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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推门而入。
我迅速假寐。此人脚步甚轻,暂时不辨男女是否是练家子。走到我床边,非常小心地点了我的穴道。
我知道是点穴是因为这个人在我的身上用力戳了四下。神经病。我都全瘫了你还。。。。。。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是瘫痪。没错,一个瘫痪生理上是不可以行走江湖的。“啊!!!!!!”我再次无声呐喊:老天你让我穿来就是让我更倒霉地成为瘫痪一辈子神游吗?!我怒极,猛地睁开眼。
一张大脸映入眼帘。自动忽略其相貌,先看装扮,月白的外袍,腰束缀玉的缎带,腰间的玉佩看起来成色不错。很好,我确信我已经穿了。穿越了。
一个现代女穿越成全瘫患者的故事。
他看我突然睁开眼,又把他上下打量,脸上掠过一丝震惊。仅仅那么一瞬就回复正常了。他捏着我的嘴,将一个黑丸子推了下去。
“咕……”那个噜怎么也出不来了。我悲哀并且怒视:大哥你傻呀!哪有吃药丸子不给水送服的!他干巴巴地看着我,我依然在噎着。
几十秒过去后,他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了,“啪”地一掌拍在我胸口!我去,你大爷的!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一个瘫痪!我大嘴一张,药丸子自个儿滚到胃里去了。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这才回过神来观察此人。性别:男;样貌:剑眉星目,乌黑发丝如飘柔广告般垂散下来,一根碧玉簪子挽住头顶少许头发。英挺的鼻子,薄唇如樱花般淡淡地泛着粉色。嗯,应该是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型。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第六分三十一秒的时候(我以*数字默念的形式计算时间),他抬了抬眉,嗤笑道:“就凭你这武功,怎配得上我家主子?”
嗯?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我是一倒追的主儿……虽怒却不敢言,不明情况下,还是沉默为金。
他看我干瞪眼也没个表示,眉眼间尽是嘲讽之意:“云小姐,你是打算赖在我们翠羽山庄不成?解药在下已经为你送服,别再妄想见公子了!”
依然一头雾水。不过说我吃解药了我算是明白了,是不是不用当瘫痪了?我赶紧抬手臂。呦嗬,古代解药丸子,还真鲜得有一套。我”呼”地掀了被子冲到屋子正中间: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欧耶!啥事也没有了!
那小子看我上蹿下跳地,满脸鄙夷神色。
我鄙视回去:冲着他双手摆了个经典鄙视造型,吼了一句“香蕉你个巴拉”拉门走人。 。 想看书来
第三章、居然还是个倒追的主儿
外面放眼望去都是竹子,青翠欲滴,风过处,如绿涛汹涌。怪不得叫翠羽山庄,敢情是环保主义者。我窜进竹林,朝青竹更青处窜逃。
我累的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喘气。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低头开始审视:桃绣粉色罗裙,摸摸,手感一般。还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牌子,只有一个“南”字。哎呀,就是不知道这个脸长啥样啊,听刚才那小子意思估计也不是倾城倾国貌(有这相貌你还能躺那儿?),武功也一般,那不是要啥没啥?!我靠!权谋宫闱估计也没我什么事儿了。顺手捞起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大胆!竟敢擅闯公子的禁地!死!”一个男高音拔着嗓门从我背后奔过来。我大惊之下扭头一口茶水喷到了来人的脸上!该人愣了一秒立即涨红了小脸儿抽出宝剑要与我一较高下。
我躲我躲我躲躲躲。
正当我抱着一颗竹子准备攀上高峰时,背后有人低低地说道:“连烟,怎能对女子如此唐突?”
猛回头。
不知是阳光有些晃眼还是眼前真出现了灿烂金光,他的周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轻笑间,颠倒众生,如仙般的清雅,如妖般的*,墨色长发随微风轻轻抚动,如女子般白皙的肤色上有着精致的五官。他站在一地翠绿的落叶中,如仙谪世。我生生地别不开眼,瞬间沦陷进他那妖异的紫眸。
偷袭我那小子——连烟看我一脸花痴状,一个纵跃到发光男(我对那美男的代称)身边,嘲讽地说:“怎么云小姐还不死心啊?我家公子根本与你不可能……”发光男止住了连烟的话,轻声问道:“云小姐来此,是为寻在下么?”
我沉浸在刚才的花痴状态中。石化。
他轻皱眉头,又道:“云小姐,有些话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玉莲是我此生不负之人,你就不要再做他想了。”
依然石化。
他转身欲走,我醒过神儿来连忙拉住他袖子。他以为我又要纠缠不清,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我忙松开手,非常脑残地问了一句:“对不起,这位公子,你知道我姓甚名谁么?家住何处?”
发光男一愣,满头雾水。转头看向连烟,连烟一脸我了然的样子冲着我没好气地说:“云小姐,想不到你连这种失忆赖上人的把戏都使出来了,真是丢云水宫的脸啊!”说完对着发光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准备闪人了。
也许是刚才解药导致内分泌失调,我火大地吼道:“我他妈真失忆了!你不告诉我我找谁问去啊!”
前面俩人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脖子,满头黑线…_…|||
很好,我刚刚穿越之后的形象尽毁。
连烟将信将疑地娓娓道来。我,云奕尘,16岁,苍冥国云水宫左护法,孤儿。此次下山是为了参加青冥剑的争夺大战,却不幸在与彩虹仙子的争斗中中毒倒下不省人事。幸好翠羽山庄少庄主玉微澜(也就是发光男)出手相救,我得以保命并在此处大发花痴。哦,对了,我从两年前见过玉微澜画像之后就开始了我锲而不舍的追求攻势,已成为江湖笑柄。
我的脸色非常不好。因为他俩看我跟看鬼似的,惊恐莫名。我并没有得猩红热,只是羞愧难当,脸红而已。
当断则断,我立即拱手对二人道:“承蒙二位不计前嫌照顾在下,即刻我便返回云水宫向……呃,宫主复命。告辞!”
