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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居然片片死去。失去了作为能量的魔力,防御魔法不攻自破,直接消散在空中。
“我进来喽。”
一脚踹开了装饰意义大于实用的大门,帝督大步跨了进去。
“不好,他进来了。那些魔法果然拦不住他。芙兰,你必须听我的,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告诉你姐姐,芙兰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离开这里后,去向博丽巫女求助吧,事情没有结束前不要回来。”
地下室里,芙兰还没有离开,她不愿独自离开这里。而帕秋莉正一脸焦急得劝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已经495岁的芙兰朵露也明白这一点,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论年龄,她可比普通人类年长了好几百岁呢。
明知现在是斯卡雷特家族危急存亡的关头,身为斯卡雷特家族的一员,芙兰决定承担自己的责任。
所以不管帕秋莉怎么劝她,芙兰也只是含笑摇了摇头,安慰得看着她不言不语。
“现在已经迟了,帕琪。我感觉到那个人已经发现我们,他正在向这里赶来。我芙兰朵露也是斯卡雷特家族的一员,怎么可以在家族危难的时刻丢下大家自己逃离这里。”
听着门外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芙兰满脸轻松得抱了抱帕秋莉,抚着她的后背宽慰道。
“不用多说了,帕琪。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你本来就不是斯卡雷特家族的成员,就没必要陪着斯卡雷特一起毁灭啦。”
说完,芙兰就推开了帕秋莉,独自迎向了毁灭斯卡雷特家族的仇人。
从欧洲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上帝还是不肯放过这个曾经背弃了他的家族吗?当初已经丢下骄傲逃亡过一次,没想到还是被打上门来。既然无法逃避这个命运,那么斯卡雷特最后的尊严,就由她来守护。
芙兰拄着她的那把燃烧着魔焰的魔剑莱瓦汀站在地下室的门前,严阵以待脚步声的主人从地道下来。
“踏,踏,踏。”
在蜡烛和魔法的照明下,那个封闭的刻画着魔法符文的铁门清晰可见,而那后面流露出来的强大杀意更是让人无法忽视。帝督走得不快,但并不迟疑。他的步伐很踏实、均匀,一步一步逼近,既不急促也不缓慢,踩着相同的步子从阶梯下来。
“来了。”
芙兰举起了莱瓦丁,尾巴似得剑刃上魔法的火焰熊熊燃烧,让地下室的温度变得灼热难耐。
不等帝督开门,芙兰就一剑斩了下去,赤红的火焰朝地下室的门涌去。
从一开始,芙兰就没有做交谈的准备,事到如今只有以武力来捍卫斯卡雷特的荣耀了。
火流卷到了门上,明明是加持了魔法的力量的铁门,刹那间就变得通红。
看这样子,即使是被帕秋莉加固过带着魔法力量的大门,也无法顶住莱瓦丁的力量。
“芙兰,你……以前该不会都是没有认真的吧。”
见到这种力量,帕秋莉哪里还不知道以芙兰的力量区区的一扇门根本挡不住她。之前那种攻击铁门的行为,只是想引起注意的象征性行为吧。
虽然不是做不出更加坚固的门和封印,但帕秋莉此时才知道她过去未免太小瞧了这个妹妹了。
“原来,被敷衍的人是我吗?”
想明白过去的事情,帕秋莉自嘲得退到了后面。
将伸手到衣服里摸了摸口袋中的符卡,指尖扣住其中的一张,体内的魔力顺着手指一点点灌入其中,帕秋莉眼睛眨也不眨得看着铁门。万不得已的话,她不惜出手也要保住芙兰。
大门烧得通红,炽热的空气透过大门散发出来,抬起的家在踹到门上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隔着一扇大门,但帝督也知道里面的人发动了攻击。
变红的下一瞬间,大门发生剧烈的爆炸。
烧的滚烫的铁片被热风吹向了帝督,爆炸所产生的巨大推力让这些铁片化为了堪比子弹还恐怖的杀器。
“锵!”
六片白翼刹那间从帝督的背后突出,在身前交叉在一起,发出了金属碰撞的脆响。
“当当当当!”
哪怕是高达上千度,以狙击枪的速度射出来,也无法对帝督造成影响。
芙兰没有感到气馁,本来她也没指望过这么简单的招数能让击败了姐姐蕾米莉亚的人手忙脚乱。
击破这扇门,只是为了能让两人直接发起攻击罢了。
“终于见到正主了呢。你就是那个妹妹吧,正好可以和姐姐做对比实验。”
包成茧的白羽上旋转起来,扭曲出了一个孔,里面露出一只丝毫不含温暖的漠然无比的眼睛,是帝督的眼睛。
茧的上头松开了一个口子,四条白色条状物打着螺旋一圈又一圈从茧上松落下来。
“斩!”
