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逍遥策-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是那程小姐想让夏古月恢复原貌。  
  夏古月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摒退那两个婢女后,便拿出自家的独门芳油,慢慢清洗面部的假装。  
  也由于他的慢动作,这清洗过程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  
  若是梁十三在场,定会笑他是深宫闺秀。  
  但夏古月的确需要这么一段时间来平静平静自己的心情——今晚的事情,委实有些古怪。  
  古怪的伤口。  
  古怪的死亡。  
  程廉是在宴会的途中毙命的。  
  宴会开始时他是打算到场的,只是中途想到什么才折回住所——这一点有好几个程家仆人可以证明。而当仆人奉命到降雪居查看时,程廉已经死了。  
  今晚的程家庄虽然宾客云集,人来人往,但曾离开过正厅的宾客并不多。  
  夏古月自己便坐在正厅中,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况且今晚的宾客,需要注意的人也没多少个。  
  撇开玄虚道长与绝尘师太,在场能让夏古月看得上眼的就只有一直在嚷嚷的“关北力王”熊二飞和老在喝酒的“灭痕剑”骆艮。  
  熊二飞练的是外功,骆艮的剑注重轻巧,两人在江湖上皆颇有点名声。只是且不说那道花纹,这两人的武功虽然不错,而程廉毕竟是程家庄的下任庄主,手下功夫绝对不可小窥,他们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杀了程廉的。  
  程廉的脸上,非常放松,并无惊恐之色。降雪居里的家具摆设也一概完好无损,说明程廉死前并无与人动手。  
  撇开那些一眼就能看出功力深浅的程家庄弟子,便是那些仆人,也无一个会有此等武功修为。  
  如此一来,凶手应该不是外人,那,难道会是庄里人?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要锁定嫌疑人,实在有点难度。  
  程断本来有两个兄弟。程廉、程杰都是他第一个弟弟程阁的儿子,而程阁在多年前,就因为长年积累的顽症而去世。程掣虽然也是程断的弟弟,却对家里的事不感兴趣,平日都出门在外,只有腊月与正月是会回来程家庄的。  
  若以利益来看,程廉的死,对程掣和程杰最有好处。  
  只是方才在正厅里的那一翻打斗,两人都是真的拼了命想报仇的,夏古月实在难以对他们产生怀疑。而且程廉死时,两人都在正厅里。  
  左右算来,程家便只剩下一个三小姐了。她的嫌疑并不大,但好歹这也是条线索。  
  这是夏古月改变态度,愿意去见她的主要原因。  
  夏古月回过神来,发觉古霜亭已近在眼前。  
  古霜亭位于程家庄最深入的一个池塘上。  
  虽说是池塘,其实已与一个小湖无异。由于天寒,水面早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骤眼看来简直是一面光滑闪亮的镜子。  
  古霜亭内已铺好了一个大帐篷,亭边又挂了几层白纱,便是夏古月,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名堂。  
  刚刚在降月居所闻到的那股梅香,已幽幽地传了过来。那股香虽不若方才在降雪居时浓烈,却更有引诱的气味。  
  夏古月停在古霜亭外,却没有掀开纱幕走进亭里。  
  “夏公子为何迟迟不愿迈步?难道怕霜儿的帐篷是陷阱不成?”  
  甜甜的声音从帐篷中传来,与刚才在降雪居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夏古月笑道:“所谓欲速则不达,为了再度听到程小姐的天籁之音,在下自然是要忍一忍脚步的。”  
  那甜甜的声音充满女儿家的娇嗲,道:“冤家!你不是一直躲着霜儿吗?还怕霜儿不说话?进来吧,让霜儿好好看看你,你也好好看看霜儿。”  
  夏古月笑叹:“为着这一声‘冤家’,便是刀山油锅,在下也是要一闯的了。”  
  说着,他一挑挑起白纱,步入亭内。  
  亭内斜躺在软塌上的程霜也同时挑起帐帘。  
  夏古月双目对上一身雪白锦裘的程霜,不由眼前一亮。  
  好一个绝色佳人!  
