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木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简直把他郁闷的要死要死的。
“原来你真的是变态诶!难道我脱了衣服也诱惑不到你吗?”苏木木就纳闷了。她和上官寒雪在做运动的时候,她每次都要累得半死,可是上官寒雪却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死死的纠缠着她,这还不能代表她诱惑到他了吗?还是说只有她撅嘴的时候才能勾起他的反应?
不行为了后半生的性——福,她必须要和他好好的沟通,以后才好对症下药嘛!
“谁脱了衣服?要诱惑谁?”高玉风耳尖的听到了上官寒雪和苏木木之间传来的零星的话语,他反正是脸皮厚问问而已又没什么,只不过一旁的纳兰灵却羞红了脸连忙缩进了他的怀里忍不住嗔怪的用手在他的胸前打了一下。
“纳兰脱了衣服诱惑你啊!”苏木木眼珠子一转顺口答道,只是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却漾起了一抹坏笑。她和上官寒雪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的挑了挑眉。
“咳咳咳咳——”高云风就算再怎么厚脸皮在苏木木这句超强里的话面前也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一只手搂在纳兰灵的腰上,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放在唇边假装咳了几下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窘态。
“对了。寒雪你是在哪里找到木木的?”高云风讪讪的笑了笑急忙转移了话题。
“对呀对呀!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你是怎么找到木木的?”蒋英这时也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随后她看着苏木木安然无恙的样子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们好像变成了木木的绊脚石,如果没有我们的话,她也不会乖乖的被月牙绑架走了——”
“说什么傻话呢!就算不是你们,是其他的任何人,我都会跟月牙走的,以后不准再说这种丧气的话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苏木木瞪了蒋英一样,她一看就知道蒋英这丫头肯定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绑架而无能为力时心里难受所以才说了这番丧气话。
“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呢!”段君莫淡淡的看了苏木木一眼,在看到她好端端的回到将军府时,他沉闷的胸口才忽然变得轻松起来,那种担心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就算他再怎么去抑制,可是越是想控制自己,心却越加的偏离他的理智。
“恩,不是给你们说了嘛,我是不死之身,所以大家都不必担忧我,未来肯定还会遭遇更多的危险,要是你们每次都这样担心我的话,那我会很有负担的好吗?”苏木木一脸轻松的说道,其实在冷杀将她绑去天衣门的时候,在路上她想了很多。
有些危险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她不会逃避,而她也会尽自己的全力去守护这些对于她来说无比珍贵的家人们。
“有我在,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上官寒雪轻轻的将苏木木的小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握着,那双妖孽的眸子里闪耀着的都是坚定的光芒。
段君莫将上官寒雪这一系列的动作全部看进了眼里,原本他是想别开脸不去注意的,可是在他扭头的时候上官寒雪的左手腕上一圈血红的线却落进了他的眼里。
这红线是什么?难道是?寒雪他——
此刻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如果这圈红线真的是他想象的那样的话,那么上官寒雪真的太疯狂了,他竟然为了苏木木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要爱到何种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看苏木木的样子似乎对上官寒雪左手腕上的红线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雪,你的左手腕上怎么会有一圈红线?”段君莫纯属好奇的问道,他不清楚苏木木知不知道,所以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对哦,寒雪你左手腕上怎么多了一圈红线?难道是中毒了?”高云风一听段君莫的话这才抬眼看去,当那圈血红的红线出现在他的眸子里时他第一反应便是上官寒雪中毒了,而且这毒还不是寻常的毒。
“哦你们说这红线啊,寒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喝了我的血的原因所以才长出来的——”苏木木见高云风和段君莫都将视线集中在上官寒雪的左手腕上不禁开口解释道。
当初她也很纳闷,因为她和上官寒雪认识的时候他的左手腕上什么都没有,这圈红线据上官寒雪所说是喝了她的血之后才慢慢长出来的,因为不确定原因所以也就无从认证。
上官寒雪见苏木木帮他解释着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便对着高云风和段君莫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两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训练生活了十几年默契自不在话下,虽然高云风和段君莫心里的都有疑问,但是既然上官寒雪不想让苏木木知道真正的原因,那么他们也就不会再多问,等找个苏木木不在的时间他们再仔细的问和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寒雪这样做就摆明了他左手腕上的那圈红线绝对非同寻常!
