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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曾飞行失事那位)呷了口啤酒,头也不回的说道:“操!告诉你多少遍了!别他玛什么人都往这儿领!”
王永明凑上前赔笑道:“天哥是我在里面的好兄弟,不是!好大哥!我们关系特好……”
胖子啐了一口:“好个屁!”说着转过来看了杨顶天一眼,这一看觉得杨顶天眼熟,思索着说道:“哎,我怎么瞅你在哪见过呢?”
杨顶天一见到他,立刻想起了当年在公交车上钱被偷,人被打的悲惨经历,尤其是这个胖子,化成灰他都认得,此刻杨顶天怒火中烧,双拳紧握。
胖子凑上前看了看笑道:“嘿呀!我知道你是谁了!当时我揍过你!“说着拧过上半身招呼兄弟们,”哎,你们都过来看看,看能不能记得这傻B……”
话音未落,杨顶天再也控制不住,扣住胖子左手腕按在桌上,抄起桌上西瓜刀朝手心一把插了下去,只听“噗!”的一声,西瓜刀穿了过去,将胖子的手钉在了桌上。
胖子一声惨叫,伸出右手想去拔刀,杨顶天早有准备,扣住他右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吧!”一声,右肩脱臼,胖子靠在桌上嗷嗷惨叫,动弹不得。
其他人刚要上前施救,杨顶天举起酒瓶照胖子头上砸去,只听“啪嚓!”一声,酒瓶爆裂!啤酒带着血沿着胖子脑门往下淌,杨顶天将半截碎瓶抵住胖子的嘴,恶狠狠地说道:“吵什么?!能不能把嘴闭上!?”
胖子嘴唇被扎的剧痛,他头拼命向后躲,强忍疼痛,把喊声憋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他人被震住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王永明胆颤心惊的说道:“天哥……”
杨顶天双眼盯着胖子,右手举起那半截酒瓶一指王永明:“闭嘴!”接着抽出皮带劈头盖脸给胖子一顿猛抽,胖子躲都没法躲,被抽的眦哇乱叫。
杨顶天每抽一皮带,“啪”一声,其他人就哆嗦一下;
胖子每惨叫一声,其他人心就颤一下。
“啪!”……“啪!”……“啪!”……
将罪恶的复仇之鞭,抽的更猛烈些吧!
抽差不多了,杨顶天拽下胖子衬衣的三颗扣子,放到他眼前,喝道:“吃了!”胖子惊恐的看着杨顶天摇了摇头。
杨顶天怒道:“还他玛敢摇头?!”说着撬开他的嘴把纽扣塞进去,强逼他吞了下去,最后抄起一锅正煮着的方便面,全泼到胖子身上,烫的胖子惨叫连连……
杨顶天杀的兴起,转过来冲其他人吼道:“还有谁不服?!站出来!——”其他人被吓的一哆嗦,纷纷后退。
杨顶天快步走,向最近的一个瘦子发难:“你不服啊?!”
瘦子恐慌了:“没,没,没有啊,大哥!”
“那你他玛还站着?!”
瘦子一愣,连忙就近坐下,其他人纷纷效仿,坐了下去。
杨顶天抄起一瓶新啤酒,敲碎瓶口,仰脖开喝,碎瓶口就抵在自己嘴边,其他人看的心惊肉跳!
杨顶天一口气干光酒,把空瓶往地上一摔,高声喝道:“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白爱华正蹲在卫生间刷地,背景音乐响起阿桑的《寂寞在唱歌》。
歌声停了,她停下来喃喃自语:“神啊!赐给我一个男人吧!”话音刚落,一人推门而进——竟是李课长李建华。两人都是一愣,李建华问道:“你在这干吗?”
“我?打扫卫生啊,我住这儿啊。”
“我知道,大过年的你怎么不回家,呆宿舍干吗?”
“我……”白爱华索性直言,“这不离婚了嘛,没地儿去。”
“我知道!我是问你怎么不回山东老家?”
