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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很吐血,但我还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这幅图片。
这块布比起秦玲的那块,其实已经小很多了,除了最关健的地方,别的什么都没挡住。
只目前的这些,仍然很让人口水。因为白瑾绝对不可能大白天的只穿这一点点布外出。让除了林总以外的其他男人看到。
如果她有红杏出墙之类地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我在现实生活中,是永远无法看到她现在这种姿势的,包括看到照片中她露出来的那些地方。
很快我就在照片中发现了一些细节,一些让我心跳再次加速的细节。
白瑾的脸红红的,就不用说了,这种姿势被人从后面拍照,换了哪个正常的女人不脸红啊?
我观察到的细节是在她的手上。
她地两只手,分成两边,分别抓在腰侧小小白布地系带处,看那姿势,肯定是想要把那块小白布从上往下慢慢从身体上褪下去。
硬盘里可是有近170G的摄影资料啊!
我只是打开了很多目录中地一个目录,这一个目录下面很多照片中的一张照片。
如果她现在是这种姿势,推论下去,过不了多少张照片,她就会把那块小白布褪下去,一直推到膝弯附近的。
如果那样……
我想看到的东西,肯定是一览无遗了。
不敢想了,要喷血了。
本来想马上点击下一张图片那个按钮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让我握住鼠标的手又暂时停住了。
我想起的还是另一块小白布,秦玲的那块小白布。
记得上次我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上面……好象有一块湿+渍,让我琢磨了好长时间。
白瑾的这块白布上面,会不会也有一块湿+渍?
一想到这里之后,我立刻把图片又拉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然后仔细研究了一下。
感叹现在的摄影技术,能够最真实地把最细微的地方都表现出来。
一看不打紧,我不由得大吃了一惊,白瑾的这块白布上面,有很大一片的颜色明显有些深。
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一片颜色稍稍有些深的白布,边缘不是很清晰,而且呈现无规则状态。
所以,那肯定不是制造白布的人在上面锈的花。
嘿嘿,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白布上这一片颜色稍稍有些暗的地方,也是被浸湿的湿渍,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片呢?
本着永无止境的科学探索精神,我果断地点击了下一张那个按钮。
答案肯定会在白布被褪掉之后揭晓。
最先出现在屏幕中的,还是那个床头墙上的壁灯,看来这是一连串的拍摄,拍摄的人站在原地没动,而且没有变换角度。
往下拖了一些,白瑾红红的脸蛋儿再次出现在了屏幕上,和刚才那张差不多,只是脸上的表情稍稍变了一些。
主要的变化是这一张她微微在笑,嘴角那里隐隐现出来的,有些娇羞的样子。
她为什么会娇羞地笑呢?
我觉得很可能她准备把那块小白布往下拉了,心中对于自己身体某处可能完全暴露这件事,暗暗有些害羞,所以娇羞地对着镜头微微笑着。
但愿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觉得自己在看这两张照片的时候,有种身临其境现场的感觉,特别是白瑾表情的微微变化,似乎让我一下子看到了她当时真实的内心活动。
照片中,她心里,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拍这些照片,是她的主意,还是林总的主意?
很有可能是两个人玩得实在无聊,所以用这种事情为平淡的生活增加一些情+趣?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快速把这张照片拉到了中间偏右的地方,让这张照片真正的主角,我最想看到的那地方,出现在屏幕正中。
拖到右边去之后,果然没出我的意料,没让我失望,而是让我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第228章 巴黎香水
那块小白布果然下去了一些,虽然还是什么也没露出来,但比起刚才那一张,小白布的上边缘至少相对白瑾的身体下移了一厘米左右。
我仔细在那照片上比划测量了一下,也就再下移个七、八厘米的样子,小白布基本上就遮不住白瑾身体上,那最让人激动的部位了。
我的手很激动地点击着下一张、下一张……
虽然很想一下子点到自己想看的那张,但我还是每张都观察了一下白瑾的表情变化。
她笑了一下之后,却把眼睛给闭上了。
闭眼睛干什么?闭上眼睛,就可以认为自己的那里没有被人拍下来了?
真是鸵鸟的作风,把脑袋伸到沙子堆里,什么也看不到了,危险就过去了吗?
也许白瑾是在陶醉着什么。
天知道。
如果拍摄这些照片的当天,我也在场该有多好。
哈哈,我当然不可能在场,只能通过电脑屏幕来感受一下当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幕场景了。
不知不觉点下去了五、六张了。
小白布也随之下去了五、六个厘米。
我看到了白瑾身体上一些不该看到地东西。一些作为我地身份。永远不可能看到地地方。
我地脑子里全是懵地。感觉周围地一切似乎已经全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屏幕中地这些影像。
我有点不敢想象。如果再下去几张。还会有着什么样地惊心动魄。
照小白布一张下去一厘米地速度。距离最精彩。最惊心动魄。最震憾人心地地方。就只在两张之内了吧?就算那地方被完全展露出来。五、六张过后就差不多了。
不过就在下一张的时候,小白布没有继续下行了,因为白瑾的手离开了小白布上沿,而是放在了两边,用力分开着什么。
我把这张照片拖到中间偏右地地方。再次认真审视了一下。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刻我的脑海里,不知为何响起了周董的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那些肛肠科看痔疮地男医生,每天面对的就是这地方吧?