“我也喝了你的血呀,为什么我的左手腕上没有长出一圈红线呢?”纳兰灵突然从高云风的话里钻了出来,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撸起自己的手腕上的衣袖,上面白白净净的肌肤粉嫩诱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真的诶!好奇怪啊!为什么你的手腕上没有红线上官少爷手腕上却有啊?”蒋英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来回到纳兰灵和上官寒雪的手腕上瞅着,仿佛就像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一般,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神情。(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十二章
“今天谁要是敢阻挡我杀这个狗皇帝我就灭了谁!”冷杀冰冷绝情的看着上官寒雪冷沉的地吼道,那双阴暗的眸子里早已充满了怒火,自从知道素英是被玄武国的皇帝下密旨处死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等今天。
苏震没有办法对玄武国的皇帝陛下提起手中的剑,但他可以,他一定要用这狗皇帝的鲜血来祭奠素英的在天之灵,这也是他能为她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想杀了他,先杀了我!”上官寒雪沉着的走到玄武国皇帝陛下面前,他伸手没有任何的武器,唯一的长剑都被玄武国的皇帝“借走”了,可是在面对冷杀的时候,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冷杀的对手,可是心却很平静。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尽力而为。
“寒雪你让开,这是寡人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了!”玄武国的皇帝陛下伸手在上官寒雪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他那模样就好像看破了尘世似的,对这个世间好像没有一点的留恋一样。
其实他是觉得自己偷活了十几年,现在是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如今太子南宫幻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就算没有他,玄武国也不会再出什么差错,有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的太子早已成长的得比他还优秀,他的心不够狠,而太子恰恰弥补了这一点,他相信玄武国今后在太子的手中一定会走向繁荣昌盛的。
“陛下,我答应过大将军要好好保护你,如果你出了什么差错,我没有办法向他交差!”上官寒雪拧着眉头一言一语的说道,他并没有让开,反而伸出了双臂挡在玄武国的皇帝陛下前面。就好像母鸡保护小鸡的情形一样。
“这是圣旨,退下!”玄武国的皇帝陛下叹了一口气,他甚是无奈的说道。在上官寒雪怔住的瞬间,他一下子便从他的身后走了出去猛烈的朝冷杀攻击。
上官寒雪就是想拦住也是来不及了。此刻冷杀与玄武国的皇帝陛下已经激烈的拼杀起来,他们所使出的一招一式仿佛都要置对方于死地一样,顿时杀气漫天,一旁的人只能干楞楞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
“啊——”一声凄厉的痛呼突然划破天际,刚才还在拼死搏杀的两个人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冷杀笔挺的站着,而玄武国的皇帝陛下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明白了。玄武国的皇帝陛下死在了冷杀的剑下。
上官寒雪的心在那一刻瞬间一窒,闷闷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间悄然滑落了一般,他静默的走上前脸上面无表情的站在玄武国皇帝陛下倒下的地方,他静静的瞅着他死去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双妖孽的眸子里顿时涌满了各种情绪。
他蹲下身将玄武国皇帝陛下手中握着的长剑轻轻的从他手里掰开,在剑柄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看着鲜红的血从玄武国皇帝陛下的肚子上不断的奔涌而出,他瞬间便有种想吐的冲动。杀手怎么会怕血?可是他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害怕这种鲜艳的颜色了。
冷杀瞧着上官寒雪白了的脸色,还有那一脸沉重的表情,他忽然冷冷的勾唇一笑。阴暗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笑容,他趁着上官寒雪愣神的瞬间,他使出全力让上官寒雪不能挣脱开自己,他捏住上官寒雪握剑的那只手雷厉风行的在玄武国的皇帝陛下的脖子上狠狠的挥了一刀。
鲜红的血顿时喷涌而出,上官寒雪的脸上更是被鲜血喷得满满都是,那双妖孽的眸子猛然颤动了一下,而那只刚才砍下玄武国皇帝陛下头颅的手却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浮上了一丝慌乱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这种场面他以前经历过似的。
有人借着他的手杀了人。可是他却感觉就像是自己杀了人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样就算巫女大人的起死回生之术也没有办法救活一个头和身体分家的死人了吧?”冷杀阴冷的扯了扯嘴角看着上官寒雪说道。他的手一松开上官寒雪的手,就见他的手瞬间失重的落了下去。
“你杀了他你心里就痛快了吗?”上官寒雪缓缓的站起身他目光森冷的看着冷杀。握在他手里的长剑上面还有血滴不断的掉落在地上,他努力的压抑着里面翻涌而起的情绪,保持着镇定的状态。
“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冷杀悠然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替素英报了仇的原因,他一下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好像在这个世间上也再无留恋似的,这尘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就犹如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一能带走的便是他仅剩下的真心。
“上官寒雪!”突然一声大喝打断了上官寒雪和冷杀的谈话。
当上官寒雪扭头去看的时候,大批的皇家禁卫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杀了我父皇,我要你血债血偿!”南宫幻愤怒的朝上官寒雪吼道,他在看到上官寒雪手中捏着的长剑上还在滴着鲜血的情景时,那双俊雅的眸子瞬间变得十分狰狞又恐怖。
“来人,将这些天衣门的杀手全部拿下,活捉者重赏千金,加官进爵!”南宫幻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盯着上官寒雪,他的眸子里通红盈满了泪水,可是却没有一滴眼泪滑落在他的脸庞上,他不允许自己在敌人的面前掉下懦弱的东西。
“就凭你想拦住我们,简直痴人说梦,门主,少主,这边请——”月牙和印花不知道从哪儿飞身而出,她们灵巧的落在上官寒雪和苏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