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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知之明的人,做梦就一会,很快就会清醒,知道自己没有做贵太太的好命。
“哦,你原来还记得我的名字,你以为你和我一样,只会管女人叫宝贝,你管男人叫亲爱的。”詹安尼今晚火气出奇的大,讲话不由地比平时刻薄了许多。
宁曼曼气得都快七窍冒烟了,心一横,行,既然得不到他这个人,那么就不要装清高,和钱过不去。
她勉强挤出一丝媚笑,亲昵地走近詹安尼,把玩着他的袖扣,斜睨地细起一双美目,“亲爱的,中国有句古语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前世好歹也修了一千年,怎么也得好聚好散,你至少该给我一份美好的回忆。明天我没空,过几天,我给你电话,我们一起逛个街,吃个浪漫的晚餐,再共度良宵,以后就是不相干的路人,如何?”
詹安尼沉吟了下,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一向对女友都比较大方,点点头,“好!”薄唇一抿,拉开大门,毫无留恋地走了出去。
充侃子,好,那老娘就成全你,宁曼曼在身后冷笑道。
一阵穿堂风从楼梯口灌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詹安尼走出公寓,才想起是坐宁曼曼的车过来的。马路上,有几辆出租车见他独自在路边走着,忙开了过来,他摇摇手,在深深的夜色中照直走去,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近午夜,舒樱该睡了吧!想起她白天那么冷漠地从他身边走开,心真的好凉。他不是山,也需要慰藉的,为什么她要那么吝啬呢?他不敢要她的全部,只要一点点。她还说什么她的幸福在别人眼中并不算幸福,幸福要靠各个人自己定义,她在讲哲学吗?
詹安尼心痛地握紧拳头,狠狠地击打着自己的额头,想爱的人只能远远地看着,不爱的人却是一再地在他眼前转着,他该如何为他的幸福定义?
也许他就不配幸福,他只配做个游戏感情的浪子。
詹安尼苦涩地对着夜幕勾起嘴角。
第二天,詹安尼如常地走进办公室,脸上的青紫已经消逝了许多,不细细看,是看不出的。舒樱真的没来,办公室内静得异常。陈谣推门进来,怯怯地瞟了一眼他的脸,把当天的公文和一天的日程安排放在他面前。
詹安尼抬眼看到公文上面放了张便笺,询问地看向陈谣。
“舒秘书早晨送来的请假条,一式两份,一份给了后勤处,一份给你。”陈谣解释道。
詹安尼愣了下,拿过便笺展开,很清秀的字体,一如舒樱本人。她很体贴地给他这份是用英文书写的,理由还是因私事需请假。。。。。。五日?詹安尼愕然瞪大了眼,不是讲三天的吗,怎么写在纸上成了五日?
“舒秘书给后勤处的请假条写的是请假几天?”詹安尼不露声色地问道。
陈谣说:“是五日。舒秘书送请假条时,正好与我碰上,我问她有什么事要请这么多天,她说刚好有点事,恰巧她妈妈从老家过来,她要去接她,陪陪她,所以就多请了两天。”
詹安尼耸耸眉,心中的郁闷全消了,原来是她妈妈来了呀,早说啊,估计她可能是要收拾下公寓,准备准备,唉,又逞能了。“我知道了,这两天就辛苦陈秘书了。哦,你明天抽个空去看看舒秘书,她身子沉重,有些重活不太方便,看看她要不要帮下忙,不,到时我们一同去吧!”
陈谣眼瞪得如铜铃,她知道总裁关顾舒樱,可没想到会到这般体贴入微的地步。舒秘书真的好幸运啊!
“还有事吗?”詹安尼打开公文,讶异地看着陈谣呆呆傻傻的站着。
“没,没,那总裁,我要把明天下午的其他日程取消吗?”陈谣问道。
“嗯,当然!”