  程霜的脸上只略施了些薄粉,配上本来就极为出色的五官,衬得她极为淡雅高贵。  
  此姝清丽脱俗,加上那种圣洁的表情,实在恍若天人。最特别的,还是那身气质,明明如春桃般娇媚,却带着三分寒梅的冷艳。便是当今武林号称第一美女的林诗雨,怕也要在风格上输程霜几分。  
  夏古月走入纱帐,在一个坐垫上盘膝而坐,叹道:“要是早知道小姐如此标致,便是打断了双腿,在下也是要爬着来的。”  
  说着,他居然还很无礼地放任自己的眼光流连在程霜身上。  
  程霜眯起眼很开心地笑,居然也由得夏古月双眼乱瞄。好一会,她却突然变脸,扁嘴道:“霜儿早就发誓要成为夏夫人的,你这木头人却老是躲着霜儿,现在后悔了吧?”  
  夏古月正色道:“后悔,简直后悔得想拿豆腐一头撞死。”  
  程霜再次被他逗笑:“嘻!你这冤家,见到霜儿便口甜舌滑……哼!若不是霜儿开口替你求了个人情,你还不是会对人家视而不见?真是没良心的坏东西。”  
  说到最后,她又嘟起嘴来,那精灵可爱的模样,真想教人狠狠地疼爱一番。  
  夏古月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程小姐,令尊的事在下很感激。只是……你可莫再诱惑在下了,在下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一直是个正人君子。”  
  程霜笑得更开心了,附掌道:“霜儿最讨厌的就是木头君子了,你不是那就更好啦。”  
  夏古月眉皱得更深,道:“程小姐,你既明知道我的目的,便先解了我的疑问吧。”  
  程霜瞪大那双水灵的眼睛,“什么疑问?”  
  夏古月道:“关于你堂兄,你有什么看法?”  
  程霜偏了偏头,一派天真无邪地道:“霜儿怎么会知道?霜儿从不离开古霜居的。”  
  古霜居是程霜居住的院落。  
  这大小姐方才才在降雪居外出现,如今却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从没离开过住所,显然是在气夏古月的不解风情,索性也就耍赖起来了。  
  夏古月却不急,道:“程小姐明知道在下需要给令尊一个交代,就别为难在下了。有正事在,在下可会一直是个君子呢。”  
  程霜双目一亮,“那若解决了正事呢?”  
  夏古月换上一副很邪气的笑容,“小姐不知道在下在美人面前从来便不是君子么?”  
  程霜抿了抿嘴,终于道:“好吧,霜儿就相信你一次。”  
  说着,她自身后摸索出一张两寸来长的雪白纸片来,递给了夏古月。  
  夏古月接下这纸片,正反面都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程霜一副不甚知情的模样,“霜儿比你们早到廉哥哥那,这是在他房里的桌子上发现的。只是,霜儿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夏古月道:“在程廉……兄弟的房里发现的?”  
  说着夏古月再把纸片翻了几下,仔细看了几遍,却还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只是他对这种纸片,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惜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到底哪里熟悉。  
  程霜道:“不用看了,霜儿都检查过了,上面没有任何古怪的痕迹。甚至连火烧、水浸、墨描都不行。”  
  夏古月有些啼笑皆非,“你都试过了?”  
  程霜道:“自然,毕竟这是廉哥哥房里唯一古怪的东西嘛。”  
  夏古月拈着这片纸,“也就是说,这纸水火不侵了?”  
  程霜道:“是呢,本来霜儿打算拿来自己玩的。不过既然夏公子……霜儿也就只好割爱了。”  
  程霜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代表羞涩的粉红。  
  夏古月却没暇欣赏,他突然转换话题,问:“你与你堂兄关系好像很不好?”  
