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却风归-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上,你难道想亲自涉险?”刚赶过来的受伤的拓跋虔睁大眼:“留下来只有等死的份!”
  “不会,即令万一,我还会游水。”
  “绝对不行,”叔孙建道:“要走一起走。”
  “你会游水吗?”
  “不会。”
  “行了,那就别废话,上船。”
  “不可能的,会游水不是理由。”拓跋遵道:“第一,迎击独孤不一定靠在河边,就算靠在河边,也不一定有机会一下子跳下去让人找不着,沿河一大片都是湿泥滩;第二,即使真入了水,万一像阿虔一样受了伤,也难以支持;第三——”
  拓跋珪打断他:“现在不是长篇大论的时候,反正眼下百来号人,只有三条船,载三四十人,剩下的七十多个怎么办?更何况,还没找见奴真。”
  “那就留下来一起找他!”拓跋虔豁出去了。
  “闭嘴,受伤的人不要再打肿脸充胖子!”拓跋珪喝回去:“你们赶快走,听见没有!”
  他很少这样冷下脸,一干人等愕住。
  “走!”他再次恶狠狠地,拉马掉头,朝喊杀声方向去了。
  拓跋仪看了他们一眼,也执缰而去。
  片刻后。“其中有一艘船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抢!”勃勃率先打破沉寂,道。
  “谁跟你抢,胆小鬼!”拓跋虔哼哼:“我们才不——喂喂喂,你们干什么!”
  长孙三人组将他架起,往船上走。
  “你们干什么!你们难道也变成胆小鬼了吗!”拓跋虔挣扎,长孙肥刻意碰一下他的伤口,他嗷嗷着消声了。
  “谁叫你受伤了呢?所以这次没你戏了。”长孙肥道:“船上全是我长孙部的人,你就乖乖呆着吧。”
  拓跋虔被放到人堆里,跳起来,又被周围大汉压回去。
  长孙三人组下了船。
  “喂喂喂,你们——”不上来?
  “见到我家老头,转告他一声,他儿子从来不听他的话,他白宠了——所以根本不必伤心,明白吗?”
  哗啦,船桨入水。
  拓跋虔哇哇大哭:“喂,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这算什么?……你们太不够义气了……阿、阿遵……”
  “哭得真难看,”拓跋遵微笑着:“我代你留下来就够了。记得帮我照顾闪电,它现在很难整块吞肉,要切小了给他,这样才不会饿——”
  “饿死了活该!哇哇哇,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就这样,在未来将被封为桓王、提起名字能让小孩子吓得止住啼哭的这个后来绝不承认自己曾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的极其难听的哭声中,船渐渐远去了。
  “好了,现在可以大干一场了!”毕竟不惯伤春悲秋,长孙肥恢复了豪情,抡起战斧道。
  “那小子在干什么?”叔孙建指着不远处的勃勃。
  “在找人?在找会划船的吧?去,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走吧!”
  是役可谓血战。尤其当刘亢泥擎起奴真首级,拓跋珪仿如撕心裂肺一般,不管不顾冲了上去,多亏得长孙肥等拼力突入阵中,将他抢了回来。此时魏王已挨数道伤口,如半个血人一般了。
  拓跋仪对拓跋遵道:“今日败局已定,我们沿河疾走,能跑多远是多远,你们护着我哥,我在后面用箭稍止其势。”
  没时间多说什么,拓跋遵点头。
  于是长孙三人组及拓跋遵在前,拥着拓跋珪抽马狂奔,后边是叔孙建及仅剩的几个族人,最后是拓跋仪。
  不知何时风渐渐止住,几十个马身之外,独孤部如嗜蜜的马蜂,嗡嗡衔来。
  但见拓跋仪松开丝缰,擎弓在手,猛然一跃,纵身立在了马背之上!
  他侧身搭箭,从叔孙建的角度望去,刘海挡住了妖瞳。
  一指三矢,嗖嗖嗖,三发同射,目不交睫再抽出三箭,如此一排连珠,最前头的数名独孤人躲闪不及,当场一口血喷出,齐刷刷翻滚泥中。
  “好!”叔孙建情不自禁高呼。
  后头的独孤人见状,凶焰灭了一半,速度顿时慢下来。中军刘亢泥瞧见,喝道:“吊马腹!”
  属下们刹那明白,个个侧身藏匿,远远看去,人全不见,仿佛只有一匹匹马在飞奔。
  拓跋仪冷笑。刘亢泥隔得太远,算他识相。再次拉弓,刺!正中马眼,马惊痛得跳起,吊在他腹侧的人倒了大霉,被翻腾得差点没把隔夜的黄水都吐出来。
  又快又准对于拓跋仪来说,只是基本要求。刘亢泥无计可施,只好采取人海战术:你大爷再强,也总有个累的时候吧?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啊!”连长孙肥都看出问题来了,“再说他们备有副马(见注),我们总会被追上的!”
  没人回答他,就连平常时不时要斗上两句的李栗和拓跋他也面色凝肃,只顾催马。长孙肥瞧瞧拓跋遵,拓跋遵的左臂被砍了两道口子,整个袖子一片血污,软软的垂着,单手驭马,也很严肃。至于主上?呣,他得承认他从来没见过拓跋珪现在这种样子,双眼像垂死的动物一样无神。唉,奴真,奴真的事一定很让他自责,但是谁又能预料到呢?也许他们本身也离死不远了……啊呀!主上不会这么傻,真想用一命抵一命吧?他不由得更加注意起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来,在那些还不知实际情形如何的惨烈的伤口以外。
  “喂——”长长远远的一声喝。
  “船!”他们的眼睛亮起来,简直就是黑暗中的黎明!
  红发少年在船首舞动双手:“快,这边!”