不知道他们检查病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如果是一美女过来做检查,想来倒也无妨,如果是一大老爷们儿。算了,要吐了。
还好,我面对的是一美女。而且菊花不残,满地不伤,只是我的心里已泛黄。
还是下一张吧。
这样子,小白布再下去一厘米、两厘米……嘿嘿,最美的风景就会出现在屏幕中了。
期待。
下一张。小白布没有继续下退,只是白瑾的双手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她这是什么癖好啊?又或者林总是什么癖好?这地方拍那么多照片干嘛?
再三张还是如此,但是换了角度,把镜头又拉近了许多。
被雷到了。
应该是林总的癖好比较独特。
再次点击下一张,结果。白瑾衣衫整齐地躺在床上,一脸的娇笑。
晕了,这个目录下地照片已经全部看完了,这是ACDSEE自动跳回了第一张。
该换下个目录了。
退回到上级目录,重新看了看,数了数,发现数字目录从1一直排到27。
我晕,如果每个目录下平均一百张照片,这么多目录。照片数量至少在2000张以上!
第一个目录就已经这么……啥啥啥了,不敢想后面的目录会是什么情景。
还是按顺序看吧,会更有感觉一些,如果直接跳到后面看,可能看到某些极想看到的东西之后,就失去了一张一张翻看地兴趣了。
我点开了目录名为2的目录,然后打开了其中的第一张照片。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还有拧门锁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关上电脑。但是如果外面有人这么敲门,我不应答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匆忙之中,我四处寻找清理电脑使用痕迹的软件,但电脑中居然没安装这类软件,我只好一点点地删除电脑使用痕迹,并且把电脑恢复到未破解登录密码之前的状态。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了,而且还传来了秦玲叫喊地声音。
“小威!你公司的电话,打了三遍了,起来听一下吧。”
“马上就来了,我穿衣服呢!”我感觉电脑使用痕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连忙点了关机,随后开始七手八脚地穿衣服,并且向门边走去。
进来的时候,把包包忘在客厅里了!
昏死!
如果包包带进来,有电话我可以在房间里偷偷接听,不至于刚才的好事被破坏掉了。
我打开房门,但并没有把房门完全打开,假装一脸睡意腥松地看着门外的秦玲。
不出去,也不让秦玲进来,接过手机之后,我就关上房门,继续回电脑那里欣赏照片好了。
“你公司的电话,打了三次了,本来不想吵醒你的,怕有什么大事,你还是打过去问一下吧。”秦玲边说边把手机递给了我。
“哦。”
我接过手机就准备重新关上房门,不料白瑾向这边走了过来:“等等,我进房里取样东西。”
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但白瑾要进房取东西,我不能不打开房门,只能让她进来了。
不知道她想取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她取完东西之后,我还有没有机会再次打开房间里的电脑。
一没留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醒回到厅里的秦琴也跟着白瑾窜进了门,好象刚才还没看到她呢,怎么偏巧这会儿就起来了呢?
很快我就意识到有件事情不太妙……
电脑痕迹是清理干净了,可是床上地卫生纸我还没清理啊!
上面还压了个小雕像!
白瑾如果看到了,肯定会奇怪我在她床上搞什么鬼。
晕了晕了!
白瑾径直走到了她床头边,在另一个床头柜里取了副扑克牌出来,并没有往床上看,然后转身笑了笑就准备向外走去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马上就又提了上来……
该死的秦琴!
她就是我命中的克星!
如果有机会让暑假中的一切重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没有怂恿着秦玲让秦琴过来。
本来已经没事儿了,秦琴却来到床边,一脸诧异地看着床上放着的小雕像,然后大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啊?”
秦琴的声音吸引住了白瑾,她不由得回过头看了看,门边的秦玲也被秦琴的喊声给吸引住了,也一起向床边走了过去。
我想伸手拦住她们,阻止一切,但显然已经太迟。
白瑾取过雕像,看了看床上地卫生纸,脸上也是一副很奇怪地表情。
我现在很希望自己是空气,被她们无视就好了,又或者变成一鸵鸟,把脑袋伸入沙堆之中,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但我不是空气,也不是鸵鸟,所以我只能傻站在这里,假装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就好象那一切和我无关一样。
白瑾接着做了一件让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动作。
她居然拿起那卫生纸在鼻子边闻了闻……
我彻底要晕死了!
结过婚地女人,应该能闻出那是什么味道吧?
果然不出所料,白瑾闻过之后,眼神不自觉地向我看了一眼。
那一眼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我觉得她肯定对床单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心知肚明了。
坏就坏在她这一闻上。
秦琴这死丫头居然也取过另一张卫生纸,学着白瑾的动作,也拿到鼻子边闻了闻。
闻了一下之后,秦琴立刻皱着眉头把卫生纸给扔回了床上:“什么味啊?难闻死了!”
“还好啊,象是巴黎的一款香水。”白瑾不知道是在帮我和她自己掩饰,又或者我那味道确实象巴黎香水。
第229章 罚款
又或者……她纯粹就是在恶搞,反正她刚才说的话,让我再次有一头栽倒在地的冲动。
“巴黎香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