我拔腿就走。连烟在后面“哎”了一声就没动静了。估计玉微澜也巴不得甩掉我这个粘了两年的狗皮膏药。话说,玉微澜第一眼确实让我*,但是我对帅哥一向敬而远之,这种货色通常没有常性且高傲自大。
说回云水宫那是假话,毕竟我不是真的云奕尘;言语行动之间;必会暴露疑迹。再说万一那儿跟移花宫似的有一堆变态老女人我岂不是自毁前程?
翻翻身上还有些银两,这下可好,不至于混丐帮了。
第四章、美女救美女
翠羽山庄内的小径四通八达,哪儿人多我往哪儿去。
一路上丫鬟小厮见着我无非几种眼神:鄙视、震惊、漠然。估计大家对我都很熟悉了,不用自我介绍。
人越来越多,夹杂着喝彩声、惋惜声。估计就是那个什么青冥剑的争夺大会。看热闹是我的爱好,白捡个武侠电影谁不看?我一溜小跑奔了过去。
擂台上,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彪形大汉正和一个白面的书生奋战在一起。优劣势显而易见,书生并没有因为身形灵活而占上风,倒是彪形大汉掌风带劲猛个劲儿地朝着书生拍去。可怜的书生节节败退,大汉一个飞脚将书生踹下了台,那书生的嘴角鲜血涌出,瞬间昏死过去。
大汉在台上洋洋得意地说道:“哼,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来十个也不是老子的对手!还有哪位不服,老子会会他!”
台下嗡嗡一片。
突然,一个清越的女声打着颤音道:“西北醉花楼也欺人太甚了,竟然把我沈哥哥伤成这样,今日我定要讨个公道!”
只见一个绿衫女子燕子点水般跃上擂台。她的神情似乎有点羞涩,望着台下众人,竟然抖了起来。
大汉一看是个女子,更不放在眼里,眯着眼打量一番,淫笑道:“呦,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你那哥哥能活过来也是个废物,何不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啊?哈哈哈哈……”
绿衫女子被当众调戏,早就羞红了脸,怒地抽出剑来向大汉挥去。
这女子剑法轻灵,挽了个剑花跃然而上,在大汉的四周以轻功辅剑法,如雷霆闪电一招快似一招!大汉也不着急,双掌上下翻飞,对着来者也不看,自顾幻化散出掌风抵挡剑气。
那绿衫女子毕竟是个女儿家,气力有限,不过多时已经支持不住,开始大口喘气。这时,大汉脚下突生变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到女子背后,待女子反应过来刚要转身,大汉已经一把搂住了她。“小娘们,别跟爷伤了和气,来,让爷摸摸你有几两肉。”说完就笑嘻嘻地朝女子胸口探去。
我发现我一直有英雄主义情结,所以多数时候我忒爱逞强。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很多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你个变态给我住手!”我大喝一声。
台上两人一愣,众人也扭头对我行注目礼。
尽情地看吧,看看英雄儿女的化身!哈哈哈哈哈。
那大汉眉头一皱:“怎么?云水宫的人也想掺和我醉花楼的事儿?我地煞坛坛主阎明也不是好欺负的!哼!”
“就你?巴黎圣母院缺个敲钟的,就你了!”
台下一片疑惑声。
我不待多言,一个纵跃上台,“你不是想较量吗?我陪你!”
那阎明一把推开怀里的绿衫女子;“哼,老子就是会会你也无妨,不过是彩虹仙子的手下败将。”
此话一出,我的小宇宙开始熊熊燃烧!真想立马把我37码的鞋bia到你42码的脸上 !
我上前将绿衫女子扶将过来,轻声问道:“姑娘可曾受伤?”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放心地回头准备战斗。那女子却紧紧地攥住我的袖口不肯撒手,“妹妹你……你不必为了我出头,这地煞坛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物。”我轻抚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便推她入席。
阎明锁魂掌虽然十分厉害,却是以力取胜,刚才那女子虽懂得以轻功挟制,但是力道终究不是对手,而且锁魂掌在江湖上已经闻名多年,丧命于其手下的不计其数。
我突地一愣,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些?我不是穿过来的么?
一瞬间,我的头有些痛,我轻轻地敲了敲,似乎越来越疼了,我痛苦地捂脸蹲了下来。
这回吹大了,逞能没逞明白,倒要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我已经感到了颈上传来的一阵凉风。
“啊!”阎明突然大叫一声。
这一声惊得我也“啊啊啊啊”地乱叫,以为马上就嗝了。
“雷霆剑……你就是西月公子?”阎明痛苦地说道。
我估摸着阎明这孩子肯定伤着了,我应该没啥危险了,先把眼睛睁开,把胳膊挪开,阎明的脚就在两米处,有血“嘀嗒嘀嗒”地落下来。
我忍着疼痛站起来,阎明的手掌被剑划了一个大口子,貌似还挺深。
五米处,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如果把我的梦中情人吴彦祖拿过来做比较,那也只是个无名小卒了。他眉如墨,一双丹凤眼泛着冷冷的清辉,长长的睫毛像小蒲扇一样忽闪忽闪地扑着,肤如凝脂,坚挺的鼻梁,唇如浅色胭脂,完美的唇形,更不用说那一头墨色长发被微风轻轻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