人抱上,轻轻替他换衣擦身,拢好被子,而后自己也合衣躺在一旁,静静地发了会呆,便也睡了过去。

    日子似乎就这么规律了起来,每当柳栖雁昏睡时,慕长云便默默守在一旁处理些杂事,而每当这人醒来,那就得随机应变,应付各种层出不穷又让人哭笑不得的麻烦。

    就这么又过了七八天,苦等不至的慕卓大管家终于赶来了。

    还顺便领来了路上遇见的云曦楼总执事楼寻。

    两人进门时,恰逢柳栖雁正死抱着慕长云的腰一嘴咬着他的腰带撒泼。

    踩进屋内的脚同时顿了顿。

    慕长云苦笑,心说柳栖雁啊柳栖雁,你若是再不恢复正常,在下属面前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楼寻他上辈子曾见到过,印象中是个心思精明手腕强硬,却又十分忠诚的人。此时这位楼执事只一瞬露出惊讶之色,立刻就变作了了然,只感叹了句:“主上(追人)的手段,越发猎奇了!”便似习以为常地进门,向慕长云问好,言道自己有要务前往千苍寻找楼主,却与慕管家碰上,便一路同行顺便护卫其安全。

    慕长云起身谢过,对方连道不敢当,而后便退至一边,默默观察起这位让自家楼主动心的奇人。

    倒是慕卓一下就看出了不对劲,毕竟平日里这位柳公子与自家家主相处时,还是很注意形象的,哪会这般,这般,这般不顾颜面。

    “公子将属下招来,可是柳公子有异?”

    慕长云颌首,一手拎住腰上这人后领,一手用力扯着他手腕,向慕卓递过去道:“你替他看看,手腕上中了暗器后,就不对劲。”然后把湖底洞穴中的情况与近日里的鸡飞狗跳大致描述了一遍。

    楼寻听闻后脸色有些奇特,竟是他看低了自家楼主的下限么?他本以为这情形就是自家无耻的楼主为了追人没脸没皮,原来是,呃,中毒了?

    慕卓仔细探看了一番柳栖雁手腕上越发鲜艳的绿花,而后便沉默着给人把脉。

    或许是脉象太过诡异,慕卓扶着脉闭上眼一动不动。期间柳栖雁刚有想要作乱的征兆,慕长云便提前把人制住,动作及其熟练,看得一旁楼寻目瞪口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么?

    心中这诡异的欢乐是怎么回事?柳小雁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长云可不知道一边云曦楼的总执事大人怎么暗戳戳地在幸灾乐祸,他只是强忍着出声询问的冲动,说服自己耐心等慕卓诊断,切不可打断他。

    直到柳栖雁伸着手脸色越来越暴躁,眼看着就要发疯反抗,而慕长云的心也不断下沉,猜想着最坏的可能,慕卓才重新睁开眼,一脸无语地看向自家公子。

    “怎么?”慕长云见状心中一紧。

    “公子,柳公子肩上的伤并无大碍,先前的大夫处理得极好,如今只需静养便可痊愈。而手腕上所中之物,却较为麻烦,此并非是毒,而是从一种特殊植物的花刺。”

    “怎么说?”

    “此花是一种名为女算木的树木上所开,乃西南边境一个名为崖村的山中村落独有。树汁可入药,花蜜可养颜,而花刺,则算得上是当地女子的一种异术。崖村中女子摘下花刺后,用花汁反复浸泡半月晒干,而后刺入舌下穴位中,通常三月一换。可保持女子容光焕发体质强健,对其心仪的男子吸引力加倍,尤其是于房事时,更可,呃,锦瑟和鸣,同登极乐。而村中女子若遇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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