白爱华苦笑一下:“哪有脸回去?还没和爸妈说呢。”
李建华沉下脸说道:“那你打算瞒一辈子?”
白爱华一怔:“这还没想过。”
李建华怒道:“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我没逃避啊!”
“你不敢回家,不敢去见父母就是在逃避!初七才上班,你一人儿在这一个礼拜算怎么回事儿?”
白爱华火了:“对!我就逃避了!怎么着?!碍着您什么了?”
李建华过来扒下她手上的胶皮手套甩到地上,把她拉出卫生间:“马上收拾东西!跟我上火车站,今儿就给我回德州!”
白爱华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挣脱他问道:“我要是就不走呢?”
“你必须得走!”
“您是不是管的忒多了点儿?”
“作为你的课长,我得确保你的人身安全,还有心理健康!”
这句把白爱华惹毛了,她冲上前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说谁心理不健康?!你说谁?!”
李建华知道自己失言连连后退,白爱华则步步紧逼,直到将其逼入死角,两人四目相对,白爱华眼睛喷出的火直接可以燎着李建华的眉毛。
李建华无奈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收回。”
白爱华冷笑一下,退了回去:“无所谓,你是领导,你想说就说,想收回就收回呗。你走吧!——出去!”
这句话刺痛了李建华,他想做些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阵,只好悻悻的走出去带上了房门。白爱华听【奇】到关门声,和渐渐远【书】去的脚步声,咬紧下唇不【网】让眼泪落下,吸吸鼻子,抹把眼睛,跑进卫生间重新开始刷马桶。
不一会儿,李建华又闯了进来,白爱华起身怒道:“你还有完没完?”
李建华举起手中的塑料袋:“我买了饺子,借你地儿一块吃个饭总可以吧?”
白爱华冷对:“回你自个儿家吃去。”
李建华叹道:“我回去也是自个儿。”说完不再理会白爱华的反应,进屋换鞋,把吃的放到桌上准备起来。
白爱华楞在原地。李建华又闪回来说道:“还站那儿干吗?过来帮忙吗?你是不刷马桶上瘾?”
白爱华条件反射的“哦”了一声,又觉得不应这么顺从他,便瞪着他脱手套。李建华不理会她的凌厉目光,凑进来洗手:“快点儿,一会儿饺子就凉了不好吃了……”
“让开!”白爱华没好气儿的一把推开他,自顾自的洗手。
洗完出来一看,李建华打包了些饺子、炒菜还有酒。李建华问道:“怎么样?都是你喜欢吃的吧?饭店都不开门,找起来特费劲!”
“哼!没一样我爱吃的。”
“好!我再去买!我就不信了!”李建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白爱华连忙追出去把他往回拉:“你这人!说你点什么好?”
“你不是不喜欢吗?”
“行了你!凑和吃吧啊!”
两人坐下开吃,起初都不怎么说话,酒过三巡,气氛渐渐融洽起来,开始有说有笑了;菜过五更,更是有哭有唱了。酒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可以让人麻痹,让人忘却痛苦,忘记悲伤,即便只是暂时的……
<;小知识>;《胶皮手套》
橡胶一词来源于印第安语cau-uchu,意为“流泪的树”。最早使用橡胶的是美洲的印第安人,他们把天然橡胶涂在衣服上防雨,制成球状作游戏。到18世纪被航海家们引进欧洲做成了汽车轮胎,从此开始大规模工业生产。1770年,英国化学家J。普里斯特利发现橡胶可用来擦去铅笔字迹,当时将这种用途的材料称为rubber,此词一直沿用至今。
第六十一章 提亲现场
第六十一章、提亲现场
杨鹏入辞其母。杨母时年五十余矣,问曰:“吾儿何往?”
杨鹏曰:“儿将往黎姗姗家求亲,母亲早晚为婆婆也!”
