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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庆幸自己事先早有准备,否则面对皇家禁卫军,他们天衣门的人就算身手再怎么厉害恐怕也很难安全的从皇宫中逃离。
“少主?哈哈哈哈哈——我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你就是天衣门那个神秘的少主,上官寒雪你隐身在将军府的目的就是在等今天吗?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父皇?为什么?”南宫幻站在禁卫军的前面,他用剑指着上官寒雪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和父皇之间的父子情才刚刚建立起来,他还没有好好的孝顺他老人家就和他天人永隔了,也没有让他看到玄武国在他的手里变得繁荣昌盛的景象,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绝对不会怨恨自己的父皇,绝对不会!可是这世上根本没有时光倒流这回事。
“天衣门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上官寒雪一直沉默不语,冷杀便狂傲的替他开口说道。
的确在世人的眼里,天衣门就是黑暗的帝国,而天衣门的门主和少主就是黑暗之王和黑暗的王子,他们杀人完全不用问什么,只要乐意就行,在这天下没有天衣门不可以杀的人,也没有天衣门不能杀的人。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南宫幻今日发誓就算穷其一生,也誓要将天衣门消灭干净!”南宫幻发着毒誓,可见心里有多么的愤恨,此刻他看着上官寒雪的目光恨得将其撕碎。
“天衣门拭目以待!”冷杀沉着冷冽的回道,他瞥了一眼上官寒雪,见他一副面无表情冰冷淡漠的样子,无情的嘴角悄然的勾了勾。
这才是他当初选中的天衣门的少主,冰冷绝情,淡漠冷傲,那双妖孽的眸子里除了死寂再无任何情绪,就像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让人胆寒的黑暗气息,天生的杀神气势显露无疑。
“寒雪是天衣门的人怎么可能?他还是天衣门的少主?开什么玩笑?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怎么可能是天衣门的少主?这其中肯定哪里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高云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明朗的眸子在看向对面的上官寒雪时剧烈的颤了颤。
上官寒雪手上捏着的那把长剑上还有鲜血不断的朝地上低落,而在他的脚旁玄武国的皇帝陛下已经被分——尸,割下了头颅倒在地上,而且最让他诧异的却是天衣门的门主冷杀还站在他的身边,这怎么可能?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可能是天衣门的少主?
他不相信,可是眼前看到的事实却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再改变的结果。
第两百九十七章 哀钟(二更)
苏木木一行原本是要朝星天阁去的,巫女祭天的时辰快要到了,一路上段君莫和高云风,还有苏震和张勉他们四人将她严严实实的保护在中间,不让那些藏在人群之中的杀手有可乘之机。
可是当她们进了皇宫之后,忽然皇宫内院响起了警示的钟声,苏震和张勉在听到这钟声的时候顿时白了脸色,在皇宫鸣钟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去世的时候。
段君莫和高云风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听到钟声的那一刻顿时十分恭敬的跪在地上鞠躬进行了默哀仪式,只有苏木木一头的雾水坐在马车里不知所云。
直到后来苏震和张勉匆匆的离开,而段君莫和高云风也跟在他们身后而去,苏木木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她身处在皇宫之中,处境比在玄武城街上的时候安全了许多,可是看着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她一个人在轿子里也坐不下去了,索性踏出了马车东张西望的张望了起来。
“苏震将军他们去哪儿了?”苏木木偏头看着笔直站在马车旁保护她的一个护卫大哥笑着问道,她故意扬起了灿烂的笑脸,俗话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她笑得这么可爱,谁还会拒绝她的问题呢?
“巫女大人,两位将军交代属下们要在原地等候,请巫女大人回到车内好生休息!”侍卫大哥非常不解风情的说道,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苏木木一眼,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表情甚是木讷。
苏木木顿时就郁闷了,这是什么人哪?她又不是什么犯人,干嘛非得把她看得那么紧?她又不会偷偷逃跑真的是!她不过就是问了一个问题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回答一下要死啊!
她瞪着这个不解风情的侍卫大哥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只是一想到大家都走了。她一个人却还有苦苦的守在这里心里不禁有些烦躁起来,她的耐心本来就很有限,现在让她闷在马车里,这不是存心和她过不去嘛。
“那你告诉我南宫幻在哪里吧?这总可以了吧!”苏木木没有什么好气的再次问道。她心想要是这个侍卫再不回答她的问题的话,她就让他尝尝通心粉的厉害,哈哈哈!保证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还没等这侍卫张开口,皇宫内院突然又传来一阵沉重宏伟的钟声,只是此次的钟声比上一次的时间还要长,用二十一世纪的计算方法的话,苏木木估测这钟起码得敲了有十分钟左右。
“这钟声究竟是啥意思啊——”苏木木刚开口问道,护送她的这些禁卫军忽然一个个的笔直跪在了地上,脸上布满了沉痛的表情。
“皇上——”
“皇上——”
“皇上——”
那哭天喊地的模样,看得苏木木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这钟声是为了玄武国皇帝去世而敲响的,否则大家也不会一脸悲怆欲绝的神情。
糟了!上官寒雪!苏木木猛然间想起上官寒雪今天早上和她说过苏震把他派到玄武国皇帝陛下身边贴身保护了,如果现在玄武国皇帝去世了的话,那么他呢?有没有受伤?他说过他现在不是冷杀的对手。现在玄武国的皇帝陛下死了,那么冷杀有没有对他怎么样?
