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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然封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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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相信自己真背成这样,姜尚唉声叹气的回家。    
  面对又一脸苦闷的他,宋异人不用问也知道结果。    
  「算了,才几两银子,烦什麽呢?我们到後花园摆个宴席,喝喝小酒聊聊天,你的心情一好,说不定下个行业会更好!」    
  被他说服,姜尚点点头,二人走到了後花园。    
  酒过三巡,二人谈笑半晌,姜尚心情也好多了。    
  当他心情一好,「仁兄,你家里空这麽一大块地做什麽?」    
  姜尚向前一指,前方空地宽广程度,大概够造出不少楼房。    
  在房舍之中与花园之间,没可能空这麽一块地吧?    
  「地?」宋异人抬头看去,「这块啊?你不知道,我造了七、八次,它就是有办法烧个七、八次,到最後连工匠们都知道,这地邪门的让人造不起楼。」    
  「造不起?」姜尚冷哼,「若在这盖上五间楼,风水极好,该有三十六条玉带,金带有一升芝麻之数!」    
  不是被风水好吓到,宋异人反被姜尚的话吓到,「原来你会占卜?」    
  「略知一二。」姜尚持起酒壶倒酒。    
  愣愣陪著姜尚乾了二杯,宋异人一直有话想说。    
  「我择一个良日,仁兄只管建楼,到上梁那天,我给你压邪气。」姜尚猜出他的心意,毕竟任谁家里空出这麽大块地,都会觉得碍眼。    
  为了回报他让自己白吃白喝的恩情,姜尚也得动动手了。    
  「好!」宋异人还不知该怎麽拜托,没想到他已经先说了。    
  当下一个点头,宋异人看著姜尚随意一算,就扔出个日子给他。    
  到了那一日,宋异人便破土动工,起造楼房。    
  与之前七八次的火烧不同,这一次直盖到上梁前都没发生异状。    
  =================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上梁那天。    
  宋异人按照吩咐,全把工人请到前院吃喝。    
  姜尚独坐牡丹亭中,直到半夜来临┅┅狂风呼嚎,尘沙扬起,一道火光由上向下奔窜。    
  火光里隐著五张脸谱,分别是青、红、赤、白、黑五色。    
  松开发带,姜尚披发、双手交握松开,又是一把桃木剑上手。    
  狂啸怪笑声中,五名妖怪驾著火光冲上刚起的新楼。    
  将剑往上一指,姜尚施起雷诀,爆雷一响向下劈落。    
  「哇呜!」几声怪叫,五名妖怪摔落地面,火光倏然隐没。    
  冷眼看著五妖,姜尚举起桃木剑,打算下杀手。    
  「上仙饶命!」五妖拼命磕头,不敢造次。    
  「算了!」姜尚手一收,剑凭空消失,「你们想活,就接我符命,到西岐山等候,我日後自有差使,等有功之日,我助你们得成正果。」    
  心喜的拜伏於地,五妖一接到姜尚甩出的符命,全开心冲上天。    
  转眼之间,五妖已全数窜向西岐山。    
  此时是三更时分,宋异人听见雷响,连忙和妻子、孙氏到了後花园。    
  「贤弟你没事吧?」宋异人担心得紧。    
  姜尚一笑,把收妖的事说了一遍。    
  孙氏突然灵光一闪,「叔叔懂得风水,那会算命吗?」    
  早听丈夫说了,叔叔这几年运气不好,怎样都赚不到钱,而去给人算命,好歹不需本钱,该是稳赚不赔。    
  宋异人也觉得有赚头,「说的没错,贤弟能算吗?」    
  「我命理最精。」姜尚没有夸大。    
  「这样好,哪有空房收拾一间给叔叔,开个命馆。」孙氏建议。    
  一听到开命馆,宋异人就有了目标,「朝歌南门最热闹,就叫人在那收拾一间房子吧!」    
  几天後,姜尚在朝歌城里开上一间命馆。    
  外门上贴著的是,「只言玄妙一团理,不说寻常半句虚。」    
  内门是,「一张铁嘴,识破人间凶与吉;二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    
  最後进到命馆里,还贴了一句,「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找了个好日子开张,姜尚又是一人独坐,四、五个月飞快过去,怎样都不见一个想算命的人进来。    
  终於,有一日,有个樵夫挑柴经过了命馆。    
  这名樵夫本来念过书,却沦落到以卖柴为生,在命馆前一见到对联,就想到里头找找麻烦。    
  一进到命馆中,看见姜尚睡得正熟,把柴往桌上一扔,吓醒了他。    
  这樵夫身高丈五,高头大马目露凶光,却是唯一上门的客人。    
  「你起课还是算命?」姜尚连忙发问。    
  「先生大名?」樵夫先礼後兵。    
  「姓姜名尚,字子牙、号飞熊。」    
  「起一课吧!」樵夫冷笑,「准,我给你二十青蚨,不准,我给你几拳!」    
  姜尚没料到第一门生意,这麽难赚。    
  「拿个帖来,我写什麽,你照著去做,包准。」    
  「好,我照做。」樵夫自认能赢。    
  拿过帖,姜尚不用多想,下笔飞快就把帖往前一递。    
  把帖接到手,樵夫连连冷笑,往前出了门。    
  看见樵夫表情,一旁看热闹的人走了进来,「还是快走,被打上几拳,你不一定受得了。」    
  摇了摇手,姜尚一手撑颊,「放心,没事。」    
  就在他老神在在时,樵夫出了命馆,向南直走,柳荫下一个老者突然叫了一声,「卖柴的!」    
  樵夫看了手上的帖子,果然是在柳荫下遇到买客。    
  又看下一句,卖得钱数是一百二十青蚨,还外加四个点心二碗酒?    
