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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安尼耸耸肩,开始吃主食,“风雨之后见彩虹,我不算坏。”
“彩虹?这道彩虹事san上空的吗?”
“不,是我心头的,”詹安尼说得神秘兮兮,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怎么,被谁锁住了你那颗掘傲不凡的心了吗?”肖白打趣地问,也不无好事,能让詹安尼心动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詹安尼没正面回答,舒樱还没离婚,他不想他们之间被别人扭曲,圣诞节的隔天早晨,她在他怀里醒来,羞得满脸通红,一整天都没敢看他,心慌意乱地把他的咖啡杯当成她的,喝下去之后,那个表情,令他忍俊不禁,晚上下班时,她没拒绝他的拥抱和浅吻,后面两天,他稍为丰富的肢体语言,她稍挣扎了下就顺从了他,舒樱这样的女子,是有感情洁癖,如果心里美一点点他,是不可能让别人碰触的,这就证明舒樱心里已经越来越有更多的他了,怎能不让他愉悦呢?
心快乐的都想要飞起来了。
“一个上帝派来救赎我的天使,我等了好多年了,”詹安尼说道。
“那真的要祝福你了。”肖白由衷地说,“能够遇到让自己动心的女人,可不容易。”
“你没有吗?不会还在暗恋迈森的太太吧?”
肖白笑,直摇手,“没有,早就没有了,我是没你那个好命,遇到喜欢的人,人家却不给我机会,”他漫不经心的说下去,眼睛望着玻璃窗外的夜景,“其实爱情这个东西存不存在,我都很茫然,若是存在,想拥有为什么会那么难,若是不存在,又为什么有那样的一个人会让你满心牵挂似的。”
“肖白,你是只想和她谈个简单的恋爱,还是想和她一起成个家?”詹安尼问的很直接。
肖白的心像被一个人狠狠地用拳闻了下,两只眼瞪得大大的。
“只是谈个恋爱,就随缘,顺其自然,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就友好分手,若是想和她在一起成个家,那就要拿出你全副的身心去努力了,机会不是她给你的,而是你自己争取的,一个让你渴望一辈子陪伴的女人,你为她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我为了画心头的这道彩虹,是你无法想象的挑战,即使现在,我也没敢松懈下来。”詹安尼拍拍肖白的肩,说道。
肖白犹如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坐着。
开车回公寓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想詹安尼的话,林蝶不给他机会,是担心他只是想和她来一份露水情缘吗?她那样被爱情伤过的女子,洁身自好,一定不可能随意开始一份新的感情。
那么,他要以什么样的前提和她交往呢?
成家,是他不敢去想的一个词,能和心爱的人朝朝暮暮共对,他在二十多岁时就做过这样的美梦,随着年岁渐长,他反到胆怯了。
在一幢美丽的房子里,有一个小女人出出进进,晚上,点起柔和的灯光,拉上长长的窗帘,他在弹琴,她在夜读,有一个小娃娃在他们的脚下满地爬着,偶尔,她抬起头,递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他走过去,抱起小娃娃,坐在她身边,回身给她一个深情的吻。
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就让他热泪盈眶了。
小女人?他的脑中浮现出抹林蝶的身影,心不禁为之钱雀跃。
如果那个小女人是林蝶,他就不会胆怯了吧?