苏木木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她在马车里再也坐不住了,她一把掀开马车车帘子,双手提起裙摆便疯狂的朝皇宫内院跑去。
保护她的众侍卫因为都跪在地上吊念玄武国的皇帝陛下进行默哀,所以在苏木木调下马车狂奔的瞬间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苏木木已经快速的在一个拐角的地上消失不见了。
“呜呜呜呜——”偌大的皇宫真的就像是迷宫一般,刚才苏木木一心想着快点甩开那些保护她的禁卫军,可是没想到自己胡乱的瞎跑,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又该朝什么方向找去。
就在她对方向无比迷茫懊恼的时刻,一只通身雪白的灵狐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它“蹬蹬蹬”的冲到她的面前。好像有什么急迫的事情一样,特别焦急的想带她去哪里。
这只灵狐是她在云崖窟上见过的,当时第一眼看到这小家伙的时候她就特别的喜欢,要不是这小家伙是那个什么毒宗莫天老头相依相伴的家人的话,她当时真的就想将这个小家伙抱走了。现在这皇宫里突然看到这小家伙,她心里很兴奋,可是更多的是疑惑。
难道是毒宗莫天此刻正在皇宫里?可是那个老头不是常年都不下山的吗?又怎么会来到皇宫?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因为上官寒雪了,她上次在云崖窟的时候见这只灵狐特别的缠上官寒雪,也特别的粘他,就连他们走的那天,这只小灵狐拼命的咬住了上官寒雪的裤腿不让他离开,足见它对上官寒雪的喜爱。
“小白你是想要带我去找上官寒雪吗?”苏木木就像是在和朋友说话一般,她看着站在她脚边的灵狐笑着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早在云崖窟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只灵狐非常通人性,它好像能听懂人类之间的语言一样,非常的聪明可爱。
灵狐听到苏木木的问话后边使劲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那条小尾巴也摇了起来,它抬起小脑袋看了苏木木一眼之后便猛然的往前跑了几步,随后又回头来看着苏木木,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看苏木木有没有跟上它的脚步一样。
“走吧,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苏木木肯定的对着灵狐点了点头道,她现在也十分担心上官寒雪的安危,心里也十分迫切,所以见灵狐在前面带路她便立即明白了过来,随即便迈开脚步紧紧的跟了上去。
灵狐得到苏木木肯定的点头之后这才放心的在前面带路,它选的路都比较偏僻没有什么人,不过苏木木倒是看出来了,这小家伙肯定也是为了早点见到上官寒雪而选择了一条捷径走。
“寒雪你真的是天衣门的少主吗?”段君莫觉得自己已经够冷静的了,可是双手就算握成了拳头也还是有些颤抖,这让他怎么相信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处的人竟然是天衣门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就算上官寒雪是天衣门的少主,他也是他们的兄弟,只要他说一句玄武国的皇帝陛下不是他杀的,那么他就信。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说话?皇上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你倒是说一句话啊!”高云风见上官寒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声不响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顿时怒火烧天的狂吼了起来。
虽然刚开始知道上官寒雪是天衣门少主的时候,他心里真的难以接受,但是他更相信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上官寒雪。
他从来不会撒谎,更不会撒谎,他也从来没有骗过他们,只不过是将他的身份隐瞒了而已,十几年的感情,他不能说将上官寒雪这个人全部都了解透彻了,但是他能看出他眸子里究竟掩藏的是什么情绪。
现在的上官寒雪他的心肯定在流血,那双妖孽的眸子里布满了阴霾和黑暗,就跟那时候他第一次来到将军府的时候一样,小小年纪的他没有任何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家不说一句话,那时候将军府的孩子都以为上官寒雪是个冷冰冰的怪物因为他没有任何情绪,也不开口说话,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和他亲近。
而他这个人又喜欢主动和身边的人打成一片,而且他那时候和段君莫都听张勉将军说了上官寒雪的父亲和他们两的父亲是结拜的兄弟,所以他们三个也是兄弟,所以即便上官寒雪那时候冷冰冰的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还是热脸贴冷屁股的在他身边瞎转悠。
前几天上官寒雪根本就当他的空气,他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样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和外界隔离,孤孤单单的也不与别人说话,总是一个人眼神放空的看着天空,那时候在他的眼里,上官寒雪是个心灵极度孤寂的孩子,所以他总拉着段君莫故意去与他亲近。
有一天上官寒雪不听张勉的话去练武场练武被罚在大太阳底下跪上一天,那时候小小的他从来不为自己解释,即便心里委屈也不开口为自己辩驳,即便那时候他的小腿骨折了根本不能行走,可他还是咬着牙狠命的坚持跪在太阳底下。
段君莫那时候是最先发现上官寒雪不对劲的,于是他们两便找来了一些医药在中午趁着府里大家吃饭练武场上没人的时刻将药送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