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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要了!”上官寒雪轻轻笑了笑,俯身在她小巧的鼻头柔柔的亲了下,便拥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扰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上官寒雪睁开眼睛看了眼怀中的人儿,轻轻的将她从自己的怀中移开,起身随意套上一件衣服便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玄邺原本笑着的嘴角瞬间僵住,他一抬眼便看见上官寒雪的脖子上有很多**的红痕,这晚上是玩得有多激烈才造出了这么多痕迹?这个禽兽!
“什么事?”上官寒雪极其不耐的瞥了一眼玄邺,对于玄邺怨毒的目光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丝丝得意,对于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一点也不遮掩,仿佛就是为了要气某人似的,还故意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扒拉了一下,瞬间露出一布满红痕的胸膛。
“呀!上官寒雪你这个禽兽!”玄邺青筋暴露的低吼道,见过不要脸的男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大清早来就是为了找刺激?”上官寒雪撇撇嘴似乎心情很好,看到自己的情敌吃瘪绝对是一件大块人心的事情。
“禽兽,禽兽,禽兽!”
“再叫信不信我揍你!”上官寒雪黑着脸扬起大拳头,妈的,他和自己的女人亲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家伙却说得好像是他强迫苏木木似得,简直欠打。
“木木呢,我有事要找木木商量!”玄邺说着就想越过上官寒雪朝屋里走去,可是脚才刚迈开一步就被上官寒雪一把拉了回去,直接推到了门外。
“她现在还是休息,你有什么话赶紧说!”上官寒雪的耐心已经慢慢耗尽,如果不是怕吵到苏木木,他早就将这个玄邺扔出去了。
“还不都是怪你太禽兽了!哼!只顾自己享受,却不想想木木受了多大的罪!”玄邺心里不平衡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恩爱,他心里就跟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般,虽然这是他早就想到过的事情,但是毕竟还是和亲眼所见是有差距的。
“你要无理取闹?”上官寒雪的声音瞬间降了好几段温度,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玄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多少遍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是这话只能跟木木说,不能告诉别人!”玄邺知道自己刚才是过分了,上官寒雪和苏木木本来就是夫妻,虽然两人没有举行婚礼,但是他们早就已经认定了彼此,亲热这种事情是人家小夫妻的生活一部分,他这个外人实在没有吃醋的权利。
刚才只是心里别扭,所以忍不住有些无理取闹了。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上官寒雪一副你不告诉我今天就绝不会让你进这个门的气势立在门口丝毫不退让。
“不关你的事!”玄邺眼神有些闪躲,奈何上官寒雪的目光太过凌厉,感觉任何谎言在他的眼神下都会无所遁形。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情,还是你想让我逼你说出来?”上官寒雪微微眯起眸子,周身瞬间迸射出一股摄人的气势,让人备感压力。
“虽然我还恨不确定,但是木木的身体绝对出了问题,别说你看不出来,要是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绝对会杀了你!”玄邺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严肃的看着上官寒雪说道。
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基本一夜没有合眼,脑海里总是闪过苏木木那张苍白的小脸,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要来亲自问问苏木木,所以天一亮便过来了。
“然后呢?”
“然后呢?你竟然这么淡然的问然后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女人有可能随时都会死?”玄邺直接火了,对于上官寒雪冷淡的态度完全不理解。
“她死我会陪她一起死!”上官寒雪依旧淡淡的说着,在玄邺错愕的眼神中瞬间关上了房门,徒留玄邺在门外久久回不过神来。
“呵——”玄邺伸手抚了抚额,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他知道上官寒雪刚才不是说笑的,他爱苏木木,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爱,他应该早就发现了苏木木的不对劲,只是苏木木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强迫她说,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便死,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爱。
从头到尾都没有他人能够介入的缝隙。(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十一章
“少主?”印花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顿时有些傻眼,谁能来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幻影?还是她太思念他了所产生的幻觉?