答案是肯定的。
夏心婷坐在浴室里,怔怔的想着心事,英国的家人刚刚打过一通电话,催着他回国,让她很是心烦。
浴室里一叠寂寞的吊灯,俯照着她急躁不安的心。
与梁清的离婚判不下来,与詹安尼现在又亲近不上去,她怎么能现在就离开呢?莫非詹安尼又有了新欢?她知道他向来不安分,但只要他不动心,纯粹玩玩,她不紧张。
她请了私家侦探跟踪詹安尼,发现他除了和他秘书走得近,身边别无他人,那个秘书的照片,她看了,就是怀孕的女子,有夫之妇,书卷气浓浓的,不是肉弹,也不是波霸,清清冷冷的,不是詹安尼喜欢的类型,她没忘心里去。
她真正担心的还是宁曼曼的那个女人,那女人从骨子里都透着股妩媚,男人稍没自制力,都会臣服于他的脚下。
门铃响了。
她裹好浴袍,这个时候,除了肖白,没别人。
打开门,肖白拂了拂顶上的水珠,径直往里走去。
“外面下雨了吗?”她问。
“嗯,小雨。”肖白坐在沙发上,打量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放在桌上,“这支票过期了,你一会把它给撕了。”
夏心婷愣愣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紧咬着嘴唇。
“心婷,失去爱情不可怕,如果连自尊都没了,就有点可悲,爱一个人不是错,但别人同样也有不爱你的权利,别影响别人的生活,让自己成了一个笑话。”肖白的声音很低,可字字句句落下来,份量都很重。
“他。。。。。。他就那么爱那个女人?”
夏心婷是愤怒道机电,宁曼曼骗了她,这本来是两个女人之间私下的战争,让詹安尼知道了,算什么,证明她宁曼曼的爱很高尚吗?
无形之中,她在詹安尼的心中又低了一层,夏心婷把这个宁曼曼恨得牙痒痒的。
肖白蹙蹙眉,“心婷,他喜欢谁,你没有立场过问吧?我已经帮你定好了后天回伦敦的机票,离婚案那边有律师出面,有了结果通知你,回国或者出去旅游,对舒展你的心情都有好处。”
肖白把机票从包里拿出,摊在了桌上。
夏心婷一听就炸了,“什么?我不回去,我肯定不回去。”
肖白叹了口气,“你若不回去,那么明天你弟弟就会从英国飞过来接你回国。”
“你么这是绑架。”夏心婷瞪眼。
“你的情况已经让人迫不得已这样做了,”肖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起身告辞。
夏心婷心中一急,只觉得四肢乏软,头晕目眩,“咕咚”一下直挺挺地跌坐到沙发上。
她越想越不甘心,匆匆换了件衣衫3,拿上包,下楼,打了车直奔宁曼曼的酒吧。
不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输了。
冬夜绵绵,冰寒刺骨。
车一进街山路,她下了车,埋头就往‘夜’里面冲。
现在时间还没到午夜,酒吧里客人还不算多,宁曼曼坐在吧台前,有一口没一口的浅抿着酒,洛飞坐在她的对面,旁边已经放了不少的空杯了。
“好了,好了,别再喝了,你那个酒量我是知道的,在这样喝下去,会伤身体的。”宁曼曼不是关心洛飞,而是担心一个醉鬼摊在吧台前,会影响生意。
洛飞这几天不知怎回事,连着几个晚上都泡在这里,冷这个脸,一言不发猛灌酒,一把自己放倒不罢休,一放倒就在酒吧里呆到天明,酒保跟着陪他,叫苦连天。
这毛头小子现在头上顶了个青年钢琴家的称号,也算是风光人物,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
事业顺利,家境又不错,烦心的只有感情了。
宁曼曼有自知之名,一定不会是为她,他以前迷恋她时,她和别的男人讲个话,他都恨不得把个钢琴给砸了,现在,他就是坐在别的男人的大腿上,他眼风都不眯一下。
那会是谁打动了这个俊男的心呢?宁曼曼心底微微泛起一点酸楚。
女人如花,男人的追捧,就是花朵的阳光雨露,没了男人的注意,花迟早会枯萎的。
“我没买单吗?”洛阳两眼无神,表情几近呆板。
“哦哦,算我所管闲事!”宁曼曼白了他一眼,“你请尽心,不过今晚不准在赖在我的酒吧里。”
“心肠歹毒的女人,”洛飞嘀咕一句,仰头喝下杯中的酒,向酒保晃晃杯子,酒保无奈地耸耸肩,一杯装着黄色液体的酒又放在洛飞的面前。
“喂,说谁呢?我毒吗,要是我真的心肠歹毒,我就继续诱惑你了,要知道你当初可是痴迷与我,我可是为了你的远大前程,硬狠下心推开你的,现在你得意了,我也没沾你半点光,你心情不好,我还在这里陪着你,如果你想和我上床,我也不会拒绝呀!”宁曼曼脸上又露出风尘女子的妩媚风情,丽眼细起,红唇一嘟,暧昧地笑着,凑上洛飞的脸,呼吸清晰可闻,诱人的体香若隐若现地拂来。
从酒吧外面的角度看来,这就是一副激情亲吻的画面,夏心婷直勾勾的盯着,举起手中的手机,对准他们,连拍几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尔后,转身没入寒风冷雨之中。
“够了!”洛飞一甩头发,推开宁曼曼,俊容狡丝不动。
宁曼曼好失败地缩回身子,“喜新厌旧的坏家伙!和我说说,她哪点出众?比我漂亮?床上功夫比我厉害?”