三十三,情场如战场(四)
隔天下午,詹安尼处理了下手头比较急的公事,和英国的总公司汇报了下新投资的药品工厂的盈运情况,考虑到出口关税和这边的优惠政策,会让制作成本降低很多,决定欧洲几个国家向SAN订购的抗癌药,从上海分公司出口。三点刚过,不要陈谣特意提醒,詹安尼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陈谣收拾收拾,拎着包和他一起上电梯,她问要不要给舒樱先打个电话,詹安尼摇头,依舒樱事事恨不得独立的性子,一定会断然拒绝他们的。
车拐进舒樱居住的那条小街,准备夜市的小商贩们,正热火朝天的搭棚子、摆地摊,油腻的食物香气和着杂七杂八的怪味扑面而来。车走得很艰难,有如蜗速,有几个小老板认出这辆黑色的宾士常出入这条街,插着腰,口沫横飞地指着车,大声议论着。
陈谣揉揉鼻子,打量着窗外,很诧异舒樱住在上海这种特低廉的贫民区中,而詹安尼这样的都市新贵在这样拥挤杂乱的街道中穿行,连皱下眉头都没有,仿佛熟视无睹。
她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啪!”詹安尼猛地刹车,陈谣没注意,重重地撞向前座,直觉眼冒金星。
前面小街已到尽头,往左转,是几幢破旧的公寓,一辆黑色的车徐徐地从小巷子中开出,差点和詹安尼的车撞上。
詹安尼把车往后又倒了倒,方便那辆车出来,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帅气小伙子,白净的面孔,剑眉星目,隔着车窗,潇洒地向詹安尼行了个军礼。可是他并没有着急把车开走,反到下了车,看向巷子,象是在等人。詹安尼拧拧眉,街道很窄,不能两辆车并行,小伙子的车不开走,他就无法动弹。
正僵持间,小伙子突然站直了身,脸色有点郑重。
巷子里走出一个怀捧花束的女子,穿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深咖啡色的呢质长裙,系带的短靴。手中的夹棉外衣也是咖啡色,宽粗的条绒布质,温和而暖意。配上满怀芬芳娇艳的白色百合,看上去清新高挑得令人屏息。
陈谣眨眨眼,探询地看向詹安尼,那是舒樱,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如此正式打扮的舒樱,她甚至化了淡妆,涂了口红,这昵裙恰到好处的掩饰了她隆起的腹部,让人只觉得她只是一个妙龄的少女般。秀丽的脸略显苍白,中分的直发披至肩下,显得是那么的出尘脱俗。
在公司里的舒樱,很少妆扮自己,一件素素的廉价的孕妇服,是她正常的装束。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还是因为某个特殊的人?
陈谣灵光一闪,很八卦的压低音量,“詹总,那。。。。。。那是舒秘书的老公吗?”她指着那个帅气的小伙子,他一脸疼惜的神情,打开车门,让舒樱坐了进去,还体贴替她把落在外面的裙摆放正。
詹安尼俊容紧敛,神情高深莫测,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的那辆车,车门合拢,车缓缓地从他的车边上滑过。自始至终,舒樱一直低着头,看都没看向这边一眼。
“詹总,我。。。。。。我们还没有和舒秘书打招呼呢!”陈谣叫道。
“不必了。”詹安尼手搁在方向盘上,口气有点冷。那个男人不是巴萨尼奥,他不可能认错的,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巴萨尼奥更帅更轩昂一些,书卷味也比开车的男子浓,这人是谁呢?舒樱怀中的花是他送的吗?她请假就为了陪他?
一个孕妇到底有多大的魅力,那个象个吸血鬼阴魅的钢琴师公然地向她表白,她在瑞士有老公,还有他痴痴傻傻的看着她,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詹安尼真是一头雾水了,偏偏舒樱中规中矩,又不是个不安分的女子,她非常深爱她的老公,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现在全世界的男人爱好都一致了,偏向知性孕妇型?