  “我不是叫你走了吗?”拓跋珪出声。他皱着眉头,与长孙肥几人欣喜欲狂的神态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你听见我答应了?”勃勃下巴一扬。
  “太冒险啦!不过这险冒得好,冒得妙!”长孙肥对勃勃刮目相看,一手扶了拓跋珪下马,明显感觉他踉跄了一下。
  “主上,不如我背——”
  “没那么严重。”拓跋珪拍拍他。船停的地方离河滩还有一段距离,水齐膝深,勃勃正吩咐艄公收锚。拓跋珪看着这一切,又返头,叔孙及阿仪也赶过来了,在紫胎弓的威慑下,独孤人隔得甚远,应该没问题了吧?他想,应该来得及吧?都是自己的错啊……
  喉间一抹甜腥涌上来,然后眼前一黑,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
  注:副马:古时骑兵,若长途征战,一个人配两匹马,轮翻换乘,马歇人不歇,到达会战地点,不必休整,即可直接换乘另一匹没有负重的马参加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诡计

  “主上还没醒?”
  “哦呀呀,这是造了什么孽,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
  “莫要担心,我准备给主上服一剂五石散,发热之后也许就能醒过来了。”
  “五石散?”
  “对,来,帮忙将他衣服敞开……”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灌进自己嘴里,身上似乎黏糊糊的,很痛,又很凉,然后似乎有股热气冒出来了……他在黑暗中沉下来又浮上去,意识再度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谁在拍他的脸。
  “喂,乌龟,真的假的啊,还不醒?”
  “小子,不要乱摸!”大嗓门,是拓跋虔。
  “摸就摸了,你想怎样?”
  “你……”
  拓跋遵咳嗽了一声,拓跋虔喃喃着把音量压了下去。
  拓跋仪的声音响起。“把手拿开。”
  勃勃道:“卫王殿下,我好歹救了你一命,用这种语气不太恰当吧?”
  拓跋虔真想一掌拍扁眼前的臭屁小子,忍不住张嘴,拓跋遵又咳了一声。
  “我可没要你救,你太自抬身价了。”拓跋仪不紧不慢答。
  拓跋虔爆笑,不愧是卫王!
  “有本事你当时别上船!”
  “有本事你当时阻止我上船——你阻止得了吗?”
  “你——!”手从他脸上移开了,想必现在用作其他用途。
  上船?水?追击?……一幕幕慢慢回想起来,“奴真!”
  “你醒了?”
  一匝面孔围上,他有些茫然的看着,一时辨不清谁是谁。
  “来来来,大家都退后,我来看看。”此刻张衮最大,众人没有异议的让开。
  “主上,还认得我吗?”见病人直楞楞地盯着他,张衮展现最温柔的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洪龙——”
  “臣在。”
  “我做了一个梦——”病人的嗓子是哑的,“我梦见奴真他——”
  张衮的声音也无限温柔:“……那不是梦。”
  “——嗯?”他好长时间反应过来,“不是?”
  “嗯,好了,你累了,什么都不要想,先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一切都会好的。”
  病人垂下眼睑。
  张衮向周围的人使个眼色,大家心有灵犀,同时放轻脚步往外走,生怕踩死了蚂蚁。
  “洪龙?”
  “臣在。”
  病人的眼睛没有睁开,微弱的,软软的:“他头上有一个可怕的洞,像被谁狠狠殴打过,打穿了……短发浸满了血,也干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我找不到他的躯体在哪儿,我也夺不回他的头……那是奴真啊,那个跟我骑马跟我摔跤为了我杀了他叔叔的奴真啊……那个、那个早上还跟我笑跟我说话活生生的奴真啊……”
  “主上——”
  “……都下去吧。”许久后,病人挥一挥手,“我想静一静。”
  “主上好难过呐——”拓跋虔跟着拓跋遵回营,难得他带上几分感性:“听得我……唉,要是我死了主上也这么伤心,那我也不白死了。”
  拓跋遵摇摇头,到了自己帐前,掀帘瞧见案上摆着一封信柬。
  “哎呀,报告闪电近况的信又来了?简直比战报还准时,你托秦王真是托对人了。”拓跋虔眼尖瞧见,道。
  拓跋遵拆开封套,入目是拓跋觚工整的笔迹,仔细记述着闪电的起居饮食,末尾照例添上一句:“它很想你,真的,我看得出来。”这次多出五个字:“它很不开心。”
  他开始研墨,拓跋虔大为不解地看着他:“要写回信吗?”
  拓跋遵摇头,边磨砚边沉思,直到墨将满溢,他才动笔,
  拓跋虔在一旁看着,可惜他不认字,不知道兄弟在写些什么。还好阿遵伤的是左臂,他瞄一眼,要不然岂不写不了字了?……说到写字认字,整个族里有哪几个会的扳着指头数也数得过来,他可是一点也不自卑的……
  胡思乱想远没结束,拓跋遵已龙飞凤舞写完,将墨迹吹干,找个套子封好递给他:“明日上午,帮我转呈主上。”
  拓跋虔道:“你为啥不自己交?”
  “主上看了这封信必定会生气,我嘛……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生气?不不不,这可不行,你明知道他才清醒,你还惹他生气,我到时不被长史他们骂死?不不不,你自己去。”
  “你都推我这儿就行了。”
  “不行,还是不行。”
  “我跟你说,只要你交了这封信,刘显有一半就玩完了。”
  拓跋遵眨眨眼:“不明白。”
  “你想不想打倒独孤?”
  “当然!”
  “大半年了,和独孤纠缠这么久,单单你一个,你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受了多少伤?奴真死了……高柳那次若不是闪电找到你,你比他还早走……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他的语气让拓跋虔觉得陌生。
  “那个——和这封信有什么关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