杨母曰:“吾近日肉颤心惊,恐非吉兆。”
杨鹏曰:“将为婆母,岂不预有惊报!”遂邀母同出行。
鹏出门上车,前遮后拥,望黎家来。行不到三里,所乘之车,忽折一轮,鹏下车乘马。又行不到十里,那马咆哮嘶喊,掣断辔头。鹏问左右曰:“车折轮,马断辔,其兆若何?”
左右答:“乃将军将娶黎氏,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
鹏喜而信其言。正行间,忽然狂风骤起,昏雾蔽天。鹏问左右曰:“此何祥也?”
左右答:“主公登龙位,必有红光紫雾,以壮天威耳。”
鹏又喜而不疑。既至城外,吴英莲出迎,鹏曰:“吾入洞房,汝当正选小姨子,有红包拿。”英莲拜谢。
一进家门,黎家全家盛情出迎。长辈分宾主落座,杨鹏、黎姗姗作陪,吴英莲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杨母送上提亲礼物,黎妈妈也不推辞,欢喜接过:“干吗这么客气,真是。”
杨母:“应该的。今天来,就是想和两位商量一下,孩子们处的挺不错,我也特喜欢姗姗这孩子,咱们为人作父母的,也不图别的,只要他们俩能过的好,和和睦睦的……”
“就是,”黎妈妈应道,“当妈的都是这心思。”
杨母立刻接道:“是啊。既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咱们是不是把孩子们的婚事定下来,这桩心事也就了了。”
黎妈妈叹道:“唉,总觉得我们家姗姗还是个孩子,这突然说要嫁人,心里面……”
黎爸爸握住老婆的手说道:“好了,我也觉得杨鹏这孩子不错,看来以后得改口了,是吧,亲家母?”
杨母笑道:“哈哈,是啊是啊。”
杨鹏和珊珊相视一笑,都害羞的低下头去。
黎妈妈接道:“亲家母,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婚礼可得办的热热闹闹的!”
杨母笑道:“保证办成全北京城最热闹的婚礼,您就瞧好儿吧!——对了,今儿个没见着奶奶?”
英莲插嘴道:“奶奶去给杨鹏哥买见面礼儿去了。”
正说着,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门一开,黎奶奶打外面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杨母闻声连忙起身迎接,她这一回身和黎奶奶打了个照面,俩人这一照面,都呆在那里,窗外登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没法形容两人的表情:惊讶?疑惑?慌乱?悲伤?恐慌?或许愤怒?
总之两人都是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双眼黯然无光,一副天将垮塌大难临头之象。其他人都对现场气氛的急转直下莫名其妙,黎妈妈试图打破僵局:“妈,这位是……”
“不用介绍了,”杨母冷冷说道,“我们认识。杨鹏,走!”说完抬腿便走。
杨鹏知道母亲如此必定有因,连忙向长辈们鞠躬致歉,急匆匆的追了出去。黎家一家人谁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都围到奶奶身边想问个究竟,黎姗姗更是面带梨花,急的快哭出来了:“奶奶,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啊?”
黎奶奶看着孙女苦笑一声,心里象是翻倒了五味瓶:“姗姗,奶奶对不起你,奶奶要是早点死了就好了。”
大家惊呼:“奶奶!(妈!)您这是说什么呢?”……
外面路上,杨母快速疾行,杨鹏追了上来搀住母亲胳膊问道:“妈,没事儿吧?”
杨母不答仍旧疾走如飞,思绪早已飞回到了多年前。杨鹏不敢再问,只好搀着母亲一起走。走了好久,杨母忽然停下来,哀叹一声:“杨鹏,看来你不能娶她了……”
杨鹏已猜到会是这样,但真的听到母亲说出来,脑子还是嗡的一下,血压陡然上升。
杨母想做些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甩开杨鹏的搀扶,独自前行:“你先回家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杨鹏不愿逼问母亲,又放心不下她独自一人,只好在身后慢慢的跟着……
走了一阵儿,杨母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说道:“你还记得你爸是怎么死的吗?”
杨鹏一听,大脑又是嗡的一下:“你和我说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