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他疯了。
陈谣见詹安尼脸色有点可怕,咽咽口水,没敢再说话。
詹安尼把陈谣送到最近的地铁口,一言不发地飞驰而去。
陈谣看看明晃晃的太阳,不知是该回公司,还是翘班逛街去。
詹安尼漫无目的在高架上疾驶着,他原以为舒樱单纯如一张白纸,现在越走近,发现她居然很神秘。她到底有多少事是不为他所知呢?
他不禁又点恨起她对他的疏离来。车开上扬浦大桥时,手机突然响了,詹安尼戴上耳机,瞟了下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一接通,原来是肖白,问他有没空出来喝一杯。
詹安尼情绪不算太好,猜想肖白这喝酒之意可能和夏心婷有关,不悦地说道:“如果是关于你表妹的事,这酒就免了。”
肖白一愣,笑,果真和他猜想的一样,詹安尼与心婷之间是有过节的,“我们两个的交情,不够请到詹总裁喝一杯吗?”
“你定个地方吧!”詹安尼冰着脸。
还好,肖白没有约在“夜”,不过仍在衡山路,是一家装饰得象艘古旧的船舱式的酒吧。
詹安尼迟到了二十分钟,肖白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已经喝了一杯酒了。
“嗨,心情不好?”肖白一看詹安尼表情僵僵的,笑问。
“有点坏罢了。”詹安尼耸耸肩,让酒保倒了杯威士忌。
肖白讶异地挑挑眉,这威士忌酒很烈,后劲也大,詹安尼看来心情是超不爽了,他寻思关于夏心婷的话题不要再提了。没想到,詹安尼却先开了口,“你表妹夏心婷,是我以前的女友,梁清曾经是我最好的哥儿,这中间的故事,你自己琢磨去。请你转告夏心婷,她爱做什么傻事是她的自由,但千万不要因为我,我不是个恋旧的人,过去的就永远过去了。”
肖白怔住,原来这故事还这么曲折。他倾倾嘴角,举起杯,与詹安尼碰了碰,“敬你!”
詹安尼微闭下眼,慢慢地抿下一口如火焰般的液体。
“心婷暂时住在我那里,她和梁清在办离婚,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好讲什么,只能尽一个表哥之职,照顾她而已。”肖白抿了几口酒,状似无意地说。
詹安尼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酒杯,象是没听到,突然他转过脸看向肖白,“你对舒樱了解多少?”
肖白蹙起眉头,“连熟悉都谈不上。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詹安尼又转过身喝着酒。
肖白想和他聊聊两人共同的朋友迈森和左幽,见他意兴阑珊,就没再开口。
两人又喝了一会酒,感到微醺,就各自道别回家。肖白特意拐到“夜”的门前,往里看了看,风情万种的宁曼曼手托着下巴,一脸沉思地看着外面,角落里的黑色钢琴静静伫立着。
肖白叹了一声,没有急着回公寓,先去南方商城那边看下夏心婷。
夏心婷正在给英国的家人打电话,解释为什么要和梁清离婚,情绪有点急躁,可能家人不太能接受,在他们眼中,梁清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女婿。
她很愤怒地挂断电话,看到肖白站在客厅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心婷,”肖白没有坐下,只想说几句话就走,“我和你家人的意见一致,不赞同你和梁清离婚。有些东西和岁月一样,流过就找不回来了。不要做傻事。”
“你。。。。。。。见过安尼了?”夏心婷敏感地听出肖白的话中之意。
肖白点头,说道:“没有一个人会永远在原地等谁的,我觉得你把握住现在的婚姻是最好的选择。”
夏心婷狂躁地甩甩头,“那些是我的事,你不要再说了。表哥,安尼有没有说那个怀孕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怀孕的女子?”肖白皱下眉头。
“就是你让我去陪她吃饭。。。。。。。”夏心婷脸突地苍白,不是安尼的,她想起来了,吃饭那天,有一个头发长长的白皙男子陪在怀孕的女子身边,说孩子是他的,詹安尼当时在另一张桌上陪着另一个女人,她搞错对象了?
“你说是舒樱?人家有老公的,怎么乱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