帝督发出攻击的口令,如丝绸般柔软的条状物猛地一抖,迅猛得朝芙兰朵露挥去。
看那显露的气势,丝毫不怀疑能够将芙兰轻而易举的斩成几段。
“看不到呢……”
芙兰微微眯着眼睛,贴着地面滑翔躲避着来回挥舞的条状物,有些遗憾得叹道。
她具备某种极为诡异的破坏力,防不可防的绝招,应该说是天赋一般的能力吧。
所有的事物都有最重要的部分称之为“目”,要破坏事物的话,只要加力于它,就能达到破坏的效果。她能够将“目”够动到自己的手中,并将手中的“目”破坏(握拳就能将对象破坏),物品也就随之毁坏了。是一种无法抵抗的可怕能力。
但,看不到呢,那个茧所应该具备的“目”。
毫无道理的就是无法找到“目”,明明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应该具备的才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帕琪的诱。惑
不存在于此世之物,理所当然找不到“目”吧。
所谓的【未元物质】,本就指的是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帝督没有制造出未元物质的“目”的话,自然看不到“目”啦。
不过,对于这一点一无所知的芙兰来说,会感觉到非常大的压力吧。自己最厉害的招数突然间失效了之类的。
换句话说,没有了这份破坏的力量的话,芙兰充其量也仅仅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吸血鬼而已。战斗力一下子就从顶尖掉到了二流呢。
“哼哼,束手无策了吗?只是一个劲得躲避什么的,真无趣呢。”
操纵着四条白绫一样的东西追击芙兰的帝督尽情得进行嘲讽。
恢复了记忆后,对于熟悉的鬼畜二小姐,帝督又怎么可能不做些防备。一直躲在茧中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爱罗的那招“守鹤半觉醒”其实还是满实用的,区别是帝督的未元物质的硬度远比我爱罗的沙子坚固多了。
白绫不断从芙兰的身边抽过,几下子就将地下室拆得一塌糊涂,各种家具都变成了碎片。
幸好帝督还知道克制,没将白绫的长度无限延伸,否则的话,以这些白绫的锋利程度,没几下就会让这个地下室坍塌。被活埋的感受可不好,尽管在场的几个非人类都不会因为这样的麻烦而死掉。
“不好了,这样下去,芙兰就输定了。”
帕秋莉咬着手指,有些提心吊胆得看着狼狈得在白绫间隙中闪躲的芙兰。
虽然芙兰并不是没有反击,在闪躲的同时芙兰也在不时接近帝督的茧,趁机挥舞莱瓦丁发出斩击。但是攻击力完全达不到击破那个茧的标准,明明确实被莱瓦丁击中,但上面却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面对压倒性的不利,芙兰没有放弃,大喊一声“嘿!”,踩着急促的步子又扑了上去。
茧的上面松落了更多的白绫,随着芙兰的不断靠近,那么白绫就像是感应到活物一般迅速抬起头来,对准了芙兰狠狠得钉了过去。
连续晃动几下身子,以最小的动作避开迎击的白绫,芙兰用力握住莱瓦丁,一声娇喝以凌厉的气势从茧上方斩下。
“锵!”
莱瓦丁的剑锋与茧擦出了无数的火星,芙兰拼尽全力也仅仅在茧的表面留下了不到一厘米深,一掌长的剑痕。剑痕的上面,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魔焰,失去了后续魔力的支持后,很快就自己消散了。
魔焰消失后,茧的表面蠕动几下,剑痕便荡然无存。
“怎么会,这种完全不合理的硬度,以及复原能力……”
倾尽全力的攻击,却连让敌人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帕秋莉心中已经为芙兰打下了败北的印记。
而且,芙兰所需要面对的劣势还不知如此,随着茧上面脱落的白绫越来越多,挥舞起来的白绫间留出的可以闪躲的间隙也越来越少,芙兰的躲避也越发艰难起来。
区区一个地下室能有多宽,七八道白绫同时挥舞起来就可以覆盖所有的空间。如果不是不时用剑格挡抽过来的白绫,那么芙兰的身上早就添上不少的伤痕。
“不行,必须到更加宽敞的地方,这样狭窄的场地活动空间迟早会被那些白绫彻底封死的。”
哪怕战斗经验不多,凭借本能的感觉,芙兰依旧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在这样狭窄的地方和触手魔战斗,早晚会有失手的时候,至少也要换一个对自己来说,更加能够灵活飞行的地方。
只是改变战斗的场地,不能算是逃跑。
做出了决定,芙兰当即将莱瓦丁倒插在地上,充满毁灭性质的魔力一口气大量灌输到地底,然后在白绫挥舞过来之际瞬间引爆。
“轰!”
地底爆发了可怕的爆炸,地板在晃动中直接断裂开来,瞬间扬起的烟尘充斥了整个地下室之内。
这样的攻击,当然是不可能伤到帝督的,但拖延一下时间是足够的。
从帕秋莉的态度中知道两人相识,并不担心帝督会伤害帕秋莉的芙兰双脚一蹬,一剑劈开了天花板飞到了地表上面。
“咳咳!咳!咳!”
一不小心吸入了大量烟尘,心肺本就不好的帕秋莉痛苦得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连连。
芙兰冲天而起的瞬间,帝督本想将她拦截下来,但一听到帕秋莉的咳嗽声,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飞到了帕秋莉的身边。
到底是战斗经验太少,虽然那瞬间的爆炸造成的影响不小,又是溅射的碎片,又是满屋子的烟尘,还有那让人站立不住的晃动。但如果不是担心帕秋莉,那点影响根本就干扰不了到底对她的阻击。
“帕琪,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未元物质的茧一展露出了一个缝隙,一只手从中伸出,一把将跪倒在地上的少女拉了进去。
少女被吞噬后,茧又重新合拢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咳咳,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离开了那么布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