“门主在哪里?”上官寒雪面无表情的问道,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在印花的脸上停留,哪怕只有一霎那的瞬间都没有。
“门主在议事堂!”印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匆忙的颔首说道,眉眼之间满满笼罩着一抹开心的神色。
上官寒雪没有再迟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扭头就走,丝毫没有半点情绪,即便在半路上遇见慌慌张张的月牙,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波动。
仿佛只要一回到天衣门,他就自动会变成那个冷漠冷血没有情绪的杀人机器。
“少,少,少主?你回来啦?”月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们都没有接到少主要回来的消息啊,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上官寒雪前脚刚走,月牙后脚便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她不过就是好奇上官寒雪这次回来要做些什么,可是当他听到上官寒雪与冷杀的谈话内容时,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够快点晕过去。
“你回来是想要杀我吗?”冷杀背对着议事堂的门,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凝视着面前的庵堂上祭奠着的杀剑,虽然他没有回头去看来人是谁,但是凭着来人身上骇人的气势他就知道是谁了。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回来找你学剑的,然后再杀死你!”上官寒雪没有丝毫掩藏自己的杀意,从他进入天衣门的那一天起,他就发誓总有一天会将自己的额剑插入冷杀的身体。
“为什么想要杀我?你又不想要这天衣门门主之位,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你小时候发狂失控的杀死了自己父亲的场面吗?”冷杀瞥了一眼与他并排站着的上官寒雪。冷冷的唇角微微上弯,暗沉阴森的眸子里泛起了一抹玩弄的意味。
“别再说了!”上官寒雪猛然拔出别再腰间的长剑直直的指着冷杀的心脏,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满都是痛苦的神情。
十几年来他总是被一个噩梦缠身。在梦里他的父亲倒在了血泊里,而他的手上拿着那把刺激他胸膛的利剑。他想忘记这一切,可是那些记忆却像刻进了他骨子里一般怎么都没有办法消除。
遇到苏木木之后他的心难得的寻找到了一片宁静,曾经的他不曾拥有过什么所以无所畏惧,现在的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他不想让苏木木知道自己不堪肮脏的过去,所以他从不曾对苏木木提过自己过去的只言片语。
“要是你永远没有办法面对自己,那么你就永远没有办法杀死我!”冷杀抬手将上官寒雪指着他心脏的长剑弹开,他根本就不在意剑锋指着他的心脏。因为他知道此刻上官寒雪对他虽有杀意却没有杀心。
而且他这条命也算是活够了,大仇已报,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和苏震好好的比试一场,到那时候他就算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上官寒雪颓然的坐倒在地上,手中紧紧的捏着的长剑也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冷杀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悄然的离开了议事堂。
空旷的议事堂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月牙一直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声悲痛的呼喊,她的眸眶里顿时溢满了泪水,好像能感觉到上官寒雪心里的悲痛似的,她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默默的陪在上官寒雪身边。
在将军府里的上官寒雪是冷静的。虽然也十分淡漠,但是对身边人却十分义气很重感情,在天衣门的上官寒雪是冰冷无情的。没有丝毫情绪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塑,而此刻的上官寒雪悲痛,甚至带着丝丝绝望,这是月牙从来不曾见过的样子。
怎样才能让少主开心起来呢?月牙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脑细胞都快死绝了终于想到了一个点子,这世上能让少主真正开心起来的人只有那个如精灵般美丽的女孩吧!
“咚咚咚咚…少主我是月牙,我有事找你,现在可以进去吗?”月牙稳了稳心神听见议事堂里面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她这才鼓起勇气在门上敲了几下。
小东西,希望你能帮助到少主!能让他开心起来!少主真的好可怜啊!月牙瞅着自己手中捧着的花盆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久久没有听到议事堂里传来动静。月牙正准备推门进去,可是门却忽然从里往外推开了。上官寒雪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此刻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情绪。
谁能想到这个冷漠的男人刚才会发出像困兽一般的悲嚎?
“什么事请?”不带一丝感情。月牙在想要是自己没有在苏木木呆过一段时间的话,是不是就会被彻底无视啊?
“这盆花是我在集市上买来的,送给你和木木小姐,别看这花小小的,但是她的寓意很美哦,听卖花的先生说这花叫做“银铃”据说收到此花的人都会得到幸福,这是幸福之花!”月牙没有瞎掰,她当初就是因为这话寓意好才花银子从一个花匠的手里买来的。
“幸福之花?”上官寒雪径自呢喃着,他伸手从月牙的手中接过小小的花盆仔细的端详着。
这花小小的,白白的,纯白的小花朵长成了一串,碧绿的叶子将其衬托得更为脱俗不染尘埃,看到这花的第一眼上官寒雪便觉得特别适合苏木木,清雅脱俗俏丽纯洁,看似柔弱却带着铮铮傲骨。
“谢谢!”上官寒雪捧着花不再看月牙一眼便转身走进了议事堂。
月牙真的快乐疯了,她刚才可没有忽略上官寒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想必是想到了那个如精灵一般的女孩吧,能让他们冷漠孤傲的少主露出那样温暖神情的人这世上也只有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苏木木了。
“你刚刚给少主拿了什么?”
“妈呀,你要吓死我啊?走路都不带声的!”月牙浑身一震,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印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一脸狐疑的瞪着她看。
“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快点老实交代究竟给少主拿了什么?”印花愤愤的瞪着月牙,仿佛月牙现在要不给她一个交代的话,她扬起的手掌便会立马扇过去一样,气势凌人。
“就是一盆花而已——”月牙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说道,可是却不敢反抗,在天衣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杀手,哪能比得上管事的印花呢。
“为什么要给少主花?”印花依旧不放过月牙,满脸狐疑的怒视着她,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一样,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而她的语气也分明就是质问。
还有完没完了?我给不给少主送花关你屁事啊?人家少主心里只有那个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