  「你这柴怎卖?」老者走到樵夫跟前。    
  故意跟姜尚做对,樵夫硬是少报,「一百青蚨我卖给你。」    
  「那劳你帮我拿进来。」老者转身带路。    
  樵夫跟在身後,进了屋放好柴,老者入房拿钱去。    
  等著闲得慌,又看落叶掉满地,樵夫摸过一旁扫帚把树叶扫尽。    
  老者出来一看,「今天我儿子成婚,居然还遇上你这好人?」    
  开心唤来僮仆,拿了四个点心,一个酒葫芦。    
  看著老者一面数钱,樵夫将葫芦的酒倒进碗中,喝乾一碗再倒,又是一碗的量,恰恰就是二碗。    
  「来,一百青蚨是柴钱,二十青蚨是喜钱。」老者拿著二封钱递来。    
  樵夫一接过钱,已经完全服了姜尚。    
  一出老者家,他连忙冲到命馆,一进屋就说准。    
  「既准,就拿钱来。」姜尚向前伸手。    
  樵夫头一撇,「就是一百二十青蚨全给你都成,你等我一等。」    
  话完往外一跑,他不知从哪拖进一名差官,「替他算!」    
  暗暗觉得好笑,姜尚还不知道他会拉客。    
  这名差官是催钱粮的,公务正急,随便扯张帖子,「看个卦。」    
  「此卦逢於艮,钱粮不需问,等候你多时,一百零三锭。」姜尚看卦一解,差官点头,「一卦多少?」    
  还没回答,樵夫又抢话,「一卦五钱。」    
  「五钱一卦?」差官嫌贵。    
  「包准,不准我让你打回来!」樵夫死不放手。    
  急於公务,差官把钱一放,人就出了门。    
  过了一个时辰,差官回来就道∶「果真是个神仙,一百零三锭银子不差,五钱银子不亏。」    
  还是差官的话有公信力,姜尚就此打响名声。    
  每天想找他算命看课的人,连命馆大门都挤不入,五钱银子算一命,连马氏也开心了。    
  从此之後,除了去替人看卦算命外的时间,姜尚一天下来更闲。    
  只是他有空闲时,却总是待在家中,发呆度日。    
  像是在等著什麽一样,他有空就是看著天空过一天。      
第十八回    
  医院无人的病房外,莫书怀将门踢开,就将拖著的人甩入。    
  翻滚数圈停下,纪恒全身都痛,「你干什麽?」    
  「你才在做什麽!」莫书怀的眼十分冷。    
  不知不觉,好像有种恐怖感,纪恒看著他不发一语。    
  「没话可说了?」莫书怀叹口气,一转身就将门反锁。    
  被人关在里头,纪恒起身撞门,却无法脱困。    
  「去他的,搞什麽啊?」又踹了门一脚,纪恒看向窗户。    
  才想由窗户逃脱,纪恒却记起,「这里是九楼 !」    
  --真跳下去,差不多也挂了吧?    
  纪恒走到窗前,探出身子,看著楼的高度,「果然不行。」    
  放弃了求生意图,纪恒一松口气,就觉得全身刺痛,「 !全是一群暴力份子。」    
  回头看了洁白的床一眼,纪恒走近,思考几分钟後,还是决定躺上去。    
  一躺平的刹那,全身舒畅,从出生之後,他第一次这麽『运动』过。    
  从被父亲发掘了文学上的研究细胞,他人生中的每一天,都是在书堆里打转,第一次骂人、第一次狂奔、第一次觉得┅┅心有不甘!    
  「圣经,希伯来书上说过什麽?」一静下心,有句话闪在脑海。    
  纪恒闭上眼,「你莫急著动怒,愤怒只跟著愚者如影随行。」    
  是吗?那他气著去吼二哥也是错的吗?愤怒只跟著愚者?    
  再张开眼,医院的静与白,好像会让人静下心去想很多事。    
  「痛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一句自己怎样也想不通的话。    
  纪恒脑中不自觉浮出的,全是以前读过的字句。    
  尼采所说的这一句,是自己弄不懂的。    
  已经痛苦了,为什麽还没有悲观的权利?    
  「如果痛已经太深,思绪还跟著悲观,那人就只剩下死亡一个选择,悲观是给有馀力的人,用来自我放逐嘲讽用的,真正痛苦的人该做的,是乐观的走下去!」推门而入,莫书怀没好气的解释。    
  纪恒起身错愕看著他,脑袋里浮著刚才的话。    
  因为痛苦,於是不能悲观吗?    
  「拿去!」莫书怀将手上的诊断书往前抛。    
  愣愣接下在空中翻转的册子,纪恒没有发问,因为册子封面已经写了,『纪云晓历年诊断书』。    
  虽不晓得他给这个做什麽,纪恒仍是翻阅。    
  望著上头的记录,纪恒的手不自觉加快速度,那上头写的是┅┅「他为什麽会这样?」纪恒断然阖上册子。    
  莫书怀双手盘胸,背靠著墙,「他的身体情况本就欠佳,再加上长年曝露在大量电脑幅射之前,於是医生预估,再不制止他的行动,这半年就是他最後的人生。」    
  「什麽意思?」纪恒不懂。    
  二哥对这个家一向没啥贡献,更别提有什麽工作要做,可是上头所记录的,究竟是?    
  「你二哥擅长虚拟程式设计,为了让他发挥,你父亲拨给他大笔预算,甚至不顾他的生命,就是想等虚拟程式完成,好大赚一笔。」这些事都是後来雷若兰告诉莫书怀的。    
  於是,他才会狠下心请出长假,毕竟,他绝不会让纪云晓回到电脑前,更不会眼睁睁看著他在半年後死去!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纪恒又打开诊断书。    
  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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