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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舌尖滑入她的唇,轻轻勾住她的舌,打了个旋,像要收回却又立刻弹上来,不轻不重,若即若离,像是一场耐心而折磨的邀请。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从林蝶的身上蒸发了,余下的只有满心的感官意识,他的手从毛衣的下面伸了进去,覆住她浑圆的胸前,她无措的双手也被他拉进了他的衬衫内,触摸到他滚烫的体温。全身每一个细胞在刹那间舒醒、活跃、狂乱不安地叫嚣,它们无声的呐喊汇成了狂潮,席卷着向她扑来,她站立不稳,在他的怀中微微喟叹,闭上了双眼。
肖白轻吼一声,突地抱起了她,向最近的房中走去。
窗外,一朵云飘过,月亮羞涩地钻了进去,夜色朦胧,漫上了树梢,漫上了窗台,漫上床头,漫上床上一对相叠的人影。
林蝶扔在客厅里的包包中,突然传来急促的手机铃声,只是谁还会听见呢?
此时,在舒樱破旧的公寓里,舒樱捧着肚子,疼得滚来滚去,握着手机的手一掌心都是密密的冷汗。
四十,寒风满袖(一)
天刚蒙蒙亮,四周有些暗,正是睡梦最酣之时,肖白突地感到身边的床一空,一股寒意钻进被中,他皱皱眉头,警觉地睁开眼。
微明的晨光中,林蝶背对着他,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急急地往身上穿,那动作很紧张却又很小心,唯恐发出半点声音,她不时还慌乱地回头瞥他一眼,只是室内还不太明亮,她看不到肖白已经醒了。
肖白放轻了呼吸,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吗。林蝶穿好了衣服,咬了咬唇,蹑手蹑脚地往房门走去,在房门前,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把门打开,只拉到可以容纳一个身子的尺度,她“嗖”地一声跑了出去,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隐隐传来,接着,响起大门的开关声,一切恢复了安静。
肖白弯起嘴角,揉揉额角,不禁哑然失笑。
不用说,小丫头有点被吓住了,不敢面对这团凌乱,选择了逃之夭夭。这好象还是平生第一次,他被女人在早晨单独扔在床上。他没有觉得深受打击,反到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特别的柔软的感觉。
他不是苦行僧,这些年,有过一两个交情不错的情人,男欢女爱,不谈感情,各取所需,彼此都有分寸,好则合,不好则分,不会拖泥带水。
林蝶这么大的女孩子,他向来不会交往的。她们还年轻,还有梦,对许多美好的事物都充满了憧憬。他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已经给不起她们任何承诺。给不起,他就不惹,很严守这条底线。
现在,这条底线已经被突破了。
肖白不得不承认,林蝶是个例外。她一出现,他就履次地开始挑战自我了,放宽尺度。一把年纪的老男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四岁的小丫头玩恶作剧,喜欢看她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有意无意和她说一些暧昧的话,让她恼怒、着急。
昨晚不是酒精作的怪,也不是月亮惹的祸,不是任何一个意外,那可能是他一直想做的却不敢想像的,在看到她和别人相亲、与前男友邂逅后,一种叫“妒忌”的陌生感觉成了一味催化剂,他以成熟男人的老到经验,把她带到了这里,结果,一切如他所愿。
那么个羞涩的小丫头,他以千般温柔、万种怜惜,让她在他的身下柔成了一汪秋水。
拥着那纤细的腰身,嗅着她清淡的发香,真的是一夜好眠。这可能只是他的感觉,林蝶会是什么想法呢?
她要他负责,还是要把这事甩甩头,当作一夜情处理过去呢?这两种答案,他都不想要。
他想要什么呢,他也说不清。
肖白耙耙头发,有一丝怅然地撑坐起,随意披了件衬衫下了床,走到窗户前,看到林蝶还站在路边四处张望地找车,外面树木颤动,草屑飞舞,偶尔经过的一两个行人都身穿厚厚的夹衣,从北方远到而来的寒流已经抵达上海。
林蝶一身轻薄的衣裙,在寒风中瑟瑟颤抖。肖白怔了一下,知道林蝶现在可能不愿看到他,但他顾不上那些,忙穿上几件衣衫,拿了车钥匙,就往外冲。
只那么几分钟,路边的林蝶已经不见了。
他感到脚下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他忙乱得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出门了。
寒风呼呼地从身边刮过,鼓起一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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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很务实。
嫁个良人,就死心踏地随他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没遇到良人,那就想方设法的多赚点钱,让自己过得好点。宁曼曼是深谙此道的高手,她也不是没做过从良的梦,只是妙龄岁月时,所爱非人,莫名的成了人家的情妇,大把的青春岁月送给了别人,换来锦衣玉食,却改变不了被弃的命运,幸好那男人还有良心,给了她一大笔的青春损失费,衡山路上的“夜”就是其中之一。
她现在是过得不错,如果上帝偏爱,能让她吊到个金龟婿就更好了。詹安尼实在是个最佳的人选,宁曼曼在明示、暗示,甚至赤裸裸直白,次次碰壁之后,陡地醒悟,她已经不适合再做这样的白日梦了。
一醒悟,她就非常现实,从容地冷静分析,她和詹安尼只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鱼水之欢,关系也不明确,但现在分手是他提出来的,他所谓的送首饰,无非也是变相的给她一些补偿。
说穿了,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鸡”。
既然他这样认为,那她就要有点“鸡”样,不必装淑女。
宁曼曼约詹安尼黄昏的时候在淮海路上的“通灵翠钻”专卖店前见面,这边有家意大利餐厅,牛排非常不错,她已经定位好了。分手不是世界末日,要让自己心情愉悦。
詹安尼很守约,宁曼曼娇笑地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他挑挑俊眉,不着痕迹地拂开,领先进了珠宝店。
宁曼曼心中暗道“道貌岸然,装什么假正经”,撇撇嘴,跟了上去。
她看中的是一款柏林电影节上,章子怡佩戴在脖颈上的一根项链,粉色的大颗粒宝石,配精细的扭曲白金细链,非常的华贵、高雅,价值当然也不菲。
宁曼曼好整以暇地盯着詹安尼,店员正在把项链的价码递给他,那可是个很大的六位数。詹安尼嘴角浮出一丝讥讽,指着旁边一款几万块的钻石手链说道:“我想这位女士可能更适合这一款。”
宁曼曼一下就黑了脸,想不到詹安尼会来这一手,羞恼地说道:“你既然付不起,当初就不要许下豪言,装什么款子,直接给现金不更好吗?”