  这问题实在刁钻和毒辣。  
  没想到程霜却轻轻松松地回答:“自然是不好的,否则廉哥哥死了霜儿就不会不伤心了。以前他老跟杰哥哥欺负霜儿呢,长大后霜儿也就很少与他们见面了,感情才好不起来呢。”  
  夏古月笑了笑,“谢谢程小姐如此坦白。”  
  程霜的眼睛咕碌碌地转了一圈,“好啦,现在问题问完了吧?说吧,你要怎样对霜儿不君子?”  
  言下,竟有期待之意。  
  那抹邪笑又出现在夏古月脸上,他站了起来,还特意靠近程霜。直到两人的鼻子快要碰到了才停下。  
  “其实很简单。”  
  夏古月的气息喷在程霜的脸上,让她有些痒痒的。  
  不由自主地,程霜把眼睛闭上,她雪白的脸蛋荡起粉红的涟漪,似在期待着某些事的发生。  
  但意想之中的亲近,却迟迟没有实现。  
  一阵清风吹起,夏古月的朗笑从远处飘来:“程小姐,谢谢你的纸片,我们后会有期!”  
  不过是一息间,夏古月竟能跑得那么远,实在让人佩服。  
  但亭中的程霜可没那份闲情去佩服。  
  蓦地睁大双眼,程霜已经连夏古月的残影都看不到了。气炸了的她,只能红着双腮、完全失去仪态地骂道——  
  “夏古月!回来!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臭木头!!!”  
   
   
   
  第七章 温茶对言访书生  
   
  梁十三换回了平日的灰衣,坐在自己厢房正中的木桌上,正全神贯注地沏茶。  
  他左手扶盖右手提壶,双手非常稳定,虽然茶壶与茶杯离得较开,其中的茶水居然可以一滴不外溅地落到杯子里。  
  整个过程安谧祥和。  
  窗外此时吹来一阵寒风。  
  东北腊月的风,寒冷而干燥,打在人脸上,甚至有些生痛。  
  茶已倒好。  
  茶杯刚好满了八分,不多一滴,不少一丝。  
  热茶冒出来的白烟飘飘渺渺地上升,又很快地被寒风吹散。  
  梁十三并没关窗。  
  他的手稍停顿,左手离开茶壶,在盘子上又拿了一个倒扣的茶杯,放在原来的茶杯旁。  
  他又倒了一杯茶,不过这次的茶水,与杯子的边缘恰好同高。  
  放下茶壶,梁十三叹了口气:“茶都给你倒好了,还不下来?”  
  话音刚落,梁十三眼前瞬间出现一个白影,不是夏古月夏公子又是谁?  
  夏古月看来有些沮丧,“为什么每次你都能发现我?”  
  梁十三淡道:“你身上那股会惹麻烦的味道,几百里外我便能分辨出。”  
  说着拿起那杯八分满的茶,一气喝完。  
  夏古月皱眉,一屁股便坐到梁十三对面,“十三梁,你好刻薄,我没你说得那么糟糕吧?”  
  梁十三笑道:“跟你初见面时你正被朝庭‘通缉’;再次见面时你插手了灵山坪血案;我们在泉州云聚楼把酒言欢那天以与魔教火使麦火耀拼命结束;再之后你因为酒醉,胡里胡涂地与‘铁枪儒’李瑜瑾的女儿恬煦同床了一夜,被李家的人通街追杀,差点连我与她的拜堂礼也赶不上;还有……唔,你还要我继续举例证明你确实是个麻烦精吗?”  
  夏古月本来正在喝茶,听了梁十三的话却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那次醉酒实在是意外,那天心情不怎么样嘛。而其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普普通通的打斗而已啦……呜,你的茶好苦,又是那种小石茶么?”  
  三言两语,夏古月便把话题叉开,不愧是江湖中见惯场面的人物。  
  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