“闭上你的臭嘴,”洛飞‘啪’地一声放下酒杯,一脸愤怒“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不知廉耻的,她出众的地方数不胜数,你这辈子都望尘莫及。”
宁曼曼火大了,“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而巴巴地来找我呢?”
洛飞沉默着。
“你这个高尚圣洁的人,别呆在我这里,免得玷污了你,你给我滚,”宁曼曼顾不到自己是酒吧的老板娘,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洛飞,面红耳赤,声音尖锐。
洛飞掏出几张大钞,扔到吧台上,在酒吧膛木结舌的目光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吧。
他今晚已经喝了不少,夜风一吹,酒气更加上酒,脚下不禁有点打飘,眼前也有些模糊。
他辨认了下方向,往左侧的大道走去,一边走一边无声的留着酒,十天了,他没见到舒樱,也没和她讲过一句话,有此站在窗户前,看到詹安尼送她回来,下车前,詹安尼温柔地替她拉紧大衣,俯身吻着她的脸颊。
他的心疼的像刀割一般,妒忌都快把他给逼疯了。
他练不了琴,上不了课,没办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他不知道怎么去要求她不要和詹安尼在一起,他也想告诉她,他不是在赌气,在看着她对洪逸宇的一片深情后,他被打劫了,他是真心的想代替洪逸宇,好好地爱她。
他也许还不成熟,也不会表达,但只要给他时间,空间,他会变得洪逸宇那样优秀,那样体贴,那样疼惜她的。
为什么半路上要跳出一个詹安尼呢?
那种游戏情场的浪子怎么配的上美好的舒樱呢?
洛飞哭得双肩直抽,也不知走到了哪里,神智迷迷糊糊的,一辆大货车从他身边经过,风鼓起了他的外衣,外衣突地被货车勾住,他感到一个前倾,跌倒在地,货车拖着他,在泥泞的路上向前疾驶。
他看到裤子被撕烂了,露出了肌肉,肌肉被磨破,血冒了出来,他痛的叫不出声,眼泪一大把一大把地往外涌。
上海今天的天气不算好,昨夜的一场冬雨,让温度又降了几度,天昏暗着,云低低的,太阳不知跑哪里避寒去了。
詹安尼掐着终点走进办公室,桌上没有一杯香浓的咖啡等着他,也没见那个轻笑着向他说‘早上好’的纤妙身影,他挑了挑眉。
门被推开,陈谣走了进来,送上今天的日程,今天不忙,但是和吴律师要碰下面,药品中毒的孩子父亲委托律师送话过来,想庭外和解,愿意公开向san道歉。詹安尼冷笑,如果他公开道歉,那么就等于证实了他对san的诽谤,这样一定要付法律责任的,如此一来,幕后的操手就会浮出水面,虽然他对这个已经不好奇了,看来没有了专家在后面指点,乱了阵脚的人可不少。
“舒秘书呢?”詹安尼结果陈谣泡得咖啡,抿了一口,放了下来,不是舒樱泡得那段味道。
“舒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她有事请假二个小时。”陈谣说道。
詹安尼坐直了身子,“她打电话时,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吧?”他很担心地问。
“没有,只是好像情绪有点低落,声音很紧张,背后的声音很吵杂,像是在街上。”陈谣知道总裁