詹安尼耸耸肩,“我是个款子,但不是怨大头。你只值那个价码,事实我已经高估你了。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的,我们之间又不是男女朋友、又不是情人,什么都不是,我这样做,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但你似乎不这样认为。”
宁曼曼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詹安尼漠然地闭了闭眼,“那么这款手链你要吗?如果想要现金,我明天让秘书给你送到‘夜’那边也可以。”
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一点精明,她算是踢到了墙角。她恨恨地瞪着他,“不,就这款手链。”至于现金,搞不好明天他又想出什么花招,人民币会贬值,珠宝不会。什么金龟,根本就是个小气巴拉的铁公鸡。
宁曼曼在心中把詹安尼千遍万遍地诅咒个不停,刚刚等待的那股激动劲早没了。再退后一步想,有总比没有好。她有过那么多露水情人,象詹安尼这样的可不算多。她一开始喜欢的不是他的钱,是他俊美结实的身子,说起来,也没吃多大的亏。
如此九曲回转,她郁闷的心情稍微好转了点。出了珠宝店,她指着不远处的意大利餐厅,“第二步,浪漫的烛光晚餐。”第三步,她今晚要不遗余力的再把他勾引上床,这样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詹安尼冰着个脸,面无表情地立在街头,受不了地斜睨着宁曼曼,搞不懂她哪来的好胃口。
“走呀,都已经让人家失望了一回,难不成你还要让人家失望第二回?今天可是最后的晚餐。”宁曼曼楚楚可怜的扬起娇媚的脸,语气嗲得人心都酥了。
詹安尼摇摇头,倾倾嘴角,“好,最后的晚餐。”
宁曼曼的脸瞬时笑成了一朵花,不怕死的粘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詹安尼是英国绅士,在大街上不会让一个女人太难堪,也就随了她,反正这也算不了什么。
对面街角的一家名品店内,夏心婷戴着墨镜,直直地盯着他们俩的身影,站成了一根木桩。
宁曼曼要了一瓶上好的葡萄酒,点了店中的招牌牛排,要了沙拉还有一些精致而又昂贵的菜。盯着一桌可以容纳几个人食量的盆盆碟碟,詹安尼冷笑,这女人今晚不是要分手,而是来敲诈的。心中不禁对她的看法轻了又轻。
宁曼曼点菜是带有一点恶意报复性质的,有钱就要有钱的样子,有些菜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看的,要摆谱就摆大一点。
整个用餐的辰光,宁曼曼心情非常不错,笑语不断,媚眼抛个不停,脚还不安分在桌下向詹安尼挑逗着极限。
换作平时,詹安尼顺水推舟,索性也就和她打情骂俏起来,今日不同,只觉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个厌恶,抛开情感不同,纯生理发泄,他也没兴趣了。
宁曼曼试探了几回,见没收到效果,不觉意兴阑珊,心里有些怨愤。
这时,詹安尼的手机恰巧响了,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失陪!”说完,就步出餐厅,到走廊上接电话去了。
刚到走廊上,还没接听,手机戛然挂断了。他蹙起眉,翻看来电一看,是舒樱的号。詹安尼一怔,随即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先听到一阵抽气声夹着几声痛楚的呻吟,然后舒樱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语句不太清晰,而且还是说的他听不懂的中文。
“鲍西娅。。。。。”他着急地对着话筒大吼。
那边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詹安尼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他慌张地冲进餐厅,拿了外衣,说了声,“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不行,今晚不行。”宁曼曼腾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必须得陪我。”
“中国哪条法律规定的?”詹安尼冷冷地掰开她的手,非常坚决,“放手。”
宁曼曼不知哪来的勇气,端起刚倒满的一杯红酒,迎面就泼向了詹安尼。餐厅里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服务生们都傻眼了。
宁曼曼盯着詹安尼斑斑驳驳的精品衬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冷战。
詹安尼默默地抹去脸上的酒渍,优雅而又疏离地点点头,掏出金卡递给服务生,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餐厅。
宁曼曼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丽容发白。
第三步,他不是让她失望,而是让她绝望了。
四十一,寒风满袖(二)
那天,舒樱是好端端的下了班,回到家后,还给自己熬了点排骨汤。熬汤花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她只喝了半碗,实在没办法再多喝一点。就是那半碗喝下去,她也是极力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到是每晚报到的洛飞赏光的吃了一大半,他明早要飞去韩国参加亚洲钢琴大赛,情绪有点高昂,话比平时多了几份,一直说那个大赛的冠军奖金是多少多少。
舒樱觉得肚子有点胀痛,跑了两趟洗手间,身子倦倦的,与洛飞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后来身子有点发沉,她催着洛飞下楼,说自己好困。洛飞非常文艺的甩了甩头发,伸出长臂,抱了抱